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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你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莫大娘讨好安抚。
呕~蔡换儿被一个老太婆谄媚的嘴脸快呕出隔夜饭了。
想到饭,蔡换儿肚子开始咕咕作响。
好饿呀!她觉得肚皮又回到逃难时候了,饿的不行,好想大吃特吃一顿。
“想吃吗?”越是馋,小毛越是把饼放到她跟前晃。
咽咽口水,蔡换儿眨眼表示:想。
“饿着。”小毛皮笑肉不笑:“把你喂饱了好拖我后腿是不?想的美!”
蔡换儿气急,闭眼索性装看不见。
看不见也难受。饼子的香味一阵一阵飘入鼻腔。她咽咽口水再咽,睁眼对着小毛抬抬下巴,挤眨眼睛。
“你想说什么?”小毛懒懒问。
蔡换儿嘴都被堵了,说不出来呀。
“不想听。”小毛直接:“现在,你说什么都晚了。”
啐!蔡换儿希望落空,十分郁闷。
不交流,如何能巧舌如簧说服小毛给吃饼子呢?语言是沟通的基本。
且说,徐氏心情低落的打算去村里找个要好的姐妹说说烦恼。
冷不丁就走到桂花家附近的小路。
“桂花娘在家吗?”徐氏兜忽然想起,今早桂花一家还没去领过节的福利了。
屋里有响声,接着便见桂花娘满脸憔悴迎出来,苦笑:“是翠平娘呀。有事吗?”
“端午节的东西,今儿领,你家怎么没有人?”徐氏公事公办的问。
桂花娘愁眉苦脸叹气:“有点不舒服,懒得动。孩他爹也病了……”
“桂花呢?”徐氏不知情问。
桂花娘猛的睁眼:“我还想问呢?我家桂花呢?”
“怎么啦?桂花怎么啦?”徐氏不明所以。
桂花娘眼里有怒气:“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我家桂花,她,她一夜未归……”
“啊?桂花也不见了?”徐氏大吃一惊,不像是装的。
桂花娘就抬袖抹下眼角:“我家桂花乖巧懂事,怎么可能做出那等丑事来,我不信……”
“什么丑事?”
这时,招弟和来弟都阴沉脸从屋里出来,一齐瞪着徐氏喊:“把我大姐还回来!”
徐氏莫名其妙:“这到底怎么回事?”
桂花娘眼里含泪:“怎么回事?你怎么不去问问大当家的?他要把我家桂花扣到几时?”
“什么?大当家的扣了桂花?”徐氏觉得听到稀奇一样。
她怎么都听不懂了?刑元绍定罪小毛,她就生疑。不过小毛无故消失也不出来对质,多少还是有嫌疑的。
但是扣桂花是怎么回事?怎么也她一点信都没摸着?
“是的。他扣下了桂花。翠平娘,你真的不知情?”桂花娘也看出来了,徐氏是真的一无所知。
徐氏都蒙了。
“翠平娘,你是看着我家桂花长大的,她是什么品性,你最了解对不对?你能帮我们跟大当家的求个情吗?”桂花娘就拉着徐氏哀求。
徐氏不由问:“你怎么亲自去求求大当家的?”
“不能去呀。”
招弟和来弟小声哭:“我们不能到处瞎走。”
“谁说的?”
“大当家身边的人说的。”
徐氏倒抽气,左右张望:“有人盯着你们的举动?”
桂花娘怨气冲天的点头:“是的。昨晚还一直在屋里把我们看管起来了。”
“昨晚就……”徐氏越听,越觉得糊涂了。
来弟哇一声哭了,扯着她袖子:“徐嫂子,求求你,我要大姐快回家,我以后不吵她了……呜呜。”
徐氏被她们母女哭的心烦意乱,便好言安慰:“你们别急。我这就去打听清楚。若是有什么误会,自然会澄清。”
“谢谢徐嫂子。”来弟听话的抽抽鼻子。
正文 第77章 一鼻子灰
桂花娘拉着她,语气很哀恳:“翠平娘,我们就指着你了。是好是歹,你千万要给条准信。不然,我这吃不好睡不好的,干着急啊。”
“我明白。你们放心。”徐氏满口应下了。
事情原来闹的这么大,徐氏却什么都不知道。亏她还是寨里受到信任的账房先生,却被蒙在鼓里。不过,等等,她不是账房先生了。而且是她把小毛头领上山的,所以刑元绍不告诉她,是因为不再信任了吧?
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快就收回印信和钥匙呢?
想到这里,怒气冲冲往回走的徐氏停下脚步。
也是巧了,正好看到刑元绍从坡那边下到田径,脸色也极阴郁,情绪也挺不对劲的。
徐氏好奇张望,走去田径小路,抓着一个村人问:“大当家这是打哪来?”
“去了莫大娘家。又碰了一鼻灰。”
莫大娘?徐氏心知肚明了。这个莫大娘一惯倚老卖老,仗着老公儿子都死了,很是破罐破摔谁都不怕的主。
徐氏是个聪明人。纵然想去帮着桂花娘讨个说法,此时也不是时候,只能讨个没趣。
是以,她整整衣襟,想了想。
无官一身轻,她就当难得散会心,去串串门吧。桂花的事,等刑元绍心情好点再去质问好了。
田坡鸡鸣狗吠,还伴随着小孩子嬉闹。
有两个小男孩手里提着鱼篓,打打闹闹跑到田溪去捞鱼。
其中一个正是莫大娘的孙子,小名叫铁蛋的。十分淘气,顶上一小撮毛,跑的飞快。差点把徐氏撞倒。
徐氏避开,和气:“小心别摔着了。”
“知道啦。”铁蛋吐吐舌头。
其中一个懂事的大点小男孩笑嘻嘻:“徐嫂,你要去哪里呀?”
他们都很难得见到徐氏大白天串门呢,不都是在前寨忙活吗?
“去看看莫大娘。”
铁蛋拽着鱼篓:“可是我家来客人了。”
“谁呀?”
“不知道。昨晚来的。我都睡着了,就听到奶奶跟她们小声说话。”
“昨晚来的?”徐氏起疑了。
铁蛋扮个鬼脸:“嗯。好像没走呢。不过,我都没见过她们。”
小孩子说话都是这样,语无伦次也没个主次之分的。
另外那个同伴就奇了:“铁蛋,你家来客,你都没见过?”
“是呀。我早早起床,以为能看到,不过屋里没人。”
“没人?那就是走了呗。”
“不是呀。那都很晚了,走去哪?”铁蛋小小年纪还是有逻辑的。
徐氏心念微动,笑着哄二人:“不要争这些鸡毛小事,快去捞鱼吧。昨晚大雨,今日沟渠瀑涨,一定能捞到很多鱼吧?”
“那是当然的喽。狗子爹就捞了好几筐呢。”小孩子很快转移注意力,互相拉拽着下田去了。
徐氏整整思绪,疑团重重。
来到莫大娘家,院子冷冷清清的。
她张望半晌,觉得若真晚上有客至,确实不影响别人。因为莫大娘这屋比较偏,又在土坎上。院前一株积年的樟木树遮掩。
“哎哟,这谁呀?”莫大娘下楼来,乍一眼看到院前不声不响站着一人也唬了跳。
“莫大娘。”徐氏堆上笑。
莫大娘看了她,老脸也拉下来。
对于跟刑元绍账房的徐氏,她也没什么好脸色,总觉得他们是一丘之貉。
“你又来干什么?”莫大娘忿忿:“还嫌我这不够乱?添堵来的?”
“莫大娘,你这话怎么说的。咱们都住一个村,好歹都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就是过来看看你,陪着唠唠也不行?”
莫大娘不领情,满脸嫌弃:“你别处唠去。要不然,你转告一声刑元绍,让他以后少来我这院子,免得我旧病复发,他担不起责。”
越说越不像话。好像她看到刑元绍会气死似的?
徐氏脸上的笑容也维持不下去了。她苦笑:“莫大娘,你这话就过分了。”
“过分又怎么着?”莫大娘满不在乎:“有本事你让土匪们捆我去坐牢。”
“莫大娘……”徐氏摇头:“你成见太深……”
“我是不知深浅,又怎么着呢?”莫大娘无赖式反问。
还能怎么着?就这么一个干扁老太婆,谁敢得罪。
徐氏也碰了一鼻子灰,只好转身离开。
就在她转身离开之际,屋上有‘咚’声传出。
莫大娘显得很气愤:“这死耗子,不知好歹得寸进尺!当我老太婆是软枺樱晕桓沂帐笆前桑俊甭盥钸诌值某鹨灰形萁巧ò呀萘恕�
虽是骂耗子,听着像指桑骂槐,徐氏摸摸鼻子上的灰快步离开。
前寨,刑元绍跟吴师爷两个嘀咕小半会,最后好像达成一致,交换眼神,然后点头:“就这么办。也只能这么办。”
吴师爷就小声问:“桂花那边怎么交待?”
“只能等人抓到再定罪。”
吴师爷也纠了眉头。别的都好办,桂花可是打小在寨村长大的。这么容易被收卖,说明啸山寨不是铁桶一块啊!
还好布置了人手盯紧桂花一家。不然她们家要是大嘴巴到处乱说,反而打乱布局。
正这么想着,盯的人就回报一条信息:徐氏接近了桂花娘。
“这个徐氏……”师爷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刑元绍不急不忙:“无妨。”
“大当家的,这事瞒着徐嫂不太好吧?这不就闹出她交印章的事。她在这件事上,还是属于不知情的。”
刑元绍淡然:“她主动上缴的。”
“可是,这么大件事,她若不表示一下,岂不更奇怪。”
刑元绍轻轻笑了:“她表示了,我接受了。就这么简单。”
徐氏自认为带进小毛有责任,交上账房的权力。刑元绍不懂客气接受了。在他看来,很简单的事,怎么在师爷嘴里解读就那么怪呢?
“那以后这账房先生一职……”
刑元绍似乎早有主意,身背往后一靠:“能者居上。”
吴师爷小小吃一惊,这意思是事态平息后,徐氏不一定能回来重执账房钥匙?寨里管账先生要换人了?
不过,刑元绍并没有把话说死。只说能者居上。若山寨没有比徐氏能干的角色,是不是另当别论呢?
这时,徐氏来了。
正文 第78章 养不熟的白眼狼
徐氏深深吸气再吐气,调整好最佳表情,昂然迈入厅中。
她只要跟刑元绍打个招呼就好了。师爷跟她是平级。
“大当家的,我才听说一件事,特来求证。”徐氏开门见山直说。
“说吧。”刑元绍态度磊落。
徐氏看看门外,压低声音:“村里的桂花,她一夜未归,桂花娘说是因为大当家的把她扣下了。可是真的?”
刑元绍抬抬眼皮,承认:“真的。”
“为什么?”徐氏脸色大变:“因为小毛头?”
“是的。”
徐氏沉不住气了,不由:“我不信。这事怎么又跟桂花扯上关系了?她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啊。”
“就是因为她年幼无知,所以被人利用了。”
徐氏提高了嗓门:“有人证物证吗?”
她是十万个不信桂花那丫头也卷进来了。
“有。人证物证都在。还在她自己的供叙。”
徐氏眼珠一突,失态了。
那么说,这是板上钉钉喽。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只能等待发落。可是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