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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从柜台后面出来,道:“大少奶奶楼上请。”
秦月点了点头,道:“红玲,在下面等我。”
红玲其实是有些郁闷的,说起来她是一直跟着秦月的,但是秦月上回去买首饰也让她在外面等,这回又在楼下等,也不知道就是这么个习惯,还是信不过她。
小丫头撇撇嘴委屈的应了,看着秦月上了楼,心里很有些嘀咕。
秦月上了楼,果然见芒爷正架着腿在二楼上喝茶,哪里有什么牡丹流云。
秦月走了过去:“芒爷,你找我有事?”
芒爷转过身来,开门见山:“你怎么惹上木合寨的人了?”
“咦,芒爷你这么快就知道了?”秦月奇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虽然芒爷手上确实有一个极为庞大的消息网,但这事情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况刚发生没多久,至于就传到了他耳中么?
“我能不知道么?”芒爷道:“昨天就有木合寨的人在打听你的消息,还顺带着打听前几年你是否常来绣坊卖刺绣品,身边是否有一个外地来的女子。”
“梁白果然在调查这事情。”秦月点了点头,当下将那晚上的事情一一都说了,只是莫雨荨的身份变成了她偶尔遇上的一个濒死的女子,没了那么多年的相处。
芒爷顺了顺胡子,眯着眼睛看了秦月一眼:“你编故事的本事越来越强了啊,你知道梁白是什么人,敢在木合寨里这么骗他?”
“那怎么办?”秦月死猪不怕开水烫:“我总得先解了当时的困局再说,我知道他肯定会来调查的,但是,嘿嘿……”
秦月讨好的给芒爷喝干的茶杯里添上水:“而且我知道梁白想要调查这事情芒爷你一定能察觉到,就算是我没打招呼,也一定能给我糊弄过去。芒爷您是多厉害的人啊,梁白再厉害也就是个毛头小子,在您手上走不过一个回合。”
“芒爷再厉害也说不过你。”老板娘站在一旁笑:“不过你放心,今天早上已经按着木合寨的人打听的款式发了一批绣样出去了,梁白会查到他想要的。”
就知道芒爷做事最靠谱,秦月恩一声,正打算好好地拍一拍马屁,却不料芒爷突然一把抓着她的胳膊按在桌上:“别动。”
秦月一阵紧张,动也不敢动:“怎么了?”
芒爷两指搭着秦月脉搏,半响收回手从腰上丢了个瓶子出来,道:“吃一颗瓶子里的药丸。”
难道芒爷看出她昨晚上着凉生病了,秦月一边老实吃药,一边道:“我昨晚上是生病了,不过请大夫看过了,也吃了两顿药了,今天没感觉到难过了。”
芒爷看着秦月乖乖吃药,慢条斯理道:“你不是生病,你是中毒了。”
秦月差点被药丸给噎着,端了水来咕嘟嘟的喝,一杯水喝完用袖子一抹嘴:“您说我中毒了,中了什么毒,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并不严重,一种类似迷香的毒。”芒爷道:“中毒的症状和得了风寒很像,只是发热昏睡,一觉睡醒就什么事情都没了,也不会有后遗症。”
“昨天我回镖局的。”秦月心中有些惶恐,但她半点也不怀疑芒爷的判断:“可有谁会给我下毒呢,给我下毒又有什么意义?我昨夜若是不突然病倒一定会回李府,难道是柳双叶他们要做什么所以想拖住我?可他们怎么会有机会给我下毒?”
“李府没有那么简单,李府的人也没有那么简单。”芒爷叹了声:“小月儿,身在李府,每一步都要小心,谁都不可全信啊。若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就来找我,我老头子虽然已经金盆洗手,但小事情还是有办法的。”
知道芒爷是担心自己,秦月郑重的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似得:“芒爷,你知道我家有个密室吗?”
“风行镖局的密室?”芒爷想了想:“没注意过,怎么,想要家里的财产?”
“我家有什么财产啊。”秦月道:“就是感到挺奇怪的。以前我以为大户人家都有密室呢,昨天李少穆说丞相府都没有。”
“密室?”芒爷道:“我会去查查的,若是有消息,便让人去告诉你。”
“好。”秦月应了,她也不好出来太久,又跟芒爷交代了下关于莫雨荨的细节,便下了楼。
却见楼下红玲正在跟一个小丫头聊天,聊得眼泪汪汪的。
“这是怎么了?”秦月不由的道:“出什么事情了么?”
红玲抹了抹眼泪:“这是翠儿,她太可怜了,怎么学都学不好刺绣,总是被老板娘打。”
秦月面上僵硬了一下,不知道这是哪一出,据她所知的丽云绣坊可从没有打骂丫头的行为,这古玩街上大部分的产业都是芒爷的,而芒爷是个江湖出身义气极重的人,不管是掌柜也好是丫头也好,能干就干,不能干就走,可不会作践下人。
翠儿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秦月:“大少奶奶,我听晴空姐姐说,您对下人可好了,您能不能把我买回去,我愿意给您做牛做马,只要有口饭吃就行……”
这是怎么个说法,秦月正一头雾水呢,老板娘从楼上款款下来了,一见着翠儿便沉了脸:“你又在偷懒不肯好好干活是不是,非要我把你卖到青楼去么?”
正文 第三十七章 买了个丫头
老板娘说着,从桌上顺手拿了把尺子在手里,劈头盖脸的像小翠打去。
小翠尖叫了一声,站起来便跑,先是躲在红玲身后,看着不对劲,又躲在了秦月身后,老板娘顾忌着怕不小心误伤秦月不敢再打,但面上还是狠狠的,用尺子点了点她:“你有胆子就躲,我倒是看你躲到什么时候,等等大少奶奶走了,看我不打死你。”
翠儿躲在秦月背后哭的要背过气去,秦月不得不开口道:“老板娘怎么发那么大的火。她做了什么错事么?”
“倒也没做错什么事。”老板娘气哼哼的道:“不过今天打碎了我一个花瓶,大少奶奶,您是不知道,那个花瓶可贵了,我就是把她卖了,也买不来那个花瓶。”
“那个花瓶真的不是我打碎的。”翠儿从秦月身后探出头来,怯生生的道:“真的是猫打碎的。”
“你……”老板娘气急,又举起了尺子。
“好了好了。”秦月息事宁人:“不管是猫打碎的还是人打碎的,都是无心之失,老板娘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要计较了。花瓶多少钱,我赔给你好了。”
秦月开了口,老板娘也就不好意思了:“这怎么行,我怎么能拿大少奶奶的银子。”
“不要紧你们也是小本生意,赚点钱不容易。”秦月此时好歹也是大户人家的夫人了,大方的很,当下便给了锭银子:“够了么?”
“够了够了。”老板娘拿着银子眉开眼笑:“别说一个花瓶,就是把这丫头也买走,也够了。”
秦月还没来得及接话,翠儿已经咚的一声跪了下来,抱着她的裙摆道:“大少奶奶,求求你把我也买走吧,要不然,我一定会被打死的。”
都是丫头,红玲也十分同情翠儿,跟着求情道:“大少奶奶,要不就把翠儿带走吧。正好星儿走后咱们院子也一直缺个人,也该添上了。咱们府里很多姨太太都是自己选的丫头,没人会说什么的。”
“这样啊。”秦月犹豫了一下:“行吧,我看你平时一个人也确实忙不过来。翠儿,若是你愿意,就跟我一起走,先做几天试试,若是我和大少爷都满意,便留下来,工钱和红玲一样。”
翠儿一听大喜,对秦月谢了又谢。红玲也很高兴,对翠儿挤了挤眼睛,松了口气的样子。
买了个丫头而已,这对秦月也不是什么大事,道:“既然如此,翠儿我就带走了,牡丹流云是我要送人的,绣好后给我送去府里。”
“是,我明白,大少奶奶慢走。”老板趁着红玲和翠儿低头说话,朝秦月眨了眨眼,身在深宅,连个可信的过的丫头都没有这怎么行,这不就不惹人和人怀疑的送进去一个。
秦月笑了笑,明白这是芒爷担心她,给她个找个人手呢。
回去的路上秦月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她一直在反复的筛选,反复的回忆,到底是什么人下的毒,有下毒的理由,有下毒的机会,还有……
秦月一个激灵,一下子站住了,走在后面的红玲没收住脚差点撞上她,吓了一跳道:“大少奶奶,您怎么了?”
秦月缓缓的摇了摇头:“没事。”
她突然想到很关键的一点,昨夜昏迷中,她还是醒了一下的,醒了之后,便看见了秦恒焕来找黑衣人。后来和李少穆聊了几句后,又沉沉一觉睡到早上。
如果她是中毒昏迷,那么中间为什么会醒来,难道说就是那么巧,一夜就清醒了那么一下,那一下正好碰到秦恒焕进屋。
秦月早不是个相信巧合的年纪了,如果说生病昏睡,确实是什么时候醒来都有可能。可如果是中了迷香昏迷,那只有解药才能让她醒来,她醒来后屋子里只有李少穆一人,而她醒来,也恰好给李少穆做了个人证,证明他从未出去。
可事实上呢,她一直昏睡,李少穆到底是不是一直守在床边,只有天知地知他知。
秦月一步一步缓缓的往回走,每走一步,心中的怀疑便更深一点。她本是不愿意怀疑李少穆,不想将他当做敌人的,可却无论怎么想,昨晚上的事情再没有别人比他嫌疑更大。
秦月回到卿秋阁的时候,李少穆也回来了,看着也没什么,估计就是挨一顿训吧,他又不是怕爹的人,早过了怕挨骂的年纪。
只是秦月刚一回来,李少穆就道:“这病刚好怎么又出去了,也不多休息休息。”
看似很关心的口吻,若是放在今早秦月还是觉得挺温暖的,可如今却觉得有些可笑。这是怕自己怀疑到他,还是怕她身上余毒未清,被人看出来。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了?”李少穆见秦月不说话,关切道:“我扶你进房去休息。”
“我没事儿。”秦月抬手阻止了李少穆,道:“对了,老爷找你去没为难你吧。这次的事情,大夫人还指不定在老爷面前怎么说你。”
“没事。”李少穆道:“不过是例行公事说了几句罢了,静安师太都没说什么,他若是说多了,岂不是显得小气。”
要说柳双叶不喜欢李少穆是天经地义的话,李德对李少穆的冷淡其实是有些说不过去的,无论如何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却像是个陌生人一样,吃穿用度虽然从来不亏,但在父子亲情上,却不及寻常人家百分之一。
“也是。”秦月点了点头,想起来什么,转头道:“翠儿。”
小丫头赶忙走了上来:“大少奶奶。”
“买了个丫头。”秦月道:“这是丽云绣坊的丫头,我刚去秀坊跟老板娘商量绣样的时候,正见她做了错事被责打,我见她可怜,咱们院子里又缺个丫头,就带回来了。翠儿,这是李府的大少爷。”
翠儿赶忙给李少穆行礼:“翠儿见过大少爷。”
李少穆打量了翠儿一下,点了点头:“大少奶奶心善,既然来了,就好好伺候,李家不会亏待你的。”
翠儿怯怯的应了是,头都不敢抬。
“行了。”秦月挥了挥手:“跟红玲去熟悉一下,有事情自会吩咐你们。”
红玲应了一声,拉着翠儿跑了。她的房子本是双人间,她一直和星儿一起睡的,如今星儿不在了就剩下她一个,晚上还怪冷清的,如今又多了个人陪着,十分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