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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辞停了一下,问:你父亲?
姜柔淡淡一笑,眼中有些落寞:“父亲无心管我,倒也不曾苛待,只是很疏远罢了。”
听到这里,云辞神色动了动,像是松了一口气。
姜柔说到这里,想到自己对云辞还一无所知,便问道:“云公子可是在白雨山的道观修行?”
云辞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姜柔问:“公子是住在道观,并非那里的道士。”
云辞笑着点头。
“你今日是特地下山送这些的吗?”姜柔道,“本就是你救了我,我还未答谢,若是还劳烦你带果子下山给我,姜柔心里有愧。”
云辞看着她,表示:不劳烦,若是可以,明日还可以再采些给你。
姜柔并不愿劳烦他,听了云辞的描述,忽而问道:“道观里的树,可是公子种下的吗?”
云辞点头。
“公子为何会在那里种一棵无花果树?”姜柔不确定地问,“是因为喜爱这果子吗?”
云辞稍有迟疑,随后摇了摇头。
姜柔心中生出些心心相惜之感:“想必那树,对公子也有特殊的用意吧……”
云辞浅笑。他五官生得柔和,气质温润,不笑时便有亲和力,笑起来就会让人心生温暖。
姜柔还想开口,突然被身后一声呵斥打断。
“你们在做什么?!”
姜柔回过头,就看到郁子肖脸色阴沉地站在那里,竟不知这人是何时过来的。
他上前几步,蹙眉看着姜柔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
姜柔看他脸色阴得可怕,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这个动作一下子点燃了郁子肖的怒火。他今日外出找萧承昱谈事情,正是心烦意乱之时,回来路上远远看到疑似姜柔的身影,走近一看竟撞上这样一幕。
他伸手就要去夺姜柔手中的东西,却有一只手从一旁伸过来止住了他。
郁子肖看着挡在姜柔身前的这个人,心中更是来气,只是没想到这人看着温和,手上的劲儿却不小,想来也是会些功夫的。
他收了手,声音里带着敌意:“公子不在道观待着,出现在这里招惹我夫人,不知有何目的?”
云辞并无锐气,只是这么看着他,眼神却很坚定,气势与郁子肖比起来也没有落下风。
郁子肖看着这人,觉出一丝威胁来。姜柔自从嫁给他,并未和其他男子多有接触过,他便以为姜柔性子冷淡,唯有对他要亲近一些,自然是很看重他。
可是方才,他看到的却是此人一言不发,是姜柔在对着这人说话。
姜柔看着两人气氛不对,便开口道:“侯爷……”
刚说出这两字,就被郁子肖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冷冷地看着姜柔,声音狠戾:“怎么,你想替他说话?”
姜柔的话被他堵了回去,如今她的身份是郁子肖的夫人,眼下两人正在外面,是不能授人话柄的,对她不好,对郁子肖不好,对云辞也不好。
然而她也不愿意郁子肖误会云辞,便开口道:“侯爷不要再说了,我跟你回去。”
云辞回过头来看她,眼中似有担心。
姜柔低下头道:“今日谢过公子了,就此别过。”
说完她走到郁子肖身边,郁子肖直接拉过了她的手,拽着她上了一旁的马车。
刚上车厢,郁子肖就扯过了她手中的东西,打开一看到里面的果子,心想到那天在道观时看到的那棵树,猜到发生了什么,顿时心中火气更盛。
谁知道那天自己在屋里与莫中何谈话时,外面发生了什么。
那人也不知做了什么,竟然让姜柔如此维护他。
姜柔虽然聪慧,却也心性单纯,那个人又生得好看,保不准说了什么好听的话,便将这丫头哄去了。
他抬眼,看到姜柔忧心地看着被他抢去的东西,一瞬间有种想将它扔了的冲动。
然而,终归是理性至上。
郁子肖按下心中的怒火,看着姜柔,尽可能将声音放轻:“你喜欢吃这个?”
姜柔看他神色平缓了一些,小心地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其实,也并不是。”
“我……原先在姜家时,西院种了这么一棵树,我只是有些惦念罢了。”
她说完这句话,郁子肖神色先是一顿,随后眼中的情绪变得有些复杂。
“你既然惦念,为何不跟我说?”
姜柔垂眸,没有说话。
她是没想过跟郁子肖说,也不知怎么跟他说。郁子肖这人喜怒无常,她也始终摸不透他对自己是什么态度,又该如何开口呢?
就算开了口,又能怎么样呢?她也从未奢求过郁子肖能做什么,从一开始,她就死了这份心,先前郁子肖厌恶她,如今纵使对她好,她也没想过去得寸进尺,去要求什么。
说到底,她心里是不敢信他的。
姜柔的沉默,在郁子肖眼里便是默认了不愿意告诉他。郁子肖只觉得心里除了烦躁之外,还有些怅然若失。
冷静下来,他想到曾经对姜柔脱口而出的那些恶言。他起初存了恶意,听者也有心,姜柔纵使不记恨他,那些刺却是一根一根实实地扎在心口。
所以姜柔在他面前,不会完全敞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后悔吗?…。…
第31章
“姜夫人; 我今日来此; 便是为了此事。”
姜家主宅中; 郁子肖正懒懒散散坐在厅里; 拨弄着手中的茶杯; 看样子不是来商讨的,倒是直接来要东西的。
一大早便闻郁小侯爷光临姜府,姜夫人本还想摆一摆岳母的架子; 没想到这人竟是毫不客气,一来便直说了要在姜家取个东西。
她脸色铁青地看着郁子肖; 对着这闲散侯爷自然是不肯放下身段,态度也很冷淡:“定国侯既然有求,我自然要考虑。”
“姜夫人考虑好了吗?”郁子肖眼眉一挑; 这才看向她,“本侯还有其他事情要做,烦请夫人尽快将我要的东西送出来,我也不必叨扰夫人太久。”
他说得倒是恭敬,只是难掩说话时的漫不经心之态。
姜夫人向来对郁子肖没什么好感; 此前听闻这人传言,便想着无论如何不能把女儿嫁给她; 如今再看到他如此不通礼节; 心里更是为自家女儿感到庆幸。
她并不愿意在这侯爷面前失了身份,便拿起架子,露出一个得体的笑:“侯爷有事相求,我自然没有推脱的道理; 只是府中人手不足,恐怕难以……”
“不必。”郁子肖抬手,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不劳夫人费心,我今日带了人手过来。”
说罢,他起身:“既然已经得了夫人的应允,那就请夫人寻个人带路吧。”
姜夫人不由握紧了手,面上却没什么表露,只淡淡一笑:“春英,给侯爷带路。”
看着郁子肖走了出去,姜夫人一把佛下桌上的茶杯,只听“砰”的一声,茶杯顿时在地上碎裂开来。
“夫人,息怒啊。”
姜夫人气得身子都抖了起来:“不过是个没什么实权的侯爷,仗着祖上的荫庇,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九香向来是个会看眼色的,急忙拿了别的茶杯添上茶水:“不过是个没什么出息的纨绔子弟,夫人又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
“哼!”姜夫人咬牙,“那贱丫头配他,可是正好!”(?′з (′ω‘*)?棠(灬? ε?灬)芯(??????ω????)??????最(* ̄3 ̄)╭?甜?(???ε???)∫?羽( ?…_…?)ε?`*)恋(*≧з)(ε≦*)整(*  ̄3)(ε ̄ *)理(ˊ?ˋ*)?
她这厢骂着郁子肖,那边郁小侯爷却是心情大好。
“把树挖出来。若有一点损伤,本侯拿你们是问。”
说着话,他进了屋中。
这屋子不大,也没什么摆设,与他自小住的屋子相比,堪称寒酸了。不过郁子肖瞧着这屋里,倒觉得十分顺眼,那床上被褥都叠放得整齐,似乎还萦绕着主人的气息。
窗边摆着一些木雕花,他走到窗边拿起端详,也觉得十分可爱。他竟是没想到,姜柔还会做这些小玩意。
郁小侯爷小心翼翼地把窗边的几个木雕收进了衣中。
郁子肖摸着这里的卓案,妆台,想象着姜柔在这里梳妆,用饭,他从这屋中的每个角落窥探着他那小夫人过去十五年的生活,突然发觉,姜柔此前的生活,竟是这样的寂寥。
他坐在卓前,从窗内看着这个小小的院落,这里许是姜柔走后就没有打扫过了,地上落了许多灰尘和树叶,让院子显出一丝枯败来,唯有院子中央有一棵小小的无花果树,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这就是姜柔以前住的地方。
他身处这院子,就好像能看见许许多多个日夜,她孤身一人站在这棵树旁,看着夕阳渐渐消失,夜幕降临。
如果,能让她再开心一点就好了。
————
姜柔今日无事,正坐在屋中看书,念冬突然兴冲冲地跑了进来,步子迈得很欢快。
“小姐,快出来看呐。”
姜柔犹疑地合起书,问:“怎么了?”
“快出来嘛!”念冬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扶着她出去。
姜柔由她牵着走出去,看到眼前的景象,登时目光一滞,渐渐放慢了脚步。
院子中间,立着一棵无花果树。
她认得的,这是西院里的那一棵。
此时这树立在她眼前,就像是梦一样。
姜柔转过身,看向靠在院门边的郁子肖:“侯爷……”
“你不是惦念吗?”郁子肖摸了摸鼻子,“反正不是什么难事,我就寻过来了。”
姜柔看着他,嘴角慢慢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她走过去,低着头小声道:“谢谢你。”
郁子肖低头看着她,只见姜柔低着头站了片刻,似乎是决定了什么,向前走了一步。
他身形突然一顿,姜柔温软的身体贴了过来,双手轻轻地环在他背上,脸埋在他胸口。
他不是没抱过姜柔,只是这是头一次姜柔主动靠近他怀中。
郁子肖嗅着姜柔发丝上的香味,只觉得心底里生出一丝异样,绕着心间蔓延开来,有些痒痒的,让他觉得自己得做些什么。
于是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下她的额角。
姜柔耳朵霎时间变得绯红,她向后退了两步:“我……还有些事情要告诉侯爷。”
昨日她被郁子肖拉上了马车,之后郁子肖便一直不发一言,神色也有些凝重。姜柔当他生气,也没有提自己擅自出去见莫中何的事,今日看到郁子肖将她心心念念的那棵树弄了过来,心中便多了些底气,而且也不知如何面对两人方才的行为,一时慌乱就开口了。
郁子肖声音里还带着笑意:“什么?”
“昨日,我去见了莫中何。”
说完这句话,姜柔有些心虚地抬头看着郁子肖,不过对方并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黑了脸,反而是看起来有些无奈。
郁子肖眼下对此事倒无多大感觉,只是没想到姜柔在这时提起这事来,一时竟无言以对,顿了几秒,才开口道:“算了,我早该想到拦不住你。”
“他或许……是在找一个叫小芹的姑娘。”姜柔说:“我探他后颈,看到有房子着火,旁边有石头刻了地名,是叫南泊。”
“南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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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我已经查到,南泊是霖州的一个山村,原名叫何家村。”
“何家村。”郁子肖想到先前派去调查的人,自嘲地笑了一声,“我说怎么查不到此人的底细,原是改头换面了。”
“先前村里有个叫何止的人,家中还有一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