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古言]倚望寒江-第2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孔公晏道,“新皇登基礼部自然有许多的大小事务要处理。”

    伊寒江讽道,“难道礼部就你一个大臣,你那些下属呢?一个个都是摆设。”

    孔公晏气结,“懒得和你说。”

    孔公晏身上带着一阵苦药的味道,景昱景晏却是一点也不嫌弃,许是伊寒江日日喂他们药丸,已经闻习惯了那味道,爱闹的在被窝里钻来钻去,一会掀被子,一会搬枕头的。

    孔公晏看的高兴,让孔叔继把景昂也抱过来。三个孩子的五官都是精致漂亮,他虽觉得男孩子要容貌来也没多大的用处,但孩子外表好,也算是占了一项优势,漂亮的东西总让人容易喜欢上。

    “我问你,濂溪小产是她底子不好,还是和你有关系?”孔公晏突然的发问,孔叔继一怔,没想过父亲会问得这么直白。

    伊寒江道,“我在你心里只怕是心狠手辣的女魔头,我也无意去扭转你对我的印象。你若是觉得她的孩子是我害死的,那就这么认为吧。”

    “你别说得模棱两可故意让人去猜,我问的是‘是’或‘不是’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而已。”

    “那我说不是你会信么?”

    孔公晏斩钉截铁道,“会,因为你说过你敢作敢当。”

    伊寒江愣了愣,老头子对她投注的信任在心里发酵出了那么一点的感动,“我并没有对她的孩子下手。”

    孔公晏不再多问,孔叔继笑道,“以后常带昂儿他们过来,你看爹他多高兴。”

    秦兰和孔濂溪走了进来,阴阳怪气道,“也要她在乎爹的死活,她若是把自己当半个孔家人,不必你找人去请也会自己过来关心爹的身子。”

    伊寒江笑道,“谁让孔家有我不想见的人呢。每一次见了总要倒足三天三夜的胃口。”

    孔公晏皱眉指着门口道,“好了,我还没死,要吵出外头去吵。”

    秦兰委屈道,“爹,濂溪和寒江都是你的孙女,你不能偏心。御医说过濂溪的孩子怀得稳当,怎么可能突然就没了。我问过濂溪,她说曾在宫里遇见过伊寒江,听她说了些稀奇古怪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下了什么咒语,孩子才会没有的。”

    孔叔继道,“你好歹也是念过几年书的,怎么和外头的无知妇孺一般见识,哪有什么咒术。御医后来不是检查过了么,饮食衣物都没有问题。”

    “就算不是咒术,也是她下毒,隔了几天才发作,自然什么线索都没了。定是她怕濂溪生下孩子后母凭子贵迟早和她这个湛王妃平起平坐。”

卷四完结第三十章 香消(二)

    “贺家失势了你也别迁怒到我身上啊。”伊寒江带着兴味道,“我近来听到一个很有趣的故事,老头子,想听么。”孔公晏斜睨着她,伊寒江见他不语,便继续道,“这故事可有意思了,是关于大门大户某个贵妇偷天换日的故事。”

    “你若是又要瞎编乱造来指桑骂槐,我不想听。”景昂爬到床头和两个弟弟一起研究起孔公晏的枕头。

    伊寒江卖关子道,“这可不是编的,听说是真人真事,就发生在皇都城里。”

    反倒是孔叔继好奇心犯了,“什么样的故事。”

    “说有个大门大户的贵妇人身怀六甲,结果孩子没出生死在了娘胎里。”

    孔濂溪低头,以为伊寒江是要借机影射。秦兰骂道,“你命好,生了三个儿子,但也不能拿丧子之痛来刺激濂溪,真是恶毒。”

    伊寒江笑道,“婶婶稍安勿躁,我还没说完呢。”她顿了顿,“话说那贵妇失了孩子却是不敢老实的交代,因为她之前在夫家还做了些见不得光的事,她怕有一日这些事败露会一无所有死得很难堪。于是她把事情隐瞒了下来,私下花了银子买了一个婴孩来顶替。”

    孔公晏斥道,“荒唐,家族血脉怎么能用这种肮脏的手段来混淆欺骗。”

    秦兰身子轻颤了起来,双唇微微抖动,站在她身边的孔濂溪察觉了异状,见她双拳收拢,克制着自己。

    伊寒江应和道,“终于有一次是和你这老头子看法相同了,这世上哪里有纸能包得住火的。或许那女人以为把那拐子灭了口从此就没人知道这个秘密了。哪里晓得,巧合的是这个孩子居然是她夫家一个下人养在外头的私生女。”

    秦兰骂道,“一派胡言。怎么可能有这么荒唐的故事。你们竟也听得下去。”

    伊寒江笑,“不过就是个故事,即便是真人真事,那也是发生在别人家的丑事,婶婶,你激动什么呀。”

    “你我从来不合,哪一回不是针锋相对,哪知你会不会借此来讽刺羞辱我,我娘家的确是没落了,也不表示我和濂溪就能任人欺负。”她怒气匆匆的掀帘而去。

    景昱撅起嘴。站起身揉揉小肚子喊,“饿。”孔公晏立马喊来下人准备吃食,故事就此中断。

    离开孔家时秦兰果真是如她所料。等在她必经一处幽静地。她瞪向蕊儿,伊寒江使了眼色让蕊儿带着三个孩子到一旁等着。

    “你们姐弟为何总是咬着我不放,就是代替伊水柔回来折磨我么。”

    伊寒江失笑,“人家都说我胆大,可和你一比。还真是没法比。为什么一个满是肮脏过去的女人,把柄被人抓住了,还是这样的气焰嚣张的姿态。你若不至于年老记性差,就该还记得是你三番两次主动来和我过不去。”

    秦兰逼问道,“那故事你哪里听来的。”

    “我说是故事只是为了给某人留下仅存不多的颜面,你不会真以为我只是道听途说吧。怎么。怕了?是不是怕哪一日那下人会跳出来来个滴血人情?”

    秦兰不信道,“你若不是道听途说,若是有真凭实据。哪里会那么好心隐瞒不说。”

    伊寒江自信满满,“你不怕的话,敢不敢跟我到老头子那听完故事的下部分?”她邪笑,“我不说是不想这么容易便宜了你,你娘家已经是一败涂地。你若是再被赶出去,那你的荣华富贵可就要一朝梦散了。你说我什么时候把事情捅破好呢?明日还是后日?”

    秦兰又是恐惧又是愤怒。她不要安逸的享受了富贵这么多年后,临了才身败名裂,“你到底想怎么样!”

    伊寒江道,“这话在你对付我娘的时候不是应该想清楚么。”

    “你娘抢走我最心爱的人,只要是女人谁不会妒谁不会恨,换做是你伊寒江,早就把对方千刀万剐了,那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她也不隐藏她的恶毒,“若是有人敢和我抢男人,我确实会让她不得好死,但若是有人要害我的家人,我会让她生不如死。我不是在指责你,我又不是说教的圣人,我只是在干你一直干的事。”那就是害人,害人还需要资格么。

    她慢悠悠的诱导着,让她想象她的晚景凄凉,“你我都是狠毒的女人,真猜不出我想如何么?当然是不想让你好过。想想你若是成了孔家弃妇,即便贺延收留了你,他已经是山穷水尽连马都卖了,不晓得还凑不凑得出你那口饭粮。你的私房钱可够自己安度余生?”

    秦兰急了,“你忍心孔家支离破碎。”

    伊寒江笑,“老头子说过容不下败坏门楣的人,你自己说吧,你犯的一桩桩事,哪一件是能说的出口的?我随意挑一件去和老头子说,他都定是要把你赶出家门。叔叔孝顺,他一定会顺从的。这天底下的好女人何其多,他早日脱离你的魔掌,才能找到一个真正贤良淑德的好女人。”

    秦兰气急败坏扬起手,却反倒是被伊寒江打了一巴掌,在左脸上印了五道指痕,“我可是记恨的,曾经在孔家挨过你巴掌,那是为了要演苦肉计,你不会真以为能教训我吧。”

    “你既是不让我活,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一块。”

    秦兰抽出藏在身上的匕首,朝她刺来,秦兰系出将门,也学过一些武艺防身,招式粗浅也算是有模有样。只是她舅舅尚且不是她对手,她若不是气到理智全无,怎么会想这样毫无胜算的法子来同归于尽。

    “别打了!”孔叔继和孔濂溪赶到,见她们拳脚相向,尤其秦兰还拿着利器,不禁大喊阻止。

    伊寒江也不还手,左避右避,甚至故意减慢了速度引秦兰来攻击,看她打得气喘吁吁的就好笑,“怎么,没力气了。”才用言语来激她,却是瞟见蕊儿一人照看不住三个孩子,景晏看到打斗,一脸兴奋的跑了过来。

    秦兰握紧了刀子看向景晏,打了什么主意伊寒江是一目了然,想着既是对付不了大人,对付小的也算是解恨。

    伊寒江一把抓住秦兰的发髻往后拖,痛得秦兰哀嚎出声,她髻上的玉簪落在地上被伊寒江狠狠的踩的粉粹,像是昭示主人的命运不会比此好多少。

    伊寒江的声音变得危险而杀气腾腾,“我本来想饶你一条狗命的,你竟然想害我儿子,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她运气,只要一掌打在秦兰天灵盖,她便要一命呜呼。

    孔叔继看出了杀意苦苦大声哀求,“寒江,你婶婶千错万错罪不该死,饶她一命吧。”

    伊寒江停了动作,不论秦兰这些年来的相敬如宾里有多少是虚情假意,但孔叔继对她是夫妻之情却是真的。看到秦兰要受伤害,已是急得六神无主快要落泪。

    伊寒江抓起地上断开的玉簪,在秦兰脸上划了一横,算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让她以后照镜子就会记起今日的教训。

    “娘!”孔濂溪奔至秦兰身边。

    伊寒江走去抱起儿子,把他小小的身子护住。孔叔继看着秦兰痛得满地打滚,实在是不忍,也晓得伊寒江愿意放她一马已经是万幸。他才要让人去找大夫,却是看见秦兰左手捂着已是破相的脸,满目的忿恨掷出手里的匕首。

    “不要!”他出声时已经是太迟。伊寒江转身长袖一挥,匕首像是有了灵性,自己转了方向冲着施放的人刺去。

    孔濂溪把秦兰推开,匕首快速的刺穿了她的身子,带着血插在假山的缝隙间,疼痛一瞬像是扑来的海潮将她全身的感官淹没,除了痛还是痛。她看着秦兰的安然无恙,“娘。”

    秦兰瞠目的注视,直到孔濂溪满手沾血的朝她伸了过去,她才发狂的吼叫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自己的伤跑开了。

    孔叔继悲痛的去将孔濂溪抱住,去捂她血流不止的伤处。“寒江,叔叔求你救救你堂妹。”

    孔濂溪含笑,气息奄奄,“没用了,爹,女儿知道自己是救不了了。”

    孔叔继已是泪流满面,“胡说,你又不是大夫,你堂姐定有办法医治你。”

    伊寒江抱着孩子疾步来到孔濂溪身旁,秦兰死不悔改,她施在匕首上的功力足以刺穿一个人的心肺回天乏术,只是她没想到会是孔濂溪代替她挡下这个劫。

    孔濂溪柔柔的目光落在伊寒江脸上,清澈干净如同能见底的甘泉,“我自知自己做了许多错事,你能不能原谅我。也请你放过我娘,她只是和我一样不甘心而已。”

    不甘心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不甘心为什么要眼睁睁看别人双宿双栖,自己却是要体会玉阶生白露的寂寞惆怅,不甘心为什么已经是苦不堪言,欲哭无泪,老天还嫌不够,要她继续尝无尽的苦,无尽的酸。这么多的不甘终于是让她转变,变得连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