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承曜忽地将她拉到怀里,哑声道,“温暖,你知道你下去的那瞬间我有多么紧张吗?”他引着她得手,放到他精悍地胸膛上,“这里,就像被掏开了一个窟窿,吓得我差点就窒息了。”
温暖吓得拼命地摇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周承曜低声地吼,“你不会水,你自己不知道吗?”
温暖内疚,“我知道你会救我的,所以才……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不会这样了。”
周承曜正色道,“温暖,有我的地方,我是不会让你陷入危险的。可是万一我不在呢?温暖,我是你的依靠,我也想成为你最可靠的依靠。可是温暖,你要记住,你自己也要学会生存,不管有没有我,你都要学会保护自己。”
温暖听得认真,他说完后兀自思考了一会儿,“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不会以身犯险的。可是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不是吗?”
他也思考了许久,终于点头,“会的。”
他不敢告诉她,他对他们的未来并没有万无一失的把握。他的自私,迫使她还是嫁给了他。他甚至连他失败后她和她家人的退路,他都想好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再让他自私一次吧。
他低头吻她,她因为做错了事心中愧疚,热切地回应他。
屋外点点落雨,屋内却是一室缠绵。
温暖觉得人生再也没有比此刻更幸福的时候了,她真是太愚蠢了,他永远都比她想象中的还在乎她。她得人生何其有幸。
她大概也明白他为何因她落到水里就大发雷霆了,那件事,是他们两人两辈子心里的疙瘩。
翌日周承曜起身的时候温暖已经醒了,昨夜他折腾了许多次,她累得不行。可她心中有愧疚,一直惦记着为他做些什么。她闭着眼假寐,等他下了榻去由灌夫伺候着背对着榻穿衣服,她才眯着眼睛看他的背影。
身姿挺拔的男儿,怎么看都是玉树临风的。
她听他和灌夫说话,好像是京里来了人,他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她听着两人的脚步声走远了,才不紧不慢地爬起来。梨落她们听到动静,忙进来侍候。
温暖催着她们,“你们快些,我要去给王爷做早膳。”
梨落难为地看看她,“管家已经让厨子将早膳做好了。”她得眼里分明在说,王妃您还是起晚了。
秋菊看了梨落一眼,“现在也是来得及的,厨子做的是厨子做的,王妃做的是王妃的心意。只是王妃今日的打扮就得简单些了。”毕竟,时间不等人。
温暖点头说好,又问香云,“你知道庄子上的厨房在哪儿吗?”
香云说知道,等温暖梳洗完毕就将人带了过去。
温暖是临时起的意,先前也无准备,到了厨房才发现下厨这事有些棘手。
第89章 惊喜
她在家时; 庖厨这种事; 自然是和她没有什么干系的。
除了他能让她萌生要洗手做羹汤的想法; 大概也没有别人了。
只是她事先没有准备; 只得麻烦厨子在一旁指点着。她心中的想法颇多; 可她的生疏和时间却不允许她将她的想法一一实践。她只能挑一二来做,她看见厨房里摆了山药; 听说山药养胃,决定先做一道山药粥。
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厨子,厨子自然是不停夸赞,王妃是有厨艺天赋的人。
温暖毫不客气地接受了; 蹲下身去就要拿山药。削了皮厚的山药会有粘液,那东西碰到人手上可是会痒的; 王妃精贵; 厨子怎么敢让她去给山药削皮。
那厨子眼疾手快地将山药抢过来,“削皮这种事; 王妃让下人去办就好了。”厨子将山药交给后头的人。
温暖看了一会儿,疑问道; “你平时也不干这些的?”
厨子一愣,继而答道,“奴才只负责掌勺,洗菜、择菜、削皮奴才都是不做的。”
温暖这才心安理得的点点头,即便不是她削的皮,这粥也还算是她做的吧。
接下来不过是厨子说一步,温暖做一步。说温暖还算有些天赋; 倒也不假。在厨子的指挥下,她有条不紊地一样样地做着,芊芊素手下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旁人看着就如同一幅画一般。
做完一道山药羹,又做了奶香馒头。温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瞎乐,厨子也十分欣慰,王妃却是不是个笨徒弟。
温暖迫不及待地想要周承曜尝尝她的手艺,也不要别人帮忙了,自己端了金银平托的托盘就往外面走。走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她都不知周承曜去哪儿了,只得又去问旁的人。
香云一直跟着温暖,直到温暖此刻止住了,她才有机会开口,“王妃,王爷现下在书房呢。”
温暖皱了皱眉头,“还在书房呢,也不知道现在过去合不合适。”看他今日和灌夫离开时的那个样子,怕是有些事吧。明明是那样的忙,还偏说无事,带了她来庄子上。
温暖热情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覆灭了许多。
香云弯了弯唇,“不碍事的,王妃就放心去吧。”
香云说的是实话,温暖赞许地看了她一眼,香云这个丫鬟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几天的相处下来,温暖总算是知道了周承曜为何要把这样的人安置在自己身边。
温暖顺了自己的心意,由香云引着往书房那边走。
走到书房院前的垂花门了,远远地看见两个高挑的男子谈笑风生而来。温暖本是要避避的,却看见其中一人是温行之。她正好奇温行之怎么会来这呢,温行之也带着几分诧异地叫住了她。
端王带着温暖来了庄子温行之是知道的,只是叫温暖给撞上了,温行之有些猝不及防。
“二哥哥怎么来了?”温行之和端王的关系虽然缓和了许多,但何时有了这样的私交,也叫温暖着实想不通。
在宣和帝身边做侍卫后,温行之比原来敛了些脾性,也不像从前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只是面对妹妹如此诚挚的追问,他还是语塞。
一旁地谢子钺早瞒天过海惯了,若无其事地替温行之接上话,“我和行之有些事要同承曜商议,刚才还说起上次咱们在行之家庄子上一起打猎游玩。等过几日闲下来,还要邀上嫂嫂一聚呢。”谢子钺笑了一声,“最好再请上庄家那姑娘,行之你说是不是?”
谢子钺对着温行之挤眼。
温暖的注意力彻底被这事转移了,“二哥哥,你和静婉……”她看了看谢子钺,又看了看表情绷住的温行之,一时之间心里竟没个底,究竟是温行之的榆木脑袋开窍了,还是庄静婉被谢子钺这只狡猾的狐狸捷足先登了?
温行之心里波澜壮阔,却还要装作平静无波,他看着温暖手中的托盘有些不耐地道,“你不是要给他送吃的,还不快去?”
温暖才觉手有些酸了,闷闷地到了声哦,莲步轻移地往里边走。
温暖进去时,周承曜手中握着狼毫愁眉不展。她将托盘放到桌案的另一头,发出的轻微响动让他抬起头来。
他的眉舒展开来,轻笑着问她,“怎么过来了,还以为你会睡到日上三竿呢?昨夜不够累?看来是为夫还不够努力。”
她说话没个正行,温暖娇羞地啐他一口,指着托盘里的东西正色道,“今天真的是我自己做的了,你快尝尝。”
周承曜心满意足地笑,长臂一伸将人揽过来圈进怀里,另一手拿过一个奶香馒头放到温暖嘴边。温暖也不客气,低下头去啃了一口。谈不上什么吃象,却胜在可爱。
周承曜看得食欲大动,剩下的大半个一口就全进了他的嘴里。
说实话,这是她第一次做吃食,他没抱太大的期望,甚至觉得有些危险。东西到了口中,天香的奶黄溢了出来,醇厚的气息不满他的口腔,他才惊觉自己小看她了。
周承曜又端了粥过来,吹了吹,照例是先喂了她一口。她抿了一点点,淘气地道,“味儿很不错的,郎君不要让我试菜了。”
他被她说得脸红,“我没有拿你试菜。”他像是赌气般,舀了一大勺粥放到自己嘴里,软糯绵长的感觉从口腔到了喉咙,最后到胃都是暖和舒适的。
他惊喜地放下勺,“暖暖,你还要给我多少惊喜!”
他娶她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爱她。可是他没想到,她还有许许多多别得让他刮目相看的地方。她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可有时候又聪明无比;她不会做饭,可是第一次素手做吃食却令他经验。她像是一个永远揭不开的迷,身上永远有等待他去发现的东西。上辈子他没有认真地去了解,这辈子他定会孜孜不倦地探索。
第90章 将完
温暖娇羞的低下头,“也不全是我做的; 还好有厨子在一旁指点着。”
周承曜大悦; 让灌夫给今晨在厨房里的人赏赐。
温暖才想起来似的问,“刚才我见了二哥哥和谢公子。”
周承曜进了几口粥; 有些含糊地唔了一声道; “召他俩有些事情,不要胡思乱想。”
温暖将他端详了半天; 细声道,“我有些意外,你和二哥哥一向不对盘的。”
周承曜认真道; “行之这人心直口快,脾气也倔强,可我看得出来; 他比谁都正直。何况; 他不是你哥哥嘛。”
耳鬓厮磨的时间总是温馨而又短暂的; 周承曜虽将自己抽离了京城; 但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却是半点也不敢松懈的。周承曜和温暖说了一会儿话; 京兆尹和中书侍郎前来拜见。
温暖心里是有几分黯然的; 他们都躲得这么远了,还是有不停的公务缠上身来。她闷闷地提了裙角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过身来一溜烟地跑到他身边,对着他线条流畅的下颚香了一个。
温暖看周承曜整个人都呆滞了; 这才得逞地笑笑,“郎君,我等你回来哦。”
他的公务她不懂,可她却能在这事上让步,理解他、包容他。
她抬头去看天,天空湛蓝万里无云,哪里是他昨日来时说的恐怕要阴上好几日呢,分明是寻了借口带她出来。
她让人将小毛球放出来,一人一动物在偌大的院子里追赶着玩。温暖跑得气喘吁吁,小毛球得意洋洋地站在假山上摇尾巴。温暖气得瞪它,小东西也不知是不怕她还是怎么的,将尾巴摇得更欢乐。
中午周承曜回来,两人一起用的膳,说好了下午一起去钓鱼。
温暖和周承曜一起钓鱼是她才重生不久后的事,那时候她还很排斥他,不想和他再有任何交集。周承曜钓鱼的技术再好,温暖和他在一块儿也时时刻刻不自在。可这次不一样了,她的心结都解开了,她也是周承曜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山中岁月静好,她恨不得时时和他腻在一块儿。如果可以,希望那些什么劳什子的官员都不要来,只她和他两个人,怎样亲密的相处都无人打扰。
温暖在钓鱼的间隙委婉地表达了自己对众多官员来访的不满,也不知是不是周承曜听进去了,接下来的几日里来的人少了许多。即便来了人,周承曜也是背着温暖,匆匆地去匆匆地回。
温暖多少是知道些的,但她也不说破。
这样的日子一连过了八|九日,直到宣和帝身边的黄门来请周承曜进宫。
温暖一直揣着明白当糊涂,听到黄门和周承曜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