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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王妃是个傻子早已传遍天下,这人知道她的身份不足为奇。第一时间更新
她从来不会道谢,甚至可以把别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这就是她——云舞,一个没有心没有灵魂的女杀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男子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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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幔随风摆弄,昏黄的灯线下,云舞刚回到云舞阁就听到脚步声靠近房门的声音,她快速脱掉外衣,回到床上,翻开被褥入睡。
门被打开来,又合上,她侧耳倾听来人的一切动静。渐渐的,她感觉到人已经来到了床前,而且传来脱衣服的声音,她知道是他,除了他没有人有如此胆子敢进王妃的房间。。
不一会儿,她听到声音没了,便以为他已经走了,倏然被子被掀起,她紧攥着拳头,浑身僵硬的戒备着。
“王妃真调皮,连睡个觉都这么不安稳。”低沉魅惑的嗓音逐渐贴近耳畔,冰凉的手指轻轻拨开散落在她脸颊上的乱发,他的手在轻轻帮她揉弄皱起的眉心。
紧接着腰间一紧,一双手抱住了她,将她侧着的身子翻了过来。
拓跋烈看到灵动的长睫毛微微颤动了下,勾唇坏笑,俯首吻上了她颤动的睫毛,她蹙额的结,她的鼻,她的唇,她脸颊的每一寸。
接着到她的耳垂,轻轻舔吻,轻柔啃噬,魅惑的声音再次传进云舞的耳畔:“王妃若再不反抗,本王可要继续下去了。”
她心头一震。
王妃若再不反抗?
他知道了!他已经知道她是装疯卖傻的不成?
“噢?忘记了本王的王妃是个傻子,现在想想娶个傻子也不错,身子被侵犯,傻子不会反抗,只能任由本王予取予求,真好呢。”他的手轻轻的从白皙的玉颈摩裟而下,直到腰间。
听到他这样说,云舞暗自松了口气,只要他还没发现就一定还有机会的。于是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漏了馅。
她什么都不在乎,这个身子反正又不是自己的不是吗?只要达到目的就一定不折手段,包括奉献出自己的清白。
“王妃当真睡得这么沉?看来本王要让王妃清醒过来呢。”话音刚落,云舞只觉得身上紧绑在腰间的带子正轻轻被他拉扯开来,紧接着身子一凉,她知道身上的单衣已经被他除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开始害怕,害怕这一刻的到来,她是一个没有心的人,所以对什么都不在乎,可是为什么会在乎这一刻她是在傻子的情况下与他契合呢……
沉重的身躯压上她的,拓跋烈奇怪的看着身下的女人,她仍然没有睁开眼的迹象,不禁有些恼怒,俯首衔住了一直引诱着他的那两瓣柔软,轻轻啃咬。
留意到身下的人儿眉毛颤抖,他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握在她腰间的手,转而游移到她胸前,轻轻摩裟。
“薇儿,就算是安睡的你也能如此迷人,倘若你不是傻子说不定今夜拥有你的就不会是本王了!”音落,食指轻轻挑落她颈上的肚兜带子。
白皙如泽的凝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拓跋烈只觉得下腹涌起一股燥热,她真的是个能让人把持不住的妖精呢。
云舞紧咬牙关承受着他的沉重,心里似乎已经隐忍到了极致,可是她告诉自己不能在乎,不就是一层膜嘛,何况这身躯不是自己的。
她是这样告诉自己的,只要一直闭着眼睛,咬咬牙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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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皇帝玩暧昧
“真是个木头!本王不喜欢和木头行鱼水之欢,但愿下次王妃别让本王失望了。”最后一句话他是刻意贴近她耳畔说的。
身上变轻了,也变暖了,她知道他帮她盖上了被子。听着脚步越来越远,云舞急忙翻身而起,紧紧抓着被子将自己的身子盖了个严严实实,额上悄然滑下一滴冷汗。
他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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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阳光微暖。
云舞一早醒来就被带到擎王的房间。
“王爷,王妃带到了。”在房门外禀报后,她将云舞推进房,然后关上门,门外不再有任何动静。
拓跋烈正好整以暇的立于榻前,嘴边噙着冷笑。食指轻轻一勾,如阎王般命令道:“过来!”
云舞傀儡般迈步上前,睁着无辜大眼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瞧,接着,视线换了个角度,她跑过去欣喜的摸着飘逸的床幔。
“呵呵……好漂亮!”
拓跋烈深黑色的眸子对着她,仍是一成不变的冷笑。嘴角的弧度无法预测到那代表什么意思。
“脱掉衣服!”他冷如冰的说着,傲然看着她,眼里升上一层欲。望之色,视线从脸游移而下,停在了她曼妙的身躯上。
云舞嘴边的傻笑嘎然僵住,低下头,手足无措的拉扯着腰间细带,那动作甚是笨拙,一拉一扯间,细带打了个死结,她跟着死结拗了好久,随后那双晶亮大眼无辜的抬起,茫然的不知所措,可怜兮兮的说:“打不开了。第一时间更新 ”
拓跋烈无奈叹息一声,伸手将她拉到怀中,一双厚实的手在她腰间活动,没一会被打死了的绳结被解开了。
随后,他脱掉她的霓裳,衣衫一层一层落地,在她脚下形成一个圈,没片刻云舞的身上只剩下贴身衣物,她拼命抑制着紧张的心情,不解的看他。
昨晚他没碰她,还是他习惯做晨间运动?
“想想,娶个傻子也没什么不好?想如何玩就如何玩。”
嘶哑的声线在耳畔丝丝入扣,他举手拿掉她的发钗,乌黑柔软的发丝披散开来,他的手把玩起她的发丝,那指的温度似有若无的贴上她光滑的肌肤,脖颈、锁骨、耳后、甚至……胸前傲然挺立的浑圆。
“玩……这样不好玩,会冷……”
云舞厚着脸,推开他,作势要捡起脚下的衣物。他却不让她如意,一把将她抓了起来,让她跌入他怀中,那唇就这么压了下来。
“唔……”他的唇霸道而狂妄,啃噬着她饱满且柔软的唇瓣,舌尖挺开了的贝齿,直入进去深浅不一的搅动着。
她的手显得尤为笨拙,打他不行,掐他不可以,只能僵着不动。他也当她一个傻子不懂得接吻,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另一手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腰间,这个吻,更加深入。
**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挑起,直到……
“王爷,该启程了。第一时间更新 ”
门外传来了冷刚的声音。拓跋烈才想起有正事要办。
他懊恼的放开了她,取下衣架上的衣裳给她穿上。
“不好吃!”
云舞抹着嘴,嘟着唇,任他为自己穿衣,她看得出来这套衣裳比平时较为隆重,他要她过来只是为了帮她穿衣服吗?
拓跋烈帮她穿好衣服,又为她绾好青丝,才带她出门,一切动作都娴熟得让云舞惊诧。
这男人战略了得,就连对女人的事都这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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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拓跋烈为她换上那身衣裳是要进宫觐见太后的,给哪知刚给太后请完安,小坐了一会后,他就带着她离开宁安宫了。第一时间更新
“王爷……王爷!”
拓跋烈搂着云舞缓步前行,正绕过御花园,身后有一公公追了上来,他知道他是太后身边伺候的人。
“王爷,还好你没出宫门,太后还有话没说完,请您再过去一趟。”莫公公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明来意。
拓跋烈放开了云舞的手,俯首认真的叮咛,“在此等着,本王很快就回来。不许乱跑知道吗?”
云舞点头如捣蒜,他亲昵的刮了下她的鼻翼才跟莫公公离去。
她抚摸着被他吻过的唇,被他摸过的鼻翼,心里的某根弦被扯动了,她觉得甜!倏然,手被人擒住,一把拉进了假山内。。
“是你?”云舞讶异的问。他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前方赏花。
“朕只是来提醒你一下,别只顾沉浸在柔情里,尽快把东西弄到手,到时你体内的毒得以解,又可以离开了。”拓跋泓将她禁锢于自己的双臂与假山之中。
见到他敢如此直言不讳也就只有她了!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云舞冷冰冰的僵着身子不动,等着他放开。
“薇儿,朕还是喜欢你甜甜的叫泓哥哥。”他倏然想要摸上她的面颊。
云舞反感的挥手拨开,冷凝着他,“那只是演戏,解药!”
他说月初到的时候毒便会发作,她可不会笨到等到真发作了才找他。。
“怎么办?薇儿,朕不想让他碰你呢?”
他还是没有放开他,将她困于自己的臂膀里,嗅着她清新的发香,修长的手指还有意无意的摩裟她的脸。
“解药!”她冷若冰霜的又问了一次,忍着被他碰触的恶心感。
拓跋泓无奈的拿出一个小瓶子交给她,“朕突然懊悔当初答应放你自由是错的,怎么办?”
“如果你想反悔,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取你的命!我说到做到!”她眼底泛起骇然的冷光紧盯着他的黑眸。
“你可别忘了,你身上的奇毒只有朕能解。”他越来越欣赏她的胆色了。
“我从不受人摆布!!你最好祈祷自己下的毒在这世界上除了你之外无人能解,不然——我恢复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噢!朕是否该静心等着看你如何素手天下?”
拓跋泓突兀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将她拉入怀中,九五之尊的身躯贴着她,暧昧的道。
“要是惹毛了我,玉石俱焚在所不惜!皇上最好别‘轻举妄动’!”云舞愤恨的瞪着他,眼里闪着决绝,抵在下腹的那个举起来的硬物只让她觉得恶心。
“哈哈!擎王妃真有意思,硬要拉着朕玩躲猫猫!”
云舞还不懂他突如其来的爆笑,直到他退开后,她对上一双冷冽的黑眸,才知,那个皇帝心底打的算盘。。
“小李子,摆驾御书房!”
看着拓跋烈铁青的脸色,拓跋泓意得志满的拂袖离去。
云舞不动声色的将药藏进衣袖里,笑嘻嘻的看着拓跋烈。拓跋烈走近,将她细弱的她困在了假山与臂膀之间,云薇正要开口却被他的手指抵住。
“嘘……”他俯首贴近她,亲密度比先前拓跋泓的更紧,修长白皙的手擭起她的脸,道,“你很喜欢玩躲猫猫,嗯?”
一想起方才见到他们两人姿势是那般暧昧,心里就觉得不舒服。
云舞被他压着有些不舒服,他吐出的气息让她脸上燥。热。第一时间更新 拓跋烈没见到她回话,心里变得恼火,跟她说话的声音也变得粗暴起来,“回答本王!!”
她怯怯的狂点头,表现出来的全是被他的表情给吓到了。
“好玩吗?本王给你更好玩的如何?”拓跋烈擒住她放上衣衫的手,噙着冷笑道。
“是什么?”云舞睁着无邪的双眼看他,满脸的期待。
“想要吗?”拓跋烈哑着声音问,修长的手指抚上她柔软的唇瓣,似有若无的摩裟着,细心描绘她嫣红的唇线。
“想!”她不假思索的点头,心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