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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知道郡主的事情?”
“我早知道二婶有意和姑太太结亲,因此才查了下二郡主。”
“那二郡主肚子里的孩子是韩世子的?”
“是。”萧明珰摇了摇头,连连叹着可惜。
“管他们做什么。”
“你说我明儿去跟郡主做笔交易如何?”
任靖真问:“什么交易?”
“当然是能让她如愿嫁入韩侯府的交易了。”萧明珰眼眸子中带有清冷之色与话音落地时音调的调皮劲儿成反差。
任靖真思量片刻,“可以。”他又温声劝她,“我们睡吧。”
“嗯。”萧明珰主动投入他的怀中。
翌日,萧明珰用过早饭后,就去了二郡主的房间。
萧明珰好整以待地坐在她的床边,她呼唤着丫鬟一会儿给她拿点心一会儿给她换一杯热点的茶一会儿又让丫鬟给她拿点果子啃,她瞧着二郡主眼睛紧闭,睫毛微微颤动,一看就是在装睡,她懒得揭穿,等着她老老实实自己“醒”来。
二郡主终究还是憋不住了,她张开眼睛,怒目而视,萧明珰轻笑着说:“二郡主这是醒了,可要喝口水?”
她冷着脸说:“不用了,你知道我在装睡,你在我这这么久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呀?”萧明珰露出甜美的小酒窝,底下头看着自己抓在手中的果子,装傻地说:“哦,我来你这吃点果子。”她伸出啃了一半的果子,问:“你要吃不?”
二郡主哼了一声,“表嫂是个聪明人,还是不要做这种事,省得累了你的聪明样。”萧明珰呸呸称赞道:“二郡主倒是爽快,那我就不拐外抹角了。”她挥手让周围的丫鬟婆子都退下,房间里只留下她和二郡主两人。
两人对视了一会,二郡主问:“有何事你直说吧。”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知道你昨儿在任国公府做的所有事情,你怎么算计二弟,怎么被算计差点小产。”
二郡主一把坐了起来,原本苍白的脸倒是红润了许多,“你怎么知道的?”
萧明珰呵呵地笑开了,“是你告诉我的。”
“不可能,我怎么会告诉你。”
“在你和姑太太谈话的时候。”
二郡主冷静下来,微靠在床榻上,“你想要什么?”她略带鄙夷地语调,像是在打发乞丐一般。
萧明珰摇了摇头,用怜悯地眼光看着她,“不是我想要什么,是你想要什么?”
二郡主疑狐地看着她,“郡主是睡糊涂了吧,你在国公府所做的事又如何能说出去呢?所以,郡主要认清本分才是。”萧明珰一字一顿地说:“只有郡主求我的份儿。”
二郡主这才软下身段,“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知道二郡主和韩侯府世子爷的事儿,也知道你想嫁给韩世子,只是你应该知道,李小姐已经和韩世子定下婚约,再过几日我四妹也会入府,你又能有什么手段呢?”
她老神在在地说:“这就不用有劳表嫂费心了,母妃会帮我打点好一切。”
萧明珰噗嗤一声,扬声大笑,“郡主这是说笑话吧,你到现在都不知道良王妃对你做了什么么?”她嘲讽的意味很浓,一下子伤到了二郡主的自尊心,“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明珰摇着头解释:“良王妃压根就不想你嫁入韩候府,要不她就应该在暗地里施压于韩府,而不应该让你用计谋害二弟。”
“母妃和韩世子说好了,只要让韩樱能够嫁入任国公府,我就能嫁入韩侯府。”
“可惜你被推倒在地。”萧明珰撇了撇嘴,“我有办法让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嫁入韩候府。”萧明珰压根就不想告诉她是良王妃与韩禹衡、韩樱合谋起来害她,良王妃自是为了弄掉她的孩子、韩禹衡除了前者还要摆脱掉她,让其失去名誉永远被囚禁于王府后院,同时还能够把韩樱嫁入任国公府。
二郡主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想着良王妃若是要帮她定会让自己有求于她或者捏着自己的把柄,她想起韩禹衡的甜言蜜语,何不信一次萧明珰?
她决定赌一赌,“你要我做什么?”
“这个等你进入韩侯府再说。”二郡主颔首。
萧明珰走出房门,韩家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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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靖岳:说好的提亲呢?
林琅:你都没有来提亲,我再也不理你了
任靖岳(哭着喊着):不要不理我
林琅:好,那你以后要听我的话,我让你往东你绝对不往西
任靖岳(毫无骨气):好(乐开了花~)
☆、姻缘
任国公府和二太太忍气吞声、好好儿地伺候了二郡主五日,她的身体才逐渐稳定下来,被良王妃派来的下人们扶着回良王府。
二太太眼瞧着碍眼的人终于离开,大大松了口气,一时间似乎压在心头的那颗石头落地了,这几天的事情一直瞒着老太太,倒不是怕老太太接受不了,更重要的是怕跟老太太那么一唠叨,老太太房里毕竟人多口杂,再怎么严密的消息,多说几遍就有更多风险,会让他人知晓,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和萧明珰等人都没说。
她捶着自己的肩膀,懒洋洋地回自个儿的院子,招呼来贴身嬷嬷,翻着黄历,“嬷嬷,我瞧着最近这几天日子都不错,不如让人去请了媒婆到林将军府里提亲吧。”
老嬷嬷听这话就高兴,哪里能说不,直点头:“还是太太想事儿周到。”二太太合上黄历,冷哼了一声,“若是让二老爷来麻烦,估计又要再过一年了。”老嬷嬷脸色变了变,安抚道:“二老爷官场上的事儿要紧。”
“官场的事要紧能要紧过二少爷么?你少哄我,我也是懒得计较罢了。你瞅瞅他几天没回院子了?”二太太纠着脸,说出这话并不带一丝愤怒,相反还有不屑。
老嬷嬷没有点穿二太太和二老爷之间的心结,好声好气地说:“二老爷天天回来,只是看着二太太早就歇息下了,怕吵到您才没有进屋,都歇在书房。”
二太太摇了摇头,“不说这个了,终究是我没福气,不过我也不想落得跟大嫂一个样儿,得过且过吧。”她哀叹完自己正色道:“所以我才想趁热打铁把林将军家的姑娘给二少爷定下来,劳烦嬷嬷下午就去请媒婆说说,我晚上准备好礼,若是没什么问题,明儿媒婆就上门提亲去吧。”
老嬷嬷并不是她以前的娘家人而是任老太太身边的人,只是二太太生母去了以后老太太特意送这嬷嬷过去照看她,因此老嬷嬷除了对二太太体贴外,更忠心于老太太,“二太太是否要把这事儿跟老太太说一声?”
二太太颔首:“这是自然,这府里的大事儿都要经过老太太才是。”二太太嘴里虽然这么说心里却不是那么想,但想着老太太对她的好,她有把握即使老太太另有人选也能把老太太拿下,她可不像她大嫂那么窝囊无能。
老嬷嬷说话间就去找媒婆了,二太太起身去老太太的院子,把定了林将军姑娘这事与她一说,老太太半晌没说话,二太太微噘着嘴儿说:“老太太你只管放心,我观察了,林姑娘定是个温柔娴淑端庄大方的人,而且武将出身,身子好,你瞧岳哥儿那身子。”
老太太瞧着她那满意劲儿,夸得天花乱坠,也不忍心打落她的兴头,老太太自是想着:以后二太太要分府住,二太太性子刚强,若是再娶个儿媳妇也是性子刚强之人,怕是家宅不宁,可这话也不好说。老太太被她缠得怕了,松口道:“行了,知道你满意,那以后你儿媳妇进门了要多疼些才是。”二太太见老太太应了,觉得更能显示自己得老太太得宠,志得意满地回院子打点东西去了。
翌日媒婆早早就进了任国公府,二太太自然是一番嘱咐,媒婆常向他人提亲,也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媒婆到林将军府门前,门卫通报过后就在正堂里等着,瞧着院子里都排列着一排排的武器,媒婆暗暗为任家二公子担心,若是和媳妇一言不合,那二公子柔柔弱弱的,铁定吃亏。
下人为她上了杯茶,她小心翼翼地尝了口,对将军府的看法倒是比对其他文臣官邸的看法蹭蹭蹭地涨了,这茶,她可是从来没喝过这么贵的茶,更别说以前去别的府里提亲了,不都狗眼看人低么,等成了或是有啥纠纷了才低声下气说几句,那规矩跟林将军府比起来,倒是差多了。
林将军和林夫人携伴而来,林将军高大勇猛,林夫人小鸟依人,林将军寡言少语,林夫人未语先笑,两人都和和气气的,媒婆已经很久没有那么被温和地对待过了,一时有所不忍,除了猛夸任二公子的聪明才智外,倒是摸着自己的良心弱弱地说了句:“只是任二公子的身体有点弱,据说行走不是很稳当。”林夫人看着柔弱随和,也是个精明人,知道媒婆这是忍痛割除了自己的利益,透露了些口风,当下给了媒婆一包银子,媒婆推辞不受,林夫人说的话儿犹如微风拂面,给予人一丝温暖:“我知晓你们这行的规矩,您是个有良心的,这钱您拿着,算是感谢您的,至于给任国公府的回话,就说我们林家暂且考虑考虑。”
媒婆揣着银子回任国公府回话,二太太蹙眉深思不提。
林将军自媒婆走后只说了一句话:“还考虑什么,身子不好,想着让女儿守活寡!做梦!”林夫人跟在他身后:“你倒是消消气儿,就是不允许也不能这样说呀,更何况琅儿虽然人才好可到底还是被名声所累,若是能有个好人家,我不早许了么,你瞧瞧上门来说亲的,有几个能比的上任二公子,不说家世样貌,就说那人品,哪点比的过?”
林将军一拍桌子,大气地说:“那就不让琅儿嫁了,我养她一辈子。”他说完就去练武场督促儿子练武去了。林夫人微扶着额角,也是左右两难,虽然夫君如此说,倒也是气话,如何能让琅儿当老姑娘呢,就是他们两人愿意,以后的琅儿的嫂子乐不乐意不提,如何能堵得住悠悠之口啊。
林夫人下定决心,往林琅的院里走去。才到门口,听到院子里传来乒乒声,又练鞭子,说了多少回了都不听,林夫人更头疼了。
只见林琅装着男子练武的装扮,左右挥洒着鞭子,时而跳跃,时而隔空鞭打目标物体,很是英姿飒爽,只是除了将军府里的人,谁会这么认为?幸好最近这几天没有出去惹祸,这样也好,林夫人宽慰自己的本领随着林琅不断闯祸的本领加强而加强。
林琅余光瞥见林夫人,扔掉鞭子,飞奔而来,扑进她怀里,“娘亲怎么过来了?”
林夫人拿着身边人递过来的帕子,轻轻擦拭着她额头上微微冒出来的细汗,说:“看看你这淘气包有没有再出去闯祸。”
林琅笑着说:“哪有,女儿最近可乖了。”
“嗯,保持住,不要把自己的德行暴露出来。”林夫人打趣着她,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林夫人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去,说:“今儿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林琅闲来无事地扔着被子当杂耍,“什么事?”
“有人上门提亲了。”林夫人试图装作没看到她扔杯子的举动。
“给谁呀?”
“你。”林夫人语调平稳。
“什么?不要!”林琅一口回绝。林夫人瞅着她这坐没坐样想想也觉得算了,规矩都没有学好,如何能做人家媳妇,多半被嫌弃她这个做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