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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暖衣袖里的柔夷握紧成拳,眼底闪过一抹狠厉的锋芒。血滴玉在慈妃手上,对锦王就是莫大的威胁。她必须把慈妃的血滴玉变成一枚毫无利用价值的废物。
锦王如今是她最爱的男人,特么的谁动他试个?
素暖心里打定主意,不论如何得去走一趟慈宁宫,探一探慈宁宫的深浅。
慈妃,那可是素暖不顾生命安危不顾锦王极力阻止抢救回来的贱命。然而她却将矛头对准素暖最爱的人。素暖此刻吃她心肝的心思都有了。
那个晚上,素暖彻夜未眠。她将琥珀血滴玉找了出来。取出琥珀里的血滴玉,模仿血滴玉的模样重新做了一份,不过血玉里封存的确是她的A型血液。然后合上两半琥珀。一切准备就绪后,素暖合衣在床上躺了一会。
天明十分,素暖让轻舞取出一部分自制的慢性毒药,那是她从滴水观音汁液里提炼的纯净毒液,装进玉扳指里。又吩咐红拂扮成柔弱的小侍女,陪她一起进宫。
素暖一路未做逗留,径直来到慈宁宫。此刻天色还未大亮。
慈宁宫的侍女们都站在门口翘首以待,神色有些仓惶。
素暖觉得怪异,本来已经闪入通往慈宁宫的大道上,却忽然折回闪入了旁边的花丛中。
红拂诧异的望着主子,素暖小声叮咛道,“红拂,里面有诈,想办法引开这群侍女。”
红拂点头,敏捷的身子瞬间就消失在素暖的眼前。
不一会,侍女们听见小猫儿咪咪叫的声音,纷纷好奇的走过去查看。素暖趁机向慈宁宫的大门处走去。
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又悄悄的关上门。
绕过屏风,眸光落在罩着锦床的帷幔上,动摇得厉害。素暖脸上浮出一抹困窘,尼玛,这运气要不要太好?大清早跑过来就看见一出年度大戏?
素暖蹲下身子,慢慢往外爬,毕竟这出年度大戏的主演得罪不起。素暖还是避避风头好。
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如果床上的人是当今的九五之尊,那些侍女紧张干嘛?
除非——
床上的人根本就不是皇上。
“苏公公,没想到你床上的活儿真不错。”女人娇媚的声音从被褥里传出来。
素暖脸色大惊,卧槽,这出年度大戏太特么刺激了?一个太监和一个妃嫔偷情?
素暖又爬了回去,望着地上一堆凌乱不堪的衣物,忽然心念一动,悄悄的将男人的亵裤和女人的肚兜扯了起来,塞进自己的衣服里。
床上的两个人躁动着欢,素暖站在床头,眼底飘过一抹狠色,忽然举起手掌,快速的将被子下的两个人劈晕死过去。
扯开被子,望着赤果果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素暖只觉一阵恶心。她从慈妃的脖子上取下血滴玉,将自己的血滴玉给她戴上。便又悄无声息的离去。
回到锦王府,素暖拿出从慈妃脖子上取下来的血滴玉,仔细的端详了一番,发现除却琥珀上雕刻的字体不同以外,其他的竟是如出一辙。
素暖纳闷非常,怎么会有两份一模一样的血滴玉?究竟这份琥珀上的字体是什么字呢?它们之间莫非有什么联系?而且这两份血液经久不凝,想必加入了抗凝剂,在这古代,竟然有人懂得用抗凝剂封存血液,而且竟然可以储存二十余年而不腐,这样的技术,素暖暂时都办不到。
素暖将两份血滴玉收藏妥当,琢磨着慈妃若是发现她的肚兜和苏公公的亵裤不见了,应该能够料到自己的奸情暴露了吧?
想必这几日,她也会老实做人。
毕竟,七公主未嫁,她不会做出玉石俱焚的决定的。
锦王入狱,兹事体大。
以太后,元妃为首,锦王党一派的朝臣们跪在金銮殿外,跪求皇上还锦王一个清白之身。
皇上圣心难裁,万般无奈之下,决定召见素暖,还皇室一片清明。
元德公公火急火燎的赶来锦王府传召时,素暖正坐在铜镜前描眉化妆。
今日的妆容服饰,没有少女的情怀,只是大气沉稳。
素暖拉开门走出来时,元德公公看见如此沉稳大气的凤素暖,有些怔愣。在他印象中,这位弃妃一向疯癫不着边际,没想到她沉稳起来比起宫里的公主更加雍容华贵。
素暖抬眸望了眼湛蓝的天空,云朵如柳絮,丝丝缕缕挂在头顶。素暖侧头望着红拂,叹道,“即使乌云蔽日,我也要复他一片光明。”
红拂郑重点头。坚毅的脸庞给了素暖无限的力量。“红拂定不负所托。”
素暖浅浅一笑。欣慰非常。
此刻的金銮殿上,皇上高坐龙椅上。元妃搀扶着太后,一脸凛然的立在下方。皇子妃嫔们则坐在下首两侧,百官匍匐在地上。
素暖拖着长长的裙摆,款款而来。
身后跟着一袭红妆,英气逼人的红拂。
掠过慈妃身边时,素暖漫不经意的瞥了她一眼。唇角勾出一抹鄙夷不屑的嘲讽。慈妃胆惶惶一颤,只觉寒冷侵入四肢百骸。
素暖走到皇上下方,毕恭毕敬的给皇上行礼,皇上似乎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迫不及待道,“凤素暖,朕前些日子交给你的密令,让你去查假皇子的事,可完成否?”
素暖抬头望着皇上,略略点头。
第233章 假皇子,瞒天过海
惊得文武百官,妃嫔太后,皇子公主们脸色瞬变。
适才,慈妃控诉锦王殿下为夺血滴玉而施暴于她。众人觉得匪夷所思。如今才知,原来竟藏着这份玄机。
皇室里血脉不纯,慈妃握有证据,锦王毁灭证据,假皇子是谁昭然若揭!
原来锦王是这样被下大狱的。
慈妃的脸上浮出一抹邪肆的笑庵。与此同时,璃王的眼底渗透出一抹惬意的笑容。
素暖清冷的眸光一一扫过众人的脸,得意的,忧虑的,一目了然。
素暖暗叹,平素这些人明里不敢表现出对战神锦王的一丝丝不敬,可是今日锦王失势,他们的喜悦便跃然脸上。
素暖依稀可辨,皇宫这个大染缸里,哪些是墙头草,哪些是锦王府的劲敌,哪些又是死忠的朋友。
素暖禀道,“皇上,素暖一张嘴,若是冒冒失失指认谁是假皇子。想必谁也不服。素暖提议,不如让皇室血脉聚集一堂,来一个滴血认亲。怎样?”
璃王脸色倏地一跨。
太后的手颤了颤,素暖这个提议,让她对素暖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任感再次动摇。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滴血认亲?
那么多双眼睛,她如何帮助锦王瞒天过海?
太后心里紧绷成一条线,倘若她信错了素暖,几十年的心机可就付诸东流。这个后果,会将她彻底击垮。
萧炎大将军上前一步,忠肝义胆的禀道,“皇上,为了大璃的血统纯正,微臣以为,凤神医这个提议最是妥当。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凤神医做不了任何手脚。其结果必然真实可靠。”
皇上点点头,“朕也认为这个办法妥当。传召下去,将锦王殿下带上来。”
须臾,锦王来到金銮殿上。虽是重囚,然而丝毫不见一丝颓靡,狼藉。微微凌乱的发丝反而更显得他娟狂冷峻的气息。惑世美瞳里绽放出的熠熠冷光,较之从前更显得阴鸷森寒。
锦王最恨阴诡权术,偏偏此事还发生在他的身上。他的愠怒可想而知了。
素暖徐徐转身,两个人目光对接,锦王的冷寒瞳子渐渐复温。
素暖静静的望着他,他确实不是真正的皇子。可是那又怎样?稚子无辜,进入这阴诡密布的皇室并非襁褓婴儿自己能决定的事。她只知道,他满腹经纶,经纬天地,却从不恃才傲物。他珍惜人命,从不滥杀无辜。他尊重别人,从不用皇权欺压无辜子民。这样的锦王,就够她倾力解囊的去帮助他。
反观璃王,纨绔淫荡,刻毒阴狠,视人命为草芥。
素暖用一个谎言,去换天下苍生的幸福,即使要为这个谎言付出惨烈的代价。她也愿意。
素暖收回目光,望着皇上,“还请皇上为素暖准备一碗水。”
皇上示意元德公公去取,素暖趁着元德公公取水的时候,向慈妃走来。
慈妃眼底噙笑,素暖毕竟是她的恩人,她对素暖还是十分有好感的。可惜慈妃不知道,当她把阴谋的魔爪伸向锦王时,素暖就和她慈妃决裂了。
“慈妃,那日你告诉素暖,你说你在二十二年前,抱着感染伤寒的七公主出宫求医时,看见高德公公提着一个篮子从宫外慌里慌张的进来。可有此事?”
慈妃原本还觉得素暖今日看她的眼神有些凌寒,现在听到她的问话,觉得是自己多心了。倘若素暖诚心包庇锦王,她应该不会一五一十的将自己那日告诉她的事坦诚布公的说出来。
这就是素暖和慈妃的区别,一个是大智若愚,一个则是会些小聪明。素暖知道,慈妃口里的话,素暖封不住她的口。倒不如亲自讲出来,赚取一个公正的印象。
慈妃点头,笑道。“确有此事。”
素暖回到皇上跟前,道,“如果慈妃所言属实的话,那么具备嫌疑条件的皇子就只有三人,他们分别是锦王,舜王和璃王爷。”
皇上点头,素暖推断丝丝入扣,确实没有任何纰漏。
这时候元德公公端了一个托盘上来,上面放着一茶壶,一叠小碗。素暖道,“如此,我们只需要将这三个人的血液放在一起,看看是谁的血液与其他二人的不合便可?”
素暖瞥了眼皇上,发现他脸色犹疑。素暖轻笑,莫非他是质疑这滴血认亲太过武断?
本就不是科学可靠的方法!
只要血型相同,都可以融合。然而人的血型却只有rh阴性,rh阳性血型和A;B;AB;O血型。即使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也有融合的可能。然而即使是亲人,血型不同,照样不融合。
素暖道,“为了向大家证实滴血认亲这个方法是否靠谱,素暖先向大家做个实验。”
素暖走到几位公主面前,取了她们的指尖血,公主们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拒绝素暖,纷纷伸出雪白藕臂配合素暖的一切要求。
素暖取了众位公主的血液,来到皇上面前。皇上的目光锁在碗上,却见几位公主的血液立刻融合在一起。
素暖在转身的瞬间拨动玉扳指向碗里撒了能使血液融合的明矾。
皇上脸色略微放松。看起来有些相信这个方法了。“去取锦王,舜王和璃王三位的血液。朕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一位的血液与其他人的不融合?”
素暖又来到锦王殿下面前,执起他的手用银针轻轻的刺破。又来到舜王面前,同样的方式取了血液。
太后脸色微白……因为她完全看不出素暖瞒天过海的手段,只是觉得素暖在十分公正的做这件事。
众人都特别好奇锦王与舜王的血液能否融合,一个个伸长脖子望着碗里的血液。素暖故技重施,锦王和舜王的血液立刻溶解了。
太后眼底闪过一抹困惑。不过,心里的紧张阴霾一扫而空。对素暖生出一抹愧疚,她不该不信任她的。
皇上却蹙眉道,“凤素暖,这所有皇子公主的血液都能融合,怎么判断谁才是假皇子?”
素暖望着不远处的璃王,笑道,“不,璃王爷的血液,便不会与皇室里的成员相融合。”
此言一出,众人立刻了然。素暖言外之意,就是指证璃王才是那位血脉不纯的人。
璃王脸色倏地僵凝,“凤素暖,你别血口喷人!”
凤素暖正气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