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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有康熙特赐的虽是可以进宫的令牌,虽然平时都和别人一样递牌子入宫,今天事急却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进了宫和平常一样去太后和娴贵妃处请过安,才转到前往会惠妃宫中。
“给惠母妃请安。”
“四福晋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惠妃看着眼前清丽婉约的女子,挑眉问道。她平时和黛玉的关系不好不坏,黛玉确实没有理由特意来给她请安。毕竟四福晋平时连四阿哥的生身母亲德妃也不请安的。黛玉浅笑道:“黛玉有些事情想要请教惠妃娘娘,冒昧前来请惠母妃见谅。”惠妃大度的一挥手笑道:“四福晋来我这儿我这里也是蓬荜生辉,有什么事儿直说便是。”宫女奉了茶上来,惠妃见黛玉并没有开口的意思,很快就明白过来挥手要人都退下,笑道:“四福晋现在可以说了。”黛玉抿了一口茶,淡淡道:“惠母妃这宫里的人该好好清理清理了。”惠妃一愣,有些古怪的看着黛玉,不解她为何会说出如此明显逾越的话来。黛玉不以为意,从容微笑道:“惠母妃最近可是从谁那里听到了什么不可言传的消息?”
惠妃上下打量了黛玉许久,方才冷笑道:“我倒忘了,四阿哥是太子殿下的人呢。四福晋倒真真儿是夫唱妇随啊。”黛玉莞尔一笑道:“惠母妃夸奖了。四哥不仅是太子殿下的弟弟,也是大哥的弟弟不是么?”惠妃哼了一声并不说话。却是都是兄弟不错,可惜兄弟也是分远近亲疏的。黛玉看她如此,不由亲叹一声道:“惠母妃无论做什么总该为大哥想想。莫要被别人当了枪使才是。”惠妃盯着她道:“什么意思?”黛玉看着她,“惠母妃听到那个消息真的没有想做什么?我只希望惠母妃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才好。”惠妃道:“用不着你好心,只要能拉下太子,陪上我一个也没什么。本宫倒要看看皇上到底有多偏心太子。明明是太子的错凭什么让我儿子受罪?胤眩髡缴吵〉氖焙蛱釉诟墒裁矗炕噬衔疵馓还搅艘恍 彼档阶詈螅蒎负跏且а狼谐莸牧恕w煊窨醋潘抗馕潞停罢馐郎嫌兴茏龅酵耆剑刻拥钕率苁牡艽有〉酱笫芫〕璋母缡改昀炊镁蹋菽稿醯霉矫矗亢慰觥菽稿醯门馍献约豪绿拥钕戮湍苋么蟾缟衔幻矗垦芍换崃鄞蟾纾踔亮勰衫希恳馈弁跏亲钕睬ㄅ摹!�
惠妃一愣,神色有些动摇,“这…不会的……”
黛玉轻叹一声道:“惠母妃该好好想想告诉你这个消息的人到底是什么心思。如果太子没了,直郡王也没了,朝中可就真正的大乱了。到时候得利的可是旁人。”惠妃脸色阴沉道:“你让我想想。”黛玉也不着急,低头悠闲的喝起茶来。惠妃脸色阴沉不定,变幻莫测。许久才听见黛玉淡淡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已是下下之策。惠妃娘娘还想要自损一千么?想想大哥和府上的阿哥格格们……”渐渐的,惠妃的神色软了下来,终于咬牙道:“我不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若是你敢对胤眩焕揖褪亲龉硪膊换岱殴愕模 摈煊褚恍Γ阑蒎丫嘈抛约毫耍溃骸凹热绱耍牖菽稿嫠呶艺庀⑹撬嫠吣愕摹!被蒎⊥返溃骸笆羌父鋈魃ǖ墓辛牧思妇湮遗既惶摹J潞笠丫淼袅恕N乙才扇瞬榱艘恍!摈煊竦愕阃罚哉庖惶跸叨狭瞬⑽匏剑纷泳傅谋臼禄故切诺霉模畔率种胁璞醋呕蒎溃骸拔蚁胫溃蒎锬镉忻挥凶鍪裁矗俊�
惠妃垂眸,道:“我命人将这消息透露给了明珠。”
“什么时候?”
“今晨。”
黛玉凝眉一想,现在明珠还在早朝,最早也要接近巳时三刻才能看到惠妃派人送去的消息。
“书信还是口信?”
“此事太重要。我怕书信被人拦截,命我的心腹送的传的口信。她…绝对信得过。”
黛玉无奈的皱了皱眉,道:“如果惠母妃说的是纳喇氏特意送进宫的人,那么很遗憾她似乎并不是您的人。朔月。”殿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一个灰衣男子,只听黛玉道:“传令朱赫,拦下却明珠大人府上的人。诛。”朔月道了声遵命消失在门口,惠妃震惊的盯着黛玉,“你……”
黛玉有些惋惜的看着惠妃道:“娘娘…此事瞒不住皇阿玛。有什么要和大哥讲的尽快见见他吧。”惠妃脸色惨白道:“那是皇上的人?”黛玉点点头,惠妃有些颓然的跌倒在坐榻上,半天才道:“皇上竟然…罢…本宫知道了。多谢你了,本宫成你的情只是大概没机会还了。”黛玉低声道:“皇上念及旧情大概不会对娘娘如何。娘娘保重吧,有些不该说的还是不要让大哥知道的好。徒增烦恼。”
“本宫明白了。”
第九章 幸塞外 婚事成定局
该说的话说完了黛玉便起身告辞了,康熙很快就会下朝然后就会知道惠妃的事,所以她也要尽快过去给他一个解释。
惠妃怔怔的望着大殿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身边贴身的嬷嬷出来看她这样连忙问道:“娘娘,这是怎么了?”惠妃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道:“去请大阿哥下了朝立刻过来一趟,本宫有话想要和他说。”嬷嬷虽然有些不解,却还是应了声匆匆的去了。
康熙一下朝回到乾清宫就有人来报四福晋一大早进宫去了惠妃宫里,康熙闻言挑了挑眉挥退了来禀告的人转身问李德全道:“李德全,你说玉丫头去见惠妃是为了什么事?”李德全恭敬的回道:“奴才不知,但是奴才想福晋会给皇上一个合理的解释的。”康熙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坐下,外面的小太监进来禀告四福晋求见。康熙一笑,道:“让她进来吧。”
“儿媳给皇阿玛请安。”黛玉走进来拜道。康熙含笑挥手让她起身,指了指底下的椅子道:“坐吧。听说你一大早就进宫了?”黛玉浅笑道:“什么事都瞒不过皇阿玛,黛玉正是为此事而来。”康熙挑眉,“哦?说说看。可是出什么事了?”黛玉轻叹一声道:“今早梅子靖来报,惠妃娘娘知道了咸福宫失火的事情,黛玉恐怕会出事因此才匆匆进宫,请皇阿玛恕罪。”康熙脸色一沉,惠妃入宫几十年了,是康熙最老的几个妃子之一,康熙对她就算不是完全了解也至少有七八分了解。自然知道惠妃掌握了这样一个秘密会有什么举动。见康熙脸色阴沉,黛玉连忙道:“皇阿玛请放心,这事儿我已经让朱赫去处理了。”康熙满意的点点头道:“朕果然没看错你这丫头。”黛玉淡淡笑道:“皇阿玛谬赞了。”康熙凝眉思索着,道:“惠妃的斗胆包天,此事胤眩摈煊竦溃骸耙憎煊裰耸麓蟾缬Ω檬遣恢赖摹!�
康熙哼了一声道:“不知道?幸好他不知道,若是知道了只怕也是和惠妃一样的做法。”黛玉默然,心中暗道皇帝的儿子果然是不好做。你将人家当成出气筒用也就罢了还不许人家心里有点不满么?
“行了,回头朕会让娴贵妃去处理的。”
“皇阿玛…惠妃娘娘到底没有…皇阿玛还是给大哥留下一些颜面罢。而且此时只怕惠妃娘娘也是被人算计了。”黛玉轻声劝道。康熙沉默不语,惠妃如今在宫里的势力他一清二楚,他那些儿子妃子的算计他也同样明白的很,只是如今却不能大肆牵连,这件事只能在惠妃这里断了。严惩惠妃以儆效尤,也是顺便封住其他人的嘴。康熙沉思了半晌,终究是轻叹了一声,道:“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处理后面的事情吧。”黛玉无奈的点点头道:“黛玉告退。”
次日,宫中便传出惠妃重病的消息,太后和娴贵妃准了惠妃在宫中养病不必每日再出来请安,也严禁别人去扰了惠妃养病。宫中是什么地方,就是一块砖头也是会说话的,惠妃不知什么事被太后禁足宫中的消息不胫而走。第二天上朝的时候看着胤眩飨糟俱驳纳裆友壑卸嗔诵┬以掷只龊偷靡狻8吒咴谏系目滴踅拥纳裆丛谘鄣祝氪沟难垌泻飧酢�
七月,康熙下旨巡幸塞外。并同时为册封皇十三女为和硕温恪公主,指婚科尔沁嘎必雅图王爷之子博尔济吉特氏孛日帖赤那,帝王请送至塞外完,婚后孛日帖赤那将正式继承科尔沁亲王爵位。孛日帖赤那蛰伏京城五六年,一直和八阿哥一党关系不错。听到皇上指婚的消息,胤禩胤禟等人首先前往康熙在京城赐给孛日帖赤那的贝勒府道贺,“恭喜世子了。”胤禩举杯笑道。孛日帖赤那回敬一杯笑道:“都是皇上恩典才是。”胤禟笑道:“从今以后世子可就是大清驸马科尔沁亲王了。却是应该恭喜。”孛日帖赤那含笑,并不接胤禟的话,转了个话题道:“皇上巡幸塞外,八阿哥和九阿哥可会随驾?”胤禩点头道:“皇阿玛对温恪公主极为宠爱,这次年长的皇子们包括太子殿下在内差不多都回去为十三妹送嫁。”自从温宪公主出嫁以后,皇上最宠爱的女儿就是与十三阿哥同母所生的恪儿了。这几年恪儿常跟着黛玉学一些东西,倒是越发的有皇家公主气势,康熙也越发的宠爱起来了。孛日帖赤那无所谓的笑了笑,他只见过温恪公主两三次,也并没有近距离交谈过,只记得是一个有些活泼的漂亮女孩。他对大清的公主并没有兴趣,只是必要的联姻而已,“温恪公主似乎和四福晋的关系很不错?”
胤禩点头道:“温恪公主是十三弟的同母妹妹,十三弟从小跟着四哥长大,温恪公主和四嫂的关系自然是好得很。”
孛日帖赤那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道:“话说起来,那雍郡王福晋倒是个少见的奇女子。那年在塞外四福晋一曲十面埋伏让波日帖赤那记忆犹新呐。雍郡王真是好福气。”胤禟眼中闪过一丝暗光,目光从孛日帖赤那身上慢慢流过,带着点阴冷的感觉。孛日帖赤那也不在意,朗声笑道:“若是我的未来福晋能如雍郡王福晋一般,孛日帖赤那夫复何求?”胤禩微笑道:“四嫂却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女子,四哥的福气也确实不是咱们兄弟能比的。”胤禩如此说,心中却已经转了几百个念头,思索着孛日帖赤那这话里的含义。是对温恪公主有什么不满,还是……想到另一种可能,胤禩看孛日帖赤那的目光也不禁有些古怪了。孛日帖赤那跟四哥一直不对付。几乎是从那年还在塞外的时候就结了仇的。却没想到还有这方面的原因么?看到胤禩的神色,孛日帖赤那但笑不语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他对黛玉却是很有兴趣,其中当然不乏有因为对四阿哥的敌意。众皇子中若说最让他忌惮的是谁,那大概非雍郡王莫属了。不只是因为他的武功,更是因为他的气势和暗中可能隐藏的力量。这些年,他想过无数办法,几乎每个皇子府上都有他的人,唯独四阿哥府上却一直是无法触及的神秘。曾经他甚至自恃武功高强趁胤禛不在的时候偷偷潜入雍郡王府,却还不到外围的时候就被府中隐藏的暗卫发现,好一阵狼狈的追逐才甩掉了雍郡王府的人。如果说有什么人天生就是敌人的话,那说的大概就是他和雍郡王了。京城是皇帝的地盘,自然也可以说是雍郡王的地盘。中原有句话叫强龙不压地头蛇,他在京城里对付不了雍郡王,不代表他不可以帮别人对付他。
之后,胤禩遣开了胤禟和胤誐与孛日帖赤那密谈。胤禟虽然有些不悦,但是一贯是听胤禩的话,拽着胤誐便出去了。走到院外,胤誐剑眉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