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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离身过。
东大街上也有好多卖玉石金饰的小摊,她看中了三块一模一样的凤凰血玉,通体呈红色,红艳如血,质地不算上乘,但光泽及纹理很有特色,以她这位半吊子行家的眼光,这三块凤凰血玉应该是出自同一“娘胎”,质量算属二等货色,虽不算是价值连城的美玉,但也差不到哪儿去。
一问价钱,小贩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一看赵雾翎的衣着打扮肯定非富即贵,旁边还站着位出手阔绰的爷,遂顺势将价格抬高了些,一口价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银子相当于多少钱,赵雾翎弄不清楚,一头雾水,她回头想问问拓孤夜,后者霸气十足的拾起那三块凤凰血玉塞入赵雾翎手中,牵起她的手便走。术突术然负责在后头付钱。
只要的拓。“夜,等等,我还没逛完呢……”这个男人怎么二话不说便拖着她走向马车啊,没看到她正起劲吗,前面还有好长好长的小摊没去看呢,天色还早,还可以逛一下的嘛。
拓孤夜没来由的冲她低吼一声,“今天不逛了,回去!”不知是否他多心,他刚刚有敏锐的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氛,热闹的人群中有些微小而诡异的骚动,周围隐隐藏有杀气,好像有危险在靠近,他不敢大意,因为身边有赵雾翎在。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他无所谓,凭他的武功,即便遇到有人偷袭他也不会有惧意,还能应付自如。更何况,身为皇室子弟,每年的遇刺之事也不下十数次,要取他性命的人多了去了。他几时畏惧过?
可是,这一次情况不一样,他身边多了个赵雾翎。他不能冒险,虽然他有十足的自信能够保护好她,可是,他怕的,是万一。所谓明枪易挡,暗箭难防。
尤其是今天拓孤懿说的话一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窝上,他一想起那些话,连呼吸都带痛。他知道,懿不会毫无理由的说出那些毒话提醒他,懿一定知道点什么,只是不肯说明白。
为了以防万一,他们不能在这个混杂的地方多做停留,多呆一秒便多一分的危险,他们一行人太过于引人注目,太过于张扬,还是越早离开越好。希望他的不好预感有误。
他不理会赵雾翎的挣扎,直接将她抱到马车上,沉着的下令马上回宫,并将到懿王府接拓孤诺回宫的任务交给了术突跟术然。有两大御前侍卫的保护,相信诺儿会安全到家。
术突术然见夜王表情凝重,不敢多问,知道一定情况不妙,这是他们跟在夜王身边多年所培养的默契。
最懵懵然的人,是赵雾翎。她完全不理解他为何突然说要回宫,真扫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逛得好好的被他硬拖着回宫,不爽不爽不爽,心情真是糟透了!这就好像她正舒心的蹲在厕所里面拉粑粑,拉到一半被人强行从厕所拖了出来,心里不舒坦啊!那啥,比喻是有点低俗,但那种感觉是一样的。
“拓孤夜,这事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不跟你说话。”赵雾翎双手叉腰,气鼓鼓的说道。
拓孤夜了解她倔强的脾气,知道若说不出一个充分的理由让她信服,她真的不会跟他开口说话的,遂道,“那里有危险,不能逗留。”
“危险?什么危险?”她怎么没瞧出来。
“人群里埋伏有刺客,应该是冲着我来的。”他温柔的眼神突变清冷,说话真假搀半。他不确定那股危险的气息是冲着谁而来,有可能是他,有可能是她。为了不吓唬她,不让她想太多,他只好将事情的严重性淡化。
“啊?有、刺客?”随便逛个街也被刺客盯上,太可怕了吧。一般刺客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吧,赵雾翎有些后怕的缩了缩细嫩的脖子,想起她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他正是被刺客所伤,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看来王上这个位子不好当啊,背后不知道有多少人觊觎着、窥视着,为夺帝位,肯定要先将拓孤夜置之死地。哇,真的好恐怖啊!
拓孤夜应该不止一次碰到过刺客行刺吧,他每次都是如何脱离险境的?她真该死,没有替他的安全着想过,自私的吵着闹着要他带她出宫玩,根本没考虑过他身份特殊,乃一国之君,欲取他性命的人都在暗处等待时机、伺机而动,例如那个满脸凶样的大将军佟九征以及他儿子佟樊,听说佟樊也被刺客杀死了,尚未查出凶手是谁。
愧疚、心疼、担心……顿时爬满心头,赵雾翎立马扑进他怀里,双手环抱着他,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他。
某人的投怀送抱好是好,但太过于突如其来,拓孤夜以为她是因为听到有刺客而感到害怕,当场悔了肠子,埋怨自己刚才为何说出刺客的事。
他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是不是害怕了?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翎儿,相信我,我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你受一点点伤。”
这个傻瓜,人家是在担心、心疼他啦,他怎么动不动又扯到她啦,她的心里暖融融的,甜蜜,也苦涩,他能不能不要对她这么好,他越是对她好,她的心就越彷徨。
内心的感动泛滥成灾,最终化作汹涌的泪水,滑落,她想说点什么,可是喉咙哽咽着,说不出,只能拼命摇头。
拓孤夜看见她的眼泪,真心慌了,他最怕她的眼泪,一碰到她的眼泪,便没辙。“怎么了,是不是吓着你了?”听到刺客就哭成这样,一点都不像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野丫头。
她趴在他的胸前,默默的流泪,啜泣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小。拓孤夜觉得不对劲,她以前哭都是惊天动地的,要不哇哇大哭,要不一边哭一边对他拳打脚踢的,要不就是哭着摔东西,哪有这么安静的时刻。不对劲,她到底是怎么了?13446343
他没多问,任她这么哭着,玉白色银丝锦袍很快被她的泪水浸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有些不舒服,他没辙了,再这么让她哭下去马车恐怕会被淹没。
能让她止住眼泪唯有用老招了。是以,他捧起她的俏脸,低头,将她的眼泪尽数吻尽,最后吻住了她的唇瓣,缠上她的粉舌,细细的品尝她的味道,温柔的啃噬着,用行动倾尽他的浓浓爱意。
一碰她,他才发现自己完全收不了手,原本只是想收住她的眼泪,结果,将他体内的欲望之火点燃,吻着吻着就上了瘾,都怪她太诱人了!
赵雾翎再一次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只感觉全身滚烫滚烫的,脸上绯红一片,待飘忽的意识恢复了些,她惊愕的发现他的吻已游移在她的锁骨上,并有逐渐下滑的趋势,一只温厚的大掌覆在她柔软的胸前,邪坏的小动作不断,不停的挑逗着她,令她全身发麻。他在干什么?
她无意中对上了他的眼睛,漆黑不见底的眸子,看到了他眸中熟悉而露骨的欲望,立马双眸圆瞪,不会吧,这里是马车耶!他要跟她玩“车震”?!也太刺激了吧!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他冲她邪肆一笑,磁性带魔力的蛊惑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略带沙哑,“翎儿,放松点,我想要你!”说完,大手朝她的裙底探了进去。赵雾翎根本没有说不的时间,全身上下被他不安分的大手撩^拨得又酥又麻,微微颤抖,难耐不已,身体的反应比她能思考的要迅速得多,也诚实得多,遂双手下意识的勾住他的脖子,任他为所欲为……
马车内不时逸出粗喘声以及细微的呻吟,赵雾翎已经拼命咬紧唇瓣,不想让害羞的声音漫出来,但仍无法完全掩盖住。拓孤夜更是无所顾忌,欲罢不能,尽情领着她腾入云端……迤逦春光持续中……Uq0v。
筋疲力尽之后,赵雾翎虚弱的趴在他怀里,突然仰起脸,看着头顶上那张如镌刻般俊美的脸庞,说道,“夜,你要多多提防佟九征那个人,他可能会对你不利。”
身子一僵,深邃的瞳眸缓缓眯起,紧张的问,“翎儿,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赵雾翎点点头,紧接着将她那日无意中偷听到的事情讲给他听,以为他会大吃一惊,但没有,聪明的脑袋一转,遂问,“夜,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早就知道那次刺杀你的幕后主谋是佟樊,是不是?”
不,佟樊还不是最后的主谋,他背后一定还隐藏着其他人,但他还没查出来,佟樊已死,要查出真相怕是更难了。拓孤夜没将这些事情告诉她,只是点点头,敷衍过去。
是该吃药了
更新时间:2013…3…22 23:21:39 本章字数:3382
“翎儿,这件事情不许跟任何人提起,知道吗?”他没想到她会偷听到这些,她知道得越多,越有危险。所以,拓孤夜不忘提醒她。
炎以有臣。“嗯,知道了。”
拓孤夜吻了吻她白皙的额头,将她更紧的抱进怀里,眸子里漾着深不可测的光芒。
回到魅央宫,蒲公公说有人求见,已等候多时。是内阁大学士陆无为。
“翎儿,你先进去殿内好好休息,我让蒲申去御膳房端点吃的过来,不许顽皮,不许趁机溜出去,等我回来,知道吗?”他再三叮嘱,担心她又到处乱跑。13446795
“哦。”她现在累得只想倒头睡,哪里还有力气想别的。
蒲公公领着一位斯文儒雅的中年人走进御书房,“臣参见夜王,夜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师无需多礼。请坐!”拓孤夜如往常般恭敬的以礼相待,“听说老师久候多时,是有什么要事吗?”
“启禀夜王,老臣是为三王爷之事而来。”
俊眸犀利的闪了一下,“老师是来为懿求情的?”
“老臣不是来为任何人说情的,而是为了北武国的江山社稷着想,再三斟酌之后,老臣才决定跑这一趟的。夜王可能有所不知,近日驻守边境的西北藩王刘嗣已秘密抵达未央城,并有很多身手不凡的莽汉乔装打扮混进城,有人还看见刘嗣与佟九征将军的亲信邵阳碰过头,相信刘嗣此番动作,是为三王爷而来。”
这西北藩王刘嗣乃三王爷拓孤懿的表哥,他爹是拓孤懿的亲舅舅,属外戚中的一支不可忽视的势力。
闻言,拓孤夜的脸上愠了颜色,“当真有此事?”没有圣旨,刘嗣竟敢擅自入城,分明不将他这个夜王放在眼里。佟九征那只老狐狸,花样可真多,这回是勾结藩王,下回就该谋反叛逆了吧。岂有此理!还当真以为他手握重兵,没人敢动他了是吗?
陆无为神情严肃,道,“消息可靠。夜王,刘嗣是三王爷的表哥,和三王爷感情要好,如今三王爷被贬,还被囚禁在懿王府,刘嗣铁定会为他抱不平。尤其他这人脾气火爆,耳根子又软,如果有心之人在他面前恶意挑起是非,他可能会对朝廷不利。老臣以为最好的办法是要先安抚他的不满,而他最大的不满是三王爷的事情,如果安抚好他,其他人很难再利用此事做文章,挑不起事。”
“老师的意思是要恢复懿的王爷身份?”朝中有不少大臣一直对他废除懿的王爷之位颇有意见,时不时上个奏折替懿说好话。
“请恕老臣斗胆进言,三王爷因王守成带兵偷袭蝎营一事而被废了王爷之位,这个惩罚是不是有点过了?”虽说那王守成是懿王派的人,但三王爷对此事毫不知情,因为这事而受拖累,被贬为庶民,有点冤了。
甚至全城百姓都为三王爷叫屈。
拓孤夜深思片刻,其实他心里清楚,他当日会恼羞成怒废了他的王爷之位,只是刚好借了王守成偷袭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