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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沈辛夷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她伸手探了探温度,满意点头:“居然是血池温泉,真是难得。”
这池子本就颜色深重,就算赤。身在里面也看不到什么,陆衍还是十分保守地穿了亵裤,沈辛夷就奔放多了,本来想全脱的,被张媪拼死劝说,这才保留下了小衣和亵裤。
陆衍有些心不在焉,瞧她从屏风里绕出来,只随意扫过一眼,目光不由定住了。
她好像比嫁进来的时候更丰腴了一点,不过腰肢还是纤细的,前后却十分有看头,如果说她原来只是毛丫头一个,现在便似绽开六七分的花苞,让人不由自主地期待她全开后的美丽。
陆衍只看了一会儿,就觉得面上有些发热,背过身去不再看了。
沈辛夷一向会享受,泡了会儿就从雾气缥缈的池子里走出来,叫了两个老媪来给自己按摩,她一幅风流美人的做派,懒洋洋地躺在凉床上享受。
按摩的老媪取了花油牛乳来给她按着脊背,从后看见她跌宕起伏的身子,手再触及她的柔滑肌肤,老脸不由一红,心说这位太子妃当真是夺天所爱,天生尤物,就是太子对这么个绝色尤物视而不见,当真有些奇怪,难道真的是不成了?
沈辛夷被按的舒服了,不由得满足地从喉间发出一声低叹,听的人面红耳赤。
这一声便如魔药一般,撩人心弦,陆衍薄唇几乎抿成一线,不知想到哪处,忽的又松了神色,长腿一展就迈了上来,他伸手挥退了老媪,自己沾了些牛乳,轻轻按在她肩背上。
沈辛夷正眯着眼小憩,突然觉着手劲不对,她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回头看确实陆衍,她转过头不悦道:“你会按摩吗?一边去。”
陆衍唇角一动,却没答话。
她这一转头,正好把小巧精致的耳朵落在他眼底,尤其是那柔软白皙的耳珠,一下子成了他眼底的美味,他垂眸瞧了一时,张开薄唇准确无误地含了上去。
沈辛夷身子一软,低骂了声:“你想干嘛?!”
陆衍齿轻咬,舌尖扫过耳珠,沈辛夷立刻动弹不得,从耳后一直麻到小腿,她怒声骂道:“不知廉耻!”
她觉着自己是在骂人,发出的声音却像娇哼,陆衍更加用力地用齿尖啮着。
沈辛夷见他没反应,反而淡定下来,伸出手绕到他背后,用大拇指的指尖在他尾椎骨处重重刺了下。
陆衍:“。。。”
这地方疼倒不算很疼,但醒神效果绝对一流,他脸色微变,理智终于回笼:“你。。。我。。。”他扶额头大。
沈辛夷留的指甲有半寸长,上面精心染了蔻丹,这么一用力指甲就劈了,血还沾到陆衍的亵裤后面——一个一言难尽的位置。
她疼的连声哎呦,也顾不得找陆衍麻烦,高声喊道:“把我的创伤药拿来!”
十指连心,哪怕伤口不大也是很疼的。陆衍瞧她脸色都变了,也顾不得头大,转身出去要取药。
这时张媪已经取了伤药,只不过她一进来就被里面的情景震撼到了,太子亵裤上一小片血,自家娘子捂着流血的手指连声哀嚎。
张媪:“。。。”
三人折腾了半晌,才用神同步的虚脱表情出了汤池,陆衍把张媪打发走,沉吟片刻才再三确认:“不能把她灭口吗?”
沈辛夷:“。。。”
她大拇指包着软纱,没好气地道:“不行!”
她怒的重重拍着桌子:“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准你侍寝,不准你侍寝!没想到你为了争宠竟然不知廉耻到如此地步,脱了衣服往我身上爬,你到底要脸不要!要不是你这么不要脸,我能这么出丑吗?!”
陆衍:“。。。”
沈辛夷捂着脸:“灵隐寺已经被我拉入这辈子不来第二次的黑名单,咱们赶紧走吧,我一刻不想在这儿丢人了!”
出了这档子乌龙事,两人也没好意思再留在灵隐寺,随意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赶回行宫。因着文昌帝快要带着众人启程回京,行宫上下一片忙乱,两人没怎么受到关注就进了少阳殿。
陆衍头一个去了书房,却发现书房外墙焦黑了一片,似有被火烧过的痕迹,他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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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陆衍立即转头问太史捷:“少阳殿着火了?”
太史捷叹了口气:“昨儿皇上赏了中秋的份例下来,有个小内侍来送赏赐的时候; 不留神碰翻了灯笼。幸好您一向谨慎; 殿后有六口大水缸时时备着水,这才没酿成大祸; 只烧掉点墙皮。”
陆衍一挑眉; 嗤笑了声:“老八急眼了。”
太史捷嗯了声:“皇陵之事八殿下还证据还没寻全; 暂时不能以此攻讦您,但咱们把他和武将勾连的证据找了个七八,八殿下自然着急。”他瞧陆衍神色不快,不吝彩虹屁:“多亏您有先见之明,自上回八殿下唆使人给您下毒之后; 您就开始拿捏八殿下的把柄; 也幸亏如此,咱们才能先下手为强。”
陆衍嗯了声,太史捷不由问他:“您怎么了?”
陆衍哼了声:“老八不算一等一有手段之人; 可他着实有个好外家; 纵然不帮他; 也不会给他惹是生非。”
就算他不喜沈家; 此时也不得感慨,沈家人还算是本分守己的,至少从没听过沈家人在外面惹什么乱子,再看看齐家,人比人得死啊。
太史捷知道他说修皇陵那事儿,也是苦笑:“所以说外家能不惹事; 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
两人对视一眼,想到齐皇后惹下的乱摊子,齐齐叹了声。
陆衍一回宫,太后就召他去说话,沈辛夷赶早就睡了。
第二天就是中秋节,宫中要大摆宴席,太后想让她提前帮着处理宫事,好给以后练练手,所以沈辛夷一大早起来就开始忙活,她在家也被母亲训练着管家理事,宫里这摊子事儿无非是复杂繁琐一些,她跟着看了一会儿,很快就能上手。
这一日虽然忙碌,却也得了不少称赞。
等晚上正式开宴,她才终于能有片刻喘息,陆衍难得体贴地给她递了一杯卉醴,瞧她忙的小脸发红,额上微见细汗,不由皱眉:“你何必事事亲力亲为?六局四司的女官做什么吃的?”
这话何等直男。沈辛夷略抿了几口,又掏出圆镜来检查自己有没有脱妆,抽空回了一句:“你别二百五了,照你这么说,宫里要皇后有什么用?只有那些女官就够了!主持中馈懂不?”
陆衍给自己也倒了盏卉醴,没接话茬。
中秋节自然少不了赏月吃蟹,为此皇上特地把中秋宴设在露天的雁阵台,周遭灯火如昼,台中的美人舞的羽衣飘飞,霓裳四漾。
沈辛夷瞧的目不暇接,叹了口气对陆衍道:“我记得你原来能歌善舞,如今却再也没见你舞过。”
陆衍:“。。。现在不喜欢了。”
他为了堵上她的嘴,用拆蟹八大件给她拆了个螃蟹,蘸了姜汁和醋放到她盘子里,言简意赅:“吃。”
沈辛夷难得赞了他一句:“你变贤惠了。”
这时有个布菜的宫婢手一歪,不留神把一盏浓稠的酸乳洒在沈辛夷手上和衣裙上,她慌忙跪下来:“殿下恕罪,是奴的不是,奴去带您换一身新衣裙吧!”
陆衍皱了皱眉,面色不耐:“拖下去,杖责三十。”
沈辛夷心里有本帐,该罚的她不手软,但这点小事她完全没必要把人打去半条命嘛。她拦住的陆衍:“多大点事,你别狐假虎威了。”
她又对那宫婢道:“你带我去换衣服吧。”
陆衍觉着有些古怪,可又说不出什么,他正在思量,那边陆洗和陆冰走过来给他敬酒,这么一分散的功夫,沈辛夷已经跟那宫婢出去了。
雁阵台四面环水,只有一九曲长桥能通到岸边,两人很是走了一阵,这才到了一处能更换衣裳的宫殿,宫婢先打了温水给她洗手,又恭身道:“劳殿下稍待,奴去取合身的衣裳来,再服侍您更衣。”
她进出当差,总不可能随身带着一套太子妃能穿的衣服,沈辛夷点了点头,在殿内略等了会儿,就听宫门‘呀吱’一声被推开,一个身材丰腴的宫装丽人走了进来,她身边还跟着一个侍婢,那侍婢反身去掩上了大门。
沈辛夷讶然起身:“姑母?”今儿沈贵妃告病没参加宫宴,她没想到在这儿能见到沈贵妃。
她忽的反应过来,沈贵妃出现在这肯定不是偶然了,又皱了皱眉,不悦道:“姑母若是想见我,托人传个话就是了,何必兜这么大一个圈子呢?”
沈贵妃先递给她一套衣服:“你先把衣裳换了吧。”她张了张嘴,无奈一叹:“我也是没法子,你难道不知道吗?那个好太子在你身边埋下了好几个盯梢的暗桩,我就是想见你一面也难。”
沈辛夷绕到屏风后,一边更衣一边拧眉,陆衍派人来盯着她?
沈贵妃摸了摸她的脸,眼神苦涩:“姑母好些时候都没和你好好说过话了,这些日子你总是躲着我,你可是恼了姑母?”
沈辛夷下意识地躲开,又皱眉:“姑母多想了,我并无此意。”
沈贵妃是真的颇疼爱这个侄女,瞧她这样,心里一堵:“你原来从不会待我这样冷淡,都是姑母的不是,我。。。”她说着一哽。
沈辛夷还小的时候,但凡宫里赏下什么上好的钗环首饰,新鲜吃食,沈贵妃总是第一个命人给她送来,有什么好玩的好看的,她也是头一个想着她。
沈辛夷想到此处,不由一叹,扶着她坐下:“我并没有生气,姑母莫要伤心,仔细伤了身子。”
沈贵妃抿了抿红唇,抬头看着自己侄女:“上回那事。。。素素你可是知道了?”
沈辛夷不知道她想干什么,闻言颔首:“姑母可是指的表哥唆使堂姐给太子下毒,然后把这事儿嫁祸于我的事儿?那我是知道了。”
沈贵妃没想到她说的这么直白,脸色有几分难堪,微微低下头:“你表哥不是有心的。。。”
她大概觉着自己这话实在苍白,又重重一叹:“你表兄也不是全为了自己,主要是为了咱们沈家,倘太子掌权,头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咱们家,真到了那时候,你,你阿爷阿娘,还有你长兄和其余的堂兄堂姐妹,一个都保不住。”
她说完拿绢子擦一擦泪:“我在宫里熬油似的熬了这么些年,可宫中上下从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的,齐皇后是什么样你也瞧见了,太子更是没把我们母子放在眼里,可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啊?为了好好活着,你表兄也不会铤而走险,你以为害了你他不心疼吗?”
哀哀泣泣,着实让人心生怜意。
可沈辛夷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的,有侯府撑腰,她又盛宠不衰,宫里谁敢不把她放在眼里?齐皇后那点脑子,跟她比起来都不够看的,明明是八殿下陷害她,倒让沈贵妃说成了太子可恨,他们母子可怜,这本事果真了得。其实原来她并非不知道姑母是这样的人,只是不愿细想,现在听来当真是让人心寒。
她想知道沈贵妃究竟有何目的,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