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渣女配逆袭套路-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日艳阳高照,晴空万里。宫阶上的汉白玉泛着夺目的光,殿前矗立的石狮严肃神态更甚往常。有刀剑摩擦碰撞的尖利鸣声隐隐约约从殿内传出来,薛沉璧引颈张望了会儿见殿门洞开门口的侍卫也不知去向便生了好奇的心思偷偷奔了过去。手指甫一触到殿门就被里面蓦地传出来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薛沉璧往旁边挪了挪,透过门缝看过去,正见被剥了官服乌纱帽的薛怀跪在冰凉的地上,万千奏折如飞絮一般尽数飞落入他身上,又似雪花一般抖落成破碎的纸页撒到宫殿四处,好不狼藉。
  身着冠冕黄袍的容熙面容阴郁,鹰隼般犀利阴沉的目光瞧了薛怀半晌,却拂袖暴怒地拔出一柄剑,剑尖寒光凛凛指向薛怀眉心:“你这逆贼!”
  殿外的薛沉璧睁大了眼睛,瞳孔中倒映出殿中肃杀之景,心里越发寒凉。她眼睁睁看着薛怀在容熙的剑下命悬一线,而满朝文武大臣在大发雷霆的容熙面前俱是噤若寒蝉,连一个站出来替薛怀说话的人都未曾有。薛沉璧正要闯进殿中吵嚷,却被人自身后一个手刀劈晕,掌风力度不大却极是精准,薛沉璧醒来后已是处在出宫的马车上,她一把掀开帘子就要跳下马车返回宫中去救薛怀,然而却被凝香张开双臂死命拦住,凝香泪流满面道:“小姐你就不能替老爷想一想吗?你这样贸然进宫定会被陛下处置,又要连累老爷四处打点将你救出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
  薛沉璧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替薛怀夹了几筷子肉丝,见薛怀眼中噙了一抹笑静静注视她,薛沉璧心中顿时没由来一阵发慌。她将菜往薛怀碗里摁了摁,低头扒饭含含糊糊道:“吃饭吃饭!”
  薛怀含情脉脉地替薛沉璧舀了碗汤水,见她迅速端过去喝了且还转身背着他喝的。薛怀垂眼望着汤里漂浮的蛋花,眼底郁郁寡欢,他将蛋花一点点拂开,落寞道:“你自身子利索后便不再与我亲近,阿兰你确然与从前不同了许多。这段时日阿璧……”薛怀眼角沁出点点泪光,他掩面而泣,是一个丧女的父亲发自心底的悲凉哀痛:“每至午夜我便会屡屡梦见阿璧,她总是伸出小手牢牢拽住我的衣襟哭得声嘶力竭,一遍又一遍地说她害怕走路,害怕一走路就再也见不到阿爹……阿兰,我如今连阿璧都没了,我只剩下你了……”
  薛沉璧浑身一震,她无数次想过对薛怀说出真相,然而每每话头飘到嘴边又被她一个犹豫咽了下去,灵魂转换之事显然说出来太假太荒唐,没准儿被旁人听了还以为是她脑子有毛病……
  薛怀握住她的手腕,“辛兰”玲珑纤弱的手腕上套了个冰滑的玉镯,是薛怀刚同她成亲的那年赠予她的,普通的成色也不是什么贵重稀罕的品种却见她戴了很多年。薛怀目不转睛地看着那白皙手腕上的玉镯:“你很喜欢它?”
  薛沉璧心中顿时警钟大作,说起自她回来的这段时日,娘亲的身子倒是好了不少,前世这个时日根本体虚地下不了床,然而最近却格外精神,想来定是她宿在她娘亲体内给她娘亲身体带来了不少灵气。虽说身体是一日日好透了,但心思却变得沉重起来,薛沉璧每每见了薛怀心底里总不如从前那般轻松惬意,同薛怀相处时总似有块无形的大石压在心口上,压得她喘不过来气,薛沉璧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便有意避着薛怀。然而如今薛怀察觉了她刻意的回避,她终于也明白了心头那块石头是如何来的。
  薛沉璧被薛怀攥了手,脑海中灵光一闪就猛地想起杨夫人的那句“薛大人如此疼爱夫人,夫人有什么要求便是在大人耳边吹些枕头风也就成了”的私密话,顿时犹如醍醐灌顶。她之所以时时刻刻疏远薛怀都是害怕他将她作娘亲看待,而那些只属于夫妻床笫之间的调笑缱绻于知情的她而言却是违背父女伦常的枷锁。
  薛沉璧惊惶地将手腕从薛怀掌间□□,眼珠不安地四处转动:“干什么要这样拉拉扯扯,我不喜这般……”她觉得这样说太过残忍又急忙使了个眼色给坐在她身边吃饭的季恪生。
  季恪生不知薛沉璧突然对他挤眉弄眼所为何事,愣愣停了手中筷子,瞧着她眨得快抽筋了的眼睛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眸子,而后忧心忡忡道:“师母患了眼疾?”
作者有话要说:  薛沉璧:“人渣!是哪个让老娘重生到娘亲身上的?天天对着老爹含情脉脉的眼睛,老娘都快要吐了!”
来自天堂的画外音:“嗯哼,距离你金蝉脱壳的日子不远了……”
薛沉璧喜极而泣:“卧槽,是真的?”
画外音:“你猜?你猜对了我就告诉你啊哈哈哈哈……”
薛沉璧:“人渣去死!”

  ☆、第十二章 安和来信

  薛沉璧瞅着自家竹马师兄很是惆怅,心想这孩子上辈子那么高冷,怎么这辈子就那么蠢萌呢……是故薛沉璧的烦忧之二就是季恪生。
  季恪生上辈子因自小被街头混混们欺负得太狠因此性子就变得很是沉默,薛沉璧天天黏在他屁股后面也没见他对她多说一句话。有时季恪生被她闹得狠了也不赶她走,只皱眉点了炷静心香,又一声不吭地坐下来仔细看着书册。薛沉璧就抱腿缩在椅子里,就着袅袅清香柔雾托了腮认认真真看着季恪生执了笔在书册上不停地抬腕做些批注。
  季恪生眉眼生得极好,匀称乌眉仿若是沾了墨的丹青一笔一划沿着眉骨细细勾勒而出,眉骨凛冽便也显得眉形漂亮修俊,无端端便生出了些许雅意,微垂的眼睫卷翘修长,在朦胧的香雾中缭绕成彩蝶纤柔的翅膀。鼻梁高挺,唇色竟比女子的还要艳丽,淡淡抿着很有些落花入流水之类的味道,越看越是耐看,漂亮得简直不似男子。
  那是从前沉默伟岸的季恪生,而此时薛沉璧看着竹马师兄懵懂的眼神简直想自戳双目,怎的好好一个男子说变就变呢?
  季恪生夹了一筷子胡萝卜丝放到她碗里:“胡萝卜明目,师母可要多吃些。”
  薛怀:“……”
  薛沉璧:“……”
  三人终是无话,薛怀被薛沉璧拂了意面色有些不快,干巴巴地咽了几口饭只觉口中无味便放了碗筷,关照了几句季恪生的课业便要起身回书房。薛沉璧扒饭扒得正欢快,见薛怀起身也知晓是自己弄得自家阿爹意兴阑珊,然而又不能道明便只得寒暄了一句。
  薛怀回书房的路上又经过阿璧的小阁,见门框上已经堆了一层薄灰忙又唤下人来打扫。管家领着仆妇们战战兢兢赶过来,见薛怀拧着眉站在小姐屋子门口心中顿时有些惧意,忙问:“老爷唤奴才们来可是有什么活儿要嘱咐?”
  薛怀抹了一把门缝上的灰指给管家看:“有灰,以后切记每日要来打扫。万一……万一她在外面玩累了要回来了也好有个干净的地方住……”
  管家听了肩膀一抖,手上的功夫却越发麻利,一时间屋内又是一片尘土飞扬。薛怀站在门口瞧着屋内的小塌小桌不免又是一番触景伤怀,来回踱了几步便就离开了。待坐到书房里又想起薛沉璧的冷淡疏离也无心看书,仰头靠在椅背上盯着屋梁失神。蓦地,屋门被敲了敲,管家在门外朗声道:“老爷可在?安和县来信了!”
  薛怀听了管家的叫唤急慌慌回过神,疑惑道:“安和县?”
  管家见薛怀应声忙推门入进来,趋步走到薛怀身边将一封封口封得极齐整的信交由到薛怀手中道:“这是安和县的老太爷托人捎过来的信,听那捎信的人说是老太爷千叮咛万嘱咐要让老爷亲启的。也不知上面写了什么这般重要……”
  薛怀乍一听是安和县老父薛耀寄过来的信觉得很是疑惑,自他年少离家后便同薛耀时任县令的安和县那边没了音信,薛耀也没差人来寻他。
  薛怀当初年少轻狂,连夜离家出走一是直觉老父的继室张若芷不是个善茬,耍起手段起来很有一番心得,他既然是原配之子,以后定要吃许多苦头。再加上张若芷同老父逼死母亲这一事薛怀越想越气,是铁了心要逃走。而二则是他仍对薛耀抱有幻想,觉得父子骨肉情深,虽然薛耀对母亲多有怨言但思及自己是他亲生儿子且还是第一个孩子必然也会存了要在张若芷面前维护他的意愿,也会前来京中寻他。然而薛怀年少无知太过天真,哪里知道旧爱同新欢比较起来根本就毫无比较的意义。在半个月到半年的等待之后,薛怀站在京都城门处,始终等不到他要等的那人,终于对薛耀失望透顶,也绝了再同他相见的心思。
  自此少年孑然一身,孤身天涯,再无血缘亲情羁绊。
  薛怀捏着手中厚厚的信件犹豫不决也不知该不该拆,拆了既觉得对不起含恨逝去的母亲也对不起自己在帝都闯荡的这几年,不拆吧……
  “奴才晓得老爷心中委屈苦闷,近日里出的事儿本就不少,已是让老爷有些不堪重负,”管家伸出粗灰衣袖摸了摸眼睛无端端便觉心塞,管家吸吸鼻子续道:“可到底是要咬着牙硬扛下去的,譬如说安和县过来的信,若是寻常叨扰的小事也就罢了,若是老太爷出了什么大事万一耽搁了不知真相的旁人是要戳您脊梁骨,在背地里议论您的不是的……”
  薛怀听罢也有些泪意,仰头看了屋梁半晌眼中酸涩渐渐褪去,自言自语道:“为官为民在哪里都是被人盯着的,从前是我糊涂,不知人心险恶,阿兰……她如今比我看得透……”
  管家听了后老泪纵横,思及自己劳苦的一生恨不能抱着薛怀大腿就是一顿痛哭。然而因主仆身份有别他只得强忍,管家一边抹眼泪一边道:“老爷既然这般为难就让老奴替老爷拆信吧。交于老奴,您心里也会好受些。”
  主仆二人皆以为安和县薛家差人送过来的是薛耀的讣告,一个手指不住地敲着紫檀桌面沉默不语,一个举着信抽抽噎噎隐忍不发。管家手指颤颤巍巍抖了半晌,费力地将火漆信口解了便从里面掏出了一沓厚厚的信来,管家将信纸翻来覆去翻了几遍绝望道:“老奴识不得字。”
  薛怀长叹了口气,指尖在桌面摩挲许久方道:“你且将信拿过来,我来看……”
  管家忙不迭将信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候在一旁偷偷瞅着薛怀的神色。
  薛怀慢慢将信翻开,轻薄纸页托在手中却似承着个千斤鼎,堵得他从指尖到心口都发麻发酸。薛怀脑海中浮现出幼时之景,劳作归来的薛耀任由年幼的薛怀骑在他脖子上欢喜地托着小薛怀满院子跑,再就是薛耀用着沾了泥土的手一笔一划教他写字,最后是薛耀领着年轻貌美的张若芷冷眼看着下人将他上吊自杀的母亲拖走……连薛怀都不知晓他到底是对薛耀的想念比较多还是憎恨比较多。
  薛怀眉头紧锁着将一沓厚厚的信看完了,指头无力地松开,那沓纸张顿时就似羽毛轻飘飘地从他掌间滑落,铺了满桌。
  管家瞪大眼睛看着一片狼藉的紫檀桌面,惊得一个激灵道:“真是安和县里出事了?”
  薛怀攥着纸低低地笑了起来,原本平整的纸张被他攥成一团,管家连忙阻止:“老爷,这可使不得……到底是讣告……”
  薛怀无力瘫在椅背上:“哪里是什么讣告?只是他的幼子如今进京秋试苦在帝都里无人投奔依靠,听人说我已在京城做了官这才想起我这个儿子的存在……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画外音:“一大波薛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