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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怪异了?”宫灿晟担心的忘了男女之防,不!应该是本来他就没注重男女之防。他的手傻傻的也顺了过去,摸上玉珂的手,入手的温软让他顿时心驰荡漾起来。
玉珂平时冷清。性格冷清,武术也高强,别人觉着她是个女子,却从没想过她的身体软不软,柔不柔这回事。
这个时候宫灿晟的手才覆盖上玉珂的,那只宽大的手就是一怔。他站在距离玉珂不到半米的距离。比玉珂高出足足一个头。玉珂的头只到他的下巴。她本就清瘦,自从武术突破了六阶以后。外表看上去柔和羸弱,像是需要保护般。
他一站在她的面前,她那娇小的身躯被他完全遮挡住。他宽大的手掌完全覆盖住玉珂的手,玉珂还没感觉,直到远生在后面冷哼的咳嗽了一声,宫灿晟和玉珂同时惊诧的抬起头望向对方。
宫灿晟忘记了移开手,玉珂忘记了退开身子,两人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
宫灿晟的手很宽大温暖,那股炙热的气息喷洒在玉珂的脸上,不知怎地,她一下子脸色就通红起来。急忙的错开一步,心间荡漾着,疑惑着那股陌生的酥酥麻麻感觉。
远生在后面气的爆了,冰冷的视线阴沉的盯上宫灿晟,这一刻那里还管他是殿下,连剑鞘都不拔,就向着宫灿晟攻击过去。
沐笙玉站在楼梯口,神色凝重的瞧着玉珂的神色,他不是傻瓜,也不是玉珂对感情一无所知。
他当然知道玉珂的表情和表现是什么意思,她在不知不觉中受宫灿晟的牵引了。
沐笙玉双拳紧握着,脸上挂着疏离的笑容,外貌儒雅俊丽,笑容看着温和有礼,眼底的疏离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到。
他瞧着远生大怒的朝着宫灿晟攻击过去,看着玉珂猛然无措的表情,他的神色难得的紧绷起来。
为何要这样聪慧,要这样清晰的就能看清别人的感情,包括自己的。
心底微疼,那股苦涩而疼痛的感觉在他的心口上蔓延,泛起阵阵涟漪。
他的目光凝重的看着,玉珂还不清楚自己的情感变化,只是他已经被宫灿晟吸引了。不能让玉珂发现他的心思,不能让玉珂再和宫灿晟接触下去了。
沐笙玉的神色一凝,表情又变得轻松淡笑,只是那温和的笑容在面对别人时透着一股疏离。
他是沐笙玉,流域鬼城的城主,他有身份背景,有强大的气场让他藐视所有的人,但是他从不会这样做。
沐笙玉走下楼梯,瞧着紧张的玉珂,飞快的出现在远生和宫灿晟的面前,他神色平静的望了两人一眼。一只手拦住远生,他的身子擦着两人,挨得很近,那双眼悠地一转,低眼沉谋。心里不知怎地,一刹那闪过阴狠的心思,手速比速度快,他的手已经攻击过去,一掌打在宫灿晟的腹部。
那股阴狠的表情只是瞬间闪过,被宫灿晟看到,宫灿晟本就受伤未愈,被沐笙玉这一拳下去,他的五脏六腑像是搅开了一样疼痛,额头上的汗珠瞬间就冒出来。他捂着腹部后退两步,宽大的衣衫及袖口遮挡住沐笙玉刚才的动作,谁都没看到沐笙玉给了宫灿晟一拳,只看到他适时的出现拦在远生和宫灿晟的面前。
玉珂一眼就看到了宫灿晟捂着肚子后退,神色变得紧张。不会远生伤到了吧!玉珂的神色一紧,人已经出现在宫灿晟的面前,紧张的扶着他,担忧的问道。“你怎么了?”
宫灿晟脸色苍白,神色无力的抬头往沐笙玉看去,沐笙玉站在那里,素白的衣衫像是误入凡尘的仙子,他眉头松开,视线盯着玉珂。
他眼珠子转了转,一口凝血就喷了出来,玉珂霎时变得无比紧张。
“你…你…”宫灿晟艰难的抬起手,只来得及指着沐笙玉简单的说出这两个字,就晕了过去。
玉珂回头看了沐笙玉一眼,神情变得怪异。他怎么指着笙玉,来不及多想,玉珂一把接住宫灿晟倒下来的身子,他苍白的脸色成为定格。
“木檀!”玉珂大声的喊道,木檀在二楼客栈内,和赤芍住在一间的,并没有出来。而事实上听到声音的人都出来了,而木檀正在换衣裳,她没有武术,要守在客栈内,不准备去拖姑娘的后退。
呆在房间里,坐在梳妆台前的她一听到那声急促的,紧张的大喊,她神色马上变了,披着头发就跑了出来。
一跑到楼梯口就看到紧张跋扈对持的气氛,她几步跑下楼,看着姑娘抱着四殿下的身体神色紧张。焦急的抬头看着她,目光期盼的喊道。“你赶快看看宫灿晟!”
“是!”木檀应了一声,眉头紧蹙着把脉。
她是叶笛的徒弟,虽然用毒更为厉害些,医术却也不弱。虽然达不到师傅叶笛的神医之名,但是比起一般的大夫,木檀医术还是可以的了。
她一把完脉神色就变得凝重,怎么会这样。
“如何了?”玉珂看着神色怔愣不知所措的木檀,紧张的问道,声音里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颤音。
“姑…姑娘…”木檀抬起脸就是要哭的表情,犹豫磨衬着半天不说话。
“到底怎么样了!”玉珂等的焦急起来,出口的声音难免大了一些。
“四殿下他…他!”木檀紧张的话也说得不利索,性命堪忧那句话在舌头里打卷,半响也说不清楚。
远生的神色也瞬间变了,若是宫灿晟死了就好,这个想法在脑中回荡,解气的同时,又有一股挫败和无力感。
若是真的死了,是被他打死的,姑娘会这么怪罪他,还有他是木弯的皇子。木弯皇帝会怎么怪罪他和姑娘,一瞬间诸多心思闪过,远生的神色也变得凝重紧张起来。
沐笙玉的双手微微颤抖,细小的动作没人发现,这时众人的视线都凝聚在玉珂和宫灿晟身上。
沐笙玉蠕动着步伐,走出一步,神色变回清冷。
宫灿晟不会这么弱吧!只是轻微的一掌而已,就要没命吗?
沐笙玉忘了,宫灿晟被就因为玉珂的攻击而受重伤武术都还没恢复,现在只是平凡人。怎么可能受得住他那带着武术的一掌。
不会武术的平凡人在会武术的人眼中就像蚂蚁一样,轻轻一脚就能踩死。
所以皓天大陆上的人,所有人都崇拜着会武术的人,但又不是那么多人都能修炼武术。
“他……”沐笙玉姿态透着一股无力的秃废,走到玉珂面前,张口说了一个字也没把余下的话说出来。
“四殿下性命堪忧!”木檀坚定了视线,才瞧着玉珂的脸,神情里透着一股莫名的伤感说道。(未完待续)
☆、045殿下命堪忧
“我没使力!”一旁的远生神色短时变了,急忙出口。
玉珂瞥了他一眼,抿着的双唇干枯带着微微涩意。“木檀,麻烦你一定要救他。”
玉珂抬起头目光深沉的望着木檀,轻轻说道,目光凝重而恳求。
“嗯!我知道!”木檀点头,随即说道。“把四殿下扶到房间里吧!”
玉珂点头,抱起宫灿晟就走上二楼,本来决定好今天攻岐山霸王帮土匪的决定,稍微推迟了些。
玉珂神情淡漠的抱着宫灿晟走上楼梯,才扭头霸气的对着下面的邺城说道。
“任务继续!”听到邺城应了一声,玉珂才放心的抱着宫灿晟回到他的房间。
南宫鑫出去了,并没有跟在宫灿晟的身边,他相信有傅姑娘在,殿下不会有任何事情。
而宫灿晟身边护着他的暗卫和护卫也都被宫灿晟指使开了,他并不想有人随时跟着他。
可是木弯的四殿下伤了,性命堪忧,怎么会没人知道。
因而早已经有护卫神情难看的走到玉珂身边,冰冷的视线盯着玉珂。“傅姑娘的属下伤了殿下,就不给个交代吗?”
这人说的难听,声音蛮横的出现在玉珂的耳边,脸色铁青的瞧着晕倒的殿下。
玉珂冷淡的瞥了他一眼,没回答他的问题,抱着宫灿晟放到了他的床上。屋子里聚集了一大堆宫灿晟的护卫,正严以待毙的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神情荼蘼的殿下。
木檀退去宫灿晟衣服,喂了他一颗药后开始针灸,而玉珂和剩下的人站在屏风外等候着。
平时对玉珂恭敬有加的护卫们。这时看着玉珂都是冷脸冷眼。
全部人都没说话,南宫鑫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严以待毙的诡异气氛,神情顿时紧了紧。“殿下怎么了?”他焦急的问道,若不是殿下出事,他们怎么可能是这种表情。
“哼!”所有护卫都冷哼了一声,神情难看的望着玉珂,眼底的意味很明显。
玉珂神色淡漠。没有因为他们的冷眼相待和满眼怒意而有所变化。
“傅姑娘!我们殿下怎么了?”没得到自己的回答。南宫鑫把视线转向玉珂,抿着双唇清冷的问道。
玉珂没回答他的话,紧蹙着眉头一直盯着屏风后的变化。
而南宫鑫得不到回答。踏步就想进屏风后去瞧瞧情况。被玉珂一把抓住,清冷的说道。“木檀在为他疗伤,你别进去打扰。”说着把南宫鑫身子往后扯去。
“殿下怎么会受伤?”南宫鑫瞥着傅玉珂的神色变得冰结,殿下从遇到她以后。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情。不是被皇上骂,被皇上禁足。就是受伤,心伤。她是老天派来克制殿下的心伤吗?
“如果你不喜欢殿下,南宫恳请傅姑娘离殿下远一点。不然奴才担心那天殿下丢命都不知道。”南宫鑫深吸了一口气,从遇到她。殿下就没好过。
玉珂因为南宫鑫的话顿了顿,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宫灿晟会因为她丢命。她是个灾星吗?现在他就因为她性命堪忧。
玉珂神情受伤。认真的思考着南宫鑫的话,表情变得怔愣。
是呀!若是不喜欢他。就离他远一点。
“好!”玉珂仰起头,认真的回答了南宫鑫的话,抬起步子就往外面走去。
她不喜欢宫灿晟,离他远一些吧!别因为她害了他。
往外走着的瞬间,不知怎地,玉珂突然间想起第一次和宫灿晟见面的景象。
他身着一袭紫色罗衣,妖艳身姿的如冥界来的王,邪魅妖娆。清凉的风吹动院前那颗老黄的树枝,沙沙作响。
俊美的容颜,立体的五官,推开小院的门,嘴角挂着一抹放荡不羁的笑容。她缓慢的走进那间破旧的小院,走进她的视线中。对着她扬起开朗的笑容,初到异世的她迷茫,高傲。
然后又想到第二次,他站在傅府那破旧的小院墙上,半蹲着身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玉珂的心突然间难受起来,走到门口的她顿住身形,捂着心口的地方,脸上蒙上一层汗珠。
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清淡,锥心,却缓慢的像是麻药般一点点麻痹着她的心脏。
玉珂再也迈不开步子,脑中突然闪现华灯初上,淀城河畔喧闹拥挤的人群。她带着玉斐在木殿的东大街闲逛,和那人在人海茫茫中相遇,他也是一帮朋友。两人的视线交接在一起,她平静的错开视线,而他的眼底则绽放着灼灼的光芒。
“我心悦你!”似乎又回到了五国比试完,她把她堵在小巷子口,一身绫罗绸衣,妖魅的身姿,轻浮而认真的语气。
然后又到她离开木殿时,他踏马追上,大声的告诉她。他等她,等她回来,求皇上为她们赐婚。
她又好似看到了流域鬼城下,他纵马前来,目光紧紧盯着城墙上的她,眼底是深深的思恋和想念。
原来!不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