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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即使在未嫁前也不过是个镖局的小姐,本分的人家,充其量算是个富户,江湖中人认识几个,仅此而已了,没钱没权的,哪里去寻找自己的势力,只能铤而走险。
梁白走上前来,近距离的打量了沈星月一番,然后丢下一句:“真奇怪,李兄竟然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秦月几乎要吐出一口血来,也顾不得自己的性命还在对方手里,纠正道:“我想梁寨主是有什么误会了,我跟李少宸的矛盾与男女感情无关,我是有夫家的人,非常不喜欢被人和别的男人扯上关系。”
或者换句话说,秦月和李少穆现在也是假夫妻,又从小和一帮师兄弟厮混玩耍,其实她在男女之事上并不是那么严肃,是那种无论性别都能交朋友的,无伤大雅的玩笑更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但李少宸是个例外,这名字是秦月心里的一道禁咒,虽然隔世重活,但那血淋淋的一幕对她来说不过刚过去几天而已,伤口还是鲜活的,不碰都痛,一碰更是血肉模糊。
“哦,这我知道。”梁白道:“我知道你在李府时处处和李夫人作对,这次甚至还害的三小姐差点要嫁给魏南侯,甚至不惜自毁容貌来逃婚,是个祸害。我本想直接除掉你一了百了,李兄却还拦着,说舍不得。”
梁白说着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些微妙的情绪,秦月仔细的想了想,觉得他有点恨,又有点庆幸,那感觉好像非常矛盾,不由试探的加了一句:“我是处处和大夫人作对不假,但这很正常,道不同不相为谋。但你要说我害了三小姐,这就没道理了,李少念嫁谁不嫁谁,岂是我可以左右的了的。”
“便不是你,也是你相公李少穆。”梁白沉着脸道:“这事情变得如此快如此蹊跷,若说不是人从中作梗,你觉得有人会相信?”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刀剑相向
秦月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梁白说的对,即使找不到任何证据,也不会有人相信这只是一场巧合的意外。
秦月想想没在这上面和梁白再多纠缠,只是道:“就算是吧,李家两兄弟的矛盾由来已久,这也很正常。但梁寨主,坦白说一句,我帮李少穆不用多说理所应当,可你帮李少宸……呵呵,你当真觉得他是个合作的好人选,就不怕出钱出力还掏了心,最终落下个被切开了卖的下场?”
被卖就被卖吧,还被切开了卖,梁白忍不住面色扭曲了一下,道:“你可真会说话,但我帮李少宸自然有我的理由,难不成你觉得就凭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会让我转变想法?”
“我知道你有理由,你的理由也并没有错。”秦月毫不留情的道:“但你的方法错了,喜欢一个人,接近一个人,并不是你这样的方法。大部分女人只愿意嫁给对自己好的人,只有小部分才愿意嫁给帮助了自己兄长的人,显然李少念不是后一种,要不然又怎么会宁可毁容也不嫁进魏南侯府呢?”
梁白的身形晃了一下,面色大变,伏下身一手撑住桌面,眼中杀气骤现:“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月看着近在咫尺的梁白,不但没有惧怕,反倒是轻轻的叹了口气:“我是什么人你尽可以去查,但我不想害你也不会骗你,李少宸不是个可以合作的人,就算是你为他付出再多,当他是自己人,为了前程功名,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舍弃你。你为他做事,必不会有好下场。”
秦月这一刻言语中悲凉难以掩饰,梁白按在桌上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虽然没有能说服自己的理由,但他竟然觉得秦月没在说谎。
正在僵持中,只听门外有人道:“寨主,李少爷来了。”
梁白调整了一下表情,下一刻,李少宸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李少宸知道秦月已经被抓到了木合寨,但却以为这会儿应该被关在哪里才对,没料到竟然大咧咧的坐在厅中和梁白对视,因此一脚踏进门后,那表情着实是尴尬了一下,想要缩回去却也来不及了。
李少宸的面色扭曲了一下,他本不想让秦月知道这事情是他所为的,可这一露面就什么都藏不住了,不过看秦月的面色倒是也没什么吃惊,想来也早已经猜出了大概。
也是,李少宸自嘲一笑,就这几日的接触来看,秦月显然不是个单纯如白纸的女子,看出来也是正常,自己从来没有小看她,也不敢小看她。
“正主来了。”梁白一看到李少宸面色顿时一正,直起了身子:“既然正主来了,我就不在这里惹人嫌了。”
“哎等等。”秦月忙道:“你等下,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可我并不想听你说话。”梁白皱了下眉,拒绝再听秦月啰嗦:“李少,人交给你,请便。”
如果李少宸刚才没来,让秦月继续说下去,也未必不能说服梁白。但却偏偏中间被打断了,刚才累计的效果自然就没了,反倒是觉得自己是不是受了蛊惑才有了那一瞬间的动摇。
说完,梁白也不知道是不是急于逃离纠结的内心,纵身便跃了出去,转瞬消失在苍茫黑暗中,叫秦月只来得及张了张嘴,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来得及出口。
“多谢。”李少宸朝梁白的背影拱了拱手,转向秦月笑道:“大嫂,没想到我们用这种方式见面了。”
“确实是没想到。”秦月气消了:“不过我到现在也没能明白你抓我来做什么?我们之间似乎没什么可说的。”
“怎么会呢。”李少道:“至少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问大嫂。”
秦月有些不耐烦:“问吧。”
“你为什么讨厌我?”李少宸百思不得其解:“我自问并没做过伤害你的事情,但是从你和李少穆成亲那日晚上第一次见面,我便在你眼里看到厌恶。后来我帮你掩饰了半夜与人私会的事情,本也不指望你报答,但总要有些感激吧?可你依然讨厌我,我可是委屈的很啊。”
“你一点儿也不需要委屈。”秦月冷哼了一声:“第一次见你我便厌恶,因为对你这种豪门公子哥我本就没有好感。你替我掩饰而我依旧厌恶,因为对我咄咄相逼的是你母亲,爱屋及乌,反之自然一样,你们母子感情一贯都好,母亲来抓儿子来放,怎么还要我感恩戴德不成?而且我和李少穆是夫妻,感情深厚,你和他在府中一贯不和,我自然是和他一样立场。二少聪明过人,为什么要纠缠在此事上想不开?”
搬不出前世今生的事情,但李家兄弟在府中的对立立场就足以让秦月可以理直气壮给出原因,就算心里或许觉得她瞎了眼,至少放在台面上无人可以挑出漏洞。
李少宸也是这么觉得,他怎么也不觉得李少穆是个叫女子满意的相公,而秦月又怎么看都不是惟夫命是从的顺服女子,这两者竟然如今彼此深情款款起来,实在是叫人不明白。
但秦月的话却半点玩笑的意思也没有,见李少宸不说话,不耐烦道:“你还有其他话要对我说么?要是没有,我可要走了。”
这会儿怕是李府的人已经发现她失踪了吧,即使柳双叶心知肚明不想找,也一定还是要做做表面工作开始找的,而再找不到,事情就会越闹越大。
秦月说着,便往外走,李少宸愣了下后,冷笑道:“我还以为你不似其他大户人家小姐那么天真,可怎么这又天真起来,既然费这么多力气请来了,我会这么容易就让你走。而且你还知道了我和木合寨的关系,让你走,岂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秦月也知道今日是不可能这么轻易脱身的,即便是往外走,她现在也没想过自己可以走出去,但是她一定要找到梁白。身陷木合寨,唯一能救她的人只有梁白。
大厅外面有木合寨的看守站着,一见秦月出来便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道:“不许走。”
不过这几个小喽啰秦月还不放在眼里,二话不说便打开他的胳膊,半点也不停顿。
秦月竟然敢还手,其他几人一看这还了得,纷纷围了上来。
从小在镖局摸爬滚打,秦月虽然没杀过人但架打了无数,半点也不含糊,略一侧身躲过贴面划过的一把刀,两掌合起在那人手腕处一扭,那人把持不住,长刀便松了手。
秦月一把捞起未落地的刀,这也算是得了件武器,背后长眼睛似的,挽了个剑花便挡住了背后的攻击。
“镖局出身的女子,果然不是花架子,不但能吵,而且能打。”李少宸此时方才不紧不慢的从屋子里跟出来,还替她拍了怕手:“不错,我倒是也想请教一下,大嫂到底有多厉害。”
秦月知道自己打不过李少宸,不过这时候也没什么选择,一脚将一个小喽啰踹翻,冷笑一声:“放马过来。”
无论李少宸要做什么,也不会杀了她。而既然连死都死过,连死斗不怕了,秦月早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李少宸虽然武功不错,但毕竟不是江湖人,丞相府的公子,没有带兵器在身上的习惯,随手从大厅墙上抽了一把装饰的佩剑,说了一声小心,便一剑刺了过来。
说是动手,但其实在李少宸不过陪秦月玩玩罢了,让她见一见自己的厉害,可却不知在秦月心里却真的想一刀结束了他。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本公子从不委屈自己
秦月头也不回的躲过一剑,毫不犹豫的反手一刀劈了过去。
李少宸是抱着玩玩而已的心态出的手,当下便被这一刀吓出一身冷汗,刀锋险险的贴着脸颊划过,削掉了一缕头发。
秦月错开一步,横刀立在李少宸对面,面色已经不是冰冷而是阴冷了,身上的杀气掩饰不住。
“你真的要杀我?”李少宸这时候也有些怒了,他也是从小被宠大的,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没被女人拒绝过,更别提示好了几次一点面子也不给,竟然还真的要杀他的。
秦月虽然是个姑娘家,但拿着把大刀也竟然丝毫不显得违和,竟然还有些英姿飒爽的感觉,听李少宸这问话里竟然还带着几分委屈,不由的冷笑了一声:“你若是被半夜掳到土匪窝里,不想杀人,难道还有心情跟绑匪弹琴作诗不成?”
秦月理直气壮没半点心虚,李少宸竟然被怼的无言以对,他确实有过不少女人,凶悍泼辣的类型也不是没有的,但像秦月这般举着大刀杀气重重的,那还真没有。
李少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秦月却知道今日要么服软要么打,别无选择,而让她对李少宸服软,那还不如给她一刀来的痛快。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奉陪到底了。”李少宸似乎犹豫了一下,脸上刚才的怒容慢慢的沉下去,举起剑:“小心了。”
这一下,李少宸果然再没留后手,秦月举刀挡住一剑,只觉得虎口被振的隐隐发痛。她毕竟是个女子,走的是轻巧路线,用力量硬碰硬,自然没有半点优势。
刀来剑往了几个回合后,李少宸明显占了上风,好在他本也不打算要秦月的性命,只是抽了个空子,一剑将她手中的刀挑飞。
这一剑的力气大了些,秦月有些站不稳,刀离手后一时站不稳身子,踉跄了几步,往李少宸身上倒去。
佳人投怀送抱,李少宸自然的张开双臂去接,却不料秦月手在腰间一抹,袖中闪过一点亮光,毫不犹豫的向他赐去。
身为丞相之子,李少宸也不是没遇到过暗杀绑架之类的,但是这次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匕首眼见着就到了胸前,亏的他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