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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不语,姿态威仪,却是目光威摄的看向相爷。
相爷,相爷都要炸了。
“来人,把大小姐和栾生一起关起来。”
众人心惊,这苏锦不是作死吗。
苏锦内心却在欢呼雀跃,她还就怕不把她和栾生关在一起,让别人有机可趁。
“等下,小姐,你怎么可以抛下我。”一旁护卫正要动作,空中身影一闪,一名青衣男子走了进来。
清风朗月,谦恭有加。
不正是,容颜还未恢复本来风月独姿的百里墨夙。
我去,苏锦眉心疼,这家伙在这般时候,来捣什么乱呢。
“你……”
“相爷,属下是大小姐身边的墨护卫,属下奔丧回来了。”
相爷当然知道他是苏锦身边的墨护卫,只是,看着他,却硬是不知如何接话了。
这个护卫,看上去,还真的不像护卫,看似谦恭,可是冥冥中周身一股气息,让他竟觉觉自己在他面前,有些望尘莫及之态。
之前,苏锦带这二护卫回来时,他还查过,这二人的确没什么异常,可是,对这个墨护卫,他却总觉有些不一样。
一旁皇后已经从太子身后走出来,看一眼百里墨夙,目光也微微凛然,这就是苏锦身边那护卫?之前就是因为他的保护,而让苏锦一路顺利回京?
“墨护卫,你奔丧回了啊,先回院子吧。”苏锦心知这货没好事,忙出言阻止。
墨护卫不急,而是走上前,竟一把拉过苏锦的手,“大小姐,我要和你有难同当,有福共享,不管你去哪儿,我也要和你一起,毕竟,当初是因为我你才让栾生当你的护卫,如今,栾生犯了错,我也要和你一同承担。”
如此,如此忠心之语。
如此,如此,让人遐想误会之语。
苏锦特么的好想去死一死。
这说的什么跟什么,乱扯。
苏锦正想开骂,脑中却响起百里墨夙意味深然的笑意,“你是我的夫人,所以,被误会也只能误会在我和你身上,栾生,不行。”
语气,还有些霸道。
苏锦脑子快不好使了,这百里墨夙是有病是吧,这个时候,搞什么误会,逞什么能。
她的名声……
周围,议议纷纷的,此起彼伏,虽轻,却清晰入耳。
“没想到,这个苏大小姐,太子妃当不成,竟然和这护卫关系不一般……”
“也真是太不懂矜持……”
“会不会,是受了打击……”
“来人,将他们全部押进芳华阁,不得我令,一个不许出来。”
“是。”
相爷已经气得面色青红交加。
一旁兰姨娘听着周围小声的议论,却是乐开了花。
没相到啊,这个苏锦啊,她之前派嬷嬷去找她麻烦没成,反而让嬷嬷她们挨了相爷的板子,可是她这会儿功夫,却是在自寻死路。
苏婉自然更高兴了,一下子看苏锦,心中底气都更加盛足了,好像,一瞬间,苏锦就成了那地上泥,而她,当就成了那美中花。 苏锦暗中和百里墨夙较了无数劲儿,这才不情不愿的要扶起栾生,结果,被百里墨夙捷足先登了,一把扶起栾生,就朝前走去。
苏锦只得跟着,只是,还是看了眼一旁的的魏家长房大爷,见其同样了也只是松口气的模样,面上并无异色。
再看兰姨娘,好像除了得意,也只有得意。
太子坐在那里,不知道在生什么气,整个身上好像陡然间便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以至于,苏婉小心翼翼的半响都不敢上前。
太子自然是生气的,他都不知道近日来怎么了,明明可以说是摆脱了苏锦,可是前日里来相府用膳,被她那样怒怼,当时只是气,后来回到府邸,心里却是有越发的空洞了。
所以,也不知为何,在看到她的护卫在闹事时,竟不知发只可相怕,就吩咐护卫前去告之她。
当时……竟不想她受到责罚。
可是,她是来了,竟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他明显是在帮她,她却……
这个墨护卫,有什么好。
“本宫有些累了,你们先扶本宫去后堂休息一下。”这时,一旁的皇后挥了挥手,吩咐。
随着皇后开口,厅院里,顿时所有人也神色微微松怔过来,面上立马陪着笑意,“皇后受惊了。”
皇后摆手,看着丞相,“无事,本宫未来儿媳是苏婉就行。”说了这样一句话,皇后便被人扶着下去了。
苏婉心里高兴至极,面上却稳得极好,这样一句话,既踩扁了的苏锦的同时,也在告诉丞相,今日之事,她是看在苏婉的面子上才不追究。
而走了一半的苏锦听到这句话,心底哼了声,直接对着前面的百里墨夙踢去。
百里墨夙也不生气,竟老老实实的挨了苏锦这一脚,身子都未动了分。
苏锦倒有些意外。
这厮,平日里可不像会扶人的家伙,这下子,一直扶着栾生,挨他一脚,也不回嘴。
“百里墨夙,我警告你,别想有什么阴谋诡计,老子对你不感冒。”苏锦压着声音低吼。
“夫人训斥得是。”百里墨夙突然回头,笑得暧昧又妖冶。
苏锦……
你个神经病。
她发誓,如果不是此时此刻身边有相爷的护卫跟着,她一定灭杀了他。
几人被送到芳华阁后,护卫便离开了。
得,前院的热闹再与她无关,又给栾生把了把脉搏,栾生便虚弱的昏睡过去。
看来,想问什么,暂时也问不出来了。
从栾生的屋子里出来,苏锦也不理百里墨夙,而是径直朝主屋而去。
方才发生在前院的事情,兰瑟和菊花等几名丫鬟自然听说了,此时感受到小姐身上的低气压,也不开口。
倒是兰瑟,有些意外,摄政王?又回来了,回来,扮小姐的护卫?
而且,墨护卫对兰瑟竟还很客气,“多多关照。”
四个字,让兰瑟,受宠若惊啊受宠若惊,心都是一跳,忙向主屋看去,感觉不对味儿。
“吱呀。”主屋刚关上的门骤然被打开,苏锦对着百里墨夙的就是怒吼,“你丫的,别对谁都放电。”
放电?
这又是什么新词儿。
百里墨夙细思品味,似在犹豫。
而主屋里,苏锦轻哼一声,一掠出了屋子。
如此好机会,她自然要去找皇后拿解药。
兰瑟失声了这般几天,她就等着这个机会呢。
她倒是有法子给兰瑟解除,可是,那般多双眼睛看着,尤其是皇后这个始作俑者,所以,解药,自然还得从皇后身上拿。
……
此时,前院里又复热闹喧语,仿佛方才一幕不曾发生过般。
苏锦眼看要到皇后的休息厅,却暮然怔住了。
脑子里灵光突然一闪,想着,当时,皇说要去休息……
今日种种,似乎……
不好。
苏锦当下足尖一点,向着相府北院而去。
北院清寂,今日未听到敲木鱼与诵佛经的声音。
苏锦二话不说,直接推门而进,甫一进去,一把利剑便朝她刺来。
苏锦翻身一转,而对方显然发现来人是她,当即不悦的收回剑,很冷,“你来这里做什么?”
“栾生发疯是你所为?”苏锦直接问。
明月珠目光一闪。
苏锦上下看她一眼,“黑衣,黑裤,我的好娘亲,你是想做什么什么。”
明月珠看着苏锦,看着这个女儿,偏头,不打算解释,只是道,“栾生只是受了刺激,休息几天,不会有大碍。”显然是承认。
“那你是想刺杀皇后,还是太子?”苏锦直接戳穿。
明月珠明显一怔,目光一深,眼底竟骤起杀意,“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兰姨娘既然叫了嬷嬷来院子里,就是想看我出丑,既然如此,不可能让父亲来,定然是中途出了变故,我也知道,栾生发疯,定然是因为魏家长房大爷,可是魏家长房大爷明显什么也不知道,而出了事后,皇后需要寻地方休息。”
“那又如何?”明月珠语气光很沉。
“不如何?”苏锦头微扬,“不管你知道栾生什么,也不知道,你为何要刺杀皇后或者太子,我都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今日注定失败。”
“大小姐何以这么说?”明月珠沉着气未开口,一旁伺候明月珠嬷嬷倒是上前急问。
苏锦对着嬷嬷还客气些,“皇后既然来此,必定是皇上之令,给苏婉这个未来儿媳撑腰,既然如此,自然会派人保护,再者……”苏锦看着明月珠,“你是明家的人,明家当年是如何由富贵到衰落,说你明家不恨皇室,谁信?你就当真认为,当今皇上就是一个笑嘻嘻只知上朝的笨皇上?暗中护卫,不知道有多少。”
明月珠身子一颤,显然被苏锦戳中了重心,却是道,“皇上如果当真这般想,这般多年,会这般宠爱明妃?”
苏锦突然一笑,“我的好娘亲,可是,你并不明妃啊。”
明月珠眉峰一深,看着苏锦,好像这般多年,才第一次认识她般,好半响,吐口气,“不管如何,如今剑在统上,不得不发,你若是怕我连累,就早点滚。”明月珠说完,拔起剑,就向着皇后歇息的房间而去。
“你真想做那瓮中之鳖。”苏锦冷声凉薄。
“我多大年纪,你才多大,幼稚之语。”明月珠嫌弃。
苏锦也不受打击,双手抱胸,“说不定,皇后就等着你去呢,你别到时连累自己不说,连累相府……当然,相府在你眼里,也不过中此,可是苏修染呢,她可是你最在意的儿子,你行事前,应该细细想想他。”苏锦一字一句,落地有声。
明月珠身子明显一颤,半响,语气微软,“我,正是为了他,才要非杀了皇后。”
果然是要杀皇后。
“难不成,是明妃娘娘,还是远在蛮荒的四皇子答应了你什么发,才让你这般挺而走险?”苏锦质问。
明月珠豁然回头,看着苏锦,这一眼,竟当真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般看着她。
“别这样看着我,我的确是苏锦,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苏锦吸口气,“要知道,你如今明家大房这一系所剩之人已不多,牵一发而动全身,永昌侯这脉不管,你难不成,真想明府所有人一败涂地,真若到那时,皇上震怒,太子彻查,你认为,明妃就能脱开干系?”
“大小姐,那你说,如何办?”明月珠的剑哐啷掉在地上,一旁嬷嬷忙上前,竟俨然将苏锦当作主心骨般。
苏锦闭了闭眼,眉宇间散漫中难得沫上一抹肃色,看着她,“什么也不做,今日,你们什么也没想。”
“不,已经来不及了。”一旁明月珠沉沉出声,“方才,我已经传令,让他们动手了。”说到最后一个字时,明月珠已经又捡起了地上的剑,“我的染儿……我的染儿,我定然不会让你有事。”
“你现在去,只会置所有人于死地。”
“苏锦,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难不成,你要让我看着那些听我令之人这般赴死?”
“层层布谋,就为了今朝一日,利用我,利用我的护卫,皇后今日若真出了事,我能逃得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