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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城啊…先离了海茵再说吧虽然青魅如此高格调的称赞颇有些吸引力,但一想到万民同欢的盛景,北辰殇不禁打了退堂鼓,第一时间将月陌列入了禁入黑名单。
半个月后
“逝爹爹,逝爹爹,离哥哥说半个月后月陌会举行百花祭,听说会有很多很多的人,还有好多好多好看的花和好吃的食物,我们去看看吧!”一个扎着总角系着红绸的少年飞奔向倚于凉亭一角静静在阳光下翻着柔白书页的温沉青年。
青年抬头,面容精致,温润若水:“月陌?”
“嗯嗯嗯!离哥哥说月陌风光秀丽山清水秀如诗如花美人如云,是不可多得的游览圣地呢!”少年的脸庞因跑得太快而变得红扑扑的,小鼻头上都见汗了,双眼却是水润润晶亮亮的,有神得很“游览圣地?怕不是游戏花丛遍揽群花的圣地吧?”青年挑眉,这个北辰离也忒为老不尊了些,莫不是先生老了,满足不了他了?
少年黑线,不过在这种情绪外露之前就飞快收了回来,抱了青年的腰,眨巴着一对圆圆的猫眼,爱娇的猫般在青年的怀中蹭来蹭去,撒着娇:“逝爹爹,去嘛!去嘛!每天呆在苑里,念儿头顶都要发霉了,不信逝爹爹你看!”将小脑袋凑在青年眼下,要他看。
“噗…”青年有些失态地笑出了声,可不是么,少年头上编了一堆细如柳枝的小辫,用青青灰灰的细绳系了,杂乱无章地横在头顶,离远了看,可不就是发霉了么?
“是吧!是吧!逝爹爹就陪人家出去转转嘛!就是去去头上的霉也好嘛!”少年听得北辰逝的笑声便立马抬了头,猫眼弯成了两弯月牙,期盼的光芒闪啊闪,耀花了北辰逝的眼。
“既然念儿这么想去,逝儿你就出去陪陪他吧,你也需要出去走走了”轩辕渊默从苑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许久不见的萧泠镜兰天几位:“他们几位最近也是闲来无事,也想去月陌看看那五十年一次的百花祭是何等盛景,逝儿你也一道吧!”
北辰逝一一看过轩辕渊默他们含笑的脸晶亮的眼,知道自己这次定是逃不过了,索性从了:“好吧!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哦,逝爹爹!你的包袱念儿都替你打理好了呢!”
“…”那一瞬间,北辰逝觉得他看到了一只摇着尾巴眯着眼睛头顶一缕红毛飘啊飘的小狐狸…
半个月后
月陌天香楼
“王要吃什么?”青衣倦眸青魅问。
青魅口中的王抬头,紫眸看不出任何情绪地扫了在座的一二三四五六七人一眼,听不出语气地说了一句:“不要叫我王,我已不是你们的王”
“王还在生气么?我们并非有意迷昏王的。我们只是想跟在王的身边而已,毕竟这么多年了。”轻啜一口杯中浮茗,青魅不紧不慢地开口。
“是啊,我们这些人从小就是跟在王身边,是王一手培养起来的,这么多年的感情了,怎么可能说放就放嘛!”菱镜笑*打圆场。毕竟是他们有错在先,就算王不肯带着他们走,他们也不该迷晕了王,为了一饱眼福而把王硬拖到月陌,不应该啊不应该…
“附议”狐狸男一口饮尽了杯中茶水,眯了一双狐狸眼嘴角微翘懒洋洋道。那副惬意悠然的模样,看在旁人眼中,实在欠揍得很啊…
“一生追随王”弄尘不改往日冷酷寡言,出口几乎都是用手指头就能数过来的字数。
“我们也是”冷月冷霜冷夜三兄妹附合。
相比于这一屋的气压低靡暗潮汹涌,他们右手侧第二间包厢的气氛不知比他们好了多少。
“逝爹爹,来,吃这个,吃这个,肥而不腻,鲜而不腥,唇齿留香,比默叔叔手艺还要好”小小的手夹着大大的水晶肘子小心地放到了北辰逝餐盘中,大大的猫眼亮晶晶地充满期待地看着北辰逝,如同一个渴望得到主人嘉奖的可爱狗狗。
北辰逝望着一餐盘堆叠如山被对面几只以各种理由夹来的各色食物,以及对面几只含笑温柔的脸,第一百零一次确定这次的出行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酒足饭饱。“逝爹爹,逝爹爹,我们快点过去城东吧!百花祭要开始了哦!念儿听到奏乐声了呢!”也是,月陌的民众一大早天还没亮就都披星戴月赶到城东去了,现在他们所在的这条城西美食街几乎可算门前冷落,冷冷清清得很,能听得到千百米之外的奏乐声也不算稀奇。
“不了,我不习惯那种氛围,也有些累了,要回客栈休息一下。念儿你同离叔叔他们一道去吧!要听哥哥叔叔们的话,不要乱跑,不要随便跟陌生人去奇怪的地方,也不要随便吃陌生叔叔给的东西,知道吗?”
“哦…记住了”轩辕念心内虽是失望,但看北辰逝有些苍白的脸色,知晓他素来不喜吵闹的心性,也没有再缠着北辰逝,乖巧地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
轩辕渊默不放心北辰逝,走在了最后,要陪他一道回客栈,被北辰逝以想要自己转转为由打发了他,看着他们确实远离了,才沿着左侧另一条道慢悠悠走了过去。
“王,百花祭要开始了,我们该过去了”青魅见北辰殇终于舍得放下筷箸,方才悠悠问道。
“我有说过要过去么?”北辰殇慢条斯里擦拭完唇角油渍,方漫不经心抬了眸,慵懒闲散反问了一句。
“哦。那王您继续,我们过去了”青魅如是回,带着一帮跃跃欲试的崽子在北辰逝他们离开不多久也出了包厢。
“哦,对了,忘了说了,一个月前我一个不小心把‘万里追踪’撒在了王的身上,王也不用着急摆脱我们,貌似也无法摆脱。就这些。帐我们会结,王您随意”在即将走到楼口的时候,青魅折返,温柔地对北辰殇说到。
青魅的身影离开后,北辰殇一直握在手中的杯子碎成了一堆粉末…
出了天香楼,北辰殇站在三段分岔路口前,犹豫。因为他不确定要往哪条路去。
半晌,他终于选定了左侧的路口。因为在他犹豫不决的半个时辰内,左侧路口自始至终无人过往,想来应是一处清静地了。
而他去的方向,正好是北辰逝走过的路途…
(全文完)
作者的话:撒花,撒花~~~~~~~终于结了,两只的结局,咩哈哈哈,你们自己去想吧…
至于剩下的一些未解的疑点,洗孽桥究竟暗藏了什么,殇和逝两只真正的身份,东方韶的记忆,秦风身上发生过什么,以及两只后来的生活等等尚未解决的疑惑留待剩下几篇解决了。
至于前传就以后再说吧……
何必问归程,何必问结局啊……
番外
后来的后来 不算后续的后续
很久很久的以后
天,阴沉。
大风扬起满地的飞沙走石,打在人脸上,生疼。
沉黑的浓云被狂猛的风撕扯坠拉,大段大段徽墨般呼啦啦从头顶泼泄倾掠而过,向西方更西的地方纵身而去,遮蔽了原就惨淡的阳光。
枯萎靡顿失了生机的黄叶从枝头无尽萧萧滚落而下,似一场繁盛而浩大的凄清冷雨。
地面铺就了一层厚厚的枯枝落叶,脚踩在上面沙沙作响,冰冷…钝重而绵厚,最接近死亡的质感有什么打在脸上,冰凉,生疼。
抬眼看去,却是阴沉了半日的浓云终是凝结了,化成雨,滴落。
落在额角眉心,顺着冰冷的眼角滑落,模糊了原本清晰的视线,代替了酸涩眼眶间无法流出的泪。
有些事,纵然逝爹爹不说,纵然默叔叔不说,纵然从无人告诉自己,但随着年龄的增长该知道的如今他也已是差不多都知晓了。
比如那场惨烈无比的大战背后的种种。
比如那个追随着晨曦的脚步义无反顾葬身熊熊烈火中悉数化为灰烬的失败上位者。
比如…那个男子,那个固执得执拗得不惜用自己的性命来成就今生唯一一段至爱有着放肆眉眼风流俊颜狂傲不羁潇洒若风的男子…
腰间鲜红的系带被渐势大了许多的雨完全打湿了,沉满而厚重,再无法飘扬。
瑟瑟的风吹过湿透的笨重的衣,冷,彻心骨。
身后有脚步声响起,不着痕迹的轻巧,滴水不漏的体贴。
头顶的雨停了,一件柔白的裘衣披上了肩,暖意转身袭满全身。
回首看去,那人有着温柔细致的眉眼,和暖若阳的笑容,执伞的手指纤长柔白却也坚韧沉稳。
那人开口,浸泡在暖玉中的温润,一如他身上那件素淡的青衣:“雨大了,回去吧,不要让逝爹爹他们担心”
“嗯”那人的声音有一种安定人心抚慰创伤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无法拒绝只能追随。
一白一青两道身影转身并肩,一步一步缓缓消失在烟波浩淼的迷蒙雨雾中。
如果此刻他们转身回头,便会发现他们的身后,方才站立的墓碑之前,一个一身黑衣一把黑伞一头华发一眼沧桑的俊美男子一直一直执拗专注地凝望着他们走过的路途,伫立停留,眷眷不舍。
“他们要走了。不打算过去跟他见上一面说几句话么?”身后有声音响起,有着轩辕渊默独有的低缓温润,不急不徐。
黑衣人没有回头,亦未有太多惊讶。嘴角牵起一个轻浅淡然的笑,风流的桃花眼翘出一个上扬的优美弧度,倒有了几分旧日潇洒若风肆然快意的模样:“不必了,你们把他照顾得很好,这样就够了”
“嗯,如此也好。”
“念儿身边的那个年轻人是谁?”黑衣人看着被越发滂沱的雨水彻底洗去来人走过痕迹的曲径小道问。
“惜儿,北辰惜。半年前殇儿从盗匪刀下救下的。只可惜迟了一步,我们到的时候,他的父母家眷尽数沦为了盗匪的刀下亡魂。他一朝丧亲,无家可归,却是合了殇儿的眼缘,索性收了做养子“养子?”黑衣人挑眉:“他倒是转性了。”
“嗯,确实”轩辕渊默淡笑。不但转性了,而且这性子转得还不算小。搞得他们一帮人每次进得紫殇苑的时候,都能见到黑着一张脸的逝儿,闻到一股冲天的醋意…
“他…还好么?”没有指名道姓,在场之人心中却是明了。
“如果你指的是他的感情生活的话,答案自然是令人欣慰的”轩辕渊默笑答,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
“终于过去了…”黑衣人嘴角噙着浅淡的欣慰的笑,低低的感慨的语更似叹息般的喃。
“是啊,终于过去了”轩辕渊默抬头望天,大雨仍在滂沱,浓云却是渐渐散去了,疲倦的太阳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慢慢恢复了原有的柔润光泽,照亮了原是冷冰阴森的晦暗墓地。
谁说阴霾不会散去?
谁说滂沱不会止息?
等着吧,再过个一时三刻,且看这场滂沱过后天边如何悬起最美的彩霁霓虹吧…
外篇 前传 小续
觥畴交错,推盘把盏,醉眼朦胧,望断秋水。
三月,烟波缥缈,晓寒轻湿,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乐声袅袅,如水潺潺。
碧空如洗,浮云漫卷。
草长莺飞,风轻云淡。
一径碧色纱衣的仙姬们曲线玲珑,身姿曼妙。
一扬袖,舞尽杨柳轻烟春意盎然;一垂首,恰如风吹涟漪春水轻漾的温柔;一扬眉,佛净坛下笑拈天下淡看凡尘的从容妩媚;一回首,幽昙瞬绽一池花开失落了满城的红粉黛色。
落英缤纷,纷纷扬扬洒落于仙姬们发间,肩上,袖间,衣上,粉色的瓣,碧色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