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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读人家[科举]-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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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秀才,可能还要再等几日才有消息。”
  去南京?而且还可以和翁万达、陈一松一起去,林蓁这些日子里头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点欢喜。不仅是因为他可以获得去国子监读书的机会,也是因为他一直听人说南直隶和浙江各地文化发达,经济繁荣,他想去那些地方看看,以便更加全面的了解他所处的这个时代。
  此时薛侃坐在案旁,正瞧见林蓁昨日写的一首诗放在案上,便问林蓁道:“维岳,这是你最近做的诗吗?可否让老夫拜读一下?”
  林蓁赶紧道:“随手乱涂,中离兄别笑话就好。”
  薛侃见林蓁笔迹俊秀,起落间却又苍劲有力,先把他的字夸了一遍,然后才读了起来。读罢,他叹道:“‘须经多少沉浮事,换的灵台稳如山’这两句倒让我想起先生说的‘心学不只是静养打坐,若是只知静养,临事便要倾倒。人须在事上磨,方立得住,方能‘静亦定,动亦定。’’”
  林蓁想了一想,颇有些感悟,对薛侃道:“没错……如果遇事不去积极的磨练自己的心性,只会抱怨,那么即使经历了再多的事,也不可能做的到‘静亦定,动亦定’的,我的见识,还是太浅薄了。”
  林蓁慢慢将那张纸收了起来,忽然间,他想起了系统在他考中道试之后给他看过的画面。他心里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试探的问薛侃道:“中离兄,尊师阳明先生现在何处?”
  一提起自己的老师,薛侃两眼闪着光芒,对另三人道:“阳明先生平息了江西匪乱之后,去年已被擢为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巡抚南、赣、汀、漳四州。”说罢,他又叹了口气:“唉!可惜先生的父亲,状元王老先生也在今年二月去世了,如今阳明先生正在浙江余姚家守制呢。”
  这些年,在正德皇帝的荒唐统治下,穷的人更穷,富的人更富,潮汕一带这种情况尤其明显,士子们已经对在明朝盛行了一百五十多年“存天理、灭人欲”的程朱理学产生了抵触情绪,所谓灭人欲灭的只是穷苦百姓的人欲,天理都在有钱人那边,儒生们做官的动力早就不是弘扬天理道义,而是希望自己也成为贪赃枉法大部队中的一员;而这些年来由于薛侃在潮州各地讲学不辍,越来越多的潮汕士子开始对阳明心学产生了兴趣。就连阳明先生自己也曾经感叹,自己门下志同道合的弟子,一半都出自潮汕。且不说林蓁读了《传习录》之后对阳明心学非常敬佩,翁万达、陈一松,他们都是阳明心学的追随者。
  薛侃话音刚落,翁万达就问道:“怎么,阿蓁,你想去找阳明先生拜师?”
  林蓁脸上露出了许久不曾见过的笑容,道:“没错,我确有此意……这些天来,阿爹……已经安置的差不多了。闲暇时,我想了许多先前发生的事,从山都,到安陆到屯门,再到海阳,我心里有太多的忧虑,太多的疑问,我很想找个当世的大贤来指点指点我,让我把脑海里这些纷乱的思绪整理清楚,这样的人,恐怕非阳明先生莫属了吧。”
  薛侃一听,忙道:“好,我想先生这次回到家乡,一定会在家乡开办书院,传授心学的,你此番前去,一定能遇到不少对阳明心血有兴趣的年轻人,或许……比你在国子监中能学到的东西更多呢!”
  林蓁下定决心,刚想问一问翁万达和陈一松想不想和他一起去,却听陈一松开口道:“我们也早就想去拜见阳明先生了,不如这样,咱们三个先沿岸北上,去应天府的国子监把咱们的文书交上去,入监读书。然后再找机会告假一段时间,去浙江的余姚拜访阳明先生!”
  这个安排顿时让林蓁阴霾的心情变得明亮起来。把这几位朋友送走之后,林蓁躺在床上深深地呼了口气——生活还在继续,正如阳明先生所说,他要磨练自己的心性,才能在下次事情发生的时候做到“心静、心定”,也只有这样,他才能越来越坚强,达到自己所希望的“灵台稳如山”的境界。
  自从林蓁和哥哥林学把梁大户狠狠打了一顿之后,梁大户三番两次派人前来说情,要求和林蓁“私了”,也就是把林蓁家里的地无条件还给林蓁,然后他愿意负担林毅斋的一切丧葬费用。林蓁却一点也没搭理他,对那些梁大户派来的人,林蓁只有一句话:“公堂上见。”
  与此同时,林蓁把所有被梁大户勒索过的人们召集起来,让他们拿出田契,核对之后发现就算是这几年梁大户没来收租,他们也只欠他佃租和利息,还有人按时交了租,却仍然受到了梁大户的勒索,这些人集合在一处,足有二十四五家。林蓁找人写好状子,告到了县衙里。
  六月下旬,李知县开堂将此事一审,把梁大户判了个“为恶乡里,肆意掠夺,以至童生林某坠塘身亡,杖五十,流二千里”,梁大户和山都乡村民们的佃租租约也都作废了。人们弹冠相庆,却把梁大户吓得当时在堂上就晕了过去。后来,梁大户花钱买通了镇守在潮安府一个太监,又给知府送了几百两银子,终于免了被打屁股的刑罚,二千里外也不用去了。只是他回到家里之后,一直愤愤不平,和家人商议着怎么才能找林蓁算账。
  他家一个得力的小厮对他说道:“大人,这姓林的之所以这么嚣张,就是因为他有个穷酸秀才的功名在身,而且又是李知县的得意门生。如今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秀才还少么?我听说他们林氏还有一个叫林先浩的,也是县学里的秀才,和这林蓁一直不甚和睦。况且今年林先浩想要贿赂提学官,让提学官给他拔贡,提学官还做了首诗讽刺他,传的学里街上都知道了。这拔贡的名额啊,后来就被林蓁占了去。小人估计,林先浩一定恨林蓁恨的咬牙切齿,老爷,咱们不如提拔提拔这位林先浩秀才……”
  他凑上前对梁大户耳语几句,梁大户听罢,脸上转怒为喜,点头道:“行!就按你说的办吧……”
  林蓁这里将官司处理完毕,也拿到了提学道将他举为贡生,入应天府国子监读书的整套文书。这时候已经到了七月下旬。三个月过去,父丧的悲痛渐渐淡了些,家里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林蓁和翁万达、陈一松约好日子,准备沿着水路北上,前往南京。这次回来,林蓁越发感到哥哥林学和正常的少年没有什么两样,只是稍微沉默一些,他虽然年少,却毅然承担起了家里的大部分农活,闲暇时便读书画画,画的画据说如今名气也越来越大,不少人特地到乡下来求他,他也是有空时才作一幅。
  林学的身份一直像是埋在林蓁心里的一颗炸。弹,他不知道上一辈子林学后来怎么样了,也没有机会让系统播放给他瞧瞧,所以他尽可能的小心对待,临走之前,他嘱咐那位替林学卖画的张桂成,说是自己哥哥性情内向,不善和别人打交道,一切事情就请张桂成替林学来打点。张桂成也是个忠厚的人,连声应下,保证不会给林学带来什么麻烦,林蓁这才放心的离开了山都乡。


第39章 
  三人一路顺风顺水; 九月刚过,船就停泊在了金陵码头。林蓁虽然之前去过安陆州陪朱厚熜读书; 但楚地萧索偏僻; 怎能和眼前这六朝古都相比呢?林蓁一下船就觉得眼花缭乱,满街满处都是人影,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了。
  就连翁万达和陈一松两个人也都有点愣神,那替他们撑了一路船的艄公见状,哈哈笑道:“你们几个小相公; 到了南京,怎么先把魂儿给丢了?来来来,我跟你们说说这南京该怎么个游玩法。这码头边上太过杂乱,你们若是荷包里的银子够使,就住到靠近秦淮河两岸; 推开窗就能看到水的地方。这南京城里; 足有六七百座酒楼,一千多座茶社; 等到天半昏半暗的时候啊,你们先找个清净的茶社坐一坐吃一杯茶,天黑之后,有的是热闹可看!”
  翁万达和陈一松付了船钱; 紧紧拽着林蓁; 寻路往国子监报到去。谁知刚到门口; 就看见了个熟悉的人在门口晃来晃去。林蓁盯着那人的背影看了看; 道:“咦; 那不是林先浩吗?他怎么也来读书了?”
  陈一松道:“我听说,有人替他捐了一个贡生,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这应天府的国子监可不比别的书院,永乐年间,一度曾有近万人在此读书,如今虽然衰败了些,也有数千人吧,井水不犯河水,我们或许和他碰都碰不上,何必在意呢。”
  林蓁一想也是,再说,看着眼前朱墙流彩,碧瓦生辉,气势恢宏的一片庙宇般的房舍,林蓁心里颇为激动——这也算是明朝最高等的教育机构之一了吧,能到这里来读几天书,他穿越一趟也算值了。
  翁万达和陈一松虽不是穿越来的,但他们显然也有同感,眼看天色将晚,三人赶紧进去呈上文书,等待安排。第二日,考校学问之后,三人都被分到了“诚心堂”,这时,林蓁才知道国子监按学问高低分为三等, “诚心堂”还有“修志堂”中的学生,算是三等中的中等,修习一年半后,若是考试合格,则会升一级,入“率性堂”就读。
  三人入了学,先认真询问了一番国子监的各种规定,林蓁发现,国子监其实是不用天天坐在课堂里读书的,毕竟监生很多本身有秀才功名,四书五经也没什么可读的了。所以,国子监规定一年之内只要在课堂里待够一定的天数,按时前来考试,就能保持这个监生的身份。林蓁他们初来乍到,打算先老老实实在南京读一两个月的书,然后再告假去拜访阳明先生。
  一切都收拾停当,三人就这样安顿了下来。国子监一名年长的监生告诉他们,因为南京这里乡试刚刚发榜,那中举的士子们都在庆祝,秦淮河两岸热闹非凡,他对三人道:“你们可要抓紧时间去看看这三年一度的盛景呀!”
  林蓁听了也有些心动,更不用说年轻的翁万达和陈一松了,那老监生又指点了他们几句,向他们介绍了几个不错的酒楼茶社,三人便离开了国子监,满心好奇的往秦淮沿岸走去。
  一路上人潮拥挤,店铺林立,比潮州府海阳县热闹数倍不止。他们好不容易挤到靠近河岸的地方,打算按那撑船的人说的,先找家茶社坐上一会儿。
  陈一松早已与两人说好由他付账,他便选了间上等的茶楼就往里走,谁知道一进去,那老板便陪着笑脸道:“真是不巧,这楼上已坐满了。”
  陈一松估计一般茶楼上面都会留几间好一点的空房,于是便又掏出一粒碎银子,对老板道:“我们走的累了,给我们在楼上找间屋子,稍歇一歇吧。”
  老板还在犹豫,旁边一个小伙计却道:“老板,那个戴眼罩的小公子旁边的屋子不是空着的吗?”
  老板骂道:“胡说什么,那小公子一人包了两间房,不想让别人坐他旁边。”
  这下翁万达有些好奇了,便道:“这有什么,我们在一旁只看看河上景色,又不会吵闹,你一间房子能赚两份的钱,何乐而不为呢?”
  那老板听了,颇为心动,咧着嘴一笑,将陈一松手中碎银接了过来,道:“那好吧,我这就领你们上去。”
  林蓁心中也很纳闷。他随着老板走上楼去,只见老板小心把他们引到靠里的一间房门处,轻轻推开门让他们坐了进去。然后对他们坐了个小声些的手势,又命人沏好茶奉上来,让他们在屋内饮茶看景。正在这时,林蓁隐约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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