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锦这般想着,扯下一只鲜美诱人的鸡腿就放进嘴里,须臾,又看向百里墨夙,“话说,墨大爷,你们百里一族,人多吗?”
百里墨夙几分意外,须臾,似在想,然后点头,“应该,算多吧。”
“算多?有多少?”苏锦猛然觉得自己太不负责任,太不关心百墨夙了,一直以来,好像,都是他跟她的身边,帮她,和她玩闹,而他只知道他是百里一族的少主,百里一族的选妻有些与众不同,其他,还真是不太了解。
“百里一族的人遍布天下,约莫,十几万人吧。”百里墨夙在很认真的回答这个问题。
苏锦一口鸡肉差点梗了下,“这么多?”十几万啊,这什么规模。
“那他们住哪里?”
“他们啊,可能在军营里,可能在蛮荒,可能在南齐,也可能在北冥。”百里墨夙说,眉宇间带着自信又浅谈的笑意,“而且,百里一族人无一不会武功。”
“小孩也会?”苏锦的吃鸡腿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百里墨夙点点头。
“挺厉害的,这若是要抢江山,都不见得会失败。”苏锦如是道。
百里墨夙笑了笑,“可能。”是一定。
苏锦闻言将烤鸡往桌上一搁,顿时两眼放光,“那你们,百里一族多有钱?”
百里墨夙对上苏锦那人精儿般的眸光,笑得邪魅又宠溺,“应该……能与,楚国,北冥,南齐三国国库加起来持平。”
“我靠,我靠,我靠。”苏锦惊得捧着脸,“我这是找了大款中的战斗机啊,你要是早说你家这般有钱,我当初一定会少考虑那般久啊。”苏锦异样兴奋,话落,想到什么,眼神又一暗,“那,你们百里一族有人又有钱,若是不喜欢我,那我岂不是连跑路都朗困难。”
“你是爷选的妻子,他们说得了什么。”百里墨夙笑,一撩墨发,“你不是墨大爷在手,天下你有吗。”
“说是这么说,不过呐,我这还是担心呢。”苏锦叹口气,“说到底,我昨晚那么主动,都没把自己送出去,我真的担心,墨大爷,你该不是没什么把握吧。”
“苏锦,爷听说,未来媳妇见公婆前总会有扭扭捏捏,行为怪异,忧思忧虑,你这行为……”百里墨夙凝着眉头,又摇头,“莫不是对自己不够自信。”
“呸,我会不自信,我苏锦怕过谁。”苏锦当即插着腰,大步向着百里墨夙走过来,“是你非要等着最重要的那一日,哼。”话落,苏锦似乎又来了气,将大半只鸡丢给百里墨夙,“喏,给你,我要睡觉了,再见,不送。”
然后,苏锦擦干净手,一个蹦的跳上了床榻,还随手一挥,将灯给灭了。
屋内顿时一片黑暗。
百里墨夙怔了怔,又看了看手里的半只烤鸡,须臾,有些无奈的苦笑一声,“你好好休息,丑媳妇,终究是要见公婆的。”话落,百里墨夙又站了会儿,这才离开。
屋内,淡淡茶香氤氲,浸润鼻尖。
苏锦这才转过身,看向窗户方向。
哎,说起来,真到这份上了,她还有些紧张。
这一夜,最后,苏锦也不知道,如何的就睡去了。
翌日,一大早,关于兰瑟的消息就传了来。
兰瑟死了,服毒,死在乱葬岗。
逐月和小十二同时将这个消息传来的。
苏锦当时正在喝茶,动作只是顿了一顿之后,看着逐月,眸光不知深浅,问,“皇上的人在安排她的遗体了吗?”
“回小姐,是的。”
“那,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苏锦将茶饮尽,语气微冷,微苦涩。
“倒是也没想到兰瑟竟然一直是皇上藏在小姐身边的棋子。”半响,逐月颇有些唏嘘与挫败,毕竟,他是护着苏锦安全的。
“兰瑟所做的事,又何止这一点呢。”苏锦笑,“皇上寿辰那夜,那个困住苏修染的机关,是以体重设置,细想起来,似乎,我曾经在很久远的时候,给她说过类似这些东西。”苏锦最终叹口气,不再就此事再问,而是问姜馥雅。
“属下正想和小姐你说,一柱香时辰前,姜小姐被国公爷送出了城。”
苏锦眸含深意,“送出了城?”意外又不意外。
“是,如今满京城都传遍了,说是因着皇后因为太子一事,身体越发不好,姜小姐自告奋勇,愿意去京外寒山寺给皇后求福。”
“求福?”苏锦笑意微凉,“怕是求命吧,这,怕是国公爷想的法子,既是对皇上和我的交待,又能保住姜馥雅的命,皇上初登大宝,国公爷若是以命说情,皇上……也会给点面子的,可说了要去多久?”苏锦又问。
逐月摇头,“这倒是没有传言。”
“既然如此。”苏锦将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搁,“那便让她待个三年吧。”
“三年……是。”逐月明白过来,遂高兴的下。于是,不出半柱香的功夫,满京城的都传开了,国公府姜小姐心忧皇后,原意在寒山寺为皇后求福三年。
三年啊,顿时是无限唏嘘。
不说,姜小姐本是待嫁之年龄,这三年过去……
对此,姜馥郁的心情是如何,国公爷的心情是如何,苏锦就不想知道了。
她只知道,能让姜馥雅有命活着,已经是她最大的仁慈。
毕竟,如果前夜真的发生什么,那也不会有人同情于她。
又问了问华九的身体情况,苏锦这才示意逐月退下。
小十二见逐月走了这才悻悻走上前来,“主母。”
“你方才一个字也不说,可是有事求我。”苏锦问道。
小十二闻言,立马有些犹豫的挠头,“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不过呢,属下想了想,还是代表十二天罡把这个消息说给主母你听。”
“说吧。”
“其实,族里,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小十二道。
苏锦拧眉,摆弄着手指,“什么事?”
“就是,族长好像病了,在催着少主回去。”小十二一张脸上上有些迷茫,有些踌躇。
苏锦看着他吞吞吐吐的样子,着实不爽了,“族长病了,这不是个好机会嘛,我这个未来儿媳妇,正好给她送去些温暖,好事儿。”
“可是……”小十二瞄一眼苏锦,退后一步,“族长指名,不想见你。”话一落,小十二就飞快的低下了头。
苏锦顿时明白了,“所以?”
“而且,前几日,族里还派了最厉害的聂长老来请少主,若不是少主技高一筹,眼下,怕是早回去了。”
“哦——”苏锦点头,“那你们是个什么意思?”
“属下十二人的意思就是,我们族长很是厉害,要不,主母,你等到族长身体好些了,再和少主一起回去?”这商量的语气,这希冀的眼神。
“怎么可能?”苏锦反对,豁然起身,“趁着你们少主他娘生病了,我更应该送去媳妇般的问侯呐,她一感动,没准儿对我推心置腹,欢喜有加。”
小十二……
是这么个理儿吗?
诶,不是吧。
“不是,苏锦小姐,族长一直倾向的是凤鸾妈娘……”惊觉自己失言,小十二忙住了口。
不过,苏锦显然懂了。
“哦——”苏锦没有生气,而是若有所思的点头。
小十二面色顿时一喜,期盼的看着苏锦,“主母,你想明白了。”
苏锦点头,“我当然明白了,情敌都攻打了未来婆婆这块坚定的堡垒了,我还坐以待毙,那不是说我很逊,所以,此次,我非去不可。”
小十二看着苏锦这义愤填膺又铁板钉钉,坚决不妥协的样子,顿时欲哭无泪。
他今日说这话的目的,是这个意思吗?
苏锦小姐的脑回路,咋这么不一样呢。
“猪。”暗处,有声音传进小十二的脑子,当然是被其余人给鄙视了。
小十二无言反驳,只能半垂着头。
而这般会儿,院子外面,相爷走了来。
哟,这倒是稀客。
苏锦起身,走向门口,“父亲寻我有何事?”
相爷看着完好无损,还精神十足的苏锦,顿时面色就不太高兴了,“为父才从宫里回来。”
“哦。”
“皇上说了姜馥雅陷害且针对你一事。”
“哦。”
见说了几句,这个女儿依然不慌不忙的只给了个字,相爷甩了甩袖子,继续,“皇上说,你受了委屈,让为父好好关心关心你。”
“哦。”
“苏锦,我到底是你父亲,你不要以为皇上宠你,你就可以这般待我。”相爷终于沉不住气了,声音隐含怒意。
苏锦眸光一晃,然后摆摆手,很是无奈,“父亲,我如何对你了,分明是你在心里早就认定我是一个恃宠而娇的人,你看,你自己站在院门口不进来,一来,连半点温暖寒暄关心都没有,直陈事实,该叫屈的是我这个女儿吧,如果不是有皇上的话,我想,你怕是早将我给赶出去了吧。”
苏锦说得平静,既没有指责也没有愤怒。
相爷却生生被这般直接又露骨的话给噎得一字都说不出来。
好半响,相爷隐忍下来,问,“此事不提,那你对北冥国师到底……”
“哦,应该可以肯定的是,北冥国师将是你未来女婿。”苏锦巧然一笑。
不过,这话却并没有让相爷高兴,反而,瞬间忧郁了。
是该忧郁的。
如果她不得皇上这喜,还好,这简直就是完比的姻配。
可是,她偏得皇上之喜。
不过,相爷也知道,就算是苏锦真嫁给了皇上,那也是在表面上对相府的名声好而已,苏锦万不会帮着相府一丝一点。
“随便你吧,你的事,我不想管了。”最终,相爷沉着脸一甩手,走了。
苏锦无所谓,不过,看来,皇上对于那夜之事,只是透露了关于姜馥雅的给相爷听,也对,皇上怎么可能败坏太妃和自己的名声。
而相爷没离开多久,明月珠又来了。
显然,是方才她对相爷说的那番话,传到了她的耳里。
自然又是耳提面命的说了一番嫁给皇上的各种好处。
当然,没用。
苏锦从头到尾,不言不语,然后,淡定的将面色铁青的明月珠送走了。
秋风夹着凉意,看了看天色,苏锦裹着披风,带着小十二出了门。
小十二问过,要不要给她找名丫鬟,可是,苏锦拒绝了。
对于兰瑟,她并不是毫然无心。
长街热闹,可是,对于苏锦而言,终归变了些味道。
似乎,每一处,都有着兰瑟的身影。
“哎呀。”前方,两辆马车突然撞在一起。
苏锦顺势看过去。
人群中,马车双方的的人都走了下来。
两个,还都是熟人。
一个是尚书府小姐,齐若溪,另一个正是她的好妹妹,苏婉。
她今日,竟倒出门了?
“原来是苏婉,好久不见。”齐若溪娴静识礼的声音响起。
不过,并没有得到苏婉的笑意谅解,反而语声阴凉的,“是啊,好巧,听说你和我大哥近些日子走得极近,怎么,想婉入我相府了。”
这话说得,真是一点不给面子。
还颇多尖酸刻薄。
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