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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德妃出去,黛玉才在一边坐下,康熙也挥手让帐子里的宫女太监退下只留下李德全一个人侍候堂。黛玉沉默的将手里的卷宗递了过去,轻声道:“这是天权阁刚刚送来的,请皇阿玛过目,”康熙接过李德全转呈过来厚厚的卷宗一目十行的看了下去,越看脸色越是阴沉。许久,康熙才道: “你有什么看法。”黛玉有些踌躇起来,康熙道:“尽管说,朕不怪你。〃黛玉轻声道:“这次的事。。。显然和蒙古有关,还有…京城里只怕…”
“京城里…京城里…”康熙喃喃道,脸色黑的如墨一般,手里握着的茶杯也抖个不停最终还是没能控制住一手将茶杯扫到了地上,吓得李德全壬顿时跪倒在地,康熙恨恨的道:“他是恨不得朕立刻就死么?就连他的兄弟也不放过?,老四老十三自小就和他亲近……’那个'他怕指的是谁不言而喻。跪在地上的李德全脸色惨白,主子有世话做奴才的听的,有世话听不得。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过今天了。黛玉道:“皇阿玛,此事勿下断绝!”康熙到底是当了几十年皇帝的人,自制力绝对不差,若不是因为对那人寄予了太多的期望和心血断不会如此失态。听到黛玉的声音康熙立刻就冷静了下来,靠在椅子里闭了闭眼在睁开时又是那十英明睿断的康熙皇帝了,“天权和玉衡那边是什么意思?,’黛玉垂眸淡淡道:“肯定和京城脱不了关系,但是………应该和太子殿下无关。”即使以黛玉的看法来说,这事儿也不会是太子的意思。如今的太予殿下还没有那么大的胆予。
“索额图!’康熙咬牙沉声道,那话气中的杀意让帐子里的剩下的两个也忍不住战栗。
“玉丫头!这事儿交给天枢阁去办吧。立刻就去!”康熙吩咐道。黛玉微微皱眉道:“皇阿玛,是不是再看看。天枢阁………”天枢阁司杀,而且是
暗杀。这件事一旦交给朱赫去办,索额图肯定就是是个不明不白了。黛玉虽然能理解康熙恨不得杀了索额图却又无奈的想要替太子和仁孝皇后遮面子的
想法,但是这样杀了索额图却是不是什么正确的选择。康熙愣了愣,有些烦恼的挥挥手道:“算了,叫人看着他。朕回京了再跟他算账!蒙古那边呢?
和嘎必雅图有没有关系?”黛玉摇头道:“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迹象。但是那些狼群确实是从蒙古来的。最已经命人深入蒙古调查,我们回京时应该会
有消息的。但是黛玉觉得那群狼和控制狼的人不是重点,重要的还是与…京城里接头牵线的人。”康熙哼了一声道:“当年为了尼布楚的问题,索额图
可没有少在边境上待过。罢了,你让人看着办吧。”黛玉点点头应了下来又道:“前段日子皇阿玛吩咐注意沙俄那边的情形。天权玉衡两阁郡已经着手
准备了,天权阁那边这次暗中带来的探子可以直接进入沙俄,玉衡那边麻烦一点,需要额外训练,预计半年之后可以开始行动。’康熙满意的点头道:
“行,你办事朕也放心。如今你身子不一样,也…不必太过劳累了。这些事不急于一时。”黛玉点头称是。
黛玉回到营帐里面却很是热闹,胤祥带着恪儿过来探望胤禛正乐呵呵的恭喜胤禛晋封郡王,“四哥,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原本你好几年前就该
封郡王了。’胤稹无奈的道:“十三弟,慎言。得什么爵位是皇阿玛的意思,哪有什么原本就应该的?”胤群连忙认错,“是是,弟弟一时嘴快说错话
。”黛玉站在门口浅笑道:“十三弟倒是精神得很,已经可以到处跑了么?”恪儿回过头来看到黛玉展颜一笑,又有些埋怨的向黛玉告状道:“太医说
了好几次十三哥最好多卧床休息两天,但是他偏偏不听,这都才过了两天就到处乱跑。也不怕扯裂了伤口。”黛玉点头笑道:“恪儿说的很是。”胤祥
苦着脸求饶道:“四嫂,你就饶了我吧。我就是一点轻伤若是在战场土包一包就可以直接土战场了,哪里要在床上躺好几天’太医院那群太医就是太谨
慎了,等他们点头答应,我老十三骨头的要发霉了。”
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群,黛玉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走到胤禛身边坐下,胤群问道:“过几天就要启程回京了,四哥的身体要紧么?要不要跟皇阿玛
说先留在这边养好了伤再说?”
黛玉也看着胤禛,胤禛摆手淡然道:“不是说还要再过几天么?到时候也好的差不多。何况这塞外是养伤的地方么?”胤祥一想也是,虽说是皇
家该有的都不缺,但是塞外到底不比京城方便。
“听说那个孛日帖赤那和塔娜格格也要跟我们回京城?”胤禛问道。
胤祥道:“可不是么。嘎必雅雅图王爷跟皇阿玛说要直接传位给孛日帖赤那,不过皇阿玛说孛日帖赤那还年轻,可以先到京城历练两年。而且亨日帖赤那现在都还没有嫡福晋,皇阿玛的意思是回京就给孛日帖赤那指婚。那个塔娜格格倒是自己要跟着去的。”胤禛皱眉,道:“孛日帖赤那的嫡福晋至少也该是个和硕搭搭。”胤祥一愣,脸色顿时一变。和硕格格是亲王嫡女的封号,但是京城里如今的宗室根本没有适龄的格格出嫁,而宫里也只有恪儿和袁贵人的十四格格了。 恬儿还要年长两岁,这桩婚事八成就要落到恪儿身上。想起孛日帖赤那那古怪邪乞的模群,再想想被指婚蒙古的格格们的日子,胤祥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恪儿有些不安的看看其他三人,原本还有些不明白他们的话,此时看看胤祥的脸色也顿时明白了过末,脸色也跟看白了起来。却还是强笑着对胤祥道:“十三哥,你别担心了。二姐三姐四姐六姐她们不也是…恪儿身为皇室格格,原本这就是份内之事。’
三人相顿无言,却时,康熙长大的女儿里,如今除了指婚舜安颜的九格格以外,其他的全部远嫁蒙古了。但是这能一样么?黛玉轻声道“十三弟
你也别着急,皇阿玛未必会把怡儿指给孛日帖赤那。”其实说这话黛玉心里还真是有些没底,如果真把其他宗室亲王的格格指给科尔沁蒙古康熙只怕还
有些不放心呢,自然还是自己的女儿最好。胤祥轻叹一声,如果皇阿玛真的要指婚他们也是无可奈何。抚嫁蒙古从大清开国开始就是爱新觉罗家格格无
法推卸的责任和义务。看了看恬儿,胤祥道:“四嫂,以后你多教导恪儿一些吧。”胤祥和恪儿的额娘敏妃是个清静不争的,对恪儿的教导也没有太多
的用处。这一年胤祥也早看出来了,他这个四嫂可不只是好看而巳,手腕心计样样不缺,恬儿若是能够学的五成就足以自保了。
京城里,毓庆宫。
索额图急匆匆的走进毓庆宫太子的书房却被门口的人栏了下来。此时索额图已是心急火燎对着那人就是一脚踢过去,“狗奴才,你敢拦路?”那小
太监也冤枉的很,却不得不栏着道:“索相恕罪?太予殿下有要事…您不能现在进去啊。”索额图不耐烦的道:“现在能有什么要事?本官也有要事、
还不进去通报!”小太监为难的看着他道:“这………”
“这什么这!滚开……”一脚将人赐到一边,索额图正想推门,里面隐约传来一丝丝暧昧的声音,索额图自然不会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顿时气得
脸色发青,重重的哼了一声才朗声道:“臣索额图求见太子殿下!”又过了好一会儿,胤礽才从里面走了出来,虽然稍有整理却还是一副仪容欠佳的模
样。胤礽显然也不在意这个,懒洋洋的坐在大厅里的榻土笑道:“舅公,你这时候怎么进宫来了?”索额图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太子一眼,看看四周没人
才沉声道:“都什么时候了太子殿下还在这里。。。”胤礽挑眉道:“什么什么时候?这不是好好的么?如今皇阿玛不在 京城,孤想要轻松一下也不成?”
索额图沉声道:“殿下,出事了!”胤礽一怔,这才看清楚索额图的脸色,微微皱眉道:“出什么事了?”索额图小声遣:“皇上在木兰围场遇到狼群围玫… … … … …”
胤礽心中一紧,握着茶杯的手也不由得攥紧,“皇阿玛……怎么祥了?”
这一刻,胤礽也有些分不清自己的心思到底是什么样的。到底是希望皇阿玛平安归来还是希望皇阿玛真的出了什么事?如果皇阿玛真的出了季……那么……
那么他就是… …… 胤礽打了个激灵不敢再想下去,只是紧紧盯着索额图的脸,只听索额图道:“四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拼死护驾,皇上已经平安无事、四位阿哥也没事。四阿哥封了郡王,其他三位阿哥封贝子。晋封的旨意大概过几天就会传回京城。”胤礽微微松了一口气,心中却同时也有一丝淡淡的失望。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胤礽道:“既然皇阿玛没事,四弟他们也没事,那还能出什么事?”索额图沉默不话,但是身边凝重的气息却让胤礽也无诗忽视。
蓦地,胤礽心中一颤手里的茶杯落地,摔出清脆的碎裂声。上好的官窑瓷器顿时四分五裂,胤礽有些惊恐的等着索额图道:“你…难道这事儿和你
有关?”索额图没有否认,胤礽的俊秀的脸上顿时没有一丝血色,手指有些颤抖的指着索额图道:“你是不是疯了?”索额图道:“太子殿下,我也
是为了你!’胤礽冷笑道:“为了孤?你是想逼死孤吧?你以为这件事瞒得过皇阿玛么?”胤礽脸上闪过一丝绝望,颓然摇头道:“瞒不过…皇阿玛肯
定已经知道了!”如果他和皇阿玛说这不是他做的,皇阿玛回信么?满朝上下谁不知道赫舍里家就是太子最亲密的支柱?他的那世兄弟会放过这么好的
攻歼他的借口么?想到这里,胤礽忍不住想要发抖。
索额图看着太子的模群皱了皱眉,一把拉起胤礽道:“太子,我们还有一搏之力。”胤礽看着他,索额图决然道:“皇上现在不在京城,京城的一
切都是太子说的算只要我们…………”索额图低声在胤礽耳边说道。话汉说完,胤礽一把推开他道:“你疯了!”索额图咬牙道:“我没疯,不然咱们都
得死!”太子摇摇头,不过一瞬间竟然已经满头大汗,半晌才道:“你先回去,这事我要好好想想。’索额图道:“太子殿下,此事宜早不宜迟。若是
晚了……”胤礽突然瞪了他一眼,厉声道:“回去!”索额图怔了一会儿,终于长叹一声无奈的道:“微臣告退。”皇上从小教了太子很多东西,文稻
武略,智谋心计,却唯独没有将自己的胆识和气魄交给太子。想想当今皇上八岁登基十几岁夺权亲政。太子………还差得远呢。赫舍里氏的荣华富贵到此为止了吧?
回到府中,索额图无力的挥退了所有人独自在书房里静坐。门口一声轻微的响动,索额图抬头看去,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两名灰衣男子,“你们是什
么人?”两名男子并不答话,只是侧身让开了门口,一名红衣冷眼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