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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苏锦,谢谢,苍天何其待我,让我这一生能够在遇上了爱情之后,还能遇见你……”
苏锦……
其实,冷心冷情惯了,这突然这般贴心的拥抱……
她其实大多是因为德归王妃和她老乡的缘故才这般不遗余力的帮她的而且,孩童无辜。
可眼下,这种感觉,真好。
“好了,感动不是首要,找出罪魁祸首才是要紧。”苏锦拍着德昭王妃的背。
不过,下一瞬,德昭王妃就离开了她的怀抱。
不是德昭王妃自愿离开的。
而是百里墨夙和德昭王爷几乎同时出手,一个拉苏锦,一个拉自家媳妇……
然后,两个各有风仪的大男人四目对视。
“管好你女人。”德昭王爷看着百里墨夙就像是苏锦方才要抢她老婆似的。
苏锦……
“嗯,也管好你媳妇,我女人只喜欢我这一个男人。”百里墨夙也是厉害角色。
苏锦……
“你们不是去见皇上了吗,而且,我还派了人来保护你们,为何……”苏锦问起了正经问题。
她话声一落,小十二就现身,垂着头,十分愧疚,“回主母,我们全部中了计,似乎有人早料到会有后摇,设了阵,而且,还是阵中阵,如是不是你方才驱蛇曲,我们只怕还出不来。”
苏锦看着小十二,又看一眼德昭王和德昭王妃,“方才那些蛇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我也暗中看了,四下空旷也并失任何吸引蛇的东西,而且,方才我在驱蛇时,明显有人以内力在控制这些蛇扰,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暗中有人在操控那些蛇。而且,想控制这么一大批毒蛇,距离太远不行,所以,那人应当没有离开……”苏锦说到此,看向德昭王,“王爷。”
“本王懂。”德昭王立即一挥手,只挥了一半,目光一深,又顿住。
而这时……
“太子,皇宫里怎么会有蛇,立即派人严加彻查。”是远远的,正被太监扶着的久病的皇上走了过来,此时一脸凝重又震怒的对着太子吩咐。
太子当即领命,“父皇放心,儿臣一定速办此事。”
“太子,方才那些蛇,皆是剧毒之蛇,显然是被人操控而来,而且如此近的距离,想来那人应当还在宫中,还请快速彻查。”德昭王向前几步,声调微高,远远的声音传开去,谁也忽视不了。
太子一怔之后,颔首。
苏锦不得不佩服这德昭王的聪明。
这宫里,如今暗中蠢蠢欲动不说。
太子无论如何不会让德昭王和德昭王妃和其孩子死于此地,四皇子也不会。
如今,这整个宫里,谁最希望德昭王和德昭王妃出事,还最不想被人怀疑呢。
当然是……
苏锦朝虽然强撑着,但明显带着病态的皇上看一眼,又看向德昭王妃,“你和孩子为何会分开,让人趁机寻到机会?”
“如你方才那护卫所说,同样是阵法。”德昭王妃郁抑不已,顿了下,看了眼苍茫天色下一袭明黄龙袍的皇上,眼里闪过锋芒的冷意,“皇上想除我夫妻二人由来已久,不过,他素来最爱面子,想出轨还想立牌坊……”
这比喻……
苏锦继续听。
“今日这宫里地一切,我总觉得,皇上身边有一位极厉害的人才。”
苏锦对上表示赞同,“确实,我自问布阵也算是精绝,可是这皇宫今日……”先是能制住华九和百里墨夙的阵法,再是十二天罡被制,再是德昭王和德昭王妃……
不过,显然,太子不可能和皇上串通,这事,有些诡异了。
苏锦又看向百里墨夙,“墨大爷,你觉得呢。”
“近朱者赤,近墨者墨。”百里墨夙却突然玩起了高深莫测。
苏锦无语。
而这时,一旁的兰瑟终于在天马的内力相导下醒过来,同样是一脸迷茫,听天马所说,方才自己被毒蛇所围之后,整个面色都变了,瞬间惨白。
苏锦可怜这丫头,“好了,别吓她了,天马,从现在起,你护着兰瑟。”
“是。”天马领命。
“苏锦,本宫,过去,不止是没看清你,而是,彻彻底底小瞧了你。”太子将事情安排下去,又退散了百官,夫人小姐们,这才走过来。
那语气……
竟微微透着一股了苦涩。
“是吗,我倒是觉得,苏锦你从未叫我失望过。”一旁,四皇子也带着人走了过来,语气沉稳内敛,而与太子不同的是,他惯于肃冷的面上,还带着一丝欣慰。
苏锦不喜欢四皇子这神态,好像和她很熟,多了解她似的,遂以,直接以淡漠相对。
不过,凑热闹的人不嫌多。
“太子皇兄,我怎么听出你语气里的遗憾,还有四皇兄,你这是公然在和北冥国师叫板吗,苏锦可是早说过,他喜欢北冥国师,这一生,注定是要嫁给他的。”六皇子也不甘于人后的走了过来。
三分嬉笑,四分轻纵,二分挑拨,再加一分看戏。
不过,说出的话……
几乎也差不多代表了苏锦的意思。
所以,苏锦看向他的眼神好了一分。
“没有明媒正娶,谁都说不一定。”四皇子不愠不怒,反而对着北冥国师极其客套的笑笑。
百里墨夙微笑颔首,不动声色的执起苏锦的手,“嗯,至少,太子和二位皇子这城府的心计,也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本国师这就带着苏锦先去吃点东西压压方才的惊。”
云淡风清的一番话,百里墨夙轻而易举的从人群中将苏锦给拉走了。
而所有人还还能说什么。
“皇伯伯。”百里墨夙拉着苏锦在皇上面前站定,苏锦嬉笑着问礼。
“你这丫头啊,胆子可真是大,也不怕。”皇上看似一脸心悸。
“怕什么,如果让德昭王府的小王爷出了事,我想着,皇伯伯肯定会着急不说,也没法交待,所以,拼了命我也要救他的啊。”苏锦眯眼一笑,“皇伯伯,你可要赏我的。”
皇上微笑,“赏,一定赏。”
“那谢谢皇伯伯了,我先退下。”苏锦笑闹着,拉着百里墨夙轻快的离开了。
而一旁,皇后这才带着宫娥走过来,对着皇上一礼,“皇上,你身子还未好,不宜吹风,如今寿宴还未开始,臣妾先送你回凤寝宫吧。”
皇上看她一眼,分外温和的点点头,“好。”
所有人顿时跪地恭送皇上和皇后离开。
相爷也终于回神,看着一旁的明白珠,“苏锦……”
“她怎么了?”明月珠面上没有丝毫动容,生冷的语气,让相爷想说的话,生生哽在喉咙里,好半响,看了眼四下,方才吐出一句,“明月珠,你是我相府的嫡夫人,你的态度……”
“所以,妾身今日不是陪相爷一起来参加皇上寿宴了吗?”明月珠淡定的反正,不过,眼底余光却是看了看苏锦离开的方向。
相爷被这看似推崇,实际讥讽的语调弄得眉心一皱,“明月珠。”
“相爷要做太子的马屁精,我,并不想。”明月珠不理会相爷的怒意,说完一句,谨好了神色,还和体的一礼,“妾身先下去看看苏锦。”然后,就真走了。
“你……”
“父亲,别生气了。”一旁,苏婉慢慢走过来,安慰着相爷。
相爷看着这般乖巧的女儿,心里总是满意了些,“还是你乖巧知礼,才堪当谓未来太子妃最好的典范。”
“父亲过奖了。”苏锦柔顺一笑,看了看前方明月珠不见的背影,这才上前一步,“父亲,其实,女儿有一事想说。”
相爷闻言,立即看向苏婉。
今日本来就是特殊时候,一切大小的动静,都不能掉以轻心。
苏婉被相爷这眼神看得发怵,不过,还是定下心神,小声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闻言,相爷紧繃凝重的面色突然一舒,笑意自眼角眉梢而起,初得眼角的细纹都光色不少。
“太好了。”相爷无比欣慰,又看了四下,这才对着苏婉关忧的叮嘱,“这事,先不要说,一定要寻个好机会。”
“是,女儿全听父亲安排。”
而此时,经过方才那驱蛇一幕,天际处或明之后,又暗了下来,灰蒙蒙的,似要下雨,只是,天际边,却还隐见半轮日光普照。
一方假山后。
苏锦看着天际边的景色,送走了不过是来威胁劝她不要多生事端的明月珠,这才看向一旁的百里墨夙,“势一起,就无法回头了。”
“天下大势,总不会恒久远。”百里墨夙拉着苏锦手,示意,她不用把明月珠的话放于心。须臾,眉头微微一拧,“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苏锦抿唇,“你错觉吧。”
“爷方才本来可以早来到的,只是爷知道,相较于你的安危,你更担心华九,所以,安排好华九,爷才到。”百里墨夙突然抵着苏锦的头,语声轻喃。
苏锦呼吸一滞,她知道百里墨夙安排华九,他方才说过,可是,于此时,这般细细的解释出来,方才让她,有些不能觉受之重。
他爱她,已经到了如此爱屋及乌的地步,如此尊重她本心的地步。
是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和华九只能活一个,或者他们同时遇到危险,她一定是希望华九活着的。
这些话,她从来没说。
而百里墨夙本心里一直将华九当做情敌,可是,真到了生死关头,他却可以忍受着担心她的那些刺心肺腑的痛,而去保证华九的安好。
这份爱,什么时候,已经如此深重。
“百里墨夙。”苏锦抬起头看进他那双泞沉似海的眸底,声音,无端的轻若细雨,“我爱你,什么时候,爱得如此深了。”
百里墨夙眉宇间笑意沁润,轻轻拉起苏锦,在她冰冷的掌心印下一吻,“可能,在爷也爱上你那一刻。”
柔情呢语,也远比不上那一眼的深情。
可是……
苏锦紧了紧另一只没被百里墨夙抓住的手。
她已经越来越控制不住体内的内力了,她的身体……
不过,再看向百里墨夙时,苏锦还是轻松的转移了话题,“之前,四皇子想抓慕容小复作筹码,我现在想想,四皇子那怕是做给太子看的,让太子觉得,他真的到了黔驴技穷,无计可施的地步,需要做出抓北冥小太子这般手段了。”
百里墨夙倒没反驳,而是拉着她,“你觉得,皇上今日会做出什么来?”
“皇上……”
“少主,苏锦小姐,方才传来消息,德昭王妃突然晕倒,据德昭王所说是宿来已我有的头疾,必须要及时回到北海服药,如今正在和皇上太子辞行,而皇上说让你前去。”这时,小十二突然出现,禀报。
苏锦和百里墨夙同对视一眼,却并不急。
“皇上如此想要他们孩子的命,他们总不会多留的。”苏锦道,显然已经看穿,所谓的德昭王妃晕迷不过是个托辞。
而至于皇上……
皇上分明在见识了她卓绝的轻功,与超人的胆识之后,还一如既往的对她那般温和,真是……
“皇上让你去,看来是铁定不打算放他们的。”百里墨夙轻理了理袖子,情绪极淡。
“哼。”苏锦却突然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