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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元绍嘴角抽搐:“行李不宜多。”
“知道了。”蔡换儿立马就要去收拾,刑元绍叫住她:“哎……”
“什么?”蔡换儿回身。
刑元绍动动嘴,摇头:“没什么。去吧。”
“哦。对了,要不要跟皮大姐请假呀?”
“我去说。”
“那就更好了。”蔡换儿还不知道用什么托词呢?刑元绍出面,再好不过。
皮大姐确实没想通:“大当家的,你替换儿请假?请多久呀?”
“不好说,总之我有别的要紧的事需要她去完成。”
皮大姐眉头皱着:“危险吗?换儿这丫头没啥本事,就是嘴巴能说会道。”
刑元绍一怔,措词小心:“我会看着她,不会有事。”
“那行啊。到底去多久呀?”皮大姐忍不住又问。
刑元绍苦笑不得:“最多半年,最少两三月。”
“这么久?到底啥事呀?”皮大姐忧心起来。
“要紧事,不会太危险。皮大姐放心,我会把她完好无损带回来。”
“……那行吧。”
然后皮大姐又去问蔡换儿了,自然也没问出个名堂来。
刑元绍抓紧布置山寨的事。首先跟几位信得过的当家和元老级山匪开了个会,说明自己要上京走一趟。具体内幕没说太清,可是提到要把小喜和蔡换儿一起带去。
就这一点,惹的大伙好一顿猜。
刑元绍没有多余解释,而是点名老高和吴师爷负责山寨内外务,几个当年跟老寨主出生入死的从旁协理。同时还隐晦的指出,近期官府可能会消停一点,庆阳府的眼线暗桩们已经买通了屈太守身边的亲信,不会有大规模的剿匪发生。
之所以这么解释,刑元绍还是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他跟屈太守近距离接触过了。
大伙很欣喜,只要官府没有大动作,他们也就不用提心吊胆的。当然,防守不能松懈。
听了半晌,贺小七坐不住了:“大当家,我呢?我是不是跟你一起去京城?”
“不,小七,我另外有事派给你。”
“你说你说。”贺小七很兴奋。
刑元绍一字一顿:“秦家嫂子有难,你去帮着解决。”
“秦家?”老高一时没想起来。
吴师爷补充:“就是秦寡妇嘛。闹着要出寨那位。”
“哦,她呀?”大伙想起来了。是一个战死伙计的媳妇,熬不过清苦日子执意要出寨。看在她丈夫有功于山寨的份上,刑元绍同意了,还特别给了福利,若是她有什么为难事需要山寨出力,一定会帮到。
贺小七张大嘴:“我去我去。”
“务必小心,不得暴露身份。”这是刑元绍的最低要求。
“是是,这个我知道。我活腻了才会自报家门。”贺小七一一答应:“大当家,放心吧,我会把事办的妥妥当当的。”
刑元绍停顿了下:“若是她想重回山寨,就护她回来。”
“好的。”贺小七满口答应。
山寨的一应事务安排妥当,刑元绍又传了信鸽,告之附近布上的眼线探子们,以后联络由老高和师爷负责。
探子细作这个事吧,啸山寨在做,官府也在做。
落马镇双方人马都有,庆阳府那就更不用说了。官府知道有啸山寨探子的存在,虽然还没抓到实柄。
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刑元绍的这一系列动作下来,很快就让屈太守知道了。
经过稹密的分析,屈太守得出一个结论:刑元绍在交权?为什么呢?不是被夺权就是将要出远门?
联系到最近的各方眼线消息,屈太守相信他要出远门。
招安这么重要的大事,刑元绍就此搁浅,紧要关头要出远门,那屈太守就很感兴趣,他为什么会这么急着出远门。
这天,是阴沉沉,很闷,感觉要下雨。
刑元绍带着他亲点有心腹和小喜蔡换儿,并不算很悄悄的出寨了。
来送行的有皮大姐,陈嫂,大林家和小兰,小菊等人。
小兰和小菊哭红了眼,皮大姐塞了很多吃的给换儿,叮嘱小心,一路顺风。把本来欢欢喜喜的蔡换儿闹的也垂头丧气了。
虎关岗早就备了一辆马车,刑元绍亲自当车夫。
老高等人面色沉重的在送别,男人之间没有多话,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足矣。
马车驶出虎关岗,蔡换儿才长长松口气:“终于要出省了。”
小喜摸着长新肉的伤口,叹气:“就这速度,到了京城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不要说丧气话好不好?”蔡换儿不悦:“黄花菜凉就凉呗。至少我能逛一回京城了。哎哎,京城是不是特别繁华富足呀?皇城很高大吧?皇亲国戚们多不多呀?是不是王爷世子满街走,将军皇子多如狗。还特别重口味,不爱美女就爱作女。越作越鼻孔翻天看不起金钱权势越爱的死?”
小喜嘴角快抽筋了。冷木着脸:“你长的不好看,想的还挺美啊。”
“没有呀。书上都这么写着。”
“书上写的不是落难书生遇白痴小姐,一夜情之后海誓山盟中举成名迎娶吗?没王爷皇子什么事吧?”小喜也是个喜欢看闲书的人啊。46
正文 第175章 好意心领了
蔡换儿摇头嘿嘿笑:“不是。我家乡闲书上写的就是王爷世子满街走,随便撞个人就是权贵。将军皇子多如狗,骑个马目无王法横穿马路的十有八九就是少年将军未婚皇子们。并且,这些王爷皇子将军皇子还特别善良爱好扶贫。放着同等家世的小姐不喜欢,就喜欢臭脾气爆粗口的穷家女。”
“神经病呀!YY 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小喜翻白眼摇头:“据我在京城所见,还没那个富家公子死活要娶穷家女,当然,对方若是貌若天仙,是可以纳进来的。”
“只是纳呀?”
“不然呢?正室娶家世。”
蔡换儿眨巴眼:“唉,算了,反正就我这长相,也不期望会有场艳遇了。”
小喜震惊了,她指指马车外头:“你不是一直肖想大当家的吗?还想着来场艳遇?”
“呃,这个嘛。”蔡换儿连续眨眼,马上就想了一套洗白说词:“我也只是想想嘛。当然不会对不起大当家的了。”
“想想?”
“怎么,想也不行?”
小喜歪歪嘴:“最好不要说出来。”
“收到。”蔡换儿乖巧捂捂嘴。
马车里头有些闷,小喜掀起窗帘,看着渐渐倒退有景色,忽然自语:“这是去哪里?”
“去京城吧。咦,这条路不通庆阳城?对了,小喜,去京城不经过庆阳城可行吗?”
“不知道。反正我来时,是经过庆阳城的。”所以,小喜迷惑。
现在这条路,并不是通向庆阳城。
宽宽的官道拐个弯是条弯曲的草径。马车就停在官道与草径的拐弯处,刑元绍扔下马鞭走向草径纵深处。
蔡换儿跳下马车准备跟从,一粒石子‘嗖’打在她前掌草地上。她抬眼四看,并没有多余的人,所以这颗石子是谁打过来的?
以为是巧合,蔡换儿又迈一步‘嗖嗖’这次是两粒石子准确的在她前掌砸了两个小小的坑。
咽咽喉,蔡换儿鼓起勇气大喊:“谁?谁在装神弄鬼?”
小喜斜倚着马车窗,闲闲:“还用问,大当家带出来的护卫呀,这是警告你不要再跟着去了。”
“我靠。一个山匪而已,弄什么暗卫呀?以为是皇子王爷们呀?”
小喜就笑:“谁也没规定只许皇子王爷们有暗卫呀?咦,我说,换儿,你知道有暗卫这种人存在?”
“呃?我,我学富五车,知识面广不行吗?”
这么破烂的借口,也有她才讲得出来?小喜无语看着她。
蔡换儿撇下嘴悻悻收回脚,蹲在马车旁扯狗尾巴草玩。微仰着头问小喜:“你说,大当家的这是去见谁?”
“我哪知道。”
“猜一下嘛。”
小喜摇头表示猜不出。
蔡换儿就琢磨:“独自一个,不让人跟,难道是去见秘密情人?”
“你就不能猜其他的?”小喜好笑。
“一点提示都没有,猜不出。算了,老实等吧。”蔡换儿怏怏的钻进马车,趴在窗口眼巴巴等。
刑元绍面对长身玉立的屈太守,一点意外神色都没有。
屈太守背负一只手,另一只手摇摇折扇:“出远门?”
“没错。”
“山寨群龙无首,对官府来说是个好机会。”屈太守笑吟吟的假设。
刑元绍面无表情:“也可能是个不好的机会。”
“这么有信心?”
刑元绍抬抬眼皮:“你大可一试。”
屈太守加紧摇摇折扇,沉吟片刻:“招安一事,我不会放弃。”
“请便。”
“你去何方?”屈太守忽问。
“京城?”刑元绍也不瞒他。
屈太守眼前一亮:“京城?你去京城做什么?”
“反正不是投诚也不是自投罗网。”刑元绍难得幽默一回。
屈太守呵呵一笑,折扇一指:“就冲你这大胡子,很可能是自投罗网。要知道,你的大名已经在刑部挂上号了。”
刑元绍摸摸大胡子,若有所思:“有道理。”
屈太守从袖中摸出自己的名贴,说:“拿着它,递送宁国公府,自有人会见你。不管你在京城做什么,有国公府便条,好办事。”
“多谢。但我不能收。”刑元绍很意外他的帮忙。
屈太守欲言又止,最后抿抿唇:“邵素素是大内的人,她消息灵通,很可能知道你远行,很可能继续半路拦截,小心。”
“多谢。”刑元绍真诚点点头。
静默片刻,刑元绍到底也没忍住,问:“自古官匪不两立,为何屈太人如此宽待在下?”
“呃?”屈太守眼珠乱转,一看就知道在现编词:“能收编招安啸山寨山匪可是莫大政绩。而招安的前提当然是客气优待啊。我总不能杀气腾腾的派官兵围攻啸山寨逼着你们投降吧?那就不叫招安了对吧?所以,你身为寨主,我客气宽待,理所当然嘛。”
呼,编完了,至于对方信不信,那就不是屈太守的事了。
刑元绍无语看着他。好歹是一方太守,最高长官,这种鳖脚的借口都编的出来,果然是不走寻常路的朝廷大员啊。
“邵素素,大内的人,为何会千里迢迢针对我?这不是抢屈大人的活吗?”按道理,不管是收编还是剿灭山匪都是屈太守的份内事。轮不到别人插手。
屈太守很无奈:“她可是大内的人,我能奈何?哦,对了,她师从九指师太。别看长的美,最是心狠手辣。还有呀,她跟宫内最得宠的四公主关系最要好了。你可当心点。”
“谢谢,我会小心。”这话怪怪的,尤其是当着一个官员的面。
屈太守又兴致勃勃建议:“这样吧,我派十姑一路护送你们上京如何?”
“不必。”
屈太守张望下官道方向:“听说你还带着两个妙龄女子一同进京?怎么,想用美人计?我后衙可以无偿借出真正的美人。”
刑元绍认为跟他没法继续交流下去,拱手:“告辞。”
“等等。”屈太守很好心的说:“邵素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