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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如晦在这么多双眼睛注视下,脸色微微有些红。
李晃干咳了一下,众人才收回了赤果果的眼神,转为偷偷打量杜如晦。
李晃见杜如晦做得有模有样的,放下句“你慢慢做,本王有事先走了。”就离开了芳兰院。
李晃到了书房,叫了卫七过来,吩咐他等杜如晦回去的时候,跟着他回去。
卫七应下了。
李晃这会感到有些饿,就往正院去了。
到了正房,就见她母亲正坐在榻上,在缝制衣裳。
李晃走过去,就见衣裳是给将士赶制的棉袍。
“母亲歇着吧,有那么多人做呢。”李晃说着坐上榻。
王妃放下手里的衣服,转头看着李晃笑道:“十万件呢,母亲能帮着做一件是一件。”
李晃抱着王妃的手,这几天太忙,她一直没有来过正院。
“怎么这会儿过来了?”王妃问道。
李晃笑嘻嘻地说道:“这不好几天没见母亲了吗?得空就过来了。”
说着李晃走到房中间,捻起桌上的糕点就吃。
“怎么不净手就吃?”王妃说着吩咐坐在外间做衣服的立春去给李晃端水来净手。
李晃一把将手里的糕点扔进嘴里,随意嚼了嚼就咽下去了。
这时立春端着水进来了,李晃净了手,又端起桌上的糕点吃起来。
王妃看着李晃问道:“晃儿不会是没用午膳吧,看你饿的。”
李晃摇摇头,“吃了,今天忙了半天就饿了。”李晃没吃,但是她要是说没吃,她母亲肯定要着急。
李晃吃了糕点,又陪王妃说了几句话,就出了王府,到了户部。
等对过账目银两,已经是戌时末了。今天只有二十六万余两银子,对完帐,时辰比昨天早了些。
李晃回到王府,到了前院书房。
书房里点着灯,李晃推开门却没有看见程生。
卫七从梁上跳了下来,半跪在地上。
“主子,属下跟着杜公子到了柳青巷,杜公子下榻在一家小客栈内,住的是通铺,跟十几个人挤在一间。”
李晃沉吟片刻,“这个杜如晦,身处微末,人却不卑不亢。试问哪个书生能放下身为读书人的清高自傲,做衣服挣盘缠?怕是宁可饿死也不敢有辱斯文。这杜如晦想必是性格坚韧,性情豁达之人。不知道才学如何,若是才学也桂冠绝伦,以后绝对堪以大任。”
卫七低着头没有接话。
这时门外传来声响,卫七倏地跃出门外,转眼就抓着个人进来。
“卫七快放开程公子,程公子是我的幕僚。”李晃见是程生,急忙让卫七放手。
卫七放开程生,低头说道:“对不住。”转身跃出了书房。
李晃快步走到程生面前,“没吓到你吧,那是我的暗卫。你刚来不久,他还不认识你。”
程生摇摇头,说道:“我走到书房门前才听到里面你在跟人说话,正想避开,就踢到了不知什么东西。”
李晃笑了笑,“不碍事。刚好我也忙得差不多了,湛清陪我走走吧。”
两人出了书房,没有目的,慢慢地走在庭中。
“湛清,你年岁几何?”李晃偏头问道。
“我是甲戌年的,今年二十有三。”程生回道。
“那你比我大六岁呢,我过几天就十七了。”李晃笑道。
程生一愣,看着李晃的笑脸,“那晃儿还小呢。”
这是程生第一次叫她晃儿。
李晃一愣,转身抱住程生。
这个拥抱有些突然,两人贴得很近,程生突然感觉脸有些热。
“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啊,这个男子真是好特别。清清冷冷的样子,像是满庭的白月光。”李晃抬起头来,看着程生的眼眸,“未曾相逢先一笑,初会便已许平生。”
李晃带笑的眸里满是情意,程生低头轻轻地吻了吻李晃的头发。
李晃却一把搂住程生的脖子,轻轻吻在他的唇角。
程生感受到李晃温柔的一吻,脸刷地下就红了。
李晃看着程生脸色的变化,忍不住笑了两声,作势又要亲他。
程生连忙抱紧她,“晃儿别闹。”
李晃贴在程生胸前,闭上双眼。
薄月洒在中庭,四周寂静无声,似乎天地间只余庭下紧紧拥抱的两人。
作者有话要说: 后天有考试,请假两天。
☆、宫门之前
良久,李晃放开了程生,“湛青会不会觉得待在府里有些枯燥?”
程生执起李晃的手,笑道:“还好,每天想着你什么时候回来,就不觉得枯燥了。”
程生的手骨节分明,纤细修长,李晃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柔软。李晃因为常年握枪,掌心磨得很是粗粝。
李晃笑了笑,“湛青这话里怨气甚重呢,像是独守空闺的小媳妇。”
程生眼里带着笑,偏头看着李晃。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月上中天,已经快到亥时了。
李晃点点头,两人往中院走去。
到了垂花门,程生放开手,“进去吧。”
李晃深深抱了抱程生,进门去了。
第二天。
卯时起,全福就带着一众小厮将府里剩下的棉花布匹装了车,拉进宫城南门,又在广场上铺了油布,将布匹卸在上面。
昨天府里来了三百来个妇人,挤满了前院。昨天全福就交代她们今天来的时候自己带上凳子。
辰时不到,就有妇人带着凳子上了王府,各自取了昨天没做完的衣服,跟着全福浩浩荡荡地往宫门去了。
这些妇人都是平常百姓,很多大半辈子都没敢打宫门走过,今天却跟着全福进了宫门,一个个脸上既害怕又兴奋。
有些新来的没带凳子的妇人,全福便安排她们坐在布料棉花上。妇人们也都自觉,小心不弄脏布料。今天来的人数又多了几百人,而且人还在源源不断地增加。布料不够,几家布料商又拉来几百匹布料。
李晃到了文昌门前,便看到六七百人坐在一起缝制衣裳的场景,稀稀拉拉地快将广场占满,场面十分盛大,引得守军不断侧目。
全福见李晃来了,连忙跑过来,“主子。”
李晃点点头,“目前已经做好多少件了?”
全福答道:“大概有两三百件。”
李晃蹙了蹙眉,这效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啊。
全福又说道:“对了王爷,昨天有个妇人送来几百匹布,说是您吩咐过的,说只要她送过来,我们就会收,我看她形容的人像是您,就收下了。”
李晃点点头,“那是我吩咐的,没想到那个店主真的送过来了,我还料想她不会相信呢。”
“主子,现在城里议论最广的事,就是您奉旨赶制军袍的事了,那个店主应该也听到了消息。”全顺说道。
李晃点点头,不再说她。
这边一干大臣下了早朝,三三两两的出了文昌门,就见到文昌门前的广场上坐着近千人,正在缝制衣裳。一些大臣还以为是眼花,伸手揉了揉眼睛。
几个大臣呆立当场,弄不明白眼前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有妇人进了宫门来缝制衣裳?
这边还没惊讶够,李晃就突然出现在眼前。
“诸位大人好啊。”李晃笑着打招呼道。
“下官见过宁乐王。”几个大臣行礼道。
李晃摆摆手,“诸位大人不用客气。本王欲请诸位帮个忙,不知可方便?”
工部尚书因为那次赈灾,算起来跟李晃打过交道了。这会便问道:“不知王爷想让下官们帮您什么忙?”
李晃指着广场上的人说道:“想必诸位大臣也听说了本王奉旨赶制军袍的事,本王若不是实在缺人,也不会麻烦诸位大人。是这样,本王府里的丫鬟们一人分了三四件的量,本王就想到,诸位大臣家中不是也有丫鬟吗,就厚着脸皮来请大人们帮帮本王了,想必能为边疆将士出一份力,诸位大人应该不会拒绝。”
李晃都这么说了,大臣们还能说什么,说自己家丫鬟很忙怕是帮不上忙吗?王爷家里的丫鬟都一人做三四件了,你家丫鬟事再多还能多过王爷家的去?再说李晃都说了这是为边疆将士出的一份力,拒绝的意思就是不愿为边疆将士出力。这事要是传出去,那些个文人大儒的墨水都能淹死个人。
众官员连忙表示能为将士出一份力,是义不容辞的责任。
李晃笑了笑,“很好,本王粗略的估算了一下,诸位家里应该有一百个丫鬟左右,我也不要求多了,就跟宫里的宫女一样,每人分三件。诸位大人没异议吧。”
大家都是男人,谁知道做衣服是怎么回事啊,也都不知道府里到底有多少丫头,听着三件不算多,就点头同意了。
李晃记下官员名字,笑了笑,“本王在此替北疆将士们谢过诸位大人了,那本王就不打扰大人们了,诸位请。”
李晃懒得一个一个的解释,直接拦下一群官员,重复解释了,记下名字,再将人放走。
大员家里丫鬟几百的也有,四五品的官员就少一些,李晃嘴里说着是估算,其实暗卫们早就将众官员家里的情况打听过了。
如此几波官员过去后,几个压轴的三省尚书便踏出了宫门。
赵正雍看见李晃,眼里的笑意就敛去了,面上却不动声色。
李晃又将话重复说了一遍,中书门下两省尚书都点头表示同意。他们都不是傻瓜,前面的官员就算是清廉的小小的监察御史,都同意让家里的女眷为将士们添置几件棉袍。他们作为官员的中流砥柱,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李晃转向赵正雍,笑着问道:“尚书大人可是有难处?有也没关系,边关的将士想必会体谅大人的,毕竟大人为了百姓呕心沥血,家里的丫鬟们自然要以照顾好大人为首任。”
赵正雍听着李晃挤兑他的话,旁边两个同僚又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心里深吸了一口气,勉强说道:“王爷这话本官不敢苟同。边关的将士为了大兴可谓是破家为国,大义面前无私事,本官自然愿意为将士们聊表一点心意。”
李晃点点头,“很好,边关将士一定会铭记尚书大人的大义!尚书大人家一共有四百五十多个丫鬟,本王就取个整,四百五好了。到时候布料本王的管家会送过去的。”
赵正雍睁圆了眼睛,“本官家中丫鬟有多少,宁乐王如何知道得这么清楚?”
李晃一摊手,“哦,赵公子偶尔告诉我的。”说着也不管赵正雍听到赵立荣,立即变了脸色的样子,继续说道:“请诸位大人交代丫鬟们用心做,可别到时候好心帮忙还弄出不愉快来。”
两个尚书自然知道李晃这是拐着弯在提醒赵正雍,便笑着应下了。一山不容二虎,三省尚书自然是谁也看不惯谁,这会能借机踩一脚赵正雍,自然不会错过。
作者有话要说: 分享一件事。
今天去练车,自己骑了小黄车回学校。
路上迎面遇到一个骑电动车的中年大叔逆行,速度还很快。我就往里面让,他也往里面让,我又往外面让了。
没想到快擦肩而过的时候,那大叔冲我骂了一句:“哈婆娘!”
我。。。。。
回寝室跟室友一说,全员爆笑。。。。。
也没有多生气吧
先不说骂人素不素质的问题,大叔眼瞎吧,我无敌青春美少女,谁是婆娘了???!!!
☆、岂曰无衣
李晃这厢刚回到府,前面便有帖子递进来。
李晃接过一看,是镇国将军府求见的帖子,翻开一看署名,是镇国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