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本侯不打脸-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毕竟; 还没在姜柔脸上看到过那副表情。
  他想了想,也没看过姜柔的身子。
  所以还是知足为好。
  只是在客栈抱着姜柔睡了这些天; 今晚怀中无人,便觉得空得很,怎么也不自在。他一个人睡了二十年; 如今却不习惯了。
  他在屏风那头辗转反侧,这边的姜柔反倒是挨了枕头便睡了,这些天太累了,虽然睡前有了个小插曲,但依然是很疲惫。
  一夜好眠。
  第二日宫里便传来消息; 阎周欺君之罪,皇上念及镇守西境有功; 免除死罪; 撤其军职,将其流放南疆。
  太子包庇罪臣,联合阎周欺瞒圣上,暂停其政务; 禁足东宫,无皇上指令,任何人不得走动。
  同时,皇上赏识杜文梁,看他作为一小小县官,居然敢和封疆大吏叫板,又了解到此人正直清廉,颇得百姓爱戴,皇上大为赏识,特将其调至京城,在刑部任职。
  下午,郁府便有人来访。
  前厅内,来人正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十分焦急。
  不久,门口传来了脚步声,他连忙站起身,见到郁子肖进来便深深作了一揖:“侯爷救命之恩,下官没齿难忘,今日特来见过侯爷!”
  此人看起来削瘦挺拔,文质彬彬,正是先前被郁子肖救下的杜文梁。
  “杜大人无须客气。”郁子肖将他手臂拖起,郑重道,“杜大人不畏强权,敢于为百姓发言,有如此脊梁,实乃我大俞之幸。本侯敬佩大人刚正不阿,不忍看大人蒙冤,因而出手帮忙,绝不是为了大人今日到此来谢我。”
  杜文梁却不肯抬腰,继续道:“个中之事,下官已从牧公子那里了解。侯爷先前为了替下官呈递御状,受了重伤,也致使郁家蒙难,下官有愧。”
  郁子肖深知要与此人结交,不能挟恩,还要适当透露出自己的私心,才能得其信任。
  他将杜文梁扶起了:“这一切并非杜大人之错。本侯这么做,是因为自认值得,至于后果,无论如何我都会承担,大人不必自责。”
  “况且,”他眸色暗了暗,继续道,“大人可能有所不知,当年家父去往前线,阎周随行,后来家父殉身沙场,少不了此人的推波助澜,本侯这样做,也有私心。”
  杜文梁闻言抬起头,神情恳切:“下官有幸,当年一睹郁将军风采。如今见了郁侯,仿若又见当年将军风骨。”
  郁子肖却摇了摇头,叹了声气:“实不相瞒,如今,本侯有一事相求。”
  杜文梁想到最近朝中之事,便问:“侯爷可是为了徐家之事?”
  “嗯。”郁子肖道,“杜大人想必也有所耳闻,然家舅绝不可能做出如此胆大之事,此事必有冤情。”
  “若是真有冤情,下官定然会还徐大人一个公道。”
  “不。”郁子肖出声,道,“本侯所求的,是想让杜大人千万不要插手此事。”
  杜文梁疑道:“此为何意?”
  “此番无论证据是否充足,皇上也一样会定家舅的罪。事实如何并不重要,皇上只不过想寻个机会敲打徐家罢了。况且如今阎周被定罪,太子禁足东宫,皇上更不可能放任徐家势大,所以此回,家舅并不难保,只是徐家必然要付出皇上想要的代价罢了。”
  郁子肖道,“杜大人此番能够洗刷冤屈,本侯脱不了干系,若杜大人参与到徐家的事中,皇上定然会怀疑我与你勾结,到时候,不仅徐家之事没有转机,大人的官途也定然会受阻。”
  杜文梁急忙道:“下官官途并不重要,徐大人若是真的蒙冤,怎能平白无辜受此罪名,下官实在做不到坐视不管!”
  郁子肖笑道:“本侯就是知道大人定然要将事情查清,还无辜者公道,所以才特在此恳请大人,莫要插手此事。”
  杜文梁犹豫片刻,道:“既然侯爷有自己的思量,下官便也不好插手了。”
  郁子肖的确有自己的思量。
  此回太子折了阎周这一臂膀,与他而言已经足够。至于徐家,此次无论他做什么,皇上既然已经决意,他做太多也无济于事。
  杜文梁对此事保持缄默,才能证明他当初救杜文梁并无私心,日后再有何事,才好叫此人为他所用。
  太子既已禁足东宫,徐若宏之事便可按皇上想要的事态发展,不用担心横生变故。
  此次,徐家定然要交出些什么来。
  他什么也不能做。
  送走了杜文梁之后,郁子肖回到屋中,便见姜柔已午睡醒来了。
  她今日精神一直不是很好,早上随意吃了些东西便称累,午时又歇息去了。
  郁子肖想起昨晚姜柔洗澡时自己那场胡闹,莫名有些心虚,走过去问:“可是身子不舒服?”
  “没什么,只是有些疲累。”姜柔摇头,最近两日不知怎么,明明事情都过去了,她却时不时就心慌,精神也愈发疲惫,总是隐隐觉得,会有事情要发生。
  而那件事,给她一种无法掌控,无法逃脱之感。
  郁子肖看她又愁了起来,便道:“事情都过去了,眼下正是放松的时候,还想那些做什么?你安心便好,有本侯在,谁也别想动你一分一毫。”
  姜柔抬起头看他,就见他笑得恣意,可她分明觉得,他也是担忧的。
  郁子肖瞧她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挑眉道:“信不过我?”
  “不是。”姜柔低下头,叹了声气,“我就是觉得,若是能一直这么下去,该有多好。”
  郁子肖看姜柔始终隐隐泛着忧愁,索性一把将姜柔拉了起来:“别发愁了,本侯带你出去放天灯。”
  方才姜柔沉默时,他仔细将过往的事回想了一遍。
  第一次,他想带姜柔去荷花塘游玩,结果两人在画舫上遇刺。
  第二次,他想带姜柔到白雨山上透气,结果带着姜柔爬山的时候,她的脚扭伤了。
  第三次,他想带着姜柔一同去秋猎,让她放松放松心情,结果被太子下了套,姜柔差点被那伙人绑架。
  怎么想来,每次他意图让姜柔开心时,都没有好事。
  郁子肖心里受挫。
  不过姜柔听到他这话,眼中泛起了微微的光:“放天灯?”
  “嗯。”郁子肖见姜柔问起,便兴致勃勃地说了起来,“京城中人,放天灯无外乎两地,北河长桥与南边河岸,不过要我说,放天灯最好的地方,却不是这两处。”
  姜柔好奇地望着他。
  “这最好的地方,要数城楼顶台。”郁子肖翘起嘴角,“夫人可愿与我同去?”
  姜柔没有犹豫,立即点了点头。
  往年但逢佳节,百姓们都会去放天灯,只是她从未得过姜夫人允许,一直没有这个机会。
  还是偶然从东院经过时,听到姜凝说起北桥上,数千盏天灯齐放,带着百姓们的心愿,将京中夜幕点亮,场面极其壮观。
  她从来没看到过,但只是在心里想一想,都觉得好看极了。
  以前无人提及,她便也渐渐忘了这事,今日郁子肖谈起了,她想去。
  郁子肖得到姜柔的应答,心中满意,看着不施粉黛的姜柔,提醒道:“那你晚上可得穿得好看点。”
  虽然他觉着姜柔怎样都是好看的,不过想到这是两人真正意义上,头一回不带目的地一起出去玩,郁子肖私心里希望姜柔重视一下。
  “好。”姜柔不知他心中所想,但也没辜负他的期望,点了点头,笑着应下了。
  她对夜晚之行有了期盼,整个人便精神了许多,便顺着郁子肖的意,到屋中去翻找衣服首饰。
  只是打开首饰盒子,一眼望去,看见的都是平日里戴的那些,才发现自己的首饰竟是这样少,来来回回都是那几样。
  郁子肖也进来了,瞧见姜柔的首饰盒,蹙了蹙眉:“东西怎么这样少?”
  姜柔没说话。
  她年纪尚轻,自然也是爱美的,只是极少去刻意追求,头饰首饰够日常搭配即可。往日都是念冬和盼晴取来头饰为她梳妆打扮,她也未在意过,只是眼下看着这些用惯了的东西,总也觉得黯然无光。
  她想起了出嫁时宫里赏的东西,不过她并不喜欢,再加上本身对皇宫里的东西有一些抵触,便从来也没有碰过那些东西。
  郁子肖平日里也不曾注意姜柔戴些什么,这会儿跟进来瞧见姜柔的首饰盒子,顿时来了兴致,手指在里面拨弄着,一边还评价道:“这个其实也蛮好看的……”
  没拨弄几下,他眼神突然顿住,看见了盒子底部露出的白色丝绢的一角。
  “这是什么?”他想也没想便将那东西抽了出来。
  姜柔也忘了盒子底还藏着这东西,见郁子肖拿了出来,登时便了脸色,连礼仪也顾不上了,提高音量道:“别碰!”
  她伸手去拿,那东西却被郁子肖稍稍举高,两人个子差了太多,姜柔踮起脚也抓不到。
  姜柔又急又羞:“侯爷,把它还给我吧。”
  郁子肖看她这幅反应,心中更疑,自然不肯给她,自己举着看了这丝绢,竟发现这上面绣着一首小诗。
  这一看,他脸色登时就阴沉了下来。
  这分明是一首情诗。
  是在诉说年少时与一少年的相遇,那人三言两语,便叫姑娘芳心暗动。
  字里行间,无不是那少年给予的惊艳,和姑娘对那少年的思慕。
  姜柔心里竟有喜欢的人?
  郁子肖冷着脸问:“这是什么?”
  姜柔此时脸颊已羞得通红,那是她幼时随姜凝从桃源寺回来时,自己偷偷写的小诗,后来被她藏在了盒子底,她自己都忘却了,今日却叫郁子肖瞧见了。
  就像是被偷偷恋慕的人发现了自己隐秘的心思,姜柔此时只恨不得从地上打个洞躲进去。
  她不说话,郁子肖便更是不满,逼问道:“这是何时的事?”
  姜柔躲开他的目光,轻声道:“只是以前看到的一首小诗,心里喜欢,便绣了出来。”
  郁子肖哼笑了一声:“自己写的诗,当然喜欢。我竟不知,你心里还爱慕过什么人。”
  “我……”姜柔结巴了半天,终于下定了决心,左右郁子肖也看到了,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小时候偷偷念过他,也没什么丢人的。
  可是真要说出来,她还是觉得难以启齿。
  姜柔心里天人交战,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着郁子肖的眼睛,试探着道:“我十一岁时,有一回随着长姐到桃源寺里求姻缘,站在树下中了暑,快昏倒时,他伸手扶住了我。”
  她这么说,他或许能想起来吧。
  郁子肖一听,却更加不悦:“就因为这个?”
  姜柔看着他:“他,还在祈愿树上为我挂了一块木牌。”
  郁子肖听了,心中竟有种自家珍宝被别人玷污了的感觉,蹙眉道:“你一个小姑娘,他初见你便为你挂了木牌祈愿,此举一听就是个浪荡子,说不定这些手段都被那人用惯了,整日撩拨你这样的无知姑娘,也值得你这般惦念。”
  末了,他看着姜柔,怒其不争道:“蠢。”
  姜柔愣愣地看着他,即便早有预料,心中却依然有些失落,又听他这么说,一时间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好。
  作者有话要说:  嗯,说得对。


第46章 
  最后郁子肖拿走了那条丝绢; 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
  对此; 姜柔也没什么微辞; 只道:“你别丢掉就好。”
  黄昏时; 两人乘着马车去了城楼。
  城楼下有个老守卫; 看到郁子肖从车上下来,脸上有些惊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