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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蓝田不情愿的哦了一声,跑过去收拾起来。
汉章看了一眼蓝田的方向,她还在认真的捡钱。于是顺势将一块玉珏捡了起来,放入怀中,接着若无其事的收拾起行李来。
蓝田正专心致志的在地上捡钱,捡的都有些困了,就被汉章一声大叫喊醒了。
“蓝田,这块玉佩是你的吗,你怎么不早说有这块玉啊!”
蓝田走了过去,就是那块在山洞中捡到的玉佩:“是我捡的,怎么了,这玉有什么特别的吗?”
汉章听说是捡的,脸上神情微微一变,接着就故作不在意的摇头:“没有,没有,只不过我看着很好看,送给我如何?”
蓝田若是第一次见汉章,一定会被他看似真实的神情骗到,但是现在,她一眼就能看出汉章在说谎,她凶狠的看着汉章:“快说实话,否则别怪我伤了你!”
汉章被蓝田逗笑了。剑如今在他手上,她也能说出这样没有威力的话。
不过他还是老实交代了,毕竟他刚刚就是想要逗逗蓝田,本就没打算将玉佩骗过去。
“这玉佩是杜王庄最高权力的象征,和皇帝的玉玺差不多。你若是早说了有这东西,我们就不用愁没有钱了。杜王庄众所周知的卖毒药赚了许多的钱呢,我们随处找个杜王庄的毒药铺,就能要到不少钱。”
蓝田忍不住对汉章的话怀疑起来。
若真是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随意的丢在那种山洞之中呢,而且这玉佩怎么看都很普通,不是很值钱的样子。
汉章见蓝田不信,又指着玉佩上的花纹:“你看,这个字是萧,是杜王庄的姓氏。”
这个蓝田知道。杜王庄的庄主姓海,但是他的所有下属中有半数姓萧,索性就将杜王庄的姓氏定为萧了。
仔细看看,那么纹路和萧的确有些相像。
如果汉章说的是真的,这玉佩说不定以后能有大的用处。
想到这里,她就立马将玉佩揣进兜里,扬头笑着:“你再怎么花言巧语,我都不会将这玉佩送给你的。”
汉章摇摇头,这蓝田真是不识好人心啊。
他们清点那群人留下的钱财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里面除了银子还有许多珠宝。汉章大体的算了算,他们现在大概有了五百两银子的东西。
虽然有了那么多钱,蓝田还是暗暗的担心:“这些珠宝定是偷来的,我们用起来被当做了盗贼怎么办啊!”
汉章敲了一下蓝田的脑袋:“你笨啊,我们到了下个城市再用就好了。要不然,你还打算将珠宝还给他们主人,或者直接丢在这里吗?”
蓝田连忙抱住那堆珠宝:“不要丢在这,太可惜了。”
汉章笑了笑,蓝田虽脾性是大小姐的脾性,可在钱财上,也还是个小财迷嘛。
蓝田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汉章:“方才,要不是他们要将我掳走,你是不是就打算让他们将我们的钱全拿走了?亏我还那么相信你,呆在一边什么都不做。”
汉章没先解释,而是率先夸了蓝田几句:“这次做得很不错,能听话到最后一刻,没有扰乱我的计划。”
“计划,什么计划?”
汉章也是第一回看蓝田这样听话,于是决定不卖关子,直接说起来。
“如果他们只是拿钱的话,我是打算路上悄悄跟着他们借机使个绊字,稍稍惩治一番就好,结果你不幸被他们瞧上了,我便不得已暴露自己的实力了,唉,想装作一个普通人也真是辛苦啊!”
蓝田对汉章的话将信将疑。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了,汉章又如此巧舌如簧,谁知道当时他是如何想的。
但,该有的感动她不敢少了。
他惩治了那个想要掳走她的人和说她坏话的人,虽然手法有些残忍,但是这突如其来的维护让她心里暖洋洋的。
又或许,这维护并非是突如其来,只是她一直没有注意到。
她悄悄看了汉章一眼。无论是应天剑还是玉佩,这其中都少不了与他有什么干系。他既然想要装作一个普通人,她便也陪着他装傻好了。
她相信,他的本意是好的,所以,不必多想。
清点完毕以后,蓝田终于如愿睡起了大觉。原本睡着很难受的草席因为疲惫也不再觉得难受了,汉章则是守着那堆银子和珠宝为日后的花销做打算。
这一夜,倒也过得十分安稳。
才过了一日贫困日子的二人,再一次回到了富裕的生活之中。
有了那么多的金银财宝,他们便再不用去睡破庙,也不用骑次等马了。汉章将所有珠宝依照类别分成几份,到了下个城市,直接分散到各个当铺之中换了银子。
这样一来,他们就再不必担心被当做盗贼了。
因着一开始耽搁了不少日子,加上有了一次被偷一次被抢的经验,他们这一路上,便马不停蹄的奔波了起来。
卸掉了周身的重物,只留下了必要的钱财,加上他们骑的本就是最优等的马,所以一晃十日过去,祁连山近在眼前。
他们选的是一条近路,路上并没有客栈,当夜只能露宿。不过这几日下来,蓝田早就习惯了露宿,也没有在意什么。
可就在蓝田疲惫不堪将要入眠之际,汉章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寺庙那晚的回忆立马席卷而来。
蓝田连连叫苦:“我们看起来是那么有钱的人吗,怎么总是被贼盯上?”
汉章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摇头小声对蓝田说:“这次不是盗贼。我方才察觉有人在跟踪我们,他们十分谨慎,看样子已经跟踪我们不少日子了。”
第155章 跟踪由明及暗
有人跟踪他们?蓝田初初听见的时候,是不敢相信的。
在他们最富有的时候,对方没有动手;在他们深陷难境的时候,对方也没有动手。他们不是图钱财,也不是被秘密派来帮他们的人。
他们究竟是谁,他们的目标是汉章还是蓝田,蓝田对此一点头绪都没有。
汉章拉着蓝田,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他们跟踪我们已有数日,今晚突然拉近了与我们的距离,不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我们还是先逃吧。”
蓝田被汉章的话吸引了注意:“所以说你很在就知道我们被跟踪了,却什么都没有告诉我?”
汉章敲了一下蓝田的脑袋,让她不要先急着生气:“我告诉你以后,你除了整天担惊受怕并且一不小心暴露以外,还能做什么?”
蓝田揉一揉汉章刚刚敲过的地方,最近汉章真是愈发的肆无忌惮了,可是现在她又不好发作。无妨,先记着这仇,日后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
可是,这一次的逃跑没那么容易,因为拉近了距离,很快就被发现了。而且,今晚跟踪他们的人似乎不再担心被发现,与汉章和蓝田的距离越来越近。
见对方这个架势,汉章知道根本无法逃出他们的手掌心。只是他小心观察了这几日,也没有发现对方身份的蛛丝马迹,这让他没有太大的底气去对抗。
他一人的话逃离起来很快,但是现在身处密林,又带着蓝田,行动受到了极大地限制。
很快,他们就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了起来。
蓝田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与汉章背对着背:“你的背后就交给我,放心吧!”
再这样紧张的气氛之中,汉章还是不合时宜的被逗笑了。大概蓝田是看多了武侠剧本,知道两个盟友遇到这种险境的时候都会将背后交给对方,然后奇迹般的取得胜利。
可是,在这里,将后背交给蓝田,无异于自取灭亡。
“这时候,你就老实的躲在我后面就行了,不要添乱就够了。”
蓝田就知道汉章不会信她,可她跟着汉章这些天,总算掂量清楚了自己能耐,知道他没有说错,于是只能气鼓鼓的点头,紧紧地靠在汉章身后。
独自一人面对那么多人,还背着个巨大的包袱,对汉章而言还是头一次,他的功力本就不高,身上除了一柄剑就没别的东西可以御敌了。
他想,无论如何都得用自己的智慧扳回一城。
“你们是什么人派来的,有什么目的?”
那群黑衣人也不像是穷凶极恶之徒,为首的一人站出来:“我们只是奉上头的命令,将蓝田捉回去,我们不想伤人,想要保命,最好乖乖束手就擒。”
捉人?还是捉蓝田不捉他?汉章立马开心起来,向为首的那个人深作一个揖:“那我就不打扰各位了,各位慢慢捉。”
说着,提腿就要走。
蓝田哪想到事情变化那么快,转眼自己就成了众矢之的。
她差不多能猜到是谁要来抓她,此番被捉住,不仅雪莲拿不到,她自己的性命也不一定能留住。
所以,为今之计,只能紧紧地抓住她的救命稻草汉章不放。
最后,自然是汉章和蓝田被牢牢捆住抓了起来,丢到了马车上。
手脚被捆住,嘴巴被堵上,两个人唯有大眼瞪小眼,语言不通的交流着。
就这样,二人被困在马车上,除了一日三餐外,一下都没有松绑,直到次日的夜里,一队人才在一个密林中休息,但是每隔一个时辰都会换两个人轮值,根本没有逃离的机会。
蓝田想了一整天,都想不出来什么好方法,只能不时地瞪一眼着对面优哉游哉的汉章出出气。
看汉章的神情,明显就是知道了如何逃生,整个计划都已经做好了,就等着时机到来,让蓝田求他两句,就开始行动。
她没有办法问汉章,只能观察外面的敌情,希望自己在逃生的时候能对汉章的计划有一点的用处。
一开始的时候,那群人戒备很是森严,半句话都不说。也许是这几天看他们两个实在是又弱又听话,所以放松了警惕,时不时的闲谈起来。
隐隐约约,蓝田能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我们这样对大小姐,来日她惩戒我们怎么办?”
“怕什么,这次捉住她,就是等掌门去世的消息坐实以后杀了她来为新掌门铺路的。”
“嘘——若是掌门还活着,这话就不要随便说。”
那两个人后面说什么蓝田就听不见了,因为他们的声音又放低了一些。
但是,就算只有这几句蓝田也全然明白了自己这一次被抓的前因后果。
蓝玉向来事事亲力亲为,突然消失那么久,门中的弟子不免会怀疑蓝玉的生死,如果有人刻意制造蓝玉死去的谣言,门中就会越来越混乱。
这个时候,那些野心勃勃的人就会出来,为自己的未来打算。
木蓝府作为八大门派之一,掌门的身份何其尊贵,谁会愿意将这个位置拱手送给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
更有甚者,目睹了那天真相的人,会更加怨怼将原本置身事外的蓝玉拉进漩涡的蓝田,加上当时庄望剑的凶狠所有人都有目共睹,蓝玉的生还与否更加是个未知数了。
恐怕,从蓝田逃出木蓝府那天开始,这些人就已经跟在她身后,无论她身陷囹圄还是突发横财,都什么都不做,等待上面的命令。
而那一晚,为什么会这群人突然有了动作?难道,蓝玉发生了什么不测?
蓝田越想越着急,再看汉章,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坐在对面欣赏着窗外的风景。压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