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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管家担心的说道:“大小姐和二小姐不和我们一路吗?大家一起走吧,有个照应。”
这时候乔月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没事,把耿护院给我留下就好了,你们先走吧,我随后就到,你们赶紧走吧,一会儿下起了雨就不好走了。”
钱贵很担心,仰着头又接着说道:“小姐就这么相信那些风湿病人说的话?你看这天,可不是要下雨的迹象。”
“恩,我信,他们说要下,就一定要下。”
乔月没有下楼,只有声音从楼上传来。
用老风湿病人来预风雨,乔月不会真的傻到就这么孤注一掷,其实乔月还有黑石头里的理论来判断,下雨不下雨除了看云,看天,最主要的还是要看风,风向是往西的时候这雨是说什么都不会下下来的,只有变成东风的时候才会有大雨将至,这才是乔月依仗,当然,风湿病人预测的时间也是一个很不错的依据。
刘文成的法坛是乔家搭建的,上面除了有旗幡之外,还安装了一根大大的铁棍,按照黑石头里面讲的,这东西叫引雷针,法坛上最顶层都是用的铁板建造,这东西导电,智云山又是在高处,所有的事情都已经万事俱备,就等着天雷降下来劈死他这个假真龙了。
乔府的下人都已经开始上路,去怀州刘项哪里,这是乔月计划里的一部分,不管怎么说,不能因为这个事情连累了整个乔府,他们并没有什么错。
钱贵又劝说了一阵,见乔月依然是这么坚定,他也就只好上路了。
柳杏抱着包袱跑上跑下,看见乔月依旧是静静的说在阁楼上的纱帘哪里,没有理她,她担心的上来问道:“姐姐,府里的人都走了,我们什么时候走?”
乔月把她揽在怀里,温柔的说道:“去哪里?他们都走了,就只有咱们两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了,这样不好吗?”
柳杏挠了挠头:“房子太大了,他们走了感觉好冷清,杏儿有些害怕。”
“呵呵…”乔月笑道:“咱们不出去,就不知道外面的人都走了呀,你看,这个院子就很小。”
正说着,耿护院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小姐,邢家老爷递了帖子要见您。”
“哦!”乔月惊讶,“让他进来。”
不多时,在耿护院的带领下,邢老带着东明就出现在了乔月阁楼的一楼里。
柳杏乖巧的上了茶就站在旁边不说话,邢老疑惑的看着乔月:“乔娘子这是要走?”
“走哪里去?”乔月平静的回答。
“哦?”邢老眉头紧皱,“老朽此番前来就是想问一问乔娘子,今天到底会不会下雨?”
乔月扭头看了看外面已经开始在随风摇动的树枝,微笑着说道:“智云大师都说了太子能求下雨,那就应该可以吧,邢老是担心太子把雨求下来了?”
听见乔月的话,邢老凝重的脸色更浓了,他说道:“恰好相反,太子要是真的把雨求下来了,那他这个太子就做不成了!”
想了一会儿,邢老又凝视着乔月,很认真的问道:“这个事情里面真的和乔娘子没有一点点的关系吗?都是智云大师的意思?”(未完待续)
☆、第六十三章 下雨
乔月起身,推开大厅的木窗,外面的风比之前更大了些,风吹起她的发帘‘露’出额头上的丝带,娇嫩的面颊平静中带着几分‘阴’冷,她说道:“刑老这个时候应该呆在智云山才是,太子求雨可是大事,你这个太子太傅不在场恐怕不好吧?”
“是老朽应该在,还是乔娘子认为老朽要在?”
刑老总是不断的追问着,乔月越是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他的心就越是不安。
“呵呵…”乔月轻笑,指着外面一棵正在随风摇摆的桃树,“你看,起风了,太子果然是真龙转世,这还没开始求雨,就先起了风。”
刑老下意识的扭头朝外面看了看,回过头来又凝视着不‘露’喜怒的乔月,很矛盾的样子,试探的问道:“这是乔娘子在做法?所以雨会真的下,然后所有的人都会说太子会是真龙转世,众目睽睽之下,皇上会大怒,会认为这是太子在‘逼’他退位,然后太子会被皇上废除,这是乔娘子的计划吗?
乔娘子报复太子的计划?”
“做法?”乔月莫名其妙,不过心里对邢老也重视了起来,最起码邢老已经开透了这个事件中隐含的事情,她说道“刑老贵为太子太傅,子不语怪力‘乱’神,难道也相信鬼神之说?”
“难道不是吗?”刑老追问,“你说起风,风就来了!老朽知道三日前你去了一趟智云寺,然后就满宁州的人都开始说太子是真龙转世的事情,第二天智云大师尽然亲自去了雁来酒楼,要太子今日去求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
乔月出声打断:“小‘女’子去不得智云寺?拜个佛也犯国法了?邢太傅为何一定要把小‘女’子想得这么坏?”
刑老不理会乔月的责问,继续说道:“智云大师乃是得道高僧,他信佛,开法坛求雨乃是道家的手段,难道乔娘子不觉得这其中很怪异吗?你不仅对天施了法,对智云大师也施了法,这个事情里面,他是你推出来的替死鬼,哈哈…你骗你了老朽…”
“智云大师是谁?”乔月一脸的无辜,“道有道法,佛有佛法,小‘女’子并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关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话刚说到这里,乔月眼睛一瞪,猛的喝道:“刑太傅不是不陪太子同去,而是特意来看住小‘女’子的吧?你们也简直欺人太甚了!”
“哈哈…”乔月大笑起来,“我乔月一个‘妇’道人家,何德何能尽然劳太子这么看重,这是全南域百姓的呼声,邢太傅莫不是这也要怪到小‘女’子头上,你们想得也太多了不是?”
邢老的面上闪过一丝警惕,不知所谓的左右看了看,正要说话的时候,乔月又一脸怒容的说道:“太子在智云山,而我就在宁州城的家里,哪里都没去,什么也没做,都这样了,你们还不满意?还要苦苦相‘逼’?”
邢老摇头:“老朽不信你会什么也没做,老朽不信你会就这么容易的放过太子,神仙从来都是高傲的,吕梦楼的事情太子已经触怒了你的神威,你堂堂一个神仙,想要报复太子有太多的办法,现在太子已经如你所愿,去了智云寺求雨,你能告诉老朽你会怎么样戏耍太子吗?”
邢老好像已经魔怔了,无论乔月怎么说,即便他想不明白这件事情当中和乔月到底有什么关系,但是心里总是固执的认为这和乔月肯定脱不了关系。'起舞电子书'
“神仙?”乔月大笑起来,“哈哈…你堂堂的太子太傅,尽然如此‘迷’恋鬼神之说,难倒不觉得很滑稽吗?告诉你,我乔月是个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心痛了,会哭,高兴了,会笑,和大家一样,都是活生生的人。”
邢老不信:“那你告诉老朽,凭什么你能让宁州河里的鱼自己跑到你网里去,凭什么你能把上万斤的火油送到黑崖山上去,凭什么你能把神照堂的把戏一一揭穿,凭什么你能让仙鹤抬着竹轿来迎你,这些,是凡人能办到的事情吗?乔娘子,老朽一把年纪了,就问你要一句实话行不行?”
“哈哈…”乔月再次笑了起来,“就为了这些,你堂堂的太子太傅就断定我乔月是神仙?你就认定了我要杀太子?这就是你们一贯治人罪名的行事风格吗?就凭你们的意想?就凭你们的猜测,就认定了我会杀太子?”
邢老凝重的点头:“如果乔娘子不说清楚,老朽就认为你是承认了。”
“好,今天看来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了,太子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我乔月是怎么也脱不了干系了,就连你堂堂的太子太傅都断定了小‘女’子会对太子不利,那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乔月冷冷的说着,走到‘门’口,回过头来又说道:“要小‘女’子说清楚也行,不过小‘女’子要邢太傅一个保证。”
“好。”邢老认真的回答,他知道乔月要说什么,接着说道,“只要这个事情真的和乔娘子没有任何关系,老朽自当为乔娘子分说。”
乔月吩咐耿护院去外面取了一些平时用的鱼饵,把邢老唤了出来,几人一起走到小院子中间的水塘旁边,指了指正在荷叶下不断游动鱼儿说道:“邢太傅看清楚了,只要把这些鱼饵倒进去,鱼自己就会围过来了,和人闻到有好吃的东西一样,鱼会跑到我乔月的渔网里你还会觉得奇怪吗。”
说着,乔月也没自己把鱼饵丢进去,而是把手里的鱼饵递到邢老手中:“您自己来试一试,免得说我又用了什么妖法。”
说完,乔月也不管还在疑‘惑’的邢老,拉着柳杏就气冲冲的回到了一楼的房间里,这个该死的邢太傅,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
不多时,东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哇!老爷,真的,是真的耶,这东西丢进去,鱼自己就游过来了,怪不得乔娘子能钓上来鱼,怪不得鱼会自己游到她的渔网里去。”
邢老的脸‘色’很不好看,知道了这不是仙术,不知怎么的,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拍了拍手,走进来说道:“这东西能送老朽一些吗?”
话说了很多,有些口干了,乔月拿起桌上的茶杯正喝着,看都没看邢老一眼就随口说道:“这种鱼饵小‘女’子这里多得很,以后邢太傅有需要直接派人来取就是了,真的不用施法的。”
说到这里,看见东明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乔月呵呵笑一声:“配方不能给你,这可是我吃饭的东西,给了你们了,还让我们乔家到哪里去做这种无本的买卖。”
东明捅了捅还有些楞神的邢老,有些威胁的说道:“乔娘子要是不说,我家老爷也可以认为这是被乔娘子施过仙术的东西,自然可以‘诱’鱼。”
听见仙术,邢老苦着的脸这才好了一些,苦笑一下:“如果可以,还请乔娘子‘交’出鱼饵的配方,不然也证明不了乔娘子的话是真是假。”
乔月瞪了东明一眼,这孩子倒是有些小聪明。
乔月看了看外面的天气,风已经越来越大了,刘文成派这个人‘精’一样的邢老来守住自己,看来是确实对自己不放心,刘文成这个多疑的‘性’格看来确实不假。
心里权衡一下厉害关系,反正过了今天刘文成就会死,有邢老这个太子太傅为自己作证,正好求之不得,这是送上‘门’的人证,还是太子的老师。
想到这里,乔月的心情才好了不少,喊过来耿护院,让他把之前自己写给府里人的鱼饵配方‘交’给邢用。
邢用接过耿护院手里的纸条,好像一点的都不开心,也没怎么看,就见他把手里的鱼饵配方塞进了袖子里,接着又很不甘心的说道:“那仙鹤抬轿,火油上山呢,乔娘子又怎么解释。”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好像一点都不愿意接受乔月不是神仙的事实,他灰败的眼神里,乔月看见了期望,那种希望她说自己是神仙的期望。
乔月抿嘴轻笑一下:“仙鹤抬轿就像耕牛耕田是一个道理,多训练几次就可以了,也不是什么难事,如果邢太傅不信,自己回去捉一只鸟来训练训练就知道小‘女’子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至于把上万斤的火油送上山,那就更简单了,孔明灯大家都知道吧?只要把火油分成很细小的重量,随着孔明灯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