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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阿拙:这周就会完结,包括番外~~~
☆、新帝(中)
萧明珰一觉睡到第二日,一切事务都由老太太做主,邱嬷嬷则在一旁帮衬,絮柳和絮香一直都守在萧明珰的屋子内。
此时的任国公府,任国公披着铠甲,这是任国公夫人拖着瘦弱的病体亲自为他穿上的,带着一部分侍卫和家丁,出府门与叛军斗争,幸好这些叛军都不是训练有素之人。
打退了第一波之后,士兵都从怀中掏出饼,大口大口吃了起来,等着他们吃完饼还来不及休息,又来了一波,这一波是由郝大人带着的。
郝大人确实是文官,他并不是骑马而是坐在轿子上。他没有穿官服,而是素衣,对其拱手,“今日,只要国公爷能臣服于王爷,他日必然不会愧对于国公爷。”
任国公冷冷地说:“休想。”郝大人笑了笑说:“任国公这是吃硬不吃软。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上!”
郝大人一声令下,他所带领的侍卫都冲向了国公府,任国公命令他们把门关上,并在门后拴上大柱,有一些家仆则爬上梯子,在围墙上扔石头,还有些侍卫则在围墙上射箭。
郝大人是第一次带兵,而且也只是围攻国公府,本来他以为任靖真带了大部分精锐去了边疆,国公府也没剩下多少能人了,不曾想还是那么难以攻克。
这边任国公率领国公府里的家仆和侍卫誓死抗争,文府那边则格外安静。
文老太爷昨儿就在宫中未曾出宫,文闵也从未回来过。
京城里开始乱的那天早晨,文氏就被皇后娘娘召见进宫了,整个文府只剩下了文老太太和萧明珰的大舅母杜氏。
而二舅母薛氏和二舅在萧明珰离开文府的那天就被囚禁起来,关在了文府的祠堂,薛氏曾经试图想要买通身边的暗卫递送消息,可惜她不知那是暗卫而不是普通的家仆,普通家仆也许还是会被钱财所迷惑,但这是暗卫,暗卫是以命相搏,只能被他人安静囚禁在牢中。
韩侯府里的二郡主那天早晨就离开了韩侯府,说是要回一趟娘家,她是自己偷偷溜出府的,韩禹衡派了人跟在她身边监视她,她与身边的丫鬟把监视她的人弄昏后穿着那人的衣服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
李清欢则安静在自己的院中待着,哪儿也没去,萧明珚从上次的事件就被囚禁了,整个京城都乱了,可是只有韩侯府和三王爷府丝毫未见有任何慌乱。
二郡主到了良王爷府,良王爷吩咐她直接去庄上避难。
四王爷从前段时间就没有在自己府中,而是陪着皇上住在了宫中,如今京城大乱,皇上立马让人关闭宫门。
文氏进宫后进入了皇后的宫殿,皇后的贴身宫女带着她去见皇上。
皇上正经危坐在书房正中间,在她还未进屋前手略微有些颤抖,手拿着杯子都能把杯子里的水给抖出来。
他时不时还向着门外张望。
听到大总管脚步声,把手收紧袖子里,上下嘴唇抿紧。
文氏进来后,见他坐得有些坚硬,似乎又想起了有次在文府书房中也曾见他如此坐着,她盈盈拜倒,“给皇上请安。”
他微微转过头,“起来吧。”大总管本想退下,“去叫四皇子过来。”大总管去偏殿请四皇子。
他打量着她,还是当年的容颜,未曾更改,“你来这坐吧。”他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座位,文氏屈膝道:“不敢。”
“让你坐你就坐,有什么不敢的。十多年没见到你了。”
“是啊,已经十多年了。”
“你的容颜还是未曾改变。”皇上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情意。
“皇上也是。”
“朕老了,昨儿对着镜子还能看到白发。”两人静默不语。文氏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而他只是想静静和文氏一起坐着。
四王爷迈着步子进来,他跪倒在地,“给父皇请安。”皇上则对着四皇子道:“给你的母亲请安。”
四王爷略带着疑惑地看着皇上,但还是听从他的指令走向文氏,跪在其面前,“给母亲请安。”
文氏看着四王爷,捂着胸口,对着皇上道:“这是琪儿?”皇上颔首。
文氏轻轻走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四皇子,微颤抖的手摸着四王爷的头和脸颊,“这是琪儿么?琪儿长这么大了?没曾想到还会再看到琪儿。”文氏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皇上对着四王爷解释说:“这是你的生母,淑妃是你的养母。”四王爷忍不住说:“那靖真的媳妇儿岂不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
皇帝看向文氏,其实他也在怀疑萧明珰是不是自己的孩子,文氏见两道目光灼灼望着自己,自己深深叹了口气,“珰儿是你的亲妹妹,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四王爷瞪大了眼睛,皇帝眼中略微有所波动,“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文氏对着皇帝,“我骗了你,但我没有办法。”
“我懂,我懂。我会补偿珰儿的。”皇帝下定决心,等叛军解决,会给萧明珰一个名分。三人正享受着相认时的温情之时。
大总管跑来报,“皇上,三王爷带着一部分叛军开始进攻宫城了。”皇帝看向四王爷,四王爷拱手道:“赵将军和莫将军已经带兵出发了。靖真也快到了。”
皇上点头,“儿臣到前楼去看看。”
“你去吧。”
文氏揪心地看着刚相认就要到前方镇压叛军的儿子,皇帝能感受到她的那一丝丝不忍和担忧,安慰她道:“你放心吧,琪儿文武都很拔尖,不会有问题的,还有赵将军他们保护他,你安心吧。”
文氏这才稍微放了下心,“这靖真不是在边疆么?怎么就回来了?”
皇帝也不想瞒着她了,“靖真没有去边疆,只是对外宣称他去了边疆而已,他只是往边疆的方向前行,在五日前就赶开始赶回京城,一直都有接到他的线报,你也不用担心。”
“如今这京城的大部分兵力都在朕手上,镇压叛军易如反掌,朕只是想再给他一次机会罢了。”
文氏轻声劝慰,“三王爷也是一时受到他人的蛊惑。”
“到底朕还是能清醒地分辨出他是受到了他人的蛊惑还是发自本心,你不用再替他说好话了。”
文氏讪讪然,不知该说些什么。皇帝笑着拉着她的手,拍了拍,文氏猛然想起了三王爷的生母贤妃。
“贤妃如何?”
“在冷宫中。他能叛变,有一部分还是贤妃鼓的劲儿。朕岂能轻易饶了她。”
萧明珰一觉睡到了半夜,她微微动了动,絮柳不敢惊醒她,她用手遮住自己的双眼,翻了个身,睁眼看见陌生的屋子,“这是?”
絮柳上前道:“世子妃醒了?肚子可饿了?邱嬷嬷准备了吃食,现在在厨房热着呢。”
萧明珰这才想起自己从府中出来了,如今在半山腰上,她想要出声,刚睡醒嘴巴略微干涩,声音也有点哑,“你吃过了么?”
“奴婢吃过了。”絮柳扶着她靠在床上,又往桌上倒了一杯热水,递到她手上,她喝了后,“刚才派出门的侍卫可回来了?”
“回世子妃的话,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吃东西,世子妃这会子就让他进来回话?”
“让他吃好东西再带过来吧。”絮柳笑着说:“那奴婢也去厨房给世子妃带点吃的过来,世子妃也要保重自己的身子才行。”
絮柳一说完就往外跑,萧明珰想拦着都来不及,絮香为她在屋子里点上烛光,“絮柳可担心世子妃了。”
萧明珰笑了笑。
絮柳带了清淡的汤和热腾腾的饭菜,闻着那香味儿,萧明珰觉得还是有点食欲的,也就吃了起来,用过后,絮香就带着侍卫过来。
“文府的情况如何?”
“回世子妃的话,文府一切无恙,除了有掌握实权的武将府上有些叛军来袭,还有几位出宫开府的皇子府上多少遭到了叛军的袭击,其余都一切安好。国公爷带着全府家仆和侍卫打退了叛军,不过好在有世子爷手下副将来相救,负责怕是只能弃府了。”
“萧太太一早就进宫了,至今还未曾回来,文老太爷和文大人也是如此。三王爷未曾攻入宫城。”
“还有,世子爷带着将士们回来了。世子爷让属下给世子妃报个平安。”
萧明珰这才安了心,“世子爷或者国公爷有说什么时候可以回府么?”
“国公爷说是等世子爷亲自来接世子妃回府。”
“你辛苦了,退下休息吧。”
“是。”
萧明珰躺在床上,腹部盖着被子,陷入沉思中。看来母亲是被皇上接进宫了,宫城未破,母亲也是安全的,三王爷的反叛准备时日并不多,有点仓促行事,成功几率不大,加上宫城内皇上一直牢牢把持着,夫君也从边疆赶了回来,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分析着京城内的情形,再三思考后这才稍微放下心。她只需要等待任靖真回来即可。
作者有话要说:
☆、新帝(下)
此时的任靖真与三王爷的叛军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战斗,由于三王爷手下将领都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场,指挥不当,且临时组成的军队凝聚力不强,交手还未多久就被消灭了大半的主力,三王爷带着郝大人仓皇往北部逃窜,似乎是想奔向外族地区借兵再战。
任靖真带着手里的暗卫,经过了一天一夜的追逐,在与外族有交界处时成功拦截了三王爷,三王爷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连水都没喝过一口,满身的灰尘,衣裳和发冠已经凌乱,嘴唇干裂,面色苍白,双眼微突出。
他看到任靖真的时候,手不由得放开了紧紧拽住的缰绳,任靖真对着三王爷道:“王爷还是请随臣回去吧?”
三王爷仰天长笑,“回去?回去父皇会放过我么?我已经这样了,不如鱼死网破!”
“王爷何必再挣扎呢?网是不会破的。王爷应该知道皇上特意让臣来追您就是为了让您能够跟着臣回去。外族人是不会借兵给您的,他们不敢。”
任靖真双手交叉,闲适地盯着他,他身边的随从突然对着任靖真出了招,任靖真一下就把那随从从马上挑了下来,接着拍马跟上,从前面企图拦住三王爷的马,三王爷用马鞭挥了过来,任靖真接住马鞭。
三王爷本想试图逃跑,却被任靖真一枪挑倒在地,枪指着他,被任靖真吩咐下属捆了起来,放入马车中,其他一干随从则放入了囚车中。
任靖真回宫城复命。
皇帝端坐大殿之上,四王爷立在一旁,三王爷被捆着押了上来,皇帝对着三王爷冷冷地问:“为何反叛?”
三王爷昂起头道:“为何?因为父皇你不公!”
皇帝一听他的控诉,略微有些愣了一下,“不公?”
“父皇你牢牢把持着朝政不说,手下的臣子哪个敢与我们相交,再者,任靖真不也投靠了四弟么?父皇没有严惩四弟,反而惩罚了我。还有萧易涵,他跟四弟关系不也近,父皇用他来查我!我哪里会得到什么好处!”
三王爷一说完,像是把自己的苦水都倒干净了一般,低低垂下了头,有气无力,皇帝叹了口气,“这只是你所看到的表面而已,若真是你所看到的那样,你觉得我会容忍你四弟么?”皇帝怒目而视。
“你也太小看你父皇了,可惜了我给你请名师教导你学习,给你请了武艺能人,教导你用武,平日里还教导你如何尊师重道,如何敬爱长者,怜惜幼弟,你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