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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眼里,这是天大的面子。
“百里墨夙,你搞什么。”苏锦密里传音,微微恼怒。
百里墨夙面色不动,唇角笑意一点一点放大,“你是爷的的妻子,爷自不会让别人伤你分毫。”
“妻子,妻你个鬼,你要不要脸。”
“你当初在荆州到处说爷暗恋你喜欢你时,比现在更理直气壮。”
“你是报复?”
“哎。”百里墨夙一笑,既而又道,“只是不想让你受苦。”
苏锦眸光一怔,心尖,一缩,整个精神好像都恍惚了。
她,方才听了什么。
而就在她怔神间,百里墨夙上前一拽,便把苏锦给拉了起来,还轻柔的拍拍她的肩膀,“你好像瘦了。”如此关心备至的话……
呃……
尼妹的,苏锦反应过来,这么亲热的动作……
一旁别说太子和六皇子,看皇上那锐利眼神里的波波转转,都让苏锦一下子头大。
好吧,百里墨夙仗着他的身份,给足了她的面子,这下子,皇上就是想把她如何,也要掂量掂量了。
难怪,这丫的看着她进宫也不阻止,是早就想到了吗。
可是,这样也不能让皇上放过她吧。
“对了,都忘了来此的目的了。”百里墨夙这才看向皇上,微微颔首,“楚皇有所不知,北冥太子喜吃,一进得楚京来,就让下面的人四下寻找极美的吃食,便不知不觉闯入了北山行宫的后山,结果,无意中,竟寻到一物。”百里墨夙说话间,探手入袖,取出一物,递向皇上。
皇上看着那被净白的布包裹住的东西,目光动了动,对着身旁的太监示意,当下,有太监上前接过,呈给皇上。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皇上的眼神,看向那白布,心下思绪皆在猜测,这白布所包裹住的是何物。
太子目光闪烁,又看向一旁的皇后,皇后示意太子稍安勿躁。
六皇子转着手指,目光微敛。
宁妃娘娘整个颗心都高悬着,就像是就能找到害死自己女儿的真凶般。
然而,皇上看着那白布却久久没有打开,而是看向台阶下的百里墨夙道,“如果,此物,真能抓到凶手,那,朕就当真要感谢了。”
百里墨夙微微含笑,极是客气,“那倒不敢当。”
苏锦看着百里墨夙心下也分外好奇,到底是什么,不说苏修染心思极深,就是她在小树林看到晕过去的七公主时,当下也仔仔细细扫量过,现场并没有什么可疑物,为何,偏就被百墨夙的人找到了。
难不成,她之后暗中吩咐前往再查的十方阁之人都是吃白饭的?
她可不这般认为。
穿越五年,游魂十多年,她早对楚国地界了若指掌,所选出来的人,皆是才能俱佳,查找证物这一块儿,绝对不差。
那这白布里面,包裹的,到底是何物。
皇上并没有当面打开,而是吩咐近侍公公拿着进了御书房后面的内室。
“不知北冥国师所呈是何物?”六皇子倒是好奇得紧,上前来,问得客气。
百里墨夙看向六皇子,笑意恰到好处,却生疏有度,“六皇子一会儿大可以问问皇上。”
六皇子闻言,面上情绪一闪,笑着退后,不问了。
“苏锦。”一旁太子倒是不关心那是什么,而是看向苏锦,欲言又止。
苏锦对太子没什么好心绪,“太子,你什么也不用说了,你就算是讨厌我,也不用陷害我吧,当时,我才到多久,你就到了的,那般短的时间,就算是我想对七公主做什么,时间也不够啊,而且,七公主意外自杀前,吐词清楚,思绪清楚,你也是知道的。”这句话,苏锦说得大声,是故意让御书房里所有人听到,更是让一旁的宁妃听到。
毕竟,虽说宁妃不似明妃和皇后那般厉害,可是到底是一宫之妃,一个女人,真若为了女儿发起狠来,也是麻烦不断。
如今麻烦够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果然,宁妃看着太子没有反驳,看向苏锦的眼神都缓和许多,只是,到底是哭得太久,此时,身子虚弱得紧,只得靠在一旁的宫嬷身上,不然,只怕就要晕过去了。
永昌侯动了动嘴,似想说什么,可是接受到皇后的眼神,住了嘴,只是站在那里。
倒是国公爷面色明显缓了几分,姜馥雅其实对苏锦并无什么好感,更多的,只是当初苏锦相僵她成为太子侧妃的的感恩之情,一门心思都是落在太子身上的。
女子心思敏感,可是见苏拒绝太子如此之狠,也放下心来。
而其余几分朝中要臣,一时间面面相觑,也同面色严肃。
天,黑下来,月儿不多会儿就爬上来,月色如水,自御书房的窗户里流照进来,更映得站在大殿正中的百里墨夙,轮廓分明,画卷一般的不可撼动与亵渎。
苏锦想问百里墨夙,可是,看着百里墨夙那高高在上的傲娇样了,偏头,不问了。
好久,皇上终于自御书房后面走了出来,面色一贯的严肃,只是看向百里墨夙时面色一点一点温和下来,随即,面上带着爽朗的笑,“今日,幸亏北冥国师相助,不然,朕怕是真的要冤枉这个小丫头了。”和悦的笑意一下子贯通空气般,外面的花儿好像都争相开放了。
皇上说话间又指着一旁的苏锦,“别愣着了,方才,吓坏了吧。”语气,又如往昔。
苏锦倒是顺着台阶爬得快,也不管到底是什么东西让皇上如此龙心大悦,对她是既往不咎,眼底杀意倾退,忙撇着嘴道,“皇伯伯查明真相就好了嘛,不然,我以后,就真的不想和你玩了。”
“哈哈哈……”皇上笑起来,一脸和蔼,仿若方才那震怒与震喝的样子不存在过似的,“怎么,你还生气了。”
苏锦再撇嘴。
“不过,朕啊,是当真要罚你的。”皇上似乎面上也挂不住,总要找个事出来说。
可是苏锦明显感觉到皇上身上那股最初的杀气不再了,问道,“皇伯伯为什么要罚我。”
“一千御林军除了朕的命令,可不是谁都能轻易调动的。”皇上笑得可亲,可是苏锦却从其字里行间听到了试探,看到了威压。
他放她生路,可是,却要让她知道,皇威不可违。
“那,我也不知道啊。”苏锦小脸一沉,反倒更生气,看向一旁的六皇子,“皇伯伯你就该给他一个旨意,这样,我才信嘛,那说不定,我也不会那般生气,那方才,皇伯伯许是就不会那般凶我呢。”
“哟,你还有理了。”皇上这般态度下来,整个御书房的气氛都好了几来。
一旁永昌侯也当即应和,“苏锦这性子,自来如此,这都及荓了,相爷,更该给她找个良师了。”
“永昌侯提醒得紧。”相爷是个聪明人,如此时候,很是受听。
国公爷抚了把胡须,也随之开口,“这良师啊,也要能听话好好学才行……哈哈……”国公爷爷说话还朝苏锦看了眼,心底,明显松了口气。
“皇上说得极在理,各位也说得在理,待回去,一定就给苏锦好好找个良师。”相爷抚一把额间虚汗道。
苏锦冷哼一声,屁师,她用得着教?
“本国师教一个也是教,如今,又入住相府,若是相爷不介意,倒是可以帮着教上一教。”百里墨夙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左右,距离楚皇大寿还有近二十日,这期间,也正好让苏锦带我去京中逛逛,两全其美。”
“不可。”百里墨夙话刚落,苏锦还没拒绝,太子倒是当即反驳,语毕,又似觉自己失态,一派沉稳道,“父皇,儿臣是觉得,这男女授受不亲,国师是好,天文地理,文采飞扬,可是,苏锦自来玩劣,这国师远道而来是客,我们大楚又不是无人,怎能……”
百里墨夙微微上前一步,淡淡一笑,“太子此言差矣,是客,也是友,若能相助,自然欣喜,况且,对于教人之事,本国师,也很是乐意。”
太子眉心发黑,还想说什么,却见皇上已经摆手,看向相爷,“相爷,你觉得,可好。”
“臣,一切旦听皇上安排。”
“那,便如此吧。”皇上一挥手,又对着苏锦开品,“苏锦,那朕,就等着看看你这二十日的学习成果。”
“皇伯伯,这个国师心很黑,道貌岸然,我不……”
“好了,就这么定了吧。”皇上已经不给苏锦机会拒绝,既而眉宇一松,温和的看向百里墨夙,“辛苦北冥国师了,听闻你棋艺极佳,若有机会,可随时进宫找朕切磋。”
“皇上谬赞。”
“那,各位无事,便先退下吧。”
于是乎,原本以为今日必定兵戈一声的苏锦,就这样,安然无恙了。
至于七公主之事,到底是有损皇室颜面,如何处理,只要不涉及苏锦,苏锦也乐得悠哉了。
一行人向宫外走去时,相爷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在终于上得马车之时,方才趁机对苏锦道,“你好好学,万不可开罪了北冥国师。”
苏锦百无聊奈的应一声,看了眼后面,便飞快的上了一旁一辆通体深黑内敛的马车。
“苏锦……”
紧紧跟来的六皇子和声音,全部被苏锦给隔离在了马车外面。
“六皇子不必相送。”
“国师远道而来,改明儿,本皇子亲自前来拜会。”
“好。”
马车外,听到百里墨夙和六皇子客套虚和的话。
没过多久,六皇子显然是走了。
“这是爷的马车。”百里墨夙紧跟着钻进来。
苏锦白他一眼,“我知道,你把我的马给拴在你马车后面不就成了,你不是那般有本事,都能当我老师了。”
“哎,为了徒弟,爷可以暂时迁就你一下。”百里墨夙竟分外好说话,对着外面的天马吩咐,“将苏锦的马给拴在马车后面。”
“是。”
相爷进了另一边的马车,看着二人同处一辆马车,最终只是叹口气便让吩咐马车启动离开。
百里墨夙的马车也缓缓而动,向着相府而去。
“爷若是不对你密里传音,你当时是不是就要动手。”寂静的车厢里,响起百里墨夙的声音。
苏锦此时正拉着帷幕看向外面,头也不回,“对,把皇上控制起来,你信不信。”
“爷信。”
哼。
“说吧,那白布里面包了什么?”一直到甩开所有人,苏锦放下帷幔,回过头来。
百里墨夙笑而不语。
“行吧,那墨大爷,你现在可以说,当日,你还是我身边的墨护卫时和皇上说了什么,才能那般全身而退。”
这个问题,百里墨夙倒是没再卖关子了,“我告诉皇上,我有法子可以让北冥国师和北冥太子在他五十大寿上出现,给他贺寿。”
“他信。”
“我对他说,我是百里一族的人,会些预言,世人对百里一族多少崇敬敬畏,他,自然就信了。”
“呵呵……”苏锦好像一点不意外,有种意料之中淡然。
其实,之前,在相府看到百里墨夙和北冥太子一起出现时,她多少就猜到了。
北冥国富饶,不同于楚国和南齐,距离这两国隔着好几条山脉,再是横垮着一座一望无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