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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尸把你打的做鬼叫,你不恨。你不恼,你不反手,你不反抗。怎么着,觉得心口一股火气无处发,所以捡我这颗软枺樱俊�
桂花娘面如死灰,眼神忽悲,喃喃:“不,不是这样的。”
“是哪样我不想知道。我只想告诉你,你大女儿桂花这所以落到这步田地,是这家所累。与任何人无关。你要恨,第一恨你那不中用的酒鬼男人,第二恨你自己为什么不能给桂花一个良好的家庭环境。三恨,嗯,怪你们自己投错胎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桂花娘回过神来。
“那你想我怎么说?你都把我恨的咬牙切齿,还指望我对着你能有好话?亏你是村里公认的能干婆,脑子也不好使啊。当然喽,你脑子若好使,当年怎么就嫁给那么一个没用的男人呢?”
毒舌损人这种事呢,蔡换儿最拿手了。
何况面对蛮不讲理的桂花娘。那就不用客气。撕破面皮直接怼就好了。反正,她在寨村也算是名人了,跟不少泼妇过招,再也没指望做个人见人爱的讨喜小姑娘。
“你知道什么?你怎么知道当年我……”桂花娘激动起来,可话说到一半,又及时煞口了。不过面色相录难看,眼里好像还含着泪花。
蔡换儿望天翻个眼:“我没兴趣知道你的当年。我只根据我现在看到的做出判断。总之呢,你大女儿的事,我一无所知。你不用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至于你要把她下落不明的罪名扣我头上。随便你。”
桂花娘一抹眼,迅速冷静下来,沉声问:“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是的,一无所知。再说,你这态度,我就算知道什么,也不会告诉你。”蔡换儿斜眼以对。
桂花娘怔怔看着她,忽然双膝一软,直接跪下,哀声:“换儿,我错了,我也是心急。如果你知道什么,请告诉我好吗?”
“我靠。”蔡换儿吓的四处张望,不远的新屋有人朝这边看过来。
不得已,蔡换儿也双膝一软,给她跪下,哭着脸:“你能放过我不?”
当众下跪,这不是什么好事,处理不好,很可能陷蔡换儿于不仁不义无情冷血的唾骂中。一个长辈当众跪给小辈,这在什么年代都说不过去。
蔡换儿这处理手法,也让桂花娘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她瞪圆了眼,抽口冷气。
“好了,大家都跪着,公平了。”蔡换儿摊手:“我再三申明,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有光天化日下足跪的勇气,怎么不去缠着大当家的讨要消息呢?”
桂花娘捂住脸。
“行了行了,麻烦你先起来吧。你膝盖不疼啊?”蔡换儿撑着大腿说。
桂花娘放下手,眼眶都红了,慢慢起身,颤着声音:“好,我不问你了。”
“桂花娘,换儿,你们在干什么呀?”小喜飞奔而来。
蔡换儿也站起来,揉着膝盖,苦笑:“没什么?闹着玩呗。”
不但小喜,有其他村人渐渐聚过来。
桂花娘抹下脸对小喜挤个笑:“真没什么。”
“真的?”小喜疑:“那你,在哭什么?”
“没哭,是风大眼里进了沙子。”桂花娘抿嘴笑:“真没事。”
“哦,那,那你们进屋吧,快开席了。”小喜邀道:“都来吧。”
蔡换儿揉着膝盖:“就来。”
凉棚下已经开始传菜了,当然先入席的除了几位当家的,还有村里年长者。再就有小孩子们饿了,另外设了一席让他们抢去。
桂花娘去帮忙传菜,蔡换儿自然也不好意思抢着吃第一席,跟进厨房打下手。
皮大姐一见她就抱怨:“怎么才来?快把这盆菜洗了。还有,去看看灶火旺不?哎呀,快忙死了。”
“哦。”蔡换儿乖巧的先去看灶火,再去洗菜。
流水席嘛,这拨人吃完,换下拨人。
厨房的人快忙翻天了,还都饿着肚子。蔡换儿趁人不备,偷偷塞了两个肉丸子垫肚,不然她怕自己撑不到吃饭的时候。
水缸的水用的很快,蔡换儿舀了一勺添进锅里,眼尖的瞟到窗外闪过秦寡妇的身影。秦寡妇脸色不好,似乎气冲冲的朝厨房下的田径去。
窗影一闪,贺小七手里拿着那把伞匆匆追去。
蔡换儿就在转眼珠思忖:要不要趁着今天人多,把贺小七明恋秦寡妇的事宣扬出去呢?正好绝了秦寡妇的痴心妄想。省的她以后打扮清凉去刑元绍眼前晃。
流水席差不多了,还剩他们帮忙的这一拨人没得吃。
于是,趁着上席,蔡换儿双眼四扫。
新屋的村人渐散,比开席前至少流失一大半。不过,刑元绍还在。
“来来,请入座,各位辛苦了。”江三亲自来致意道谢。
大伙虽累,却是心甘情愿的,纷纷举杯再次恭喜乔迁之喜。
小喜作为主人陪坐。
蔡换儿不能喝酒,所以以茶代酒,与诸人碰了一杯后,她就专心吃菜。眼看酒过三巡,她也吃饱了,就开始有意无意:“哎,秦大嫂呢?怎么不见她?”
小喜答:“她先走了。说是有事。”
皮大姐就撇嘴:“她能有什么事?天天不干正事,东家串西家逛,逍遥得很呢。”
“可不是。”陈嫂翻眼:“她能有什么事,一天到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今天的打扮可真的大胆呀。”大林家的附合:“那胳膊都快露出来了,打量就她白似的?”
正文卷 第276章 忘恩负义
小喜嘿笑:“秦大嫂,可能是学着寨外的流行打扮吧?”
“不可能。”蔡换儿否认:“我才从外边回来,没见过良家是这么打扮的。哎呀,你是没见她早上那套装束呀?”
皮大姐鼻哼一声:“早上她打扮的还大胆。整个胸都快露出来。白花花的一大片。狐媚子。”
其他人都目露惊色:“是吗?胸都露出来?我怎么没见着?啧啧,那可是伤风败俗啊。”
“秦寡妇在外头住了些日子,就学的妖妖的,我早就看不惯了。”
“就是,一看就是不是良家妇。也不知她在外头经历了什么?”
“哎呀,快别说了,吃菜吃菜吧。”不掺和闲事的村妇打圆场。
蔡换儿觉得时机来了,忽然做恍然:“哎呀,我想起来了。刚才我在厨房舀水,看到三当家的手里拿着秦大嫂那把伞走过去呢。”
“三当家的?”大伙一愣,没把这两人联想起来。
“对,就是三当家的。好像是朝着那边小路去了。”蔡换儿还在撑着腮回忆。
陈嫂和大林家的相视一笑,晃头:“这有什么稀奇的。”
“什么意思呀?”蔡换儿故意反问。
大林家的快语:“三当家的贺小七呀,早前秦寡妇还不是寡妇的时候就对她格外不同了。”
“啊?不会吧?”
“看不出来呀?”
“三当家的怎么会看上秦寡妇?”
“说错了,是秦寡妇看不上三当家的。”陈嫂指点关键。
于是引发新一轮的讨论。
小喜暗暗捅捅蔡换儿,轻声问:“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呀?”
“故意给秦寡妇按个暗恋对象?”
“错。”蔡换儿跟她头碰头,正色:“我是故意的引发话题的,但矮脚七也是真的在暗恋秦寡妇。”
小喜微讶:“竟然是真的?”
“千真万确。假一赔十。啊不对。若是假的,我愿自罚三杯。”蔡换儿神色相当严肃。
小喜轻笑:“好了,我信。以秦寡妇那种大胆作风能吸引到三当家也正常。”
“为什么这么说?”蔡换儿虚心讨教。
小喜咬耳:“三当家的,我听村里闲婆们扯淡,说是有人给他介绍村姑,他一个都没看上。还说不是他的菜。”
“他的菜是秦寡妇这类的?”
“没明说。不过给他介绍的都是青春少艾的小姑娘,都不喜欢那就只能说明他喜欢成熟的吧?”
蔡换儿暗暗笑:“有道理。”
于是这桌帮工酒席间,就把秦寡妇和贺小七扯在一起讨论。当然一个死男人,一个未娶,真的成一对也不是什么惊世骇世的事。
更有陈嫂和大林家的笑嚷着让村里最喜做媒的王姑婆去撮合算了。
说到最后,大伙都开始期待秦寡妇和贺小七的喜酒了。
席终,蔡换儿自动留下帮着小喜收拾残局,章妈妈端出剖好的西瓜招待。
“换儿。过来一下。”刑元绍只好主动招呼。
蔡换儿大惊小怪:“大当家的,你找我?”
“嗯。”
“等一下。我帮小喜把桌子收拢好。”蔡换儿还拿乔了。
小喜推她:“不用了,我们自己来。去吧。”
刑元绍脸色如常看着她。
蔡换儿磨磨蹭蹭的,最后在大伙的起哄下才扭扭捏捏走近,问:“什么事呀?”
“边走边说。”刑元绍向江三:“江前辈,告辞了。”
江三点头:“谢谢,不送了。”
小喜也远远冲蔡换儿挑眉毛,意味不明。
蔡换儿冲他们挥挥手。
跟上刑元绍步伐,瞅着离新屋也有段距离了,才问:“到底什么事呀?”
刑元绍抬眼直视前方:“桂花的事,我会找机会跟桂花娘透露一二的。”
“哦,早该这样了。”蔡换儿想起方才的事就忿忿:放着最清楚来龙去脉的刑元绍不问,偏把主意打到她头上,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另外,邵素素的伤好了。”
“嗯?”蔡换儿惊讶:“这,你都知道了?”
“不是探子说的,是……”刑元绍停顿。
“不会是屈太守书信告诉你的吧?”蔡换儿歪着嘴角惊疑:“官匪关系啥时这么融洽了?”
刑元绍不答,接着说:“她不知什么缘故,可能最近会带人剿匪?”
“什么?”蔡换儿下巴一掉:“她凭什么呀?她也太忘恩负义了吧?”
刑元绍不语。
“原因是什么?屈大人没说吗?”
“原因不明。不过,她的目标是我,并不是整个啸山寨?”
“啊?”蔡换儿眼珠转来转去,半开玩笑半认真:“大当家的,她不会是看上你了吧?抢亲来了?”
“胡说。”刑元绍显然不喜欢这种假设。
蔡换儿就挠头:“那是什么原因?总不至于还是什么狗屁师命的缘故吧?”
话糙理不糙。
刑元绍缓缓摇头:“真实原因只有邵素素知道。”
“那好,等她来了,把她抓起来严刑拷打,看她招不招?”蔡换和满脸戾气,杀气腾腾建议。
刑元绍咧咧嘴:“拷打?”
蔡换儿斜眼:“怎么着?怜香惜玉舍不得?”
“不是。”刑元绍失笑:“我作事光明磊落,不屑于这种手段。”
“好吧,你光明磊落正人君子,我满脑算计阴暗小人。”蔡换儿翻白眼。
“换儿,你不要引伸歪解好吧?”刑元绍无奈了。
蔡换儿轻耸肩:“知道啦。不过,邵素素功夫挺高的,她会是潜进来还是正大光明在寨外叫阵?”
刑元绍默然片刻:“后者。”
“哟,大当家的,你好像很了解她?”
刑元绍戳她额头一下,无语道:“你忘了,上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