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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阿俏是当女皇也好,还是当女将军也好,在他的心中,阿俏永远都是那个砸了他之后,又慌忙的要救他的小娘子。
没有人是犹如墨一般黑,也不会有人真的像纸一样白,他的阿俏,正好就是他最喜欢的那个色儿。
不好也不坏,就是正好。
崔九想着,自己的心也柔软起来,“最近某听到有人说,某就像是阿俏的影子了……阿俏还要寻洗脚婢……”
贺知春咯咯的笑了出声,“哈哈,九哥你吃醋的功夫,可比房夫人厉害!我的洗脚婢,不是被太子妃你打发走了么?”
崔九也笑了起来,他在打仗的时候,一心只护着阿俏。
他走的乃是文官的路子,就算杀敌再多,难不成还捞得着什么军功不成?崔家已经十分遭人忌惮了,他若是文武双全,有些人可是夜不能寐了。
两人说着话儿,却突然被人拦住了,贺知春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大红绸缎绣金钱纹的男子,手中摇着一把折扇,“哎呀,我宋州是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小美人儿!钱爷我怎么不知道?”
贺知春激动了,一巴掌拍在崔九的背上,“九哥九哥,你快看,活的活的!”
那姓钱的公子被她放光的双眼看得退后了几步,“不是活的,难不成是死的?”
崔九有些无奈,颠了颠背上的贺知春,“阿俏你再乱动,那要掉下来了啊!”
这人是谁啊,刺激一个喝多了酒的人,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吧!
贺知春嘿嘿一笑,“九哥你看啊,话本子活了啊!我看了那么多话本子,里头都说美貌小娘子一上街就会遇到恶霸,但是我在长安城里晃荡那么久,从来没有遇到一个恶霸啊!”
你丫的出门前呼后拥的,哪里有恶霸敢上来?
站在你身旁的元魁,简直就告诉了所有的人,看那个就是女太子,长安城最大的恶霸啊!
而长安城第二大的恶霸,就是你的夫君,在下,我!
谁敢来调戏你……崔九觉得,回长安城之后,一定要将贺知春的话本子全部扔出东宫。
钱姓公子恼了,像是看傻子一眼的看着贺知春,“丑女,脑壳进水了吧?快从美人儿身上下来!”
此刻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了,都纷纷指指点点的。
其中有人小声嘀咕道:“造孽啊!这两个人怕是外地来的,这钱公子最是贪花好色,被他瞧上的,不死也要脱层皮。”
“你说打仗死了不少人吧,怎么他们钱家就还屹立不倒,毫发无损呢!真是天道不公啊!”
更有那读书人,摇头晃脑的,“这一男一女的,大庭广众之下,背在一起,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贺知春狠狠的瞪了那个读书人一眼,我们遇到恶霸,你不骂恶霸,居然骂我!
简直了,这跟花娘上街被人掠走,众人骂花娘穿太少,活该有什么区别!
更可恨的是,贺知春从崔九背上跳了下来,指着那姓钱的鼻子,“你骂谁丑女呢?就你这个张了一对招风耳,眼睛长在脸上都寻不着,鼻子倒过来能当香炉用,嘴唇割下来能下酒的家伙,竟然敢说别人丑?全大庆最丑的就是你了!”
“你咋不先一头栽进汴水之中,照照自己奇丑无比的脸!哦,我差点忘记说了,就你这么肥的脸,便是扔进汴水里,那也跟锅盖子似的沉不下去啊!泛出来的油花花,还脏了人眼呢!”
她活了两辈子,这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说她丑,简直不能忍!
更加不能忍的是,这厮骂她是丑女,那么他调戏的人是谁,是崔九啊!
崔九本来快要气炸了,可一听贺知春这一通不带喘气的骂声,忍不住笑出声来。
周围雅雀无声的,尤其是那个姓钱的,被贺知春整个人都喷懵了!
他拿出扇子想要打贺知春的手,却被崔九一把抓住了!
姓钱的顿时心神荡漾,调笑道:“美人儿,大庭广众的,你咋这么心急呢?跟着本公子回府,一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崔九呵呵一笑,“现在某就可以请你吃香的,喝辣的!”
他说着,用力一扭,众人只听得清脆的咔嚓声,然后就紧接着就是姓钱的一声嚎叫!
贺知春一瞧,赶忙拿出了自己的帕子,给崔九擦了擦手,“九哥,这厮太脏了,瞧着跟猪圈里出来的似的,咱们快擦擦手。”
姓钱的那群家丁一瞧公子受了罪,赶忙围拢了过来,拿着大棍子就要打人!
崔九同贺知春对视一眼,正好活动活动筋骨,不一会儿,那群人就全都被打倒在地,哀嚎声一片。
贺知春拍了拍手,“九哥这该不是你安排的人吧,打了一顿沙包,心平气和了。”
崔九脸一板,“某是那种会叫人来调戏自己的人?”
贺知春摇了摇头,“你是那种会在心中暗地觉得自己是美人儿的人,哈哈!”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贺知春说着,将那姓钱的捆城了一颗球状,挂在了树上。
旁边一位老大爷好心的提醒道:“这位娘子啊,这姓钱的家大势大的,你们快些逃出宋州去吧,不然的话,他们一会儿要来抓你了。”
贺知春一愣,笑了出声,“阿伯不用担心,就姓钱的竟然敢调戏国舅,死定了他!”
众人惊呼,他们都知晓孙国舅来了宋州打仗,可没有想到国舅生得这么年轻貌美啊!
“天哪,你想想看,皇后的兄弟,能生得不好吗?肯定也是倾国倾城啊!”
崔九无语,“走了!”
贺知春跑了过去,跳到了贺知春的背上,两人快速的走了。对付这种小人,简直是杀鸡用牛刀啊!
之前的那个读书人一琢磨,“国舅夫人,不是早就没了么?那他背的那个小娘子是谁?天哪,国舅竟然金屋藏娇!啧啧,真是风雅啊!”
“你干嘛又牵扯国舅,他明日要气死!”崔九一听,满头黑线,好好的太子同太子妃不当,为何要当国舅同他的小妾!
贺知春乐呵呵的笑道:“这就是我同舅父相处的乐趣啊!”
第537章 回来再告诉我
等崔九将贺知春背回了在襄邑暂住的府邸时,她已经彻底的睡着了。
他将她放在床榻之上,看着她因为饮酒而变得红扑扑的小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郎君,让奴来给殿下宽衣吧。”云霞不一会儿,便端了铜盆进来。
崔九点了点头,“小心一些,别颠吐了,她今日饮得委实有些多。”
云霞一听,手脚都放轻了几分。
崔九则是坐到案前,挑了挑灯芯,继续看起了卷宗。
他是御史,打仗的时候用胳膊腿,现在不打仗了,就轮到他们这些用嘴的人来干活了。
……
贺知春翌日晨起,那叫一个头疼欲裂,看那床榻上绣花儿,都觉得黏黏糊糊的有了重影。
实在是太渴了,日后她保证再也不宿醉了,简直是让她聪明的脑袋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想着,从床榻上起了身,端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这喝完了才感觉到,简直是苦得不能忍,八成是云霞早早的给她熬好了醒酒茶。
饮了茶,口渴的感觉好了几分,贺知春又跌跌撞撞的往床榻上扑去,一把压在了崔九的肚子上,“美人儿,还不起来伺候孤!”
崔九的睫毛抖了抖,睁开了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阿俏你瞧见桌案上的灯了吗?某昨儿个简直快天亮才歇了……”
实在是困得不行啊!
贺知春吐了吐舌头,在崔九的臂弯里寻了个舒适的地方,又闭上眼睛继续睡了起来。
可她还没有睡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听到门被捶得砰砰响,还有激烈的争执声。
“李天宝,你长能耐了是不是……”
贺知春揉了揉眼睛,“这不是国舅的声音么?您说您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咋不多躺一会儿呢!一大清早的,发生何事,如此暴躁?”
站在门口的孙国舅恨不得时光倒流,在皇后一怀上这厮的时候,就一剂药下去,把她给弄没了。
简直是天生与他相克。
崔九一听,惊讶的看向了贺知春,“阿俏昨儿个夜里的事情,你还记得么?”
贺知春看着崔九,“昨儿夜里,昨儿个我喝多了,你不是背我回来了么?有什么事儿?”
崔九来不及细说,孙国舅已经硬闯了进来。
“舅父,你的脸受伤了吗?为何以布遮面?”
贺知春披了件长袍,好奇的起了身,看向孙国舅,只见他莫名其妙的脸上系了一块黑色的布巾子,整得像是要去偷花的小毛贼似的。
孙国舅气得胡子都在抖,“你还好意思说,你昨儿个都胡言乱语了什么,什么恶霸调戏国舅,国舅金屋藏娇,某哪里还有脸见人啊!”
他也是一早起来,发现众人瞧他的神色不对劲,这才遣了身边的小厮去打听,这一打听,差点没有气死。
能做出这么厚颜无耻之事的人,除了李天宝,不做他想。
贺知春一听,心中直犯嘀咕,这事儿感觉很像是她做出来的啊!但是她咋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她想着,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这是哪个小人,竟然敢污蔑国舅,太过分了!舅父,您不应该以布掩面啊,你就应该光明正大的去街头走上一遭,谣言不攻自破!”
国舅一听,有些迟疑,看贺知春这副模样,当真不像是在说假话啊!
莫非真的是他错怪她了?
不过他一琢磨,太子这话咋这么不对味儿呢,什么叫他露脸走一遭,谣言不攻自破?
乍一听以为是说他一脸正气,肯定不会有人觉得他会金屋藏娇,但仔细一想,怎么觉得是说他这张老脸生得丑,肯定不会被人调戏?
贺知春一脸愤慨之色,“舅父且等着,你若是发憷,我陪你一道儿去走一遭!”
孙国舅品味了一番,他娘的眼花了吧,咋觉得太子一身浩然正气,正在为他打抱不平呢?
难不成,当真不是她做的?
“你昨儿夜里做啥去了?”
贺知春想了想,斩钉截铁的说道:“昨儿个同阿韵阿恬一道儿不小心饮多了酒,崔九去接我的时候,我都睡着了,这一觉就睡到大天亮了。舅父你想啊,那肯定不能够是我同崔九啊!”
“你都说了,那个污蔑你的小娘子,伶牙俐齿骂人不带脏字,我那会儿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怎么可能是我嘛!我哪有那本事,喝醉了还惩治恶霸呀,虽然我是女中豪杰,也不能如此吹捧自己啊!”
孙国舅又好气又好笑,你这还不叫吹捧自己!
贺知春说着,“舅父你且去外头稍候片刻,待我换了衣衫就同你出去走一遭。我可是出身大理寺。”
孙国舅想了想,虽然说被人说又老又丑有点无语,但是总比被调戏了,或者金屋藏娇来得好啊!
于是乎点了点头,起身出了门去。
崔九瞧着贺知春,那叫一个欲言又止。
贺知春眼神一滞,认真的说道:“九哥你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不然影响我的演技。咱们要不快些回长安城吧,你快点带着那群文官麻利的做完了。”
崔九好笑的拍了拍贺知春,“去吧,穿男装。”
贺知春眼珠子一转,顿时明白了,让云霞拿了她平日里经常穿的便服来,将头发披散在脑后,只用一根玉簪子懒懒的挽着,还束了根紫色的发带,不一会儿,一个一看就肾虚的少年郎便出现在眼前。
贺知春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衣袖,很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