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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样,多方面提出论证而已。”
“你觉得呢?”她说着,突然问了无情一句。
“我觉得,你说的不错。”无情了这么一句,他甚至伸手摸摸了她的发,带了丝顺毛的意味。
小周怔了怔,很快有些不自在的别过头去。
追命和铁手相视一眼,追命先叫,“老大,你坚持己见行不行?不带你这样的。”
无情说话,“我没有不坚持己见到,我觉得铁手的想法有些谱儿,但小周的疑问也是恰当,我多问不代表我反对她,同样,我也是提出疑问。”
“那老大你认为凶手最大可能是太后和那个送汤的人?”追命又问,神色很是好奇。
铁手和小周也相继看过去。
“和小周一样,我觉得你们说的在理,但也还有些别的想法。这几天里,我调查了当年的一些情况。比如说当时的相国。”
众人登时露出疑惑之色,这扯的有些远了吧?
这和相国之位有什么关系?
素珍眉头皱得更深,却并没质疑,反敦促道:“你说。”
“当年,大周左相仍是严鞑,权非同那时却还没进朝为官,这右相之位为霭妃兄长仇靖所有。”
“仇靖?”众人越发诧异,这真是越扯越远了,这人甚至连听都未曾听过?!
小周目光变得有些复杂,道:“这人我倒听闻过,但他离开朝廷已久。当年两边相争激烈,后宫争宠、庙堂夺权,一段时间里,这仇相势力极大,太后那边却放任不管,哪知,后来还是被慕容将军和严相几人揪出他贪赃受贿、蚕食国库大笔银钱、徇私枉法等多项罪证,其他先帝还能忍,动摇国库一项却真真惹怒了先帝,将他革职查办了。但看在霭妃份上,最后还是放了他一马,只贬为庶民,并未处死。”
“听说这也是当年还是太子的皇上打的第一个漂亮大胜仗,仇靖狂傲,太子任其坐大,他所犯罪行越来越多,证据也便越多。”
素珍不愿多听连玉的事,尤其是他所谓的好,她止住小周,转问无情,“可这和仇靖有什么关系?”
“如小周所说,这仇靖当时势力极大,他和霭妃感情深厚,事事为其打点。”
小周向来精明,此时眼中却透出一丝迷蒙,“无情,你认为这事是霭妃兄长所为?”
“我说了,和你一样,我不会断定谁是凶手。怀素让我们谈这个,我所理解的她的意思是,尽可能将可疑的人一个一个摆出来,逐个排除也好,从中找出线索也好,这案子的证据几乎已完全消失,只能靠一点一点去挖。”
“无情,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虫,素珍赞了一句,又苦恼着笑道:“但是,我还真没想到,又牵扯出这么个人。”
“查下去,牵出的嫌疑人说不定更多。”无情轻声道。
“若是这个人倒好办,若是……”她说到这里,微微顿住,众人却顿时明白,她在说……孝安!
“我们都说了,你呢,你这主审的觉得凶手是谁?”小周突然道。
众人目光
L几乎同一时间落回她身上。
素珍笑着摇头,“谁看去都镇定自若,不似凶手,但谁都像是凶手,你看,你们说得我都觉是这样不错。其实,我一点头绪都没有。”
她虽是笑着,但众人都看得出她微微下垂的眼角。这案子是个重压!无论对她,还是提刑府,这是面子工程,众人一时心中亦重,心思各异。
“也晚了,明儿还要面圣,今晚就讨论到这里,大家既已互通了想法,便早些歇息。”素珍打发众人回去休息。
众人没有立刻离开,铁手道:“一通猜测后,我现在倒真的想知道这凶手到底是谁了。”
追命更是一屁股坐在凳上不走。
“我们再讨论,今晚也不可能讨论出结果,让怀素想想,看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最后还是无情对众人道:“走吧,怀素方才被从地底捞回不久,还是半个病患呢。”
铁手二人素来听他,便没有强留,无情很自然的去牵小周的手,小周推他,“我今晚在这里陪怀素,虽说有守卫,但还是要以防万一。”
“驸马,李怀素!”无情“嗯”了声,众人正要出门,却被人堵了回来。
这声驸马,不消说,众人都知道是谁来了。
小周背后戳了下无情,“找你的。”
无情微微挑眉,“噢,我什么时候改名字叫马了?”
小周没有再回,连欣一张脸凑到无情面前,脸红红道:“无情,你也在啊。”
无情淡淡回了声,没有多言。连欣深深看了他一眼,也没再说话,只是一把拽过素珍的手,“来,我给你看样好东西。”
素珍哭笑不得,“小祖宗,你怎么又跑我这儿来了?就不怕太后又禁你足?”
“管她呢,你们也来看。”连欣说着,从怀中掏出张叠得方正的大张纸笺,打开摊放到桌面,举手招呼提刑府众人。
几人也都被她勾起了好奇心,折回去一看,只见纸上写了一大堆名字。
虽无此前听雨那张波澜壮阔,但也洋洋洒洒百十名,且还有数字。
“小李子、小杏子、小梅子、小果子……尚御监、尚衣监、尚宝监、司设监……明公公、赛公公、德公公……五、十、三十、五十……”追命一边读,一边叫,“这是什么?”
连欣嘿嘿一笑,“不懂吧,今儿有个掌事太监到我宫里办差,临走前拉下的被我捡到,我开始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一问才知,他们在赌。前面是人名,人名后面自然就是赌资了。”
“从百十文钱到数十两都有。你们以为赌的是什么,我六哥生母的案子!赌怀素能不能查出真凶。”
“什么?”众人大为惊愕。
“等等,这些名字怎那么眼熟……高侍郎、司侍郎、蔡尚书、梁尚书、萧尚书、黄大人、魏太师、严相、慕容将军……七王爷、九王爷、缻妃、顾妃、霭太妃、长公主、太后?”
铁手眼尖,一眼扫到纸后背的墨迹,翻了过来,几乎是失声读出来。
“这是宫中总动员的节奏?这边赌的可全是百千两以上。”
小周说得一声,众人都呆住,素珍突然想起,初到上京无烟给她的信便提及过皇城的赌局,那时,她得罪了连欣,宫中内外都赌她能不能顺利参加考试。
虽说这些大人物几乎统统参与进来,但也不算稀奇,这就好似一场游戏,她是个中棋子……素珍有些说不出话来,倒是无情冷静地问了句,“这里没写,赌李怀素赢的还是输的多?”
“没有赌赢的,所以,”连欣倒再无方才献宝的雀跃,小声道:“不用怎么注明,这背后的主儿都是买输的,倒是前面有些小太监买了赢,因为赔率够……大。”
铁手摇头,“可即使买赢的赔率大,买输的赔率小,但买输的都是大头,一千几百两的这样来买,万一怀素果真输了,庄家还不得赔死?”
“噢,因为也还有两个人例外,”连欣说着把纸翻到正面,“你们看。”
追命最先叫起来,“乖乖,赌博专用小马甲一万两买赢,逢赌必赢一万两买和局?”
——
有多少大大是希望案情略写的?其实我也很想写感情戏……憋着难受。
☆、352
翌日,早朝过后,内侍来接,将素珍等一干人等领到御书房。
到得书房门口,玄武几人见到她,打了招呼,明炎初进屋通传。
未几,明炎初出来,他走到素珍面前,“李提刑,皇上让你进去。纺”
素珍不解,“太后和李侍郎呢,还有我府中这些人不进去,讨论案情吗?”
“皇上只让你进去。”明炎初很是耐性的回答,又对无情等人道:“请各位在此稍后片刻。瓯”
相当的客气。
素珍还在迟疑,小周连连敦促她,“快去,快去。”
众人不是不知道她与连玉之间的事,追命低声道:“你若不想进去,咱们拼……”
“你们在这里等等我。”素珍轻声打断他,走了过去。
玄武几人让出道来,明炎初把门打开,素珍低头进去。
外面迅速合上门。
素珍仍低着头,但眼梢余光还是能看到那抹玄黄身影就坐在前方书案之后,神色贯注的批阅着奏章。
她总感觉如今单独见连玉不自在,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想见,又不想见,总之,心里会隐隐作痛。
既然只有她和他,虽已撇清关系,但若行君臣礼、说太客套的话无疑显得矫情,她站到距他书案数步之处,索性开口便道:“不是谈论案子吗,太后不来?”
“你有什么吩咐?”末了,她这样问道。
连玉缓缓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神色大概比从前君臣的时候还更淡一点。
“这次差点丢了小命,案子还打算办下去吗?”他把笔搁到砚台上,十指娴雅的扣在一起。
“办,这不仅关乎玉妃娘娘,我提刑府仵作也因开棺重审一事而死,我要给他们一个交代,办任何案子都有危险,我选择继续下去。”
连玉身体往后再仰靠一些,“朕没说让你不办,就是这段时间你必须留在宫中。毕竟,敢在我眼皮子下动手,不管这跟当年杀害我母妃的是不是同一伙人,我都非要把他们揪出来不可。”
“太后原本确是要来,朕拦了。不妨明着跟你说,太后关心此案,是因为觉得和霭太妃有着莫大关系,你知道她和霭太妃向来不和。但我不希望她太掺和进来,扰了你们。”
“明白。”素珍点点头。
她想尽快结束这场谈话,这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她听着堵的慌。
那天在牢里就好似做了一场梦。连玉就是这样,他似乎比温润如玉的连捷更无害,但狠起心来,却比任何人冷峻。
他还关心着她,不然不会让她和提刑府的人、甚至李兆廷留在宫中。
就像李兆廷所说,这个人要他给她当替罪羊,所以连他的安全都考虑在内。
但是,情爱,他却是留给了阿萝。
她不是期待两人还能有什么,只是,这种无法彻底斩断的感觉真的疼,真的慌。
“有件事我想向你请教一下。”她快速的问,希望尽快结束这场谈话。
“问。”他十分的言简意赅。
“玉妃娘娘暴毙当晚,提刑记录里提到过,你给她进食了一碗汤羹,这碗汤羹是谁给你的?或是你在哪里拿的?当晚你那边是不是也发生了些事?”
连玉眼皮微微动了下,半晌,方道:“是严相。”
“是他?”素珍一怔。
“嗯,当晚我外出找吃,你知道,小孩子总是不经饿,嘴馋的很——”他说着,唇角浮起浅薄的弧度。
似是自嘲,也似乎是在缅怀一些什么。
素珍心里不争气的抽了抽。
“然后呢?”她指甲往掌心一弯,狠狠抓了自己一下,好等自己冷静下来。
“当晚恰好是母后的寿辰,整个皇宫张灯结彩,好不热闹荣华,我到御膳房想偷些吃的,但皇后寿辰,先帝宴请百官,这种大庆时刻,御膳房为防有人下毒,焉能不大力监督?我自然一无所获。”
“后来,我辗转去了置办宴席的地方。去到一看,宴席已摆,宴会却还没开始,内侍和宫女在掌事太监的带领下,悬挂灯饰、摆放盆景、布置酒水吃食
L,牵引陆续到来的嫔妃、皇族和百官入席,忙得正紧。我躲在一旁,伺机而动,预备趁人不备之际拿些食物。”
“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