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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韩均低笑两声,语气里满满的甜意与温情。
路子昕冷不防他如此动作,只忽然间又是眼前一暗,人已进了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
鼻尖是熟悉的、依旧好闻的笔墨香气,随着韩均那一笑,胸腔带着的微微震动让人酥麻麻的,她有些晕乎。
心脏“砰砰砰砰”如擂鼓般跳将起来,已是乱了。
她清晰地听见这个人也同自己一样,只是心跳的更加急促更加有力罢了。
两人的心跳声交叠在一起,又在某一刻分开,不久又一同极快地跳动……
紧张的原不止她一个呢!她想。
心头是从未体验过的新奇,还有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甜蜜。
脸已红的好似要滴血一般,她将头埋的更深,不愿叫韩均发现。
路子昕只知道自己并不抗拒,相反十分依赖他的怀抱。这大约是从梦醒之后一直被她压抑在深处不敢去想的事情,如今才这般胆大。
“你笑什么?”本就已经十分羞涩,听到他笑,路子昕忍不住羞恼地问他,握着粉拳轻轻落在他胸前,故意挣扎了两下。
韩均圈住她不让再动,低头去看,只见小丫头洁白小巧的耳尖早已是一片晶莹的粉红色,惹的他一阵悸动,手不受控制地抚了上去。
触感细腻柔滑,他轻轻揉了两下,就见手下整个人儿自耳尖开始,连着颈脖往下都顿时通红,煮熟的虾子般。
佳人如此风情,着实妙不可言,他一时竟看呆了去,手仍裹着耳尖不放,轻揉慢捻,仿佛找到了世间最有趣最曼妙的事情。
路子昕一震,“唰”地一下,只感觉全身上下都热了起来,好似要着火一般。
这人、这人怎么这样?
她何曾经历过这些,心跳的马上要蹦将出来,早已经不受她控制,整个人也轻微地颤抖着。
“笑你如此叫人放不下。”她正羞的不知如何是好,想着是不是立时就要逃开时,韩均忽地开口说道。
“笑我自己竟为了一个小丫头失了心魂,无时无刻不想着你。”
好似随口背诵诗词一般,羞人的话脱口便出。他嗓音暗哑低沉,带着蛊惑的魔力,全然不知这些话在路子昕听来有多大的冲击力。
他放不下我?
他为我失了心魂?
路子昕觉得,她一定是还在那个梦里不曾醒来,否则为何如此不真切?
若果真是梦,她宁愿不会醒来。
哎呀呀,不行!
她还要把梦中发生的一切告诉父亲,还要保护家人免造构陷,她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怎么能因为这个人一两句情话就忘了一切?
韩均正说的深情,美滋滋地想着,小丫头那么喜欢自己,听了这些话必定既是高兴又是感动,再也放不下他。
孰料路子昕忽地头摇个不停。
该不是他说的太露骨,小丫头羞愤过头?
韩均连忙收了后头的话,放开路子昕,改为双手捧着她精致清丽的小脸。
“怎么了?害羞了?”他问。
却看到路子昕平常灵动的眸子此时紧紧闭着,蹙着一双好看的柳叶眉,鼻尖也皱成一团。
听见他问话,她慢慢睁开眼,一脸的迷茫之色。
“不是梦?”眼前是韩均放大的俊颜,一副担心的神色正看着自己,还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颊,路子昕疑惑地问出声来。
韩均实在忍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
看来是又犯了迷糊,他的小丫头,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呢?
“不是梦。”他抬起路子昕的脸庞,不准她逃避,一字一句地告诉她,“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你若害怕是梦,我还可以再说一遍给你听,多说几遍都行。”
“昕儿,我早便说过,我心悦你。”路子昕听到他这般说道。
为什么?他会这般欢喜于自己?
他若也做过那个梦,不是应该避开更远?毕竟马上他们路家就要没落了下去,自己又不是什么倾世倾城的佳人,梦里他就不喜欢……
路子昕不懂,便问出了声,“为什么?”
眼里的疑惑不加掩饰,更显独属于她的纯真。
“哪里有为什么,因为恰好是你,便动了心有了情。”
并不是敷衍,这些话自从重生一来,便憋在韩均心中,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剖白自己。
他也曾想了许久,到底为什么会如此放不下她?
只是因为前世小丫头为自己跳崖?
不,不是。
大约是因了,他心中其实一直有着她的影子,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只有她一人。
所以才会在山石坠落的一瞬间,眼前唯有小丫头的音容笑貌闪过。
那时候他还在担心,路子昕会不会为自己伤心落泪呢!
韩均一直没有细想过,为何对所有人都淡然清冷,唯独在她面前才会卸下所有心防?
看到她一脸献宝的表情掏出一个糖人递过来,分明实在丑到不忍直视,可她还甚是得意的模样,自己就忍不住露了笑脸,再多的心事也消散无踪。
每当小丫头捧着书巴巴地问他,“世子哥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想了半日也未曾明白。”
他就会好笑,路家一门三进士,路子瑅路子闵更是青年才俊,为她一个小姑娘解惑答疑不是手到擒来?偏偏跑来问他。
可他还是耐着性子,不厌其烦地答了。
当他的魂魄飘飘荡荡来到往生崖时,韩均才恍然大悟。
因为不曾动心,所以不懂何为欢喜,白白浪费了两人的大好时光。
不过幸得上天垂怜,给了他重新来过的机会,能够好好谋划一番,不仅更早认清了自己的心意,也能护着她一世安稳。
“因为是你,也只有你。”韩均坚定地望着路子昕说道。
☆、060 授受不亲
路子昕早已听的呆了。
梦里梦外,她都不知道,原来韩均哄起人来,会这般好听。
果然在世子哥哥心中,自己还是不一样的。她甜滋滋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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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笑的娇美,如五月枝头最娇嫩的那支扶桑花,灼灼盛放在青空之下,耀了树下赏花人的眼。
佳人巧笑嫣然,眸如点漆唇似染。
韩均大掌还捧着那张素白的小脸,唇边一抹笑恰好落在他手心上,不知道这一张红唇为何能笑的如此俏丽。他也有些醉,想要尝一尝那上头是什么滋味,是不是如同想象中一般甜美如蜜。
韩均这边正想着,那边身子已是倾了过去,眼见着就要一尝芳泽。
路子昕却攸地蹲下身子,捂着脸躲了。
“我,我腿麻。”她慌不择言,放下一只手来,悄悄打量韩均脸色。
她心还跳的欢快,又乱又急,气息也有些不匀。
脸上红晕满布,大眼睛眨啊眨的,想看又不敢看。
正是情动之时,韩均手上本就没有使上力气,倒被她轻松溜了。
仿佛还残留着一丝细滑的触感,酥酥麻麻地从掌心往他四肢百骸里乱窜。
他一手握拳,放在唇边干咳了两声。
“咳咳。”不知方才是不是鬼迷了心窍,竟然想要吃小丫头豆腐,偏偏还没得逞,叫人跑了,他到底有些尴尬。
韩均心中郁结的很,不懂为何路子昕躲他倒是次次又快又准,怎的打杏那一日也不躲齐琛,叫人碰了小手,今日又不躲齐В畹愣钥鳎�
他心里可记得真真儿的,醋意一点点涌了上来,想着总有一日要好好儿让小丫头长长记性,知道什么时候该跑什么时候就乖乖别动。
“哪只腿麻了?”想的再狠,韩均也只能认命地蹲下身子,问道。
路子昕往后就是一个倒仰,首先离了他几丈远,不叫他近前。
“这只腿。”她这才指指左腿道。
韩均又要笑,运了运气,到底忍了回去。
分明抱的是右腿,却指着左边说麻,他的小丫头到底何时才会学会撒谎?
移了一步,韩均打算装聋作哑替她揉揉左腿。
“你又要干嘛!”谁知路子昕站起身就是往后一退,警惕地望着他。
“不麻了?”
韩均哭笑不得,只好盯着她站的稳稳当当地左腿,戏谑地说道。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不过替你揉揉罢了。”他一派无辜模样。
这下轮到路子昕尴尬了。
“不,不麻了,好了,呵呵。”干笑两声,她道,“男女授受不亲,就不麻烦你了,呵呵。”
她还想着要不要再解释解释,只听有人说话的声音传了过来。
“姑娘?姑娘,你去哪儿了?”是绿香的声音。
话音里还带着哭腔。
她是真害怕,哪里知道不过是去找个人,却反倒将自家小姐弄丢了去?
原来绿香随着那名丫鬟找了许久,并没有人说见着顾唯,倒有一个婆子告诉她们,方才去上菜时还在席间见到了顾家小姐。
两人这才匆匆回转,一瞧那端坐着正吃的一脸满足之人,不是今日在水榭中才见到的顾唯又是谁?
以为她是自己找了路回来,绿香根本没有多想,又去看自家姑娘回来了没有。
却只见齐玧身边空着,哪里有路子昕的影子?
青檀看她一个人跑了过来,又四处张望,当即便走过去问她,“姑娘呢?”
“姑娘,姑娘没回来?”她茫然地又回问青檀,语气中有了焦急。
“到底怎么回事?”
青檀恨不得拧她两下,可也知道着急没用,只好耐着性子问了个始末。
绿香便将自己和路子昕在路上遇到王家丫鬟,又跟着她去找人的事情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出来。
末了,她眼中已有了泪意,颤抖着道:“我以为,我以为姑娘自己认识路,已经回来了……”
青檀迅速思考了片刻,觉得在王家又不是街上,丢是肯定丢不掉的,若是迷了路也不怕,王家这么多下人还找不到人?
怕只怕撞见了什么事碰到了什么人,姑娘不好脱身,这才没有回转。
她立即对绿香道:“你现在马上去和姑娘分开的地方沿着路找一找,我去找王少夫人,让王家也帮着找找。好了快别哭了,快去!”
绿香这才一路边哭着边找了过来。
也是无巧不成书,她走到方才齐Ю棺÷纷雨康牡胤剑厣系沽艘桓鋈耍帕艘惶愎デ啤�
原来却是四表少爷,他仍在那处未走。
也许是酒意上头,又在日头底下晒了许久,齐悦院乩б馍嫌浚尤痪湍敲粗蓖νΦ氐乖诘厣纤帕恕�
绿香想着,既是表少爷在这里,说不定见过姑娘?又想,或许是姑娘看表少爷喝醉了躺在这里,于是着急去叫人过来,这才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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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齐е痪醯盟煤懿皇娣褂腥瞬煌;蔚乃吩蜗胪拢洁熳庞α艘簧廴椿姑徽隹恢朗撬�
“表少爷,您看见我们家姑娘了没有?”
绿香哪里管得了那许多,又抓着他胳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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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却正是韩均拎着路子昕离开的方向。
当下绿香便起身往这头走,任凭他躺在那里,想着等找到了姑娘再叫人过来不迟。
却未曾料到,只这么一耽误,倒叫齐С粤舜罂嗤罚源瞬×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