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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登善摸了摸胡子,上道啊!就知晓贵主最上道!
再看自己家里的那个……不提也罢!
他说着,甩了甩袖子,同褚夫人一道画灯笼去了。
见他走远了,褚大郎和褚二郎不约而同的拍了拍胸脯,“原本以为阿爹书法大成之后,咱们的日子便好过了,没有想到那叫一个变本加利啊!”
贺知春转了转眼珠,同情的说道:“两位师兄,这其实并非没有破解之法的。”
褚大郎一听,立即问道:“贵主快救救我等。”
贺知春咳了咳,低声说道:“把大侄女带来开蒙吧!不能光等着师娘给你们生弟弟啊……要觉得不忍心,再去挖一个有潜力的小师弟来!”
褚夫人都四十多了,想要再生个孩子谈何容易……
褚大郎有一个女儿,今年尚且不足三岁!之前想着褚登善不愿意教女弟子,孩子年纪又小,便没有想这么些。现在只能……不坑女儿的爹不是好爹!
她说着,嘿嘿一笑,“我可是不久就要去辽东了,到时候你们啧啧……总之,得让师父有旁的人可教啊,难不成要他到天道书院当夫子去?”
褚大郎眼睛一亮,“天道书院当夫子!妙啊!那里可是长安城外,一来一回……”
褚登善有人教了,哪里还有闲功夫骂他们!
贺知春也就是这么提了一嘴,至于褚登善想不想去,她其实无所谓,若是想去,那再好不过了。她摆了摆手,告辞了两位师兄,去褚登善那儿领了一个四面八角灯,提溜着便回府了,挂在了大门口最显眼的地方。
崔九早就来了,正坐在花厅中用朝食,一桌子全是团子。
有白白嫩嫩的元宵,里头有芝麻馅儿的,桂花蜜,花生馅的,个个都香甜扑鼻,崔九就好这一口,一个人能吃两大碗。
还有新炸的鱼丸子,藕丸子,肉丸子,都用竹签串着,散发着金黄的油光。
贺知春一口一个糖油粑粑,又一口咬了个鱼丸子,心中美得不行。
“都准备好了么?”贺知春一边咬着,一边问道。
崔九点了点头,“某办事,你放心,今夜咱么就去报仇雪恨!”
崔九说着,看着贺知春笑了笑,若不是当年上元夜晋王拿贺知春挡了箭,又怎么会引发了太子心中的恶念,出现了后来那么多的事情呢?
说到底,他亏欠天宝太多,岂是一句年幼不懂事能够弥补的?
晋王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真心的认为自己错了,虽然他口中对贺知春说着抱歉,但所作所为明显不以为耻。
两人用了朝食出门踩点的时候,天宝公主府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龙,贺知春差点儿没有被吓唬住,悄悄的拉着正在指挥着人一锅一锅的往外端元宵的蔡公公问道:“怎么回事?我家发的莫不是元宵,是金子?”
蔡公公笑眯眯的说道:“大家都是来沾贵主的财气的……还有不少长塘的百姓,也给贵主捎带了吃食呢!”
贺知春有些汗颜,幸亏她打扮成了李十五的样子,不然要糟糕。
“天宝招福贴的事儿不是已经过去了么?”
蔡公公骄傲的挺了挺胸膛,“今年新出了天宝招财贴……”
什么鬼!天虚省想赚钱想疯了吧!
……
贺知春伸手想去拉幂幕遮面,却发现今日是男儿打扮,没有这玩意儿,赶忙低着头,同崔九一道儿走了。
上元节街上都是人的,他们也不打算坐马车了。
待到华灯初上之时,整个长安城热闹非凡,四处都灯火通明,散发出一股子热气。
贺知春同崔九戴上了最寻常的一青一红两种面具,蹲在街角一边啃着胡饼,一边等着贺知礼。
过了好一会儿,便看到一条白色的纱裙停在了自己眼前,“两位小郎君,可要一起游船去?”
那声音娇滴滴的,听得人耳朵发麻!
贺知春抬头一看,压了压嗓子,“这位小娘子,某二人已经名草有主了,你莫要站在这里挡着我们看灯。”
那小娘子不为所动。
贺知春又嘀咕道:“虽然你长得好看,但是我和他都有断袖分桃的癖好,乃是一对契兄弟,就不需要你了。”
那小娘子气呼呼的也跟着蹲了下来,粗着嗓子说道:“崔九你出的这个鬼主意,能行吗?你看某连阿俏都迷不倒!”
贺知春一听这声音,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滴个天啊!二哥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她想着,又撩起了贺知礼的幂幕一看,娘啊,完全看不出来这是我二哥啊,你去哪里换了一张脸啊,莫非这就是江湖失传已久的易容术?
崔九哈哈哈的捶地大笑起来,“你们两兄妹,真不愧是一家人!一个男扮女装,一个女扮男装……”
崔九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贺知礼的眼神的杀死了。
贺知春一瞧,赶忙补救道:“二哥美若天仙,一个出马顶十个,刚才是我眼瞎啊,但是那厮贪花好色,就不同了……你放心,这事儿我一定会告诉阿糯的!哈哈哈哈!”
贺知礼快要被他们气死了!不是说好了,咱们三个穿女装使用美人计勾走晋王,然后把他暴打一顿么?你们两个骗子为什么没有换!
第349章 原来你好这一口
贺知礼面无表情的拉下了自己的幂幕,这两个坑货,迟早某要坑回来,等着!
说着咬牙切齿的踢了踢墙,“走,速战速决,某还要陪阿糯看灯呢!”
贺知春憋着笑,二哥啊,你这踢脚的动作太爷们了啊,要穿帮啊!
三人按照既定的路线,暗戳戳的蹲在小树丛里看着曲水边正在放灯的晋王。
圣人岁数大了,今日并没有出宫来看灯,是以他们几兄妹也就各自行事了。
此刻天刚黑不久,晋王一左一右的跟着晋王妃同萧孺人,正在玩儿河灯,曲水边上到处都是人,两侧的树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不少人摆着小摊儿卖花灯,猜灯谜,热闹非凡。
晋王刚放完一盏荷花灯,便站起身来,领着二女去猜灯谜。
贺知春拍了拍贺知礼的手,“二哥,我同崔九先去了,一会儿晋王单独跑开了,你便上,明白了吗?”
不等贺知礼点头,贺知春已经同崔九一道儿跳了出去了。
这猜灯谜的人特别多,简直就是接踵摩肩的,戴面具的人更是不少。
贺知春同崔九戴着一青一红的面具,暗戳戳的走到了晋王的身后,再一看他前头,一个五大三粗一脸凶相的旁大婶,没错,就选她了!
贺知春想着,往前一步,站在了晋王身后,然后悄悄的伸出手来,在那大婶的身上摸了一把,那大婶顿时火冒三丈的回过头来,狠狠的瞪了晋王一眼。
晋王有些莫名其妙。
贺知春见状,又快速的摸了一把,然后快速的侧过身子去,装模作样的同崔九一道儿看灯,这下子大婶恼火了,直接反手过来,对着晋王就是一个耳光,“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贺知春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大婶脾气咋这么火爆啊,若不是看脸不认识,她还以为岳州的牛大婶来了。
不得不说,大婶你干得好!
负责保护晋王的那些暗卫门立马冲了上来,将晋王团团围住。
晋王整个人都被打懵了!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身份,顿时激起了滔天怒火,“乡野村夫,竟然也敢打寡人?”
那大婶一听他自称寡人,心中暗道不好,这莫不是一个王爷?
但是她如今已经骑虎难下,只能打死不认了,“就你这种色胚子,竟然还敢冒充王爷,你说,你是哪个王爷?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行那无耻之事!老娘当年一刀捅死一头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还怕了你不成!”
周围的人都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了,这个年纪的王爷,还留在长安城没有去封地的,可不是只有晋王么?
原来晋王这么重口味啊,竟然喜欢比他年长的,啧啧看不出来啊!
喜欢年长的干啥呢?回家帮他捉虱子么?哈哈哈!
晋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某要何每美人没有,至于那啥你一个又胖又丑的老妇!站在你身后的人那么多,你怎么知晓是某,说不定是他呢……”
他说着,随手指向了提着灯笼的贺知春。
贺知春顿时吓得抱住了崔九的手臂,嗲嗲的带着哭腔道:“夫君,真不是糖糖啦……”
崔九打了个寒颤,求别这样说话,要吓死某了!不过阿俏叫他夫君啊……
哪个妇人听到别人说她又丑又胖又老都得炸,何况是脾气火爆的大婶,原本晋王那么一说,她都已经动摇了,现在一听贺知春的声音,这分明就是个小娘子啊!
上元节扮成小郎君的小娘子多了去了,并非什么稀奇事。
大婶顿时就怒了,“你说的不是屁话么?我有的她都有,她能对我做那事儿……你们几个都是死的吗?老娘被人欺负了,不知晓出来帮忙的么?”
大婶一吼,五个壮汉挤了进来,对着晋王就咆哮,“士可杀不可辱,你竟然辱及父母,兄弟们给某一起上。”
那些护卫也都傻眼了,喂……搞什么啊!
上元节没有来多少人啊,兄弟们都回家过节去了,这是要挨打啊!
于是不一会儿,场面便混乱了起来,不少人都挤了过来看热闹。
贺知春见晋王已经退到了圈子边上,被护卫保护着挤了出去,躲在了一个人比较少的大树之下,惊魂未定。而晋王妃同萧孺人都傻眼的被困在了人群当中不知所措。
贺知春赶忙佯装害怕,同崔九一道儿趁乱又回了小树林蹲到了贺知礼旁边。
“二哥,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贺知礼气还没有消,冷哼了一声,走出了小树丛,刚开始用的男儿步伐,十分的健气,走了几步觉得不对劲儿,便又开始小碎步的走了起来。
贺知春躲在树后头,简直快要笑死了!哈哈哈,就算被贺知礼记恨,她也忍不住要笑啊!
贺知礼气归气,但戏还是要演得足足的,只见她步步生莲的走到了晋王身旁,轻轻的撞了他一下,眼见着就要摔倒,晋王伸手一拉,贺知礼惊讶的回头,甩了甩幂幕,若隐若现的露出了半张脸,“抱歉,看灯迷了眼……谢谢这位郎君。”
晋王只觉得一阵馨香入怀,整个人都怔住了,北地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当真是绝色佳人,就是有点儿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莫非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
贺知春强忍着恶心,低头娇羞一笑,从晋王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他娘的,回去老子不打死崔九不姓贺!这个坑货!
晋王只觉得酥酥麻麻的,呆滞的说道:“不谢,娘子怎么孤身一人?可是同家人走散了?”
贺知礼点了点头,“正是,我原本想要放一盏孔明灯,却不想它突然飞这卡到树上去了,我便叫身边的婢女去寻人来将它拿下来了,可等了许久,都不见人……”
“适才的事情我都瞧见了,您这样的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对那种粗鄙妇人做出什么事情来,八成之前那个小娘子的夫君做的,您却背了锅。实在是太可气了。”
贺知礼说着,声音里满是愤慨。
晋王虽然看不见她的脸,却能想象出她气鼓鼓的样子,之前的气愤顿时烟消云散了。
“你的孔明灯在哪里?某让人帮你去拿下来吧。”
贺知礼往他身侧看了看,见只有一个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