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诖笸ス阒谥拢识K薰牟季稚鞅阌行┢担奖谒闹芄易判矶嗖坚#恍硌艄饨矗夷诘阕挪欢嗟募父颍缘眉涞挠陌怠�
进入殿内,适应了一下,朱由校才看清楚了万历帝。
此时,万历帝正坐在一张躺椅上,身边的香炉中。点燃着一根熏香,熏香的味儿扑鼻而来,朱由校突然闻到,险些打了个喷嚏。
那张躺椅便是由巧夺天工的葛明辉师傅在杨澜的启发下做出来的,躺椅地做工和材料都是上乘,制作成功之后,按照惯例,最好的作品自然是送入宫中,朱由校借花献佛。将那些新奇的家具送给了爷爷万历帝。父亲朱常洛,以及郑贵妃。李选侍等贵人,虽然不晓得大家心里面是怎么想地,至少,在表面上,他们都对朱由校赞赏有加。
瞧见万历帝之后,朱由校便准备按照宫中礼仪行跪拜大礼。
万历帝坐在躺椅上,不曾起身,他摆摆手说道。
“由校,你是朕的孙子,这又不是在朝堂上,旁边又没有那些死抱着礼仪不放的腐儒,不用行这些繁文缛节!”
他这样一说,朱由校自然便拜不下去。
“给皇太孙看座,离朕近些,朕好久没有和皇太孙说话,今儿个,就让我们爷俩好好说说话!”
左右搬了张锦凳来,在离躺椅不远的地方放下,朱由校坐下后,万历帝便把那些人赶了出去。
“由校,你送的这躺椅很不错,非常舒适,郑贵妃也曾经在朕面前说过几次,说你送的那些小巧玩意非常合她的心意。”
待朱由校坐下后,万历帝便自顾说了起来,就像民间一个普通的老爷子和自己的孙子谈话一般,说地都是一些无足轻重的闲话。
朱由校心中发急,却又不敢打断万历帝的话头,只能唯唯诺诺,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应着。
“朕小的时候喜欢作画,那个时候,朕曾幻想着游历天下,将大明朝的大好江山一一纳入朕的画中,当然,朕那时候就知道这只能是朕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由校,你喜欢做木工,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就算是天家子弟,也是有着常人的爱好地,不过,你要牢记,你的皇太孙朱由校,大明朝未来的皇帝朱由校,而不是木工师傅朱由校!”
面对万历帝的告诫,朱由校除了点头之外,什么都不能做!
“听说这些家具都是一家叫巧夺天工的店铺做的?”
万历帝瞧了朱由校一眼,目光中充满深意。
朱由校没有想到这事能瞒过万历帝,他很痛快地点点头,承认了这事。
“听说这店铺是你和新科状元郎杨澜合伙开的,这次,你微服出宫便是前去那间店铺,在回来的时候,这才遇见了刺杀!”
朱由校坐不住了,他站起身,便要跪倒在地。
“坐下说话!”
万历帝指着朱由校。不许他跪下去,随后,见朱由校重新落座之后,他语重心长地说道。
“由校,朕也曾经年轻过,也曾经做过一些荒唐事。对这事,朕并不怪罪你,不过,你作为天家子弟,日后出入务必小心,要知道,你身上,关系到大明朝的将来啊!你父亲……他……”
说到这里,万历帝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了。
对于这个儿子朱常洛,他真地一点也不喜欢,是地。儿子是一个忠厚老实,心眼很好的君子,对着自己,也能做到唯命是从,非常有孝心,然而,要做好一个皇帝,不是这样就行了,他很担心日后自己地这个儿子登基之后会成为自己父亲的翻版。成为群臣手中的一个人肉图章。
除了给诏书盖印之外,他什么都做不来!
倒是这个孙子不错,虽然有些不务正业,做得一手好木工活,在那些大臣眼中,这是荒唐至极地事情,绝非仁君所为,然而,在万历帝看来。这是孙子天资聪颖的表现,既然,孙子能够将木工活做好,只要他愿意,也能够将这个庞大的帝国治理好,如今的自己老了,已经没有心力和那些大臣打嘴仗,按照自己的意愿来治理这个国家了,就算听到了萨尔浒大败的消息。也只是长叹了一口气。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别地可以做了!
朝堂上为了这件事情吵得不可开交。各个党派互相攻讦,无非是狗咬狗,一嘴毛,在他们心中,借着这件事情为自身谋取权力和利益才是至关重要的大事,至于,该如何处理败坏的辽事,恐怕没有几个人忧心吧!
什么圣人大义,什么祖宗法度,什么礼仪传统!
不过是一些遮羞布,一张让他们显得道貌岸然的遮羞布,那些家伙,若是没有这些遮羞布,和市集上那些为了一文、两文铜钱争执的贩夫走卒又有何区别呢?只是,他们所争夺的东西要贵重一些罢了!
万历帝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视线透过缭绕的烟雾不晓得飞去了何方,半晌,他才回过神来,瞧见了朱由校坐立不安的表情。
“对了,由校,你不是被你那个父亲禁足了么?今天,怎么想起到爷爷这里来,莫非有什么要事?”
朱由校瞧了万历帝一眼,移开视线,鼓起勇气说道。
“皇爷爷,你是不是下令让东厂地人将杨澜抓了起来,罪名是和行刺孙子有关?”
“哦!”
万历帝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
他从来没有下过这样的旨意,若真有此事,这证明东厂那些家伙也像朝堂上地那些大臣一样不听他的吩咐了,如此,这事可不能等闲视之。
莫非自己长居深宫,连东厂那些狗腿子也要翻天了不成。
“朕没有下过这样的旨意啊!”
听了万历帝的回答,朱由校神情振奋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是底下人肆意妄为了!皇爷爷,还请你下令,让东厂将杨澜放出来,无论如何,杨澜都不会是刺客,在刺客袭击的时候,他救了孙儿一命!”
“呵呵!”
万历帝笑了两声,然后收住笑容,神情严肃地盯着朱由校,沉声说道。
“由校,朕知道你欣赏杨澜,但是,你务必要记住,你是天潢贵胄,日后的大明之君,而杨澜,他终究只能是你的臣子!一个君王,是不需要朋友的,称孤道寡,一国之君,他只能是孤家寡人,对臣子,你应该拿出君王的气度来,不能过于亲近,你可知道否?”
“是!孙儿谨尊皇爷爷教导!”
“嗯!”
万历帝瞧了毕恭毕敬地朱由校一眼,满意的点点头。
“既然是这样,你一会便拿着我的旨意去司礼监那边,找提督东厂的古丰年,用这件事质问他,让他快点搞清楚这件事情,将杨澜放出来,如果杨澜有什么不测,他这个厂公便不用干了!”
“多谢皇爷爷!”
朱由校立身而起,然后跪倒在地。向万历帝磕了一个头。
“好啦,本来想和你多说说话,不过,朕看你心急如焚,你还是先去办事情吧?日后,若有闲暇。便来陪朕这个老头子说说话!”
“是!”
朱由校欣然应许,然后讨了万历帝的旨意,在万历帝的随身太监的带领下,往司礼监的方向急急行去。
在东厂的黑狱里面,另一对祖孙也在谈话。
“孩儿,苦了你啦!”
瞧见杨澜时,魏忠贤脸上并没有多大地变化,就像见到的是一个陌生人一般,当两人找了个机会独处的时候。他便现出了原型,神情关切地瞧着杨澜,观察着他的全身上下。想要找出什么不妥之处。
“姥爷放心,外孙没有什么事?”
“东厂黑狱可不是一般的所在,你进来之后还能完好无损,还真是一桩奇事!莫非那个胡选说得是实话,你真的武功了得,掀起了这场暴动?”
说实话,魏忠贤不怎么相信胡选地话,认为对方有些夸大其词,如此。是为了少说一些东厂的无能,单凭杨澜一个人能弄出这么大的事情来,魏忠贤难以置信。
“呵呵,那是他夸大其词罢了!外孙地确会武,不过,和那些江湖好手相差太远,东厂看守黑狱地这些番子武艺很差,若不然,也不会被派来担当狱卒。他们太过不堪一击了!”
杨澜顿了顿,然后说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等外孙出去之后,必定将详细告诉姥爷,现在,外面的动静如何?”
“哼!”
魏忠贤冷哼了一声,然后说道。
“咱家已经将背后对付你地那些人打探出来了,暗中策划这件事情的有兵部给事中杨涟,翰林院编修谬昌期。他们没有本事使唤东厂的人。不过,杨涟和太子身边地心腹太监王安关系很好。太子若是登基,王安一定会成为司礼监首领太监,提督东厂,故而,东厂这些番子对王安很有些敬畏,在王安的指使下,魏朝帮杨涟等人出面,买通了档头于承恩,让他将你抓到黑狱,然后暗中处死,制造畏罪自杀的假象!”
说到这里,魏忠贤问了杨澜一句。
“你怎么会得罪杨涟这帮人,这些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杨澜苦笑一声,说道。“时间紧迫,还是出去之后再一一告诉姥爷吧!”
“嗯!”
魏忠贤点点头,笑着说道。
“负责黑狱看守地胡选大档头不是王安一派,他是被无辜牵连进来的,你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弄得他很狼狈,本来,他和魏朝想借用我来安你的心,让你帮忙平息这场暴动之后,再偷偷对付你,将你置之死地!”
“是吗?”
杨澜笑了笑,说道。
“看姥爷这样子,一定想出了办法说服胡选不这样做了?”
魏忠贤得意地笑着,有点炫耀一般地说道。
“我已经找了个借口将魏朝打发走了,然后,向胡选分析了一下其中的厉害关系,告诉他,事情已经闹得这么大了,纸包不住火,若是他还暗中替王安,杨涟等人做事,以你和皇太孙的关系,皇太孙晓得这事情后,必定不会罢休,到时候,他便会成为王安,杨涟等人的替罪羊,毕竟,出面做这些事情的人是他啊!而非王安,杨涟,他们随时随地都可以将这事推得一干二净!”
魏忠贤挑了挑眉毛,笑嘻嘻地说道。
“那家伙听了我这番话之后,吓得面如土色,连连向我讨教,问我,他该怎么办?你家姥爷心善,自然帮他指了一条明路了!”
杨澜脸上很自然地露出了崇敬的表情,像相声中的捧哏一般问道。
“姥爷给他指了一条什么明路呢?”
魏忠贤摸了摸鼻子,这个动作让他地形象变得非常奸猾,不过,他自己自然是看不到的,而是兴高采烈地说道。
“我告诉他,在出宫的时候,我隐隐听说皇太孙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并且,已经前往万岁爷宫中为你求情,若是万岁爷知道没有他的旨意,东厂的人便将朝廷命官抓进黑狱肯定会勃然大怒,绝对会派人前来查明真相,这个时候,若是暴动还没有平息,他的官位肯定不保,脑袋能否保住也未可知啊!”
抿了抿嘴唇,魏忠贤继续说道。
“他被我吓住了,随后,同意了我的做法,那就是与你合作,将黑狱的暴动尽快平息,然后,将你放出去,说是经过他的巡查,发现没有经过任何程序就把你抓了进来,他秉公办事,便将你放了出来!”
“这说得通么?”
杨澜皱着眉头问道。
魏忠贤笑了笑,说道。
“自然,背黑锅地人已经有了,那个于承恩不就是个上佳的替罪羊,胡选肯定晓得怎么做的!”
“皇太孙真的知道我被抓到黑狱了?”
魏忠贤摇摇头,说道。
“这事我也不清楚,也许已经晓得了,也许仍然未知,不过,不管怎样,我已经成功地让胡选相信,这事已经上达天听了,他不敢再玩什么花样的!”
说罢,魏忠贤有些担心地对杨澜说道。
“你要怎样配合才能解决黑狱暴动啊!这些都是亡命之徒,已经被放了出来,他们还会心甘情愿地待在狱中么?”
杨澜笑了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