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叔,你又揉我脑袋,我都大了。”元佑用手护住头顶,依然站着偎在桑源身边,对坐在桌边的萧奎说:“爹,颜伯说你这两天心情不好,出啥事了?”
“这都被颜伯看出来了?”萧奎挑眉。
“我也看出来了。”桑源说。
“我也太不会装了,”萧奎感叹,他对元佑说,“前两日紫藤山庄有飞鹰传书过来,说你奶奶身体不好,一直藏着不说,也不让你外公诊脉,直到你的婚事传过去,你奶奶一高兴喝了点酒,没想一下就发病了。”
“啊!”萧元佑愣住了。
桑源也有些惊讶:“我走时,伯母看着身体挺好啊。”
“哎,是我母亲会隐瞒,元佑的外公是老御医了,都没看出来。”萧奎垂下眼帘,有些闷闷不乐。
“那伯母的病要紧吗?”桑源问。
“不算太重,我岳父的脉诊已经给蒋御医看过了,蒋御医开的方子已经飞鹰传了过去。过两天,等修远护着吉相回来,还要麻烦修远护着蒋御医去趟紫藤山庄。”萧奎说,“皇上说这事越少有人知道越好,毕竟雄霸的人已经出现,要找我们报仇。”
“我要回去看奶奶。”元佑说。
“你都要结婚了,别瞎折腾了。”萧奎说,“皇上连我的假都不准,他让我呆在京都好好弄你的婚事,你就更别想走了。”
“那我替你回去一趟。”桑源说。
“你也是官差了,估计皇上不会给你假。”萧奎说,“蒋御医说根据脉诊,我母亲的病能治,他让我不用担心。皇上也说了,如果蒋御医也医不好,他就再派几个御医过去。”
“蒋御医的话还是信得过的。”桑源只好这样安慰萧奎。
“嗯,”萧奎低声说,“但愿如此。”
气氛一时有些沉闷。萧奎抬头对元佑说:“你母亲要在家照顾你奶奶,你的婚礼她就不过来了。”
“哦。”
“皇上说,他要调童丫头的一个外亲回来,帮着操持婚礼,招待女宾。”
“谁?”
“就是本朝唯一的女将军何晚。”
“啊?!”萧元佑惊叹,“何晚将军居然是童晗月的外亲?!怪不得那丫头那么凶呢。”
“是,何晚将军是童晗月母亲的姑姑,一直单身,镇守北方边陲,战功无数,素有威名,你以后跟着童晗月都要管她叫声姑姥姥。”萧奎微微有些笑意,“皇上的意思是想请她回来操持婚礼,顺便镇镇那些多嘴的后宅妇人。”
“我怎么感觉连我也镇住了。”元佑有些小害怕。
“只要你对童丫头好,她就镇不住你。”萧奎微笑。
“噢,对了,童晗月有件事想求爹。”元佑想起来这儿的正事。
“什么事?”
“晗月想以后还在刑部当大捕头,我觉得没啥,但她说怕您不同意。”
“我也觉得没什么,刑部还真缺不了她。不过这事儿,你还是要问问皇上去,毕竟是皇上给你保的亲。”
“这么麻烦?”
“就是这么麻烦。”
元佑心情略微有些沉重地回到皇宫。
“这是什么了?”武帝看到元佑沉闷的样子有些诧异,这几天元佑一直都是眉开眼笑的傻样。
“我奶奶病了。”
“朕已经知道了,蒋御医说没事,你就别担心了。”说完,武帝揉了揉元佑的头顶,眼中隐隐闪现出一丝忧色。蒋御医和翁老御医都说了,这病是心思郁结所致,而这郁结所在却是那找了近四年也没找到的孙女萧元瑾。
“皇上,”萧元佑看气氛还不错,赶紧提出自己的请求,“求您件事。”
“什么事?”
“童晗月想以后继续当大捕头,我和我爹都觉得没啥。不过我爹让我来问问您的意思。您就让童晗月继续当大捕头吧,我爹说了刑部缺不了她。”
“这……不太合适吧。”武帝有些犹豫。
“皇上,我就喜欢晗月当大捕头时的凶样。”
“你这孩子,什么品味。”武帝微笑着摇头,“成了婚,她主要的任务就是给你多生几个孩子。”
“皇上,”元佑红着脸,大胆地摇着武帝的胳膊撒娇,“等她有了孩子再说。”
“好吧,朕下一道旨。”武帝笑着应承下来,像童晗月那样身体好的姑娘,应该能生几个壮小子出来吧。
第一百零八章:真够乱的
几日后,云香楼的茶室里又有了新的聊资:
“皇上钦赐童大捕头为金牌大捕头,以后可以随意支配自己的差事!”
“哇,童大捕头马上要嫁给萧尚书的儿子了,居然还能继续当差?”
“皇上这是给她撑腰呢,说的是随意支配自己的差事,其实就是想干活就干活,想不干活就在家里呆着。”
“这童大捕快真是好命,据说眼瞅着就要嫁不出去了,要嫁也是嫁给那些只看重她身家的人,没想居然嫁给了萧侍卫,萧尚书可不用靠着定南侯。”
“是呀,这真是良配。”
“听说是童大捕快前些日子在荟萃园的湖里将萧侍卫救了,萧侍卫这算是以身相许。”
“童大捕快这救得值!”
“欸,荟萃园里那些事儿你们都听说了吗?”赵三问。
“早听说了。”李小四答。
“昌平伯三子被杀案昨晚刚破,这你知道吗?”
“不知道。”
“我也是中午刚知道,”赵三得意地喝口茶,“昌平伯三子是被他夫人和他二哥联合杀死的,还想嫁祸给吉文宇,结果人家吉文宇压根儿就没去过现场。当时刑部搜荟萃园时,他那夫人正跟他二哥相好呢。”
“听起来怎么这么乱。”
“越是这种大府宅,越是乱。”
“真想不到啊。”
……
“你是说,昌平伯三子是在小树林里被杀的,后来不知道被什么人移到了假山上?”在刑部公房里,萧奎这样问单应,明显感到有些惊讶。
“是的,昌平伯一家子太乱。”单应皱着眉头,似乎不想说那些破事,但又不得不说,“昌平伯三子一直与他表妹暗通款曲,昌平伯三子的夫人又和昌平伯的二子有私情。当时,昌平伯三子正在小树林里等他表妹,正好撞破他夫人和他二哥的私情,他扬言要向昌平伯告状,休了夫人,他夫人和他二哥见周围没人,就把他勒死了,然后跑出了小树林。”
“是够乱的,”萧奎觉得自己的耳朵受了污染,“那你们是怎么破的案?”
“我们调查昌平伯三子时,自然要调查他周围的人,然后我们就发现问他表妹话时,他表妹表现不够自然。我便诓她,说,有人指认是她杀的人。这个表妹当时就慌了,直接说出是昌平伯三子的夫人和昌平伯二子杀的人。”
“她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她当时就在小树林里,全程目睹了整个案发过程。”
“那也有可能是她编造的。”
“她身边还有证人,就是轩阳伯的世子,她同时跟昌平伯的三子和轩阳伯的世子,这两个人暗通款曲。当时她正跟轩阳伯的世子暗合。”
萧奎有些瞠目结舌:“真…够乱的。”
“那最后那个尸体怎么跑到假山上了?”
“这个表妹和轩阳伯世子也不知道,他们看杀了人,便偷偷从林子的另一边溜了出去。”
“难道现场还有第三个人?他们为什么要把尸体扔到假山上?难道真的想陷害吉文宇或者元佑?”萧奎产生了诸多疑问。
“据吉文宇讲,当日是德郡王妃让他们去茶花园,并让两个侍女领路,侍女的原意是想让他们走假山里面,是他们怕有危险,所以走的假山上面。而昌平伯三子的尸体恰巧是在假山上面,靠近出口处。”
“在假山处有人给元佑下迷药,这肯定是计划好的。而昌平伯三子之死纯属意外,设计的人不可能把这个意外算计进去。”
“我觉得这事肯定跟德郡王妃有些关系,”单应说,“但是,我们问德郡王妃时,她却说她什么也不知道,至于让元佑和吉文宇去茶花园,完全是因为她的两个嫡孙女就在茶花园,她想让他们互相认识。”
“这好像也说得过去,”萧奎说,“德郡王府那位庶女和那个下人生前接触的人查了吗。”
“查了,这个庶女和她的亲母在德郡王府里还挺受宠的,这个下人其实是德郡王的一个侍卫。”
“躺在这位庶女床上的原本应该是元佑,因为玄六的帮忙,所以才换成了那个下人。这个设计的人会不会就是这位庶女或者是她母亲?”
“有可能,只是当事的两个人一个自杀,一个被德郡王一剑刺死了,现在没个对证。”
“你说德郡王是因为恼怒杀的那个下人,还是因为怕消息泄露杀的那个下人?”萧奎问。
“都有可能。”
两人沉思了一会儿,萧奎说:“我觉得这个案子是好几拨人共同做的,他们的目的可能各不相同。蒋御医说,元佑在荟萃园被人下了三种药。”
“三种药?”单应提高的音量,“这群人疯了吗?这肯定不是一拨人干的事。”
“蒋御医说了是哪三种药了吗?”
“一种是迷药、一种是春药、还有一种居然是解毒药。这解毒药居然和春药不对付,辛亏元佑用的少,否则更糟。”
“或许迷药和春药是一拨人下的,解药是知情的另一拨人下的?”
“谁知道,”萧奎摇头,“这帮人表面看着人模狗样,背地里尽干阴损事。”
“我看这个案子至少有两拨人在作案,这第一拨人肯定就是这位庶女和这个下人,或许还有其他人,如果真让元佑和庶女躺在一起,那元佑不想娶她也得娶了,大人的声誉也会受到影响。”单应说完,都替元佑感到一阵后怕,萧奎更是。
“这第二拨,”单应继续分析,“他们可能是意外发现了尸体,并将他悄悄运到假山上,如果他们知道元佑和吉文宇的路径,那他们可能就是想陷害元佑和吉文宇,否则就是想陷害其他人。”
“现在的问题是,”单应皱着眉头说,“我们刚把昌平伯三子的夫人和昌平伯儿子抓了,外面就都在传我们已经结案,这明显是有人不想我们继续调查。”
萧奎叹口气,说:“早朝后,皇上单独召了我,让我们不要再查下去了,说是让我们给皇族留点颜面。”萧奎说。
“这帮人的颜面早就没了。”单应低声嘟囔。
“杀人凶手已经抓获,这个案子就算破了。”萧奎说,“至于搬运尸体的人和他的目的,我们现在已经不可能大范围的挨个儿去问,只能看以后有没有机缘了。”
“这案子破的窝囊。”单应最后说道。
“你要这样想,”萧奎宽解单应,“水至清则无鱼,搬尸体的人毕竟没有杀人,最后也没陷害成谁,你查出来也没法定罪。”
“这倒是,”单应说,“我最怕查这些大家族的案子,太阴。”
“行了,以后这种案子还是让童晗月去破,她对这些大宅门里的事熟悉些。”
“童大捕头幸亏是嫁到大人家里,否则我们刑部肯定会少一位干将。”单应笑着说。
“那是。”萧奎得意地自夸了一下,在荟萃园的一堆乱子里,元佑因祸得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