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名门春事-第1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贺知诗的儿子赵原聪明伶俐,日后也是要走科举的,若是赵升平因为杀人入狱,赵原便出身有污。
  大庆十分的注重进士的名声与美誉,因为科考之时,是不会遮住考生的名字和籍贯的,任你文章写得再好,一看你名声有瑕疵,那就不行。
  更何况,赵原到时候连科考的资格都没有了。
  贺知诗震惊的抬起头来看,结结巴巴的说道:“就是我杀的,不管谁来问,也都是我杀的。赵升平已经写了休妻书了。”
  贺知春怒极反笑,“是吗?那当真是恭喜阿姐你了,等你出狱之后,看着赵升平另外娶美娇娘,天天打你家赵原赵清吧。等他们长大了之后,只听那个女人的,谁还想认你这个杀了人的阿娘?他们肯定会在心中怨恨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有了后娘就有后爹,若是那女人是个毒妇,赵原赵清能不能活着长大都不好说!”
  “好人都是他做了,坏事都是你的,你能落着什么好?你的脑子进水吗?”
  赵原赵清是贺知诗的痛肉,半点都说不得,怒道:“阿俏!”
  贺知春踹了那木栅栏一脚,刚一踹自己就后悔了,真他娘的疼!
  “嫌我说话难听了,说话不难听,怎么骂醒你?”
  简直要气死了好吗?为了一个渣男委屈自己,贺知春恨不得把贺知诗给打开瓢了!
  贺家的祖坟有问题吧,生的女儿怎么一个比一个傻呢!气得她肝儿疼!
  贺知诗低下头去,喃喃自语道:“有阿爹和弟弟们在,原儿和清儿不会被人欺负的。”
  “有阿爹和哥哥们,你还不是照样被人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再说了,他们姓赵不姓贺!你自己的儿女,出来了好好的自己管着。”
  贺知诗一时语塞,依旧不听劝解,“为了原儿的前途,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贺知春不想同她多言语,“贺知诗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给赵升平顶罪,或者自己去死,我现在就把赵原扔到曲江里去。”
  当她不知晓,贺知诗肯定心存了死志。
  她不想要赵原赵清有个杀人犯的爹,也不想她这个娘将来让孩子们难堪,那么她只有死路一条。
  贺知诗焦急的哭了出声,“阿俏啊,阿俏,你没有孩子,不懂一个做母亲的心情啊!”
  “我是不懂做母亲的心情。但是你是赵原赵清的母亲的同时,也是阿爹的女儿,是阿爷阿奶的孙女儿。你就忍心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个时候,你怎么不体谅一下阿爹的心情呢?”
  “阿爹现在因为你,正在朝堂之上被人攻讦。贺家富贵之后,阿爹一日要三次的念叨你,他说自己对不住你,当年太穷了,都没有给你一件像样的嫁妆,把你嫁给赵升平,让你受了那么些年的苦。”
  “赵升平纳妾那日,阿爹喝了一夜的酒,偷偷的坐在书房里难过,他觉得错都在他。这都是哥哥们告诉我的。大家伙儿怕你难过,都不言语。阿姐你就听我一次劝吧,人的脊背一旦弯了,便一辈子都再难直回来了。”
  一步妥协,就会步步妥协,最后你都认不出自己的样子了。
  等到死之前幡然悔悟,你才不敢置信,自己怎么会把一生过成了这么糟糕的样子呢!
  贺知诗捂住脸嚎啕大哭起来,简直是撕心裂肺,“阿俏,阿姐难啊!”
  贺知春既没有安慰她,也不想再劝她了,淡淡的说道:“随便你吧,反正我这次是不会忍了。”
  赵原不能走科举又怎么样呢?贺知礼也不科举,不照样逍遥自在?
  赵升平考了这么久,也没有见他考出什么花儿来。
  人生可以选择的路实在是太多了,为什么要这么死心眼子。
  贺余虽然不说,但是贺知春心中知晓,三个女儿三道伤,贺知诗,贺知乐还有贺知秋。
  知秋和知乐已经彻底不知该如何挽救了,但是贺知诗,她想为贺余试一试。
  当然她肯定不会弄死赵原的,也就是吓唬贺知诗一下,赵原虽然年纪小,但是岳州细伢子,已经会水了,扔进曲江都淹不死。
  只不过贺知诗这会儿混乱着呢,哪里想得到。
  贺知春想着,转身就走,贺知诗却是抹了抹泪,喊道:“阿俏,你能想办法让阿姐养着原儿和清儿么?是我自私自利,只想着两个孩儿,没有想着阿爹同弟弟们的难处。”
  贺知春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三清祖师把你的脑子取回来还给你了么……
  “阿姐,你的父亲是国公,你的弟弟是县公,你的妹妹是公主,赵升平不过是乡野村夫啊!仗势欺人这个词你没有听说过么?”
  贺知诗揉了揉眼睛,“阿俏这么说,好似一个恶人一样。”
  贺知春毫不在乎的说道:“如果做一个恶人,才能不憋屈,才能够让我的阿爹和哥哥们都不憋屈,那我就做一个恶人。”
  若是当皇帝也憋屈,那她就当一个恶皇帝,拉着奸诈皇后崔小九,天天搅风搅雨!
  都活两辈子了,她一丝一毫都不想让自己憋屈。


第317章 另有隐情
  当初审问李思文案的时候,也是在这个屋子里的。
  贺知春有些恼,当初英国公全家来听审,咋就能有宽敞的大椅子坐,而王闻林只给了她一个小板凳儿?
  她想着,看了王闻林一眼,王闻林淡淡的说道:“你是公主,又气势汹汹的,坐那么高,那些要说你阿姐坏话的人,还说得出口么?某叫你去屏风后头你偏不去,爱坐不坐。”
  她就是来仗势欺人的啊,气势怎么能够不足?
  贺知春索性不坐了,站着不是更有压迫感。
  王闻林看着无语,到底没有把贺知春给赶出去。
  只见他那惊堂木一拍,便带上了第一个证人,贺知春一瞧,正是赵升平。
  “赵升平,你对金吾卫供述,说是贺知诗打死了余笙娘,那么她为何,是如何打死余笙娘的,你一一道来。”王闻林啪的一下,拍得赵升平一哆嗦。
  他不过是乡野之人,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再一看一旁站着一脸阴沉的贺知春,更是心中发憷。
  “笙娘乃是某新纳的妾室,又是某的表妹。诗娘知晓她有孕之后,便十分的生气,我二人乃是青梅竹马,感情笃定,是以她一直都看不惯笙娘,这一着急,便拿起了笙娘床上的瓷枕,拍了笙娘的脑袋。”
  王闻林面无表情,“拍了几下,拍到第几下的时候,余笙娘就叫不出声了?她是一进门就直接冲过去拍?还是之前有口角厮打?你当时在做什么?”
  赵升平有些慌乱,结结巴巴的说道:“两人先吵了几句,然后诗娘就拿瓷枕拍她了,拍了共有五下,她叫了两声,就没有气儿了。某在堂屋看书,听到声响阻拦不及……”
  赵升平说完还欲要补充,王闻林却是打断了他,让人带了贺知诗上来。
  “贺氏,你将事情经过完全说一遍。在此期间,赵升平不得开口。”
  贺知诗看了贺知春一眼,点了点头。
  原来自打那日赵升平领了余笙娘进门,贺知诗心中便一直郁郁寡欢。
  一开始赵升平还愧疚不已的保证,自己个绝对不会进余笙娘的屋子的。之前不过是一时之错,余笙娘被他破了身子,若是寡妇再嫁,能嫁个什么好人家?他到底于心不忍。
  可是还没有过去十天半个月,贺知诗便发现两人搅和到一起去了,心中没来由的觉得直犯恶心。他们家那个院子不大,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什么动响都听得一清二楚的。
  贺知诗觉得尴尬,便经常带了赵原和赵清去了阿秀那里。
  两个嬷嬷也曾给她出过主意惩治余笙娘,但是她下不了手。
  昨儿个夜里,两人正一块儿绣花,就听到自家院子中传来一阵尖叫声,贺知诗立马告辞领着孩子归了家。
  只见那余笙娘的屋子紧闭,已经悄无声息的,没有一点动静了。
  贺知诗不明所以,敲了敲门,就看到门开了一条缝,赵升平将她拉了进去,然后啪的一声又把门给关上了。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两个嬷嬷措手不及,拼命的拍起门来。
  她一进去,吓得就想大喊大叫,却被赵升平捂住了嘴。
  那余笙娘满头是血的躺在床上,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赵升平一开始跪在地上求她,说要她念着夫妻情谊,替他顶罪。他寒窗苦读这么些年,不能够有污点,而贺知诗握有余笙娘的身契,家中又有权有势的,说不定交点银子就了事了。
  贺知诗不肯,她到底是贺余的女儿,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冒名顶替之事。
  赵升平见一计不成,又劝说她为了赵原的前途着想……
  这次贺知诗应了。
  这时候金吾卫来敲门了,应当是邻居听到了响动,叫了他们过来。
  赵升平将那半块瓷枕塞到了贺知诗的手中,然后快速的换掉了衣袍,这才去开了门。
  然后贺知诗就被抓了。
  贺知诗说完,见贺知春微微点头,这才松了一口气,低下头去,不敢看一旁的赵升平。
  贺知春看得直抽抽,明明就是渣男的错,你在那里一脸羞愧个什么劲儿,就应该昂首挺胸怒视他才对。
  赵升平一听,急眼了,“诗娘,你我夫妻一场,你为何要污蔑某,明明就是你打死了余笙娘啊!你不能为了脱罪,就胡言乱语。是阿俏教你说的对不对,你心地善良,从来都不说谎的。”
  贺知春见她都被点名了,死命的对着王闻林使眼色,让我上吧,不然我要憋屈死了!
  王闻林嘴角有些抽搐,他觉得贺知春就像是一只气鼓鼓的青蛙,他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一戳,她就会嘭的一声,炸裂了,“天宝公主有何要说的?”
  贺知春松了口气,撸了撸袖子,“我阿姐说的的确都是真的,你不是说了么,她从来都不会说谎话。难怪你屡试不第,就你这蠢得死的样子,便是中了进士,去吏部选官也选不上啊!”
  贺知春这话戳中了赵升平的痛脚,他顿时愤怒起来,对着王闻林说道:“她这是帮亲不帮理,这也行?”
  王闻林无奈的摊了摊手,老子本来不许她说话啊,谁要你傻非要攀咬她,你没有看到她早就箭在弦上,你一给她机会她就发啊!
  “我且问你,你不是说你在堂屋看书,听到屋里有打斗尖叫声才进屋去阻拦的么?那你怎么那么清楚,余笙娘被打了多少下,打到第几下就没有气了?你的眼睛能穿墙,还是耳朵能招风?”
  贺知诗居然能被这样的人骗到,算了,以后还是待在家里侍奉父母吧……
  “用瓷枕拍人,身上定然全都是血迹,你们那么快就被金吾卫给抓了现场,只要一搜,就知晓谁的衣服上有血了!我且告诉你,哪怕是你想污蔑我阿姐,将她的衣服上涂了血,那也同你身上的血迹是不同的。”
  “因为砸人的血,是飞溅的,飞溅你明白吗?”
  贺知诗现在还穿着昨晚上被抓时候的衣衫呢,上头干干净净的,根本就没有血迹。赵升平一看就没有经验,慌乱得很。昨夜金吾卫可不光是抓了贺知诗,连他也一道儿抓起来了,毕竟事情都没有弄清楚呢,谁知道是不是一起杀的。
  贺知春想着,突然笑出了声,“哎呀呀,大姐夫啊,我早就说我算命颇为灵验,你还不信。当初我不是告诉过你,余笙娘此人定然会红杏出墙,让你头上一片绿么?你非不信……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气成这样,八成是嘿嘿……”
  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