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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之前的那种都是假象,人前的月文渊还是十足的好父亲,威信是足够的,而且月浅会给足月文渊的面子。不过私底下,用月浅的话来说就是,丢不得的狗皮膏药,所以月浅只能淡然处之。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刚才见到的那种局面,好父亲,好女儿,真是慈父乖女啊,任谁都会羡慕不已。
这十方学院乃是天朝的首府学院,是十万莘莘学子努力的方向,而且,十方学院的规定很奇葩,一是,你的才识够出彩,可以通过学院的测试,二是,有足够的机遇,简单的来说,想进十方学院你得有眼缘,人家相中你了,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是轻松入学。而且不分男女。不过年纪一定要在十岁到十八岁之间。
月浅睡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五间六柱铜制的牌楼上书写着四个大字,十方书院,顿时困意更深了。
“菱音,怎么办,我发现我要睡着了。”
菱音简直恨铁不成钢啊,人家挤破头都进不来的书院,在她大小姐面前竟然变成了一个临时睡觉的地方。
“咦,这不是浅浅表妹么?”
月浅听到后面的声音,慢慢的站好,脸上的困意瞬间消退,看的菱音惊异不已,对着身侧的白君君使了个礼,“表小姐好。”
换了着装的白君君,一袭鹅白的罗衫拢在身上,里面一抹淡粉的团蝶百花烟雾凤尾裙,水芙色的桃花淡淡的开满双袖,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随意的戴上绘银挽带,斜斜插着一只简单的飞蝶搂银碎花簪,鹅黄色的流苏随意的落下,在风中漾起一丝丝涟漪。好一个春天的仙子。
月浅看着远处的女学生,几乎都是棉麻的白色襦裙为里,烟青色的青衫外披,柔柔地青丝上挽着一个淡青色的发带。
再看看白君君,好一朵误入凡尘的百花仙子,可真是万绿丛中一枝花啊。
一旁的菱音眉头直皱,轻轻的走上前,“表小姐,你今天……”
菱音的话都还没说完,白君君一副嫌弃的模样生生打破了刚才那幅宛若仙子的模样,语气嫌恶不已,“你个贱丫头,有这么跟主子说话的么?还一副丧气的模样,看着都生厌,表妹,这就是你调教的丫鬟?”
菱音自打跟了月浅还以第一次别人说的这么不堪,眼中的泪珠想流又不敢流,看着可怜极了。
身侧的月浅淡淡的看着白君君一眼,轻轻的拍了拍菱音的小手,听不出有任何的不妥和不悦,“表姐,你为何来到这里?”
白君君高傲的抬起头,十分自豪的说道,“自然是来学院学习,原来忘记跟表妹说了,从今天起我也是十方书院的学生了。”
☆、第8章 史前“第一人”
“嗯,那表妹在此恭喜表姐了,你将会成为十方书院历史上第一个还没有入学就被处分的第一人。”
说完不再等待白君君回转起来,对着菱音说道,“乖菱音,傍晚过来接我。”
菱音含泪点点头,“嗯,那小姐,你可不能再被罚抄书了。”
月浅直接忽视了菱音的话,走了进去。
虽然不明白月浅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这明摆着就是替那个贱丫头教训自己么?想着看向月浅的眼神更加阴晦了。
“月浅,你不过是靠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进来的,而这种手段我都不屑用了,怎么说,我好歹也是有着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才,如果不是那个贱人我怎么也不会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你这种万年榆木脑袋怎么也不会是我的对手,六年前是,六年后亦是。”
想着便觉得整个人都要飞了起来,这种万人瞩目的感觉真好,这里将会是我的天下。
可是,刚走到牌楼低下,就听到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无关人士,不得进入!”
白君君回头看着声音的发声处,脸上挂着得体而又甜美的微笑,“这个老师,我也是这里的学生,你看这是我的入学通知。”
身着黑色的劲装的中年男子,一脸的正气凛然的看着白君君。
“学院第三大条,第十小则。”
白君君微微一愣,难道是学院的规章制度?想想,当时还真的收到一件这样东西,自己觉得无用就随手丢弃了,看来今天出师不利啊,反正这些条条框框也没有几个是可以真正的实施起来的,自己是刚入学,应该了可以理解,便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模样。
想着脸上又堆满了笑容,声音无比的轻柔,“这位老师,你说什么?学生不懂。”
“学院第三大条,第十小则,所有入学学生必须身着学院统一发放的服饰入学,违者,禁闭三天,不熟知学院条例者罚,抄写学院条例一百遍,现在执行。”
还未进入学院的学生都在窃窃私语,“这是新生?第一天就这么另类?看来是不知道我们庞珈老师的厉害。”
“是啊,庞珈,人称铁面无私庞教头,栽倒他手里,这名新生未来一年是不会好过的了。哎,可惜了,这么美的小师妹。”
而这边白君君听完直接就呆了,这还真被那个乌鸦嘴说中了,该死,这个月浅真是不识好歹,这么重要的事竟然不跟我说,哼!
想着拂袖离去。
月浅看着人已离去,慢慢的敛上眼睑,遂又抬头看着数百阶阶梯,月浅微微扶额,哎!真是糟糕的一天。
十方书院要学的课程有三个类型。
这是项课程分为三大院,德仪院;尚武院;六爻院。
德仪院要学习的是六艺其三,礼,乐,书。
尚武院则要学习六艺其二,射,御。
而六爻则是学习六艺中最为虚幻飘渺的东西,也是最难的知识——数,推演天时,观星知时。
当然这里面的六艺并不是常说的那六艺,是十方学院又加以改加,修订,更贴入现在的需求。
基本上从十方学院出来的,大部分都走进了朝堂,为社稷效力。这里就是一个人才输送的基点。
而这里面的学生不过四十八人,每个人并不是把所有的课程都要学会,每个学生只需精通一项即可,也可以再选择一样作为兴趣。
当然自学院成立以来,只有一人学完了全部的课程,而且都是精通。不过学成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人,那个人在学院始终都是一个奇迹。
月浅有气无力的趴在德仪院的教室之中,看着这不足十人的课堂,还有上面那个滔滔不绝的老师,月浅现在只想睡觉,这么无聊的课程到底是谁想出来的。
“月浅,何为祭祀之礼?”
月浅,“……”
“回去把祭祀这篇文章抄十遍。”
☆、第9章 被“狗”啃了
月浅看着剩下几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便又开始了头疼。
果不其然,这礼教的夫子已离开,刚才还一副好学生模样的几人,气冲冲的站了起来,“月浅,你到底什么意思?每次都这样,年底的会考你要是拖了我们后腿,你就完了。果然是走后门的人,就这幅模样真不知道院长大人看上她什么了。我们走,再多说一句都担心自己会被传染变傻。”
月浅摆摆手,示意不送。
没错,月浅很荣幸进去学院明显就是后者,在年前的一次游玩中月浅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竟然被那个无良的院长相中,更绝的是,他亲自拜会月文渊,这月文渊当然愿意了,这可是首府学院,不是那些简单的私塾,这商贾之女,当然不能一味的只知道德,更何况自家的闺女,还是自己最清楚。
这边结束德仪院的课程,本该回去了,但是就在不久之前,不问俗世的六爻院竟然说要让自己去那里上课,天杀的,谁给自己报的名,据说是自己那闺女控的老爹。
月浅整理好心情,正准备踏入那个基本上杳无人烟的六爻院,接受魔鬼的荼毒。
六爻院就跟它的名字一般,存在于学院的最隐蔽的地方,那个地方出了六爻院的老师可以进去,剩下的也只有自己这么一个悲催的学生了,据说六爻院已经十年未有学生了,老爹你这是要玩死孩儿啊!
拿着院长给的一块通行证,直接上了六爻院。
第一次的进入没有什么特别的,要硬说有些什么东西,就是这里竟是十分的清幽别致,不像外面的那个院,铺张浪费。
进入教室的月浅等了好久都没看到一个人影,这对于月浅来说也无所谓,不过是换了地方睡觉罢了。
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繁星一点点出现在天空,月浅大大的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没人打扰真好。”
就在月浅准备离去的时候,“谁?”一声娇喝,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已拔下一个银簪,对着暗处没有任何的犹豫就射了过去。
不一会,黑暗中走出一个人,食指与无名指之间还夹着月浅刚才的射出去的银簪。
月浅没了刚才的随意,立马警觉起来,“你是谁?”
那人也没有说话,径直的走到月浅的面前,把银簪又给簪了上去,又顺手给月浅整理了一下稍微凌乱秀发,这才慢慢出声,“我是你的老师,看你睡的香便没有吵醒你,今天的授课到此为止,我送你回去。”
月浅避开了那个男子的手,十分怀疑的看着眼前这个美的过分的男子,淡雅如雾的星眸,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深邃,肤若桃花,眉若墨画,唇薄微凉。
一袭白衣如雪一般的拢在身上,一种便若纤尘的既视感,感觉眼前的人太不真实,就像那九霄云外的仙。
这样的人对自己做出这种动作实在令人怀疑。
月浅微微一想,便知道眼前的男子所言不差,这人就是自己的老师,想着,微微屈身,“老师,刚才是学生失礼了。”
那人看着月浅的双眼,十分的入神。
月浅微微侧开身子,敛上眼睑,语气不明的说道,“老师,你逾越了。”
“墨央!”
月浅微微一愣,这才意识到,这是眼前这人的名字,“老师,学生告退了。”说完直接转身回去。
但是经过墨央身侧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人拉住了,月浅一个没注意,就被墨央直接拉入怀里,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星眸,墨央单手托住月浅的后颈,直接吻了上去,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这一下竟把月浅的粉唇给咬破了。
月浅吃惊的捂住自己的嘴,眼中的怒火不停的往外窜,愤怒回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真的不知道这个惊为天人的老师到底要做什么。
月浅刚准备出声,就听到墨央淡漠的开口了,“夜里的六爻院是有阵法守护的,你自己出不去,毕竟你还没有正式的学习,跟我来。”
其实,令月浅气竭的是,“这可是自己辛辛苦苦保留十三年的初吻,竟然被自己的老师给夺了?这是个什么事?”
想着直接挣开墨央的手,一道暗光直接袭向墨央的门面,墨央身体微微一晃,接住一个三寸长的金针。
☆、第10章 被狠狠的扣上不贞的头衔
墨央眼中一抹痛楚微闪,“你就这么恨我?”
月浅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啊,“老师,叫您一声老师,我希望刚才的事不要再出现第二次,还有,这是学生第一次与你相见,何来恨你一说。还有,这六爻院我既然能来就能出去,明天的课我会如约。”
说完不等墨央回答,便消失在这寂寥的夜色中,而月浅没有看到的是,墨央眼底最深处的缱绻柔情。
墨央无声的自嘲道,“忘记了,你现在只是凡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