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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读人家[科举]-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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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林毅斋自然直奔八股文写作范文区,而那个孩子则在一堆古书中颇有兴致的翻翻找找,最终似乎发现了一本特别感兴趣的书,拿在手中,认认真真读了起来。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林毅斋选好了书要走,那孩子却始终攥着手里的书不肯放开,那书好像还挺贵的,林毅斋囊中羞涩,父子两人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林蓁正想看看那是什么书,怎奈镜头无论如何都不肯拉近,不仅如此,画面如同就要散去的薄雾一样越来越模糊,最后嗖一声彻底消失了。
  林蓁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属性4的红色光芒又开始闪烁。这可是当前对林蓁来说比考试还重要的一件大事,林蓁赶紧认真看去,只见茫茫海面上,一艘坚固巨大的海船迎着风浪,向一处陌生的港口缓缓驶来,船上的佛郎机人一边认真的擦拭检查一门门锃黑发亮的大炮,一面清点着船上的货物。
  下一个画面中,一座与陆地相连的岛屿上喊声雷动,烽烟四起,一名年过半百,身披战甲的老者指挥着军队,架着小船朝那座岛屿围拢靠近,然而这些小船还没走到一半,就被岸上呼啸而来的炮弹炸的四零八落,船上的兵士们纷纷惨叫着跳入水中……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打败了?林蓁焦急地看着眼前血肉横飞的场面,想好好看看后面发生了什么,然而这时候坑爹的系统又开始闪烁,浓烟涌起,林蓁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了……
  难道,自己用半条命换来的宝贵的升级机会,就这样被用掉了吗?林蓁虽然觉得有点惋惜,但当他睁开眼睛之后,他就开始努力回忆这这两个片段中的点滴细节,他要把这些“往事”都牢牢记住,让他们在关键的时候发挥该发挥的作用。
  林蓁第二天醒来之后,身上多处都酸痛不已,林蓁估计是带着月儿逃命的时候碰的磕的,翁万达请来的大夫替他检查了一下,说是所幸没有伤到筋骨,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嘱咐林蓁在家休息几天。翁万达又请那大夫替月儿看了一看,月儿身上有几处擦伤,别的倒是不怎么碍事。
  林蓁便这样在翁万达家中住了几日,翁万达的妻子里外忙活着洗衣做饭,照顾林蓁和月儿。月儿心里高兴,林蓁倒有些不好意思。又过了两三天,林蓁觉得自己好多了,就想赶紧回到县学去住。这天正好陈一松来探望他,于是,他便谢过翁万达夫妇,打算和陈一松回去。临行之前,林蓁写了一封书信,叫月儿替自己转交家人,月儿依依不舍站在门口,对林蓁道:“阿蓁,你什么时候回山都乡呀?”
  林蓁估计自己接下来还有许多事情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但看着月儿满眼期待,他便安慰月儿道:“说不定八月十五就能回去,再怎么样,过年的时候也要回去一趟……”
  听了这话,月儿脸上才又有了些笑意。林蓁也对她展颜一笑,把信递到她的手中,嘱咐了她几句,转身和陈一松一起往县学走去。陈一松在路上对他说道:“阿蓁,你不知道,这几日县学里因为那佛郎机人鸣炮的事,有愤愤不平的,也有惊惶不安的,大家都没什么心思读书了。”


第29章 
  说着说着; 两人已经到了县学门口,林蓁还没进斋房的门; 就听见有个家中有人在府衙供职的书生拍着桌子; 扯着嗓子道:“我听说,今早那些番夷歹人派了个投靠他们的无耻之徒在知府老爷面前狡辩,说鸣炮是他们那里的友好礼节,还指责咱们海阳县的衙役不懂规矩,擅自派人闯到他们船上; 暗行搜捕,要知府大人责罚那些衙役们呢!”
  又有人道:“教我说,早就不该和这些番夷之人通商往来了!咱们大明物产丰富,自给自足了着许多年,就是因为那些官员们贪图钱财; 才将这些人放进来四处生事; 这些道理若是知府大人不听,咱们就去巡抚衙门申诉; 你们看如何?”
  他话音刚落,顿时有好几个人出声应和,众人放下手中书本,就要往知府衙门去找知府大人说理; 陈一松一看这势头不对; 怕他们一出门闹事; 会增添城中百姓不安的情绪; 于是便忙着出言安抚; 正混乱间,林蓁忽然提高声音,开口问道:“大家可还记得先生前几日讲的那一节‘子路问强’吗?”
  他说的是《中庸》的名篇,这些秀才们五经都读透了,《中庸》哪里还有不记得的,有人便道:“当然,你是说的‘南方之强’和‘北方之强’吧!”
  林蓁见大家安静下来,被陈一松拦在门口的那几个人也停下了脚步,他便慢慢走到平日里先生讲学的地方,站在那里对众人道:“没错,宽柔以教,南方之强也。卧金革,死而不厌,北方之强也。如今外面人心惶惶,也不知朝廷到底有什么旨意,若是咱们再一味挑起事端,这恐怕并不符合中庸之道。依我看,佛郎机人在沿海各地驻扎多年,有不少人和他们打过交道,对于能帮助我们对付这些人的,我们就要‘宽柔以教’,对于佛郎机人和他们真正的帮凶,那咱们就不能客气了!”
  他话音刚落,忽然门外响起一个官威十足的声音:“说得好!”
  林蓁随着众人一同往门口看去,只见那儿站着一名五十上下的老者,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官袍,头戴乌纱,眉目疏朗,须发斑白,身后站着李知县等一众海阳县的官员。而这些官员们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了林蓁的身上。
  李知县几步走过来,拉住林蓁,指着那名老者对他说道:“这一位,乃是广东提刑按察司的按察使汪大人,奉皇上命令,在广东巡视海道的,你快跟我过来见一见他。”
  林蓁忙走上前去,对那老者拜了一拜。汪按察使笑吟吟扶他起来,上下看了看,道:”你就是懂佛郎机话,从他们船上救下那些孩子们的人?”
  林蓁赶紧道:“那天的事……都是李大人和县衙众差爷的功劳。”
  汪按察使听后,身体微微后倾,更加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孩子,这位按察使大人姓汪名鋐,字宣之,号诚斋。他今年已经五十有六,是官场上的老手,颇见过些世面,可是林蓁的言谈举止还是大大超出了他的意料。他一把把林蓁扶了起来,自己寻了张椅子坐下后,又指着身旁一把木椅,道:“小友,你坐过来答话。”
  他哪里知道,林蓁的惊讶不异于他,因为这名老者正是林蓁那晚从系统播放画面中看到的,那名指挥着明朝军队与佛郎机人大战一场的指挥官。林蓁知道他来头不小,于是也不敢坐下,坚持站在一旁,李知县和县学的教谕都劝道:“汪大人命你坐下,你坐下便是。”
  林蓁见状,只能恭恭敬敬坐在这位汪按察使身侧,听他道:“我早知道这佛郎机人在沿海各地胡作非为,扰民甚重。只是先皇对他们颇有好感,我等也不好与他们为难。可新皇登基之后,已把那先前靠贿赂奸人江彬留在宫中的佛郎机人佩雷斯逐出了京城,如今更是下了指令,命我等尽快驱逐佛朗机人,再也不许他们入境!”
  说着,他环视了一下县学里刚才慷慨激昂和佛郎机人势不两立的这些秀才们,对和他同来的那些官员道:“况且本官一路从番禺来到此地,路上听到的都是关于这些弗朗机人的恶行,还有……”说着,他目光在府衙的那几人身上一扫,道:“……朝廷从正德十三年起就要求他们的船只立即返回,他们却从未遵守,这其中也有各地官员与他们暗中往来,对他们包庇纵容的缘故!好了……这些事老夫如今不想追究,你们,还有这位小友,都跟我到府衙去,好好商议商议接下来该如何执行朝廷的旨意,把这些佛郎机人赶出我大明的疆域!”
  县学的秀才们一听,连声叫好,汪鋐携着林蓁的手,带着他走在前面,其余的官员亦步亦趋跟着他一同来到了府衙。待众人坐定,汪鋐便问众人可有对策,众人七嘴八舌,无非说的是佛郎机人不怀好意,应当马上派兵通知他们即刻滚蛋。说话间,外面有人进来报信,道:“臬台大人,屯门那边传来消息,说是那些佛郎机人不肯停止贸易,一定要将货物卖完再走,对我们的命令毫不理睬,我们抓了个……呃……叫什么瓦……斯……科……”
  汪鋐把手一挥,道:“不管他叫什么名字,我问你,他们如今可有所动作么?”
  报信的人道:“当地驻守的官员和他们发生了争执,便抓了他们船上还有其余几艘佛郎机货船上的人,这些人自然都不肯束手就擒,和我们的人打了起来,佛郎机人死了几个,我们的兵士也有受伤的,然后,这个瓦斯科的兄弟叫什么迪……迪奥戈的忽然开动了船,逃跑了!”
  汪鋐一听,道:“岂有此理!让他们把那些抓住的人关好,等我回去之后好好审问!”
  差人急忙退了下去了。汪鋐这时才开口问林蓁道:“小友,听你们知县说,你在船上听见了佛郎机人之间的谈话,说是他们还有人前来支援,可有此事?”
  林蓁忙点头道:“没错。他们不但有人来支援,而且,他们的武器比我们的……嗯……先进,依小人看,不如先派人探听一下他们究竟有多少人马,船上装了几门枪炮,咱们这边才好部署。”
  汪鋐心想,这孩子虽然是曾经皇上身边陪读过的,但自己已经对他表现出了适当的尊重,就可以了,他才几岁,自己自然不必事事都听他的,于是便笑着道:“嗯,你说得有理,不过朝廷那边催的很急,说是要‘即刻’将他们全部驱逐,如今他们既然已经望风而逃,依老夫看,理应乘胜追击。”
  说着,他站起身来,在案台前挂好的地图前细细查看了一下,下令道:“传令下去,将海防指挥部设在南头寨,老夫这就动身前往南头调集兵力,和这些佛郎机人决一死战!”
  林蓁想起了脑海中明军死伤惨重的画面,一时间也顾不得尊卑了,站起来着急的想再劝说几句,谁知府衙中的那些官员纷纷赞同,汪鋐抬起手来,将林蓁按回到了座位上,道:“小友,你不要急,你会佛郎机话,老夫本想带你一同前去,为此战效力,但你年纪尚幼,听说前一阵子又受了伤,不宜奔波,这样吧,待老夫在南头部署完毕,再派人过来请你……”说罢,他起身吩咐道:“走!”
  林蓁急的直打转,道:“汪大人,您先别走,听小人一言……”可是一阵阵附和声中,谁也没有心思去听林蓁到底要说什么,一个个都想着如何建功立业,让新皇帝知道自己的本事,待林蓁赶到门口时,一行人已经簇拥着汪鋐上了轿子,浩浩荡荡往府衙外去了。
  汪鋐上轿之前,还对着林蓁颔首示意,林蓁心想,我……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去哪儿呀?可是汪鋐再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就带着他的下属们离开了海阳。
  林蓁失落的沿着县里的大路往县学走去,怎么会这样呢?自己明明有改变这一切的机会,怎么还是没有能阻止汪鋐的决定?他干脆在一旁坐了下来,开始琢磨该如何补救。当然,他也可以跟着赶到南头去,接着劝说汪鋐,但是看上去,汪鋐根本不会听他的。他叹了口气,正想站起来接着走,忽然却传来了一个声音:“哎,小相公,是你呀!”
  林蓁回头一看,见对方是个商人打扮的中年人,他仔细辨认了一下,恍然大悟:“哎呀,原来是你,杨三,杨阿伯!在船上多谢你了,要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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