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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倚望寒江-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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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抵死不从。就是因为知道侍卫淫秽宫中的女眷那是死罪。”

    “你就没想过,你爹或许会看在你有了孩子而饶恕那个男人么?”

    景乔摇头,她已经过了天真的年纪了,成熟世故有时候是那样无情,连做梦的权利都不许的。“父皇一直很疼我,曾几何时我还以为我在他心里和故渊的分量其实是一样的。终究是我太可笑了,我不是故渊,我娘也不是我父皇最至爱的那一个。父皇因为故渊的双腿对他愧疚,而对我,自然该给了已经尽数给我了。”

    她的手指刮着被子上孤傲的兰花,“那时候林邈正好来求亲,我已不是完璧,父皇只想着如何给我指一门亲事掩过这一丑闻,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她侧着头看向窗子的方向。

    “那一晚也是下着这么大的雨,我把看守我的宫女给打晕了,换上了她的衣服去找我心爱的那个男人。”

    “他偷了出宫的令牌,我以为是老天成全,下了这样大的雨又是夜里看守城门的侍卫必定倦怠懒得仔细检查,却哪里晓得,那不过是佛祖故意从指缝里露出那么一点欢喜给我,就为了让紧随其后的悲恸显得更痛。只等那侍卫检查完了出宫的令牌要放行的时候,大哥他出现了。一句话把我打下了地狱。尽管我摇头拼命的求,大哥还是吩咐侍卫把我拿下。我喜欢的那个人当场就被刀子捅死。”

    忍不住的泪蜿蜒的流下,她刻意想麻痹自己就是不愿意再记起那样的痛,结果越是刻意越是记得清楚。“我看到刀子穿过他的身子,恨不得与他一块走了。他却是残忍让我为了我们的孩子活下去在我怀里咽下最后一口气。我晕倒醒来又是回到了自己的寝宫,我多想这是一个噩梦,可惜床头放着的我要嫁给林邈时间要穿的嫁衣在提醒我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景乔越哭越厉害越是说不下去,咬着下唇,过了好一会才能继续,“我不想再留在宫里,每一日不论睁开眼还是闭上眼,我都会看到他怎么死在我面前,对我来说这和凌迟没有区别,时时刻刻在剜我的心。所以我又逃了。”

    溢出口的是一连串的笑,却是在夹杂着眼泪落到嘴巴里比黄莲还要苦,“就在上一回,故渊遇到皇后的那个池子那里,因为侍卫的紧追不舍,我失足落到了里头,接下来你该是能猜得到了,我的孩子没了。他来的这样的悄无声息,走得也是那样的猝然。或许是知道即便生下来,做为我的孩子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伊寒江了然道,“难怪我怎么问景故渊他也不肯提你的事。”

卷三缘深第五十九章 前尘往事(二)

    “小产本就伤身,我又是郁结难舒,小病酿成大病,婚期只好延后。我想着就这样死了倒也是解脱,活着没法子成眷属,死后倒是能一家团聚。终日浑浑噩噩,和活死人也差不多了,便在这时四哥和故渊来了。”

    她一笑,算是还能感受到一点点的余温,虽暖不了心底的冷,也算是一点救赎,“落水后的事我一无所知,后来才晓得当日是四哥奋不顾身跳下水里救我。故渊日日都来看我,有时候不说话只是默默的陪着,那是我第一次正眼去瞧我这瘸了双腿的弟弟。过去他得父皇百般疼爱我不曾妒忌也不曾讨厌他,只是因为性子一个动一个静实在合不来,话也说的少。却是那时候才晓得父皇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他。”

    她的一蹶不振需要的不是言语上的安抚,她的遍体凌伤内外俱疲,她在那一刻成了一只刺猬只能用尖刺最后来防卫千疮百孔的心,再多的话也填补不了心上的洞。

    是否真的有人关心她的生死,不是只想着她要是死了,与林邈的婚事皇室要怎么去善后。

    伊寒江终于是明白事情始末,“难怪你这么恨皇后和景驰拓。”

    景乔冷笑,“他们与我有杀夫杀子之仇,我当然恨,我恨不得他们也去感受我当日的痛,哀莫大于心死,痛到及至只感觉每一日怎么总是这么长,我才这么年轻,得多久才走到头。我的精神极为的不安稳,更是讨厌见人。太医怕会影响我的病,建议让宫女都守在门外。”

    她泣不成声,一滴滴眼泪落下在被子上晕开,浸湿了一大片,“有一回我打破杯子要割脉。当时故渊的腿脚还没好,他惊慌失措转身时轮椅却是翻了,手也割在了碎瓷上。你能想象么,他那时还是个孩子,不哭不闹,就只是看着我。他的眼睛太厉害了。”

    景乔笑,“不,该说他这个人太厉害了,我是要寻死的人啊,觉得生无可恋。再没有值得我珍惜的东西才会去求死。可和与他的眼睛对视,看着看着却又觉得自己被无形的绳子拉了回来,我看着他的脸苍白虚弱。最后是我先忍不住出外去呼救。”

    伊寒江道,“我是明白为何你会和四皇子故渊亲近了,四皇子落难时你也尽全力的去帮,是要报答他当初对你的救命之恩。”

    景乔道,“不是他们两个。我早就死了。我心有所属最后却还是嫁给了林邈,你定是觉得我不外如是吧。那些寻死觅活的小动作在我决定披上那嫁衣后成了笑话。烈女操里说梧桐相待老;鸳鸯会双死,而我才过了短短的几个月,连给他披麻戴孝都没有,又是嫁给了第二个男人,委实是个没有节操的女人。”

    伊寒江问。“林邈他知道么?”

    “这是天大的丑闻,自然是要封口的。伺候我的贴身宫女知道,我出嫁后她却是被调去守皇陵了。其他人只当我真是身子不好,养了那么久才大病初愈,林邈也不知道为何这些年我对他总是冰冷无情。我的身体已经是背叛了我所爱的那个男人,不能连心也背叛了。”

    伊寒江道,“我只觉得再如何也不该和自己过不去。”报仇是要让自己痛快。可不是为难自己。

    景乔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她最期盼的美好举案齐眉琴瑟甚笃统统都不会有了,嫁给谁不是一样呢。

    “女人就是认死理吧。爱离我远了,恨却是日益的浓烈,既然老天爷不公平,那我就不必再靠它,我靠我自己。而我若是想报仇就一定要听父皇的话,才能继续做他的掌上明珠,继续拥有皇女的尊容和权势,才能逮着机会。我等,反正那样生不如死的日子我都等过来了。”

    终于,让她等到机会了——“大哥被褫夺了身份那天是我这么多年来最开心的时候,若不是碍于父皇,我早就让人在门前挂满鞭炮,放足七天庆贺。我让人暗中盯着大哥府里的情形,有动静就禀报。我晓得大哥有多怨多恨,就这样一无所有他不甘心,可他不甘心我就痛快。”

    她看向伊寒江,“我晓得故渊和十弟有暗中有帮他,只是有的事你们未必知道,故渊为了找你去了南蛮,承勤府里一妻一妾日日的闹腾,光是处理家务事就够他头疼,哪里还能兼顾其他。我让人故意去刁难大哥,就是要让他知道自己如今如何的落魄,什么人都能欺到他头上。”

    她握起了拳头恨恨的捶打了双腿两下,咬牙切齿道,“我若是知道他有翻身的一日,就该早早下了手。”

    伊寒江抓住她自虐的手道,“你把自己打的淤青了,一会儿景故渊回来还以为是我在虐待你。不是说景驰拓受了重伤么,先不论他熬不熬得住,就算是活下来了,就重新再斗好了。”

    “你说得轻松,有的机会是千载难逢的。我最恨的是我曾经握住了那机会却是贪看他如何被人糟蹋而又放走了机会。不报仇我死后无颜去见我喜欢的那个人和我的孩子。”

    伊寒江突然问,“你要抱抱昂儿么?”

    景乔一怔,想起她那无缘的孩子,喃道,“我怕我一旦抱了他,就不舍得放手。我曾经失去了孩子,已经不晓得自己还有没有做母亲的资格和胆量,就算我心里是羡慕的,若是孩子没有流掉,哪怕是个女儿对我多少也是宽慰。但我不想要林邈的孩子,哪怕我老死无人送终。”

    她嘴角泛起母性的慈爱,对她无缘那个无缘的孩子还来不及用上的母爱,只在见了景昂后有了寄托,她疼爱景昂,即便是知道故渊因为皇位之争不想和兄弟姐妹往来太频繁以避嫌。

    她还是忍不住隔几天就来一回,带上小玩具小衣服,明明知道这个孩子不是她的孩子,看到景昂眼角弯起,她总会忍不住想她的孩子若是没死,会不会也有这样无邪温暖的笑容。

    “我晓得我的事和林邈他没有关系,他也是个受害者。不但娶到一个不是完璧之身的妻子,忙完了政事回到府里还要忍受我的冰冷。我没有福气要一个孩子也就罢了,林邈他是家中独苗,我曾让他纳妾,有孩子后继香灯也算是补偿他了。”

    伊寒江道,“你刚才不是还说你丈夫只有你一个妻子,自认自己的生活过得算好么,你要你丈夫纳妾,你不怕别的女人进来了你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景乔扬起她高傲的脸,讽刺的笑着。同床异梦要分却是分不得,也不晓得这彼此折磨的婚姻该怨谁。“我是当今五皇女,林邈就算再纳十个妾侍。也没有身份能比我高贵的了,不论我是否有所出,不论我会犯七出哪一条,他都不能休掉我,娶到我也算得是林邈他倒霉。”

    伊寒江试探的问。“你对他当真是一点也不动情。”

    景乔冷冷睨她一眼,“情爱于我已经不再,我只会恨,也只剩下恨了。”

    一个躯壳里只填满恨的女人会看着她的儿子,笑一整日嘴角也不嫌僵么。伊寒江不辩驳,只听得她有继续道。

    “这对我父皇和皇后他们来说当真是皇室的污点。于我却只觉得追求自己的爱情根本就没错。你也并不是迂腐的女人,一来我今日心情糟到了极点,只想有人听听我的故事。二来我要你记得我这样悲惨的样板,你嫁得如意郎君此生要对他极好。我亏欠了故渊,你若是对他不好,就算打不过你,我也会找你打一场。”

    伊寒江抓住了其中一个字眼。“亏欠?你说你亏欠故渊?是指哪一方面?”莫非指景故渊曾经将她由死亡边缘拉回,姐弟之情还没有回报?可听着这词却还是觉得怪怪的。

    景乔躺回了床上。抹掉了眼泪收拾了心情,拉好被子转身对着墙道,“你与故渊说我可能会在王府里打扰他三四日,林邈若是再来,别让他来见我。”

    留下来倒是无所谓,反正王府也快变成收容所了,就是伊北望被烦得厉害也会过来住一阵讨个清闲。

    景乔会选择留在这里,是下意识的认定了有个可以令她安心可信的亲人在这,她生命里的低谷多得景故渊的陪伴,只可怜景故渊曾几何时最失意时不晓得是谁来鼓励安慰。

    做皇帝的孩子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至少她认识的这两个都觉得生在帝王家里是不幸和悲哀……

    第二日给景昂喂过了奶,抱着儿子在园子里逛了一会,一夜的雨换来空气湿润清新,吸进肺腑能感觉到淡淡的水汽,景昂在她怀里笑看干净的蓝天里有一朵形状好似老鼠的云朵慢悠悠的飘过。

    还不晓得什么叫做可望而不可及,便是伸手想要去抓。伊寒江好笑,“你要是能抓到尽管抓抓试试。”

    景昂好似能听得懂她的挑衅,似要抬腰坐起来能更接近蓝天一些,却是还没到能自己坐起来的时候,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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