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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春心中一暖,刚想感动,便感觉到了一只不老实的大手,一大早儿的,你又发什么春!
她拧了崔九一把,突然感觉下边一热,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结结巴巴的说道:“九,九哥……我来葵水了!”
你这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天虚省的人啊,是他们选了这么个日子的,还非说不在这日出嫁,就要克孙国舅!
贺知春想着,脑子就跑歪了,那民间的那些人,算出嫁日子的时候,难不成还要告诉算命的先生,说哪几天是葵水来的日子,不能成亲?
那万一就谁没好意思说,结果恰恰就选中了来葵水的那一天呢?小夫妻二人在庐帐里赌钱到天明么?
崔九如遭雷劈,半晌没有办法言语。
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回过神来似的,欲哭无泪的说道:“上辈子某一定同曾祖一样,祸害了很多小娘子吧?不然的话,为何要让老天爷要告诉一个和尚肉很好吃,让他吃了回味无穷,然后立马就让他回庙里,不能吃肉了呢!”
什么吃肉,什么和尚!不要一本正经的说荤话。
他说着,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本小册子,“某还想同阿俏一起研读研读呢,今夜试上一试呢,沮丧!”
贺知春一瞧,眼睛都亮了,她的那一本同高糯的是一样一样的,要是拿出去了要在小伙伴们面前丢脸啊,崔九这本就不同了,明显十分的厉害,让人不敢直视。
“这个是哪里来的?”
崔九一见贺知春激动的神情,只感觉自己胸口一亮,阿俏她怎么会对这玩意感兴趣!
再一联想到她以前去平康坊的样子,心中咯噔一下,不行,旁的事情能够依着阿俏,但是在榻上,他一定要振夫纲!
“是曾祖的私藏。”
贺知春嘴巴都合不拢了,老和尚也太无耻了,到处寻小娘子就算了,还把过程画进册子里,不要脸啊!
这么一想,真是又想看,又看不下去了,她将小册子一推,“我去沐浴更衣了。”
然后轻轻的唤了阮嬷嬷,阮嬷嬷一脸喜意的走了进来,见贺知春来了葵水,也是哭笑不得。
……
小夫妻二人沐浴更衣之后,便直接去了崔府的正堂。
崔夫人笑吟吟的站起身来,“怎么起这么早?”
她说着,焦急的看向去收元帕的贴身嬷嬷,嬷嬷点了点头。
崔夫人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崔九身边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到了他这个年纪,怎么着也得有个通房丫头吧,但他一直好像是完全不热衷此道一般,让她实在忧心自己的儿子有没有难以启齿的隐疾。
现在好了,崔九娶了阿俏,接下来再嫁崔韵,她就等着抱小辈了。
贺知春同崔九先给老道士端了茶,老道士今日难得穿得十分的喜庆,他端起茶来喝了一口,笑道:“某可是吃了太子端的曾孙媳妇儿茶,厉害厉害!这对玉佩,是当年某同你们曾祖母的定情之物,如今便给你们了。”
崔九一愣,这玉佩老道士一直戴在身边的,竟然舍得拿了出来,当真是大放血了。
贺知春道了谢,不敢同老道士直视,都怪那本小册子!
紧接着又同崔家的人都见了礼,崔九啊阿爷同阿奶赏的是城郊的一个田庄,崔夫人同崔将军则是给了一对上好的玉如意,还有一整套的头面首饰,是崔夫人当年的陪嫁,十分珍贵。
贺知春兜中有银不慌,也将崔家的小辈们都打点得妥妥帖帖的。
尤其她上辈子做了那么多年的宗妇,对于各人的喜好,那是了如指掌,样样都送到心尖坎坎上。
像什么故意刁难,冷嘲热讽之类的事情,完全都没有发生,开玩笑,你家新妇是太子好吗?
看着和和气气的,谁知道等她当了皇帝之后,会不会弄死你。
这长安城同岳州的嫁娶习俗不同,若是在岳州,那可是要对着亲长们敬茶三盏,然后抬高一辈分唤人的,譬如崔二婶,就不能唤二婶,得唤二~奶。
一家子人一团和气的用着朝食,贺知春悄悄的打量了一下传说中的卢玉秀,只见她穿着一条枣红色的襦裙,正站在婆母身后伺候着饭菜,面带微笑,看起来十分的舒心。
而坐在桌上的崔七郎,时不时的偷看她,夫妻二人甜似蜜。
崔九见贺知春看向崔七郎,拽了拽她的衣袖,“七哥性子孤僻,不是很好相处,某同他也不熟络,你日后不用特意同七嫂往来。”
贺知春了然,上辈子她也有所耳闻,崔七郎性子闷,平日里也甚少同兄弟们往来,看上去那严肃的模样,倒是比崔九更像崔将军。
“知了,七嫂名声在外,我瞧着有些好奇罢了,到底是你阿奶的娘家人。”
崔家的几个公子,崔大郎她没有见过,崔二郎,崔五郎,崔六郎,还有崔七郎都是二房的。其中崔五郎同崔六郎乃是庶出的一对双生子。
崔三郎同崔四郎崔八郎崔十郎是三房的,只有崔十郎是庶出的。
再来就是崔小叔家的崔景然了。
再看崔景然,他正揉着脑袋,显然千杯不醉什么的,都是吹牛的,这明明就是宿醉的模样。
看到贺知春看过来,崔景然吓得一缩。
随后一想,哈哈,还有陆真顶在他前头呢。
而在长安城陆家的宅院里,陆真正抱着被子在床榻上打滚,经过一夜的磋磨,他的头发凌乱不堪,几根呆毛竖起随风飘摇,他朝着一旁正在给他打水的婢女一瞧,婢女回以他微笑。
陆真立马扑到了陆寻的腿上,“阿兄,你看连她都笑某!死了死了,某已经没有办法在长安城里混下去了,明日里去衙里,要被人笑死了!你当时怎么不拉开某……某真的当着太子的面,亲了褚二郎么?”
“惨了惨了,褚二郎若是心中对某有了想法,生不出儿子来了,那他爹褚侍郎还不抽死某!”
陆寻彻底无语了,你到底在想啥呢?阿娘啊,某能换一个弟弟么?
第487章 太子妃入东宫
敬完了茶,认了亲,崔家上下已经彻底被贺知春的用心感动了,太子这绝对对我们家九郎是真爱啊!
咱老崔家别的没有,就是人多,号称天下第一大族,这来参加的喜宴的乌泱泱的一大片。
可就奇了怪了,太子她竟然能够认出每一个人来,对得上脸。
他们敢肯定,你让崔斗来,他八成除了认得崔九这个长在他身边的曾孙外,其他的站在面前,还得问一句,你是哪位?
崔九的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你们瞧瞧,你们瞧瞧,还敢说某夫纲不振,日后要被人嘲笑,咱可是太子的心尖宠妃啊!
他想着,对着贺知春抛了个媚眼儿,贺知春身子一缩,九哥,我真的来了葵水啊,你要浪,也得憋着……
两人就这样鸡同鸭讲的用完了朝食。
崔家人也没有要求贺知春立规矩,等用完了朝食,便放她同崔九回自己的院子了。
贺知春这还是第一次认真的打量崔九的院子,其实他在这里住的时间也不长,在他第一次去岳州之前,都一直是住在天虚省,照顾老道士的。
这个院子颇大,但十分的空旷,还有几个木桩子,显然都是留着崔九练武的时候用的。
昨夜用的庐帐已经收起来了,贺知春进了屋子,一眼便瞧见了桌案上摆着的四个彩瓷盘子,其中两个是崔九当年从贺家的第一窑彩瓷里拿出来的。
而另外两个,则是贺知春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其中一个两人并排坐在一起,贺知春的腿上还躺着白白的元宵。
而另外一张,则是两人一道儿站在桃花树下的场景。
贺知春伸手摸了摸。
崔九直接从她的后背拥了过来,“咱们每年都烧,一直到白头。”
贺知春心中暖暖的,轻轻的“嗯”了一声。
“阿俏去躺会儿吧,可别贪凉了。”
贺知春来了葵水,原本就疲惫,也不推脱,自去睡了。
在崔家又住了这一夜,贺知春同崔九翌日一大早便告别了崔家人,正式入住东宫。
马车朝着东宫驶去,崔九的神情有些复杂。
“你很紧张吗?如果你不想住东宫,咱们可以折中一下,住到公主府里头去。”
崔九摇了摇头,“说什么呢!某就是在想,日后不用那么早起床赶着上早朝了,真的是太好了。”
贺知春点了点头,“等阿韵出嫁了,我们当多回去看你阿爹阿娘才是。”
崔九沉默了片刻,“有空多陪陪曾祖吧,某感觉他老人家的身子,越来越差了。阿娘多去看看是应当的,至于阿爹,算了罢,他以前也没有当某同阿韵是他的孩子。”
崔九到现在还是同崔将军不对付,即便是崔大郎还有卢姨娘都没了,他心中的那道槛儿还是过不去,实在是一见到他,就手也痒痒,口也痒痒的。
一进宫,小夫妻二人先去甘露殿拜见圣人。
圣人借口太子大婚,又好些日子不上早朝了,贺知春觉得,这一招非常的好,日后她一定要发扬光大。
二人进去的时候,圣人已经领着一帮子皇亲国戚在里头候着了。
“小九来认认人,日后啊,便都是一家子了。”圣人笑眯眯的看着贺知春同崔九一脸的慈爱。
贺知春打了个寒颤,爹啊,你能别笑得这么和蔼可亲吗?不然你把我们二人卖掉了,我们两个还得帮你数钱啊!
“这个是平王,你跟着阿俏唤叔祖便是,王叔,崔九你认识吧?”
平王委屈的缩了缩,“他参过某,说某骑马踩了农人的庄稼,明明就和草长得一样的啊,哪里是庄稼,某委屈,然后他骂某是酒囊饭袋……”
崔九笑了笑,半点没有不好意思,你本来就是酒囊饭袋啊,还怕别人说?
他也分不清楚庄稼和杂草,但是哪里是田地,哪里是马路,你不知晓?那不是傻子是什么。
崔九想着,同情的看了平王一眼,阿俏还等着你死了,把你的子孙后代给削爵了。
圣人咳了咳,“这个是东临长公主,你唤一声姑母便是,阿妹,崔九你认识吧?”
长公主委屈了,“岂能不认识,崔中丞参我强抢民男当女婿,搅黄了我闺女的亲事!”
贺知春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崔九你到底造了多少孽啊,这哪里是认亲大会啊,这简直认仇人和当面告黑状大会。
崔九笑了笑,“姑母,那郎君虽然是状元郎,但是家中已经有了妻小,你非要他娶郡主……”
圣人拍了拍崔九的肩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御史台可不就是专门参人的……”
而且还专门盯着皇亲国戚参,在场的,谁没有做错一件两件事儿,被参那是常有的事儿。
一长串亲认下来,圣人觉得比上朝还累,明明就是大喜的事情,为何你们个个都要同朕说朝事,崔九这厮当初为了快速升官,战斗力惊人,朝堂上下就没有他不敢怼的人,所以才年纪轻轻的,便是御史中丞了。
送走了宗亲,圣人便挥挥手,让二人回去了,“带点芙蓉糕回去吃,知道阿俏今日回来,阿爹都给你备下了。”
贺知春笑着接过了,告别圣人,同崔九一道儿回了东宫去。
一进寝殿,看到屋子里已经放置了不少崔九的物件儿,贺知春这才感觉,他们当真是要住到一块儿了。
阮嬷嬷端上了茶水,然后又出去给崔九带来的人训话了。
当然了,崔九只带了墨竹一人。
墨竹战战兢兢的站在阮嬷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