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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抬头,赫然却见,对方自天而降,手掌正对着自己的天灵盖而来。
这如高山般无处可避的气势……
“嗖。”一道箭矢却破空而来,肃声震人。
生生使得空中杀手阁阁主动作一顿,为了避免自己受伤,正欲以劈向苏锦的掌风只得扫向那箭矢。
而远处,杂踏而整齐的脚步声而来,空中,似有肃杀之息磅礴覆盖。
而几乎在此时,苏锦眼底一喜之时,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的拉着华茵瞬间退后数步。
“禀阁主,突然涌进来好多官兵。”恰时,一人急声来报。
杀手阁之人面色一变,尽皆看向杀手阁阁主。
杀手阁阁主此却是周身气息一沉,倏然看向苏锦,“你……”
“阁主,属下们掩护,你先走。”其身后有人催促。
杀手阁阁主不动,如此情形下,一声令吩咐所有退下之时,竟然还想去抓苏锦。
不过,空中似有东西突然击来,生生击得杀手阁阁主的手痛哼偏离。
然后,空中,一人身姿一现,背对着苏锦,与杀手阁阁主隔着数步观望。
“太子……太子,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苏锦当下一脸惊喜的唤着,那模样,若不是此时虚弱得紧,只怕就要上前抱住太子的大腿,然而,太子只是轻睁她一眼,一如既往的嫌弃与厌恶之后,又看向杀手阁阁主,“阎杀,逃了这般些年,可好?”
杀手阁阁主看看着楚凌宇,眼神明显一变,周身气息一凛,“大楚太子?”
“正是本宫。”楚凌宇话声一落,那些方才意欲退后的杀手阁之人已全部被太子带的人团团包围,而更远处,近千弓箭手严阵以太待。
“禀阁主,他们……封锁了所有出路,我们……出不得。”阎杀身后,属下面色沉暗的禀报。
“通缉了你这般多年,如今本宫好不容易寻到,自然要作万全之策。”楚凌宇一袭锦衣华袍,清眸俊朗,太子气势,卓然不减,更显然,胜券在握。
阎杀不动,看一眼四周,复又看向太子,明显疑惑,“此处隐蔽,且有阵法相堵,太子如何知晓?”
“本宫自有探子,阁主还是让你的属下不要做无谓的牺牲,顺从的跟着本宫的人走。”
“如若是……他们不呢。”阎杀显然不以为意,然后,抬手一挥,“突围。”
只是两个字,其身后,数百名杀手提剑而起。
楚凌宇眉宇一拧,声辞一寒,“顽固,敬酒不吃吃罚酒。”当下一挥手,“放箭。”
顿时箭如雨下,漫天密集。
而华茵见此,忙扯下内袖给苏锦止血,一动手,却发现,苏锦的血早已止住了。
方才明明没见苏锦小姐点穴止血啊?
苏锦倒是也不客气,以只二人能到的声音道,“你还是先把你自己给救着吧,本小姐难得救回人,可不想失望而归。”
华茵点头。
而一旁,太子早有准备,纵然杀手阁的人再多,可是也是寡不敌众,不到一个时辰,便死的死,伤的伤。
加上阎杀本身有伤,很快楚凌宇的剑便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阎杀,请吧。”楚凌宇语声一沉,抬手点住其穴,将阎杀交给了冥一。
阎杀只是冷笑三声,便也不反抗了。
杀手阁剩余的还活着的人,也一个一个被押走。
“太子,还有我呢,你不是专程来救我的吗?”苏锦立马寻找着存在感。
太子淡睨着一身伤的苏锦一眼,眼底有一瞬杀意而过,然而,不过瞬间又消逝不见。
找了这般久,没曾想她竟然在杀手阁的底盘,眼下,还满身是伤,不过,天下通缉多年的杀手阁如今被他一网扫尽,加之之前的瘟疫解除,他可谓功绩卓然。
这下,他若是亲自向父皇请旨赐婚,父皇,不会再说什么吧。
所以,苏锦,是死,是活,也无关紧要了。
“来人,将苏锦小姐扶下去吧。”太子吩咐,同时看向一旁的华茵,眼底紧然一沉,“你何以在此?”
“我……”
“是你暗中传的消息?”太子道,几乎是肯定。
华茵瞳仁微微一颤,眼度余光看一眼苏锦,却是点头。
太子称赞,“做得好。”当下抬步,朝前而去。
华茵被人扶起,目光却是看着苏锦。
“华大夫又在太子面前立功了,真好。”苏锦却笑着。
华茵唇角微抿,这功劳,自然,又是功锦赠于她的。
而且,她现在也方才明白过来,原来,方才,苏锦小姐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杀手阁阁主明显要杀了她们,如果不是苏锦小姐拖延时间,或许,根本等不到太子的人到来,她二人就……
苏锦小姐这心性……
……
而眼看着苏锦明明伤着,却好似看着太子就无比雀跃而离开的苏锦,暗处,百里墨夙手中一颗石子轻拈成灰。
他当然知道是苏锦引来的太子,方才一幕,他全然看得清楚,也正是因为看透她的目的,他才并没有出手,而是在方才,紧要关头,救她一命。
只是,此处距离知州府极远,又是如此短时间内,她是如何传递消息的呢?
不说她武功不高,就是她武功过人,也万不可能将此消息传得这般快。
呵呵,小狐狸身上的秘密真是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有意思。
月亮挂在天际深处,清辉照人。
此处很快平静下来。
一直跟着太子的人出了那暗道,苏锦这才回头看了眼。
百里墨夙的内伤显然已好,不过,不是说走了,方才还暗中出手相助?管他呢,这会儿估计早离开了。
……
苏锦自然没被安顿到知州府内,她也不觉得这是被太子不喜的尴尬,反而,对着太子笑得一脸激动,“太子一定是不想我待在知州府里闷,我懂,我去住客栈。”这自我陶醉的借口……
冥一都觉得有些醉。
太子无所谓,眼不见心净。
只华茵看着苏锦那轻缓恣意的背影,眼底,一种不知从何时升起的敬佩浮上眉梢。
明明身上还有伤,却还能笑得这般恣意洒脱,明明被太子如此憎厌,却依然本心欢愉。
这世间,这般随性的女子,怕是少有吧。
当然,华茵心照不宣的并未将有些事说破,苏锦小姐既然想让她领这些功劳,那又何必推辞。
而秦清在看到一身是伤回来的华茵时,忧急的面色骤然一松,尤其在听到会华茵将一切说于他听之后,神色,也是复杂几分。
苏锦……竟然这般厉害么?
连太子都能被耍得团团转?
至于苏锦,出了知州府,于无人得见之处,笑意真的浮上眉梢,唇角翘得老高。
这下好极了,太子厌她,却再也不会对她心存打杀之心,只是,白白送他这么一个大大的功绩,哎,苏锦一把额头,她真是越来越善良了。
不过,这太子动作倒是快,这才将阎杀给捉住,立马启用大批人力,将他运往京中,这求功之心,也太急了些。
苏锦想着,又抚了抚有些痛的脖子,还有受伤的肩膀,又呜呼哀哉了一阵,便朝百里墨夙的院子里而去,打算找兰瑟,如今太子既然知道了她在云州,她自然不用再躲藏,为用再寄人篱下,还可以大摇大摆的找个客栈住了。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院子里静静,天马在,兰瑟在,就连之前在地震中失联的行空都在,却独不见百里墨夙。
“咦,你们家主上还没回来?”苏锦状似不经意的一问。
天马眉心眼色都是一片焦急这色,“没。”
行空面上还有着擦伤一脸着急的看着苏锦,“苏锦小姐,我家主上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
“伤?”苏锦点头,“是啊,不过……”苏锦话锋又一转,“可是,又好了。”
“好了?”天马和行空齐齐出声,“是真好了?”行空面色晦暗,之前是主上传音让他回府来,说他一切安好,可是,他总归是不放心。
苏锦看着二人,再点头,好心提醒,“是啊,还换了一张脸呐。”
“换了一张脸?”天马和行空闻言,齐齐大惊,同时上前一步,“那我家主上现在何处?”
“如果没有回来的话,那可能还在之前杀手阁的地方吧,过你们不用担心啊,杀手阁都被太子扫空了,没事的没事的。”苏锦摸摸鼻子,无所谓的道。
换了个脸而已嘛,可能是所修功法的关系咯,难不成还能换不回来,素日里可是极善敛匿真实情绪的二人眼下这般紧张做做什么。
天马和行空自然紧张,天马看着苏锦不知道说什么,行空上前一步,“苏锦小姐,我家主上……”
“扶爷。”行空话未落,空中,一道白影一闪,百里墨夙落在院中,同时对着天马和行空招手。
天马和行空面色一变,当即上前将百里墨夙扶向屋内。
苏锦瞅着三人一直进了屋内,这才轻抽一口气,“我靠,这百里墨夙搞什么,之前不是已经精神倍好吗,这下又……虚弱了?”
嗯,突然发现,这张脸虽然也好看,还是没之前那魅幽惑人的顺眼。
“小姐,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一旁,兰瑟有些担心的询问。
苏锦这才收回目光,一摆手,“用不着,走,住客栈去。”
兰瑟想了想,自然跟着。
“我呢?”二人刚要走,一旁,栾生走了来,平和清俊的脸上,竟带着某种希冀般的归属感。
苏锦呃了声,对啊,差点忘了这号人。
“嗯,一起吧,一起。”苏锦手一招,栾生自动跟上,亦步亦趋的,好像生怕苏锦将他给抛下的。
而一直到三人出了院子,也无人出来阻止。
屋内。
天马和行空齐齐跪在地上,看着不过一瞬间的功夫,方才还只是虚弱,此时,却已墨发间夹白发的百里墨夙,面上,是压抑的沉痛,“主上,你这功法的弊端许久未发,为何这次……”
“内伤太重,又反被阎杀的功法反噬,若不是自乱经脉,必死无疑。”百黑墨夙说远,又吩咐,“你们先出去,爷要调息。”
“是,可是主上你的脸……”
“只能静待时机。”百里墨夙道,不过,说话间,却是看着屋外的方向,精致的唇角轻抿着,眼底,有些愤恼之色。
天马和行空不敢再过问,当下退后。
……
苏锦带着栾生和兰瑟住进了云州最大最好的客栈。
至于银票,对苏锦来说,那都不是事儿。
而先前萧条的云州,瘟疫过后,所有人都像是生命新生,活得都更有朝气与希望。
整个云州都是弥漫着一股子劫后余生的喜气。
其间,苏锦也未有去烦太子,还扬言说,是太子给她自由,理解她,让她好好玩。
对此,太子只能轻讽苏锦的厚颜无耻。
而除了脸,一切恢复正常的百里墨夙对此,只是勾唇一笑,眼底深意十足。
一直到第三日,一则消息自京中传来,此时,客栈里的苏锦好像坐不住了,顿时急纵着马就奔向知州府,还未进门就狂喊,“太子,听说,皇伯伯将我二妹妹许给了你,可是真的?”那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