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皇子正坐在院子里,喝着茶,一旁,兰瑟和几名丫鬟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显然是被四皇子这低气压给迫害的。
苏锦也没有避人,直接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轻飘飘的落在院子里。
“回来了?”四皇子搁下茶杯,语气好像一点不意外,她如此出现。
抬眸,清幽清寒的目光一点一点落在苏锦身上,秋蒙清影中,她清丽之姿,眉山如雪,却独对她,冷若冰山,毫无笑脸。
不过,四皇子不气馁,指指一旁,“坐下来,一起喝茶。”
“不用四皇子如此热情招呼,这是我的院子。”苏锦大步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说吧,有何贵干?”
“就是方才分开不久,就又想你了,来看看你。”
“我呸。”苏锦一点面子也不给。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以前,从不觉得这话有何意义,如今,却觉得,这话形容的得都不够贴切。”四皇子轻轻站起身,惯来清冷的面上,带起一丝温柔的笑意,“小锦,我,是真的如此想你。”
“楚凌皓。”苏锦皱眉,看一眼四下,“你是真的不要自己脸面,还是想让我来作贱你?”
四皇子毫无怒意,反而带着些给然的味道,“苏锦,你的眼里不要只有百里墨夙。”
“对不起,除了他,真没别人了。”
“他一定就是你认为的最好的归宿。”
苏锦挑眉,面色如霜,“四皇子,我生起气来很可怕,你要试试吗?”
“别生气,我现在就走了,父皇才入敛,这朝中无主,还有许多事等着我处理,来此,也不过是来看看你罢了。”话落,四皇子又看着苏锦,微微笑了笑。
那样子,好像,苏锦对他越凶,他就越高兴般。
“我靠,神经病。”苏锦看着四皇子幽缓离开的身影,无语至极,须臾,又看向兰瑟和旁边几名丫鬟,“四皇子没对你们做什么吧?”
“回小姐,没有。”
兰瑟想了想,上前,“小姐,我怎么觉得,四皇子,还挺好的。”
“好啊,那小姐我把你嫁给他,好不好啊。”
“小姐——”
苏锦不理兰瑟的呼唤,直接冲进了屋,把门关上,就倒在了软榻上,顺带拉过薄被,将自己整个整个都盖住。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她不怕变态,就怕这变态,有权有势,她还必须给上三分面子。
妈的。
苏锦想骂人,想了想,凌白已经走了,也无能出气。
“小姐小姐。”兰瑟突然在敲门。
苏锦揭开被子,“不会是四皇子又来了吧。”
“不是,我是想起来,方才,四皇子说过一些话。”
“什么?”
“他好像说,姜国公有意让四皇子立姜小姐为妃。”
“我靠……”苏锦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忧愁,须臾,闭眼,算了,爱咋的咋的,自求多福吧。
门外,兰瑟想了想,试探性的问着,“那小姐,这事,我们要管吗?”
“不管。”苏锦想到姜馥雅来找她的样子,保不齐,这可能根本不是什么姜国公的主意,是姜馥主动上贴倒是极有可能。
哎,这女人啊,一旦想歪了,是真的不能做朋友的。
本来,苏锦还有几分怀疑是四皇子杀了华茵和秦清,可是,又想来,更加笃定,不是他所为。
他完全没必要啊。
之后,又传来消息,苏婉倒是安生下来了。
然后,苏锦又听说,兰姨娘开始张罗起苏心的婚事了。
这……
苏锦管不了,也不想管。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一日。
据说,应群臣的一致要求,四皇子明日就会登基,四皇子同意登基,不过,一切从简。
哎,这四皇子当了皇上,估计不会干啥好事。
翌日,天一亮,相爷就进宫了,自然是因为四皇子登基。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新皇登基,估计也要下点什么旨意命令什么的,以示存在感。
不过,苏锦没想到的是,或者说,让整个京中的人都没想到的是,四皇子竟然又拿出了先皇的一道遗旨。
这遗旨还没宣读呢,可是却都传遍了,旨**容就是要将相府嫡女苏锦赐婚给四皇子为正妃。
也就是说,如今四皇子已为皇上,那苏锦就是未来的皇后。
苏锦听到这消息时,一口水直接喷出来,这不是四皇子的手笔她都不信了。
敢情,这四皇子这两日如此容忍她,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而几乎也在这时,苏锦收到了宫里的旨意,宣她进宫。
苏锦冷眼一勾,直接翻身上马,朝宫中而去。
策马狂奔,过宫门而不下马,直奔向了上书殿。
此时,上书殿里群臣皆在,各人神色虽不一,却皆有沉重之色。
“相爷,朕已经传旨了,待一会儿苏锦到得于此,朕便让人宣读旨意。”
“不必宣读了。”几乎就在四皇子,也就是刚才登基仪式礼毕的新皇话落,苏锦已经出现在上书殿门口。
眉目间不掩她急策而来的气息。
上书殿,自来帝王与群臣议事之场所,恢弘庄严,几百年来,还从无人敢这般公然叫嚣,还是一名女子。
可是,随着苏锦一声话落,苏锦还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楚凌皓,你什么意思?”很直接,很苏锦。
“苏锦,这是皇上,你不可如此无礼。”相爷一声怒喝。
苏锦看都不看他,径直走上前,直视着上首,那一袭明黄龙袍,退去一丝清冷,更加威严尊贵的男子。
“皇上,不知你想要宣读什么旨意。”一改方才的冷厉,苏锦整个的嚣张又都收了几分。
上首,已登基为帝的四皇子,看着他。
看着下首,站在地板中正中央的女子。
古往今来,女子进宫,敢如此上殿的,怕也是少之又少了。
可是,不正是这样的苏锦,才如此吸引他,才如此的让他一日一日,一年一年的,将心沉沦,直至,彻底的收不回来了。
“是父皇留下的遗召。”良久,楚凌皓轻声开口,显然并不计较苏锦方才的态度。
而这一声温柔的语话,则让两旁站立的大臣们眉心齐齐抽动,神色莫测。
这个四皇子,以前一直在蛮荒,他们只听说过他行事如何干脆果断,如何凌厉心狠,可是今日当真交手,方才知道,其的厉害。
不过短短功夫,登基一切从简,已是极具典范。
明明在他们看来,这上任朝事接手怕也是需要一些时日的,却没有,不止如此,四皇子还将每一件事情安排的条理分明,更将朝中一纵贪污蛀虫连根带起,毫不手软。
在他们想着,这刚登基,行事会不会太过极端时,他又将那些一直忠君忠事,却一直被压住不能出头的人破格提拔,一个一个的名字,好像能倒背如流。
更将眼下楚国与别国的情势,处境一一分析利弊,处事不偏不倚,公正分明。
顿时,冷厉又高湛远瞩的形像立于他们心中。
可是,此时,却对相府嫡女,如此的例外……
而且,昨日送皇棺出城之时,四皇子当着众人面,欲让苏锦跟在先帝棺材身边之事,他们就知道,这猜想着四皇子对这位相府小小姐并不是那般简单……
眼下看来……是真的不简单。
这些人混迹官场,又能在皇上五十大帮时明则保身,自然不是笨的,当下,垂头,尽量不掺合。
苏锦看着上首的楚凌插,眼波里是冷得能结冰的寒意。
她现在方才想明白。
之前,楚凌皓叫她站在先帝棺材身边,怕是为了今日这圣旨一事留下伏笔吧。
不过,想凭此就让她妥协。
做梦。
不说先帝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的遗旨,赐婚,就是有,她也会让它变得没有。
“那,敢问皇上,皇伯伯留的遗旨是何内容?”苏锦问。
楚凌皓当即对着一旁近侍公公颔首。
那公公忙领命,自一旁取出一封好的圣旨,递了上来。
这才递上来,满殿里,顿时大气都不敢出,总觉着,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苏锦忍着,看着楚凌皓,“皇上,这,真是皇伯伯的旨意?你确定?”
“不错,不止是父皇的旨意,上面还说了,要将你,相府嫡女,苏锦,赐为朕,楚凌皓为正妻,也就是,将来的皇后。”
顿时,满殿一惊,方才只是听皇上大意说了下,可是,如今听他如此认真说来,这事,定然是错不了的。
可是,苏锦小姐不是早就说过非北冥国师不嫁的吗,那日,先帝大寿时,苏锦可是还主动请皇上赐婚的,只是,当时,先帝没同意罢了,眼下皇上……
“呵。”蓦然的,苏锦冷笑一声,看着上首一身帝王威仪的楚凌皓,“好啊,那就请皇上让公公把圣旨读来听听,当然,皇伯伯毕竟已经过逝了嘛,而且,他以前又那么疼我,我还要看一看这圣旨,是否是皇伯的的笔迹,你我都知道,皇伯伯最喜欢亲自提笔下旨的。”
“放肆,苏小姐,你可知你是在跟谁说话。”上首,拿着旨意的公公当即一阵呵斥。
“放肆?”苏锦冷笑一声,“如果是有人妄图以皇伯伯的名义来行自己的自私之事,那才叫放肆……”苏锦说话间,看向楚凌皓,一字一字冷笑,“皇上,你说,是吗?”
那日,他虽怀疑她在暗处,可是,到得最后,他并没有验证,所以,他以为,捏造圣旨,不会被人发现吗?
苏锦笑意微微冷然,对上楚凌皓看过来的目光,目光清寒如刃,“皇上,我想,皇伯伯那般疼我,也不会怪我看一下圣旨的。”
“你……”那近侍公公似还想说什么,可是,你了半天,却没说出来。
倒是一旁,相爷紧赶着出列,凉凉的扫一眼苏锦,又看向皇上,“皇上,小女自来顽劣,还请皇上见谅。”
“见谅?”苏锦看着相爷,“父亲,我不需要任何见谅,我早就说过,我这一生,要嫁也只会嫁给北冥国师,百里墨夙,断然不会是皇上。”
“大胆。”相爷气得发抖,“你一个女儿家,怎可说出如此不不知羞耻的话。”
“这话,我当日在皇伯伯寿辰时也说过,皇伯伯可没说过我不知羞耻,怎么,父亲,看你这样子,要比皇伯伯的架子还大?”
相爷一下子被气得呼吸都梗住了,指着苏锦,“你,我……好,你牙尖嘴利,我说不过你,可是,这是皇上的遗旨,你必须遵守,不说你,就是北冥国师知道,他也当是会遵守先帝的遗愿的。”相爷话落,又微微退后一步,小声道,“苏锦,一国之后,有何不好,而且,皇上又如此喜欢你。”
苏锦的目光一点一点落在相爷身上,看着他那惋惜又恼怒的模样,倏然一笑,“那,父亲,你可以嫁啊。”
“你?”
苏锦的目光移开,声音拔高,“遗旨,不说这遗旨,我们要不要遵守,不如,先看一看是真是假吧,还是说,皇上,你心虚,不敢将圣旨露于我们人前,不敢给我们看。”苏锦微微笑,可笑不达眼底。
楚凌皓极薄的唇瓣微微勾起,须臾,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