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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春事-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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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遥脸色一变,着急的看向圣人。
  圣人心中舒坦了,高糯这招好啊,进可攻退可守。
  若是陆家高高兴兴的应了,那就说天作之合,若是陆寻不想娶,那就说八字不合啊!里子面子都有了嘛!
  圣人眯了眯眼,“阿糯所言甚是,就按照你说的办。平遥和晋阳乃是朕的心头肉,可不是该好好算上一算。”
  一时之间气氛又松快起来,平遥也不好再言语了。
  贺知春坐在台下,那心情一起一伏的,简直是波涛汹涌。
  好在高糯厉害给化解了,不然的话,陆寻可不就得娶平遥了。
  她一想起陆寻那日说的话,到现在都是由衷的敬佩,他不想尚公主,因为尚了公主铁定是要留在长安城的,你见过有带着公主去偏远穷苦的地方从县尉做起的驸马爷么?
  没有。
  贺知春正想着,就听到身后的贺阿奶迟疑的说道:“陆小郎不是才问你提过亲么,秋娘是你阿妹,怎么要嫁给想娶姐姐的人呢?我说你怎么突然不去打马球了,就是因为陆小郎?”
  贺阿奶才因为晋阳拒绝嫁给贺知易而觉得有些尴尬,又听到知秋非要嫁陆寻而感到难堪,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起来。
  “一个小娘子,张口闭口要嫁这个,要嫁那个的……人人都知道她是在我贺家长大的,这样子不是让人说我贺家没教好么?这会不会对你阿爹和哥哥们的官声有碍啊?我们岳州人是彪悍,看上哪个小郎了,那也回家先同爹娘说,这大庭广众的,老婆子听了脸臊得慌。”
  “不看了,要回去了。日后都没有脸出门了。”
  崔九一听,转过身去,“阿奶莫要生气,不关阿爹和哥哥们的事。您若是不想看了,某先送您回去?”
  贺阿奶这才放下心来,她虽然对贺家的女儿也疼爱,但是儿子和孙子总是摆在第一位的。
  贺家人都是一脸铁青,他们先前不知道知秋心悦陆寻,现在一知晓,可不想明白了不少事情。
  贺知春能想到的事,他们怎么可能想不到呢?
  贺知书这时候站起身来,“某送阿爷阿奶回去吧,崔九你坐着。”
  要说贺家谁同知秋最要好,先是贺知春,再就是贺知书了,这场平遥气势汹汹的马球赛,他看着也心中难受得紧。
  这时候高台之上的圣人又问道:“侯玉想要什么?”
  此刻黑凛的马尸已经被抬下去了,侯玉一双眼睛又红又肿,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
  “阿玉无所求。”
  圣人见她受了惊吓又痛失爱马,不由得心生怜悯,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好在这个小娘子没有提什么过分要求,日后再也不敢随随便便整这样的事了。
  圣人赏了高糯一匹好马,又赏赐了金银,这事儿便算是揭过去了。
  一时之间,又歌舞升平起来。
  见众人都看歌舞去了,高糯便朝着贺知春和李恬挥了挥手,表示自己个要过来。
  经过平遥身边之时,却被拉住了,“阿糯缘何如此待我?”
  高糯笑了笑,“当初晋阳欺辱你,我帮你,并非因为与你为友,只是因为看不过眼罢了。你做了什么事儿,自己心中清楚,侯玉的马为何发疯,你更是明白。日后你有事莫要找我了,我高糯只有一条小命,玩不起。”
  “我给老李家留了脸面,没有将这事儿当众说穿,圣人一会儿便知晓了,你好自为之吧。”
  平遥一下子慌乱了,死死的拽住了高糯的手臂,眼泪唰的一下掉了下来。
  高糯皱了皱眉头,“你对着我哭有何用?不如把眼泪留到圣人面前哭,记得多喝点水,眼泪多。”
  说完甩了甩袖子,大步流星的走下高台去。
  等到了李恬这头,高糯一下子又恢复了常态,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小脸儿红扑扑的,“我的天,我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骂人了,回家之后我阿娘肯定要让我跪小佛堂了。李姐姐,你今晚快些收留我!”
  “你们都不在马球队,这几天可把我憋屈坏了,球队里的人,换得我都不认识了,真是无聊死了。”
  李恬笑着给了她一杯果酒,“酒壮怂人胆,喝两口,回家就不怕你阿娘了。”
  高糯摇了摇头,“你不知道我阿娘多厉害……”
  贺知春瞧着她好笑,开口问道:“阿糯怎么就是陆大哥的表妹了呢?”
  高糯惊讶的睁大了圆眼睛,“原来你不知道啊!我祖母就是出身江东陆氏的,今年年节的时候,我们一家子还乘船陪着祖母回了江东呢,路过岳州,一去你家铺子,就把我的荷包掏得一干二净了。”
  “要是你答应了我表兄就好了,那你就是我表嫂了,真是可惜了。”
  崔九闻言咳了咳,“当某是死的么?”


第161章 喝醉酒谈人生
  直到一家人出了马球场,贺知易嘴角上翘的幅度还压不下来。
  就好似架在他脖子上的那副枷锁已经彻底没有了一样,连天空都变得清澄起来。
  贺知春两眼笑眯眯的,“二哥,你不是说请我们喝羊汤么?”
  “走!崔九也同去!”贺知礼财大气粗,别说喝羊汤了,你就是想用羊汤泡澡,只要自己个不觉得骚得慌,他都不怵。
  贺知易却打断了他,摇了摇头,“咱们几兄妹回家共饮,今日当浮一大白!”
  贺知春一想这事,贺家人此刻若是太高兴了,不是打圣人的脸么,关起门来偷着乐得了。
  “那回去,我自亲下厨。做大哥最爱吃的炸小鱼,二哥最爱吃的兰花萝卜,三哥最爱吃的红烧肉,还有崔九你最爱吃的鱼片汤。”
  崔九满心欢喜却是摆了摆手,“某得先去找陆寻,让他赶紧让他大伯去找圣人,拒了亲事;然后再去趟天虚省,万一当真合八字,也得说相克,先打点下,别又出什么幺蛾子。”
  贺知春点了点头,崔九所言甚是。
  提到平遥这个名字,贺知易得脸色淡了几分。
  兄妹三人别了崔九,挤上了一辆马车。
  贺知礼立马拉下了脸,“知秋和陆寻是怎么回事,阿俏你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们?”
  贺知春一愣,苦笑着摇了摇头,“并非有意隐瞒,只不过不知道从何说起罢了。大兄喜事临头,二哥成日里忙得不见人影,三哥选官在即,我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想好怎么说。”
  贺知礼摆了摆手,有些咬牙切齿:“现在说!某前两日还给了知秋一千贯,她说有急用,今儿个一见,怕是把银子都花在挖人墙角,寻那两个下作人去了。”
  贺知春和贺知易面面相觑,“她问你要的?”
  贺知礼冷哼了一声,“她说借来救急,某想着阿俏当初说知味记要给知秋分利,就直接拿给她了。”
  贺知春叹了口气,难怪平遥一夜之间便能换了这么些人,原来是拿银子铺路了。
  她想着越发的心凉,将之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全说了。
  贺知礼和贺知易听完了半晌都没有说话。
  到临下马车的时候,贺知易才说道:“日后不要再提她了。”
  兄妹三人直接去了贺知春所在的芳菲院,她这里地方大,又配置有小厨房。
  不一会儿贺知书也过来了,贺知春领着木槿一道儿去做菜,青梨则在一侧煮酒。
  她手脚麻利,很快就整好了一大桌子菜。
  等她上桌的时候,三个哥哥已经就着炸花生还有兰花萝卜等凉菜,喝得面红耳赤了。
  贺知易酒过三巡,有些儿兴奋,拿着筷子敲着碟儿,竟然唱了一支小曲儿,而贺知书同贺知礼则是有模有样的跳起舞来。
  四人喝得醉醺醺的,半句也没有提知秋,却好似一直在说知秋一样。
  喝着喝着,便挽着手臂在屋子中踏起歌来。
  贺余从衙门里回来,站在窗外看了半天,对阮麽麽说道:“麽麽给他们煮些醒酒汤吧。”
  阮麽麽点了点头,“司农把公主教得很好。她这些年能够活得这么痛快,都亏了司农了。”
  贺余叹了口气,“要是能够一直这样就好了,不知道还能够撑住多久。”
  “撑一日算一日吧,司农不该来长安的。”
  贺余看着咧着嘴傻笑的贺知春,说道,“阿俏一直想来长安,想来看知秋。我的三个儿子,也一直默默的努力着,想要来保护他们心中的阿妹。我觉得这样很好,人的心中,不能什么都没有。”
  “余的心中,就有一把笔直的尺子。余觉得,这大约就是某来到这个人世界,能做的唯一的事。”
  贺余说完,转身便悄悄的离开了。
  阮麽麽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转身去了小厨房中煮醒酒汤了。
  兄妹四人转了好些圈,都有些晕乎乎的,一下子跌成一团,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贺知易看着高高的屋梁,突然说道:“大兄有什么想做的事么?”
  贺知书被点了名,睁开了眼睛,“大兄才华平庸,这辈子或许都不能有什么大作为。大兄只想安安静静的,孝顺长辈,延绵后嗣,教育子女。就算你们有一日从高处跌落,回头一看,大兄还在。”
  贺知易哭得稀里哗啦,“好好的让你谈梦想,你为何要煽情,最讨厌大兄这样了,非得看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才是。”
  “二哥有什么想做的事,不用说,肯定是赚很多很多的钱对不对?”
  贺知礼呵呵的笑出声,“就说你太年轻了。二哥哪里是那么俗气的人!二哥只是想着,日后圣人还想给你说亲,能够把贺家放在眼里,问上一问,你若是不愿意,能甩他一脸,说穷鬼老子不娶!哈哈哈哈!”
  贺知易又哭得稀里哗啦的,“你们都商量好了的是不是?明知道某是一个爱哭鬼,还故意惹某哭。娘呀,这赐婚两个字不能提,一提某就想哭。”
  贺知春来了精神,撑起身子来,“三哥是个好哭鬼,我怎么不晓得?”
  贺知书是长兄,知晓得最是清楚,忙不迭的抢答道:“他总是在你面前端着哥哥的架子呢!你不晓得吧,在岳州,咱们家邻居天天唱:天惶惶地惶惶,贺家有个夜哭郎……哈哈!”
  贺知礼也回忆道:“字没有写好他也哭,吃的毛桃子掉地上了他还哭……对了,阿俏你小时候不理他,他还偷偷的钻进我的被窝里抱着我的大腿哭!真的是烦死人啦!”
  贺知春哈哈大笑起来,当真是看不出来啊,贺知易给人的感觉明明就是名士啊!
  贺知易眼泪止不住,索性也不差了,还打了个嗝,“阿俏想做什么?今儿个不能提崔九啊,提了某跟你急。”
  贺知春想了想,脑子空空的,她想做什么?
  “我其实啥也不想做,就只想要吃吃喝喝睡睡啊!不想写字了找大兄,没有钱花了找二哥,打了人收不了场了找三哥,想想都美啊!”
  贺知易终于笑了出声,“你是猪吗?怎么不美死你!”
  他说着,揣了贺知春一脚,“快说快说,不把某说哭了,就不算!”
  “阿俏只想阿爹和哥哥们一直都活得好好的,能够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无人敢欺,无人敢迫啊!”
  贺知易哇的一下又哭了。
  贺知春把自己的帕子甩在了他的脸上,“现在论到三哥你说了,你想做什么,哭一辈子么?”
  贺知易擦了眼泪,把帕子往头上一甩,“某想日后人见了某,能称呼一句贺阁老,贺相公!做一个能够为百姓谋福祉的好官。你们不许笑,听起来好像是夸夸其谈,又像是在像圣人表忠心。可是某当真就是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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