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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这般一想,不禁有些后怕,对这照顾不好主子的荷香,就够更气愤,二话不说直接就是两巴掌过去,直打的荷香倒地,嘴角也溢出了血迹。
“你这不懂规矩的小蹄子,七公主要是出了什么事,到时候有你受的!”
那嬷嬷心里急切之下,下手也就没有顾忌,两巴掌直打的荷香破了相,半边脸都肿了起来,荷香心里又怕又气,却知道这嬷嬷不能得罪,只得抱着自己的脸,嘤嘤的哭起来。
嬷嬷啐了一口,她也不再关注荷香,而是上前轻声的哄道,“公主不哭,御医马上就来,你别挠,这不能挠。”
刚刚连明去叫御医时,她们来也碰上了,自然是知道的,见络轻纱忍不住往身上挠,两个嬷嬷相视一眼,其中一个小跑着去取冰块去了,而刚刚教训荷香的那个嬷嬷,则是继续轻声哄着络轻纱,并且握住了她的手。
“华嬷嬷,我痒,呜呜~”
“好公主,你忍忍,待会就不痒了,用手挠的话,会破相的。”华嬷嬷轻声哄着,心里却是暗骂,于嬷嬷这个老东西,怎么还不回来!
于嬷嬷没等到,却是等到了正好前往御花园的皇上。
大齐国的皇上,今年不过三十五岁,正值大好年华,他身量很高,一张俊朗清秀的脸庞,眉目间是化不开的淡淡威严,若不是那身标志性的明黄色龙袍,怕是没有人能相信,这是大齐国最高的掌权人。
应该说,更像是书院里的那些温朗的翩翩公子。
只是此刻,当他看到御花园的情景,那张俊脸上满是阴沉,眉头紧紧皱起,看向众人的眸子,只剩冷意。
“这是怎么回事?”
华嬷嬷和荷香连忙跪下,“见过皇上,奴婢有罪!”
苏清辰也好似找到了主心骨,连忙抱起络轻纱,“父皇,你快看看七妹妹,她一直在喊疼。”
“呜呜,父皇抱,我好疼,身上好痒~”
络轻纱也看到了眼前的男人,她伸出双臂,朝着男人的方向,嘴里还不停喊着疼,眼里的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染湿了整个脸庞,额间被湿发沾染,更显得可怜了几分。
苏胜风心里一紧,连忙快走几步,从苏清辰的手里将络轻纱接过,轻拍着她的背,小声哄道,“小七儿不哭,待会就不痛了,谁欺负了你,跟父皇说,父皇下令杀了他!”
声音是说不出的温柔,可说到后面,苏胜风的目光,如剑一般的刺向华嬷嬷和荷香。
华嬷嬷和荷香身子都是一抖,心里泛起了一片寒意,好似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般,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只是一个劲的磕头认错。
“呜呜,父皇,我疼,我要娘亲~”络轻纱不时在男人怀里蹭着,将泪全部都擦在了他的龙袍上。
苏胜风好似没有意识到络轻纱的动作一般,只是温柔的哄着她,轻拍着她的背。
只有络轻纱发现,当她提到娘亲的那一刻,抱着她的男人,身子明显僵了僵。
“乖,你娘亲出远门了,以后就由父皇陪着你好不好,别哭了。”
☆、004、设计(二)
“皇上!”从御花园的另一边,一个穿着宫装的女子,看到这一幕急急走了过来,她身边还跟着几个贴身宫女和嬷嬷。
苏胜风抬头扫了她一眼,没理她,而是继续哄着络轻纱。
“小七儿不哭,你把父皇的心都哭碎了,待会就不痒了,不能挠!”
说着,他还握住了络轻纱继续乱挠的小手,用自己的手帮她揉搓,身上的痒意得到了缓解,络轻纱的挣扎也没有最初那般剧烈了。
那女子定定的看着皇上的行为,明显有些惊讶,目光扫过被皇上抱在怀里的络轻纱,眼里闪动着什么。
就在这时,于嬷嬷回来了,后面还跟着连明请回来的太医。
这太医本来就没有那么着急,当看到他要治的病患被皇上抱在手中的时候,脚一软差点摔在地上,连忙使出了吃奶的劲,朝着苏胜风的方向跑去。
“唉,刘太医,你刚刚不是叫不动么,现在怎么知道跑了!”于嬷嬷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停下揉了揉烦闷的胸口,歇了两口气提着裙子就继续跑。
哼,这些个太医都是势利眼,刚刚催他还不理,这会知道厉害了,她伺候的那位小公主,可是皇上宠在心尖尖上的人,这些太医就是没眼色!
刘太医小跑着到了皇上面前,放下医药箱,连忙跪下行礼,“见过皇上!”
“还行什么礼,快给小七儿看病!”真是没眼色的东西,要不是这刘太医要为络轻纱看病,苏胜风估计就一脚过去了。
“哎,臣这就给七公主看病!”刘太医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小心的打量着皇上怀里的女娃娃,将她身上发的疹子看了一遍,又给她把了脉。
原来这就是那位络侯府的小姐,现在被养在皇后名下的七公主,络轻纱。
长得倒是十分讨喜,就是这一次也不知道为什么遭了这样的罪,以后他可得记住了,有关于这位主子的事,那一定要积极仔细,没看见皇上宝贝她的模样嘛!
也不知道是谁说的,以前络侯府树大招风,皇上对络侯府也十分不喜,之所以把这络侯府的小姐接进宫,也是做给外人看的,其实这七公主,一点也不受宠。
下次再听到这样的言论,他非得把自己的医药箱,砸那人脑袋上不可!
传言害死人啊!
“诊了这么久,看出来什么没!”苏胜风的耐心开始不够用了,这太医把个脉,磨磨蹭蹭个老半天,难道没看到小七儿已经快哭晕过去了么!
“诊完了,完了。”刘太医摸了把头上的虚汗,“七公主应该是吃错了东西,她是误食了芜香粉,才发红疹的。”
“要怎么治?”
“臣这就开一个方子,熬成药让七公主喝下去就可以解了药性,但是这红疹一下子消不了,需要几天的时间。”刘太医感觉到皇上身上越来越压抑的低气压,忍不住擦了擦额间的汗。
“这是白玉露,可以让宫女每天给七公主擦身子,可以缓解痒意。”
皇上周围的低气压终于消散了些,让刘太医不禁松了口气,娘的,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皇上这么生气,这七公主,万万不能得罪啊!
这时,于嬷嬷终于敢开口说话了,“皇上,奴婢拿了些冰块来,可以给公主敷敷,能止些痒意。”
苏胜风看着怀里还在蹭着的人,她那红肿的双眼,还有因为哭泣通红的鼻子,本就粉嫩可爱的小脸,因为泪水,多了几分柔弱的味道。
“去偏殿,给七公主洗个澡换身衣服,直接用白玉露擦拭就好,她还小,用冰块容易生病。”
于嬷嬷一愣,终于明白了皇上的意思,这是嫌弃冰块的止痒效果不好,所以要用白玉露?
皇上知道这白玉露有多难得么?整个皇宫都没几瓶,竟然用来给公主止痒?
还是华嬷嬷脑子转的快,直接爬了起来,走到皇上身边,就要从皇上怀里抱走络轻纱。
刚刚还在哭的络轻纱身子一僵,扯住了皇上的衣袖,“父皇,不许走,纱儿怕~”
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干净的好似水晶,就这般满是期待的看着抱着她的男人,任何人看见这一幕,只怕都舍不得拒绝。
“放心,父皇不走,你乖乖的听话。”苏胜风总是板着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个笑容,将络轻纱递给了华嬷嬷。
华嬷嬷抱着络轻纱恭敬行了一礼,给于嬷嬷打了一个眼色,两个人连忙抱着络轻纱去了偏殿。
直到三人走远,苏胜风才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双唇紧紧抿起,眼里蕴含着满是怒意的风暴。
“谁来告诉朕,这是怎么一回事!小七儿为什么会误食芜香粉,嗯?”
那个嗯字,带着滔天的怒火和杀意,让荷香又是一抖。
这一幕,也让苏胜风注意到了她,“朕记得,你是小七儿的贴身宫女?”
“奴……婢是……”荷香连忙磕头,瑟瑟发抖的跪在那。
“回答朕的问题!”
“奴婢不知……小姐……不,公主她今天没吃什么别的东西啊……”
荷香心里满是惧意,站在她面前这个帝王的气势,太让人压抑,好像她一说错话,就会身首异处一般。
刘太医抹了把汗,心里对络轻纱的重视,又多了几分,虽然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掺和,但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顶着压力说道。
“皇上,这芜香粉误食之后,要半个时辰才能发作。”
刘太医的话,等于给了荷香一个活命的机会,她脑子不停转着,半个时辰前,半个时辰前……
“皇上,半个时辰前,公主她只吃了三皇子带来的芙蓉糕!”
这一句话让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苏清辰身上,苏清辰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连连跪下摇头,“父皇,儿臣什么都不知道。”
三皇子的母妃,宛妃终于赶到了,她在宫中接到消息,说是三皇子陪着七公主在御花园游玩,七公主却突然全身发红疹,她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匆忙赶了过来。
“皇上,这件事绝对跟皇儿没有关系,那碟芙蓉糕,是臣妾亲自吩咐御膳房做的。”
☆、005、设计(三)
宛妃眼下也顾不得会被皇上怀疑什么的了,她只知道,绝对不能让苏清辰在皇上面前失了恩宠,不然以后那个位子,绝对没有苏清辰的份!
“宛妃姐姐这么着急做什么,事情还没有着落呢,皇上都没开口说话,姐姐怎么就先下结论了?”最开始来的那个宫装女子,上前一步,站在苏胜风面前似笑非笑的插嘴道。
宛妃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忍不住磨了磨牙,“娴妃妹妹,你这话可就说错了,臣妾只是怕皇上误会而已,这才着急了些。”
苏胜风懒得理会眼前这两个女人的明争暗斗,“清辰带给小七儿的芙蓉糕呢?还有么?”
皇上已经问到这个上面了,连明不得不走了出来,将之前的食盒递了出来。
苏胜风身边的公公,连忙上前接过,刘太医也懂事的跟着起身检查,只见他捻起一块糕点,仔细闻了闻,又轻捻起一小块,在手里搓了搓,“回皇上,这芙蓉糕里,的确是掺了芜香粉。”
苏胜风的目光,一瞬间就寒冷如冰,“朕倒是不知,朕的后宫已经变成了这般模样!朕让你们几个皇子公子来哄小七儿开心,不是让你们来害她的!”
宛妃再也顾不上面子,直接面朝着苏胜风跪下,“皇上,皇儿冤枉啊!臣妾也没有要害七公主的意思,求皇上明察!”
后宫里的肮脏,苏胜风看多了,只是小七儿是他现在用尽一切都要宠着的人,这些人竟然也敢对她出手!
“清辰,你和小七儿性格不合,以后就不必再来找她了,另外,去将四书抄一百遍,不得让人帮忙,抄不完不许离开宫殿。”
苏清辰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连明拉走了。
解决了苏清辰,苏胜风才轻哼一声,“宛妃,你好样的,别忘了你的身份地位是谁给你的,朕能给你的,朕也能收回来!来人,送宛妃回宫,没有朕的命令,就不用出来了!”
宛妃身子一软,就跌坐在地,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小丫头不过是中了点芜香粉,甚至皇上连证据都没有,就认定是她做的,而且还惩罚的这般严重。
从她当上宛妃起,有多久没有被罚过了?
还不待宛妃想清楚,身后的嬷嬷就扶着她回宫了,手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