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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脚步声,一声冷笑,连欣一惊,无情也放了他,侧头看向来人,小周冷冷看着他,追命二人早目瞪口呆,追命低道:“上次是老大和小周一起被公主看到,如今换过来,这是要扯平么?”
他正说得一句,背后有人暴喝一声,“无情,你不过区区贱。民,好大的胆子,竟敢冒犯公主。”
此人说着,纵身一跃,五指如爪,向他面门抓去,劲道十分狠辣。无情伸手轻轻推开连欣,身形也快如疾风,避开这凌厉的一掌。
对方冷笑,“好身手,可惜你是个残废脚下功夫无法施展,受死罢。”
无情岿然未动,十分冷静,看去竟不畏惧,对方又出手攻来,小周正微变了脸色,连欣已奔到无情身前,两臂一伸将他护住,怒声道:“晁晃,这是皇宫轮不到你撒野,你若敢动他,本宫要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给我滚!”
晁晃定住身形,头上青筋迸起,也是暴怒,“连欣你!”
竟直唤她闺名。
李兆廷见状,开口制止,“先走罢,师兄让我们在外面等他,也许快出来了,别误了事。”
晁晃阴狠的盯了无情一眼,大步留去,李兆廷朝连欣施了一礼,紧跟离去。
“这怪物,以前向我求过亲,我又不喜欢他,自然不可能嫁给他。无情,你没伤着吧?”连欣一边絮絮叨叨解释,一边紧张抓着无情手臂察看。
无情眸光一动,“我没事,你先回去罢。让太后知道,少不免降罪提刑府。”
连欣听话的点点头,低道:“我会想办法出宫去看你。”
她走前,朝小周努努嘴。
小周嗤然一笑,看也不看无情,扭头就走,无情上前握住她手,“我不过是实现我对她的诺言,我若是和她有什么,也不至于就在你眼底下。”
“我去等怀素。”他说着倒先和追命二人出去了。
小周反而发作不得,几要咬碎银牙。
*
双城走后,连玉没有回御书房,内苑园中多有石桌石凳的,他择一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件物事,那是那晚她醉卧龙帷留下的,他当时谑她这簪是便宜货,戴着失礼,转送她一支上好玉簪,她便欢天喜地拿了,也不要这便宜货了,于是他自己私藏起来,就权当是她送他的东西。
☆、263 贪恋痴嗔
传奇;263 贪恋痴嗔
“主上,这是什么?”
看他心神微恍,白虎迟疑的唤了他一声,他却不愿多提,只道:“虎儿,你派人去将无烟和老七、老九找过来。爱叀頙殩”
白虎悒然低应,又听得他吩咐青龙道:“找人通知缻妃,便说朕今晚到她寝宫去。”
“是,”青龙应着笑插了句,“您想通啦?”
连玉嘴角一沉,青龙一惊,连忙低头。玄武给他使了个“你真没眼色”的眼色,“缻妃这会陪着太后说话解气,抽不出身,今晚一空必定过来献媚儿,倒不如皇上卖她一个情面。檑”
青龙恍悟,连玉把玩着簪子,“玄武,你那舌根子若嫌多余,朕这就命人把它割了。”
青龙瞥瞥玄武,顿时有扳回一城之感,玄武已是扭头就走,“皇上,属下替你请魏妃娘娘和两位爷去,其他人手脚慢,不好使。”
轰*
无烟此时正和连捷在宫墙底下慢慢走着。
连捷见无烟缄默,心里有些按捺不住,先开了口,“捷有什么能为娘。娘效劳吗?”
无烟微笑,“七爷最是善解人意,明知道无烟找你出来,只为替怀素解个围。”
连捷见她开门见山,也索。性挑明,“连捷不明白,娘娘为何就如此相帮于她?”
“我们是朋友,”无烟看着他,“何况,她真的不容易,冯家再错,也只是当家男人的错,谋朝篡位,和一个闺阁小姐有何关系?”
连捷目光顿暗,微微冷笑,“皇嫂是有所不知……”
他说着,突然顿住,无烟一凛,心忖这当中只怕牵涉到政事,不好追问,她索性不问,免得尴尬,慨然笑言,“你我既各自为政,这话题何不到此为止?省得一言不合继而动武,你我当场打起来,一个妃子一个王爷,这面上可不怎么好看。”
连捷鲜少有失仪的时候,闻言却眼角半弯,方才殿上的不快大减,他心中莫名地涌起丝柔情,“连捷没有动女人的习惯,你且宽心,你我一旦动手,本王只有挨打的份。”
他自认这话应能博她一笑,不想半晌不见动静,他略略一怔,却见她眼眸低垂,翘长的眼睫就像蝴蝶双翅,微微扇动,划过他的心头,让他心中一痒,他顿时省悟过来,知她忆起霍长安动手的事,“那种人你理他作甚。”
无烟见他语气甚厉,有些意外,忙回道:“谢谢七爷,不碍事。就是你也别把殿上的事多放在心上,皇上如今心里也不好受,你是他最好的兄弟。”
“嗯,”连捷淡应,睇着她,话自然而然就出了口,“不管捷与六哥如何,六哥让捷在宫外照拂你一事,捷一定尽力,无烟,”他忽而改口唤她名字,“你有什么需要,无论金银财帛还是人手,即管向本王开口。”
无烟感激,“谢七爷。无烟届时也不与七爷客套,没想到你我相识多年,今日方才真正结交。”
“无烟,你我相识已久,如今方通心事,真是意想不到。”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怔讶半晌。
连捷突然想起明眸善睐这词来,心头一突,竟觉她容光慑人,令人沉醉,家中最宠的姬妾也未能给予如此感觉。
他幽幽想着,又骤然一惊,暗骂自己,这二人是叔嫂,礼教大防,他岂能唐突?
无烟看他突如魔怔一般,唤了两声也不见应答,心生疑惑,因是光明磊落,倒也不拘小节,伸手轻拍他手臂,不料连捷如遭火烫,竟微微一震。
她心中惴惴,他会不会以为她是轻佻女子,“七爷?”
连捷忙道:“是我不好,想事情想入迷了,你切勿见怪。”
无烟:“王爷既有事在身,无烟先告辞了。”
连捷心中暗咒,他这是什么话!正想出言挽留,但见玄武匆匆走来,开口就道:“王爷、娘。娘在此正好,让卑职一顿好找,皇上召见。”
连捷略有些不快,随即又淡淡的想,想是和她作别,她出了宫,未尝不是件好事。
*
两人到达内苑的时候,连琴已被召来,一脸冷漠,冷冷站在一边。连玉并未理会,甚至没和连捷多说什么,只招呼无烟坐下,“可知今日一事,母后消息从何而来?”
无烟知道事关重大,他要彻查,并不隐瞒,将无瑕进宫经过说了,连玉淡淡道:“依你所说,你父亲魏太师收到神秘人的信件因而得知李怀素身份,此时,有同样收到密信的臣子夜访魏太师,你姐姐正好窃听到二人的谈话?”
无烟:“不错,这是后来霍……长公主夫妇进宫,太后告诉他们的,我在来路上听了个梗概。”
“可惜昨夜被人暗算未能制止。”她愧疚道。
连玉眸中渗出丝柔色,“你已经做的很好。无烟,朕很感。激。”
连琴心中一腔怒气,此时忍不住搭了一句,“这送信的人高明,一送便是多家,根本查不出来。”
连捷微一沉吟,却道:“若能找到相关信函呢?也许可从信上笔迹痕迹看出一些信息!”
他话音一落,连玉眉头沉下,连捷立时意识到什么,大为后悔。
果然,无烟目光一亮,“皇上,无烟稍后便出宫回府接母,正好趁机将我爹的信件找出来,届时我设法将信交到七爷手上,七爷便可将信带进来给你。”
“不,”连玉几乎立刻阻止,眸中透着深深的严厉,“你绝不可插手此事,魏太师并非善男信女,你按原定行程离京便可,七弟会护送你和你母亲出京。”
无烟知连玉脾性,心中拿定主意,也不多言,只答应下来,便提出辞别,将时间留给他兄弟三人。
连玉知她体贴,数年情谊,此去遥远,他心中感概,走到她身前,伸手出去紧紧握住她双手,“珍重。有事便传信七弟,只要是你所求,朕定会替你办到。不仅因为阿萝,也不因为李怀素,无烟,你懂吗?”
无烟看着他眼中真挚和深澈,仿佛又回到年少岁月,她眼眶一热,她放下了,真的全放下了。
这一生中,也许总有那么个人,他完成了你年少轻狂时所有的悸动和幻想,可他不是过客,更非归人,比朋友永远要多点,比爱人却永远少了那么一些,总是去不到,却是生命里最美好的遇见,可祸福与共,性命相托。“珍重,六少。”
她含泪一笑,挥手作别。
玄武等人低头行礼,“娘。娘珍重。”
连玉目送她离开,直至她身影完全消失。
连琴在连捷眼前使劲摇手,“老七,你看什么,你别把昏君的角色给抢了。”
连捷并没理会连琴,却淡淡问连玉,“六哥,这么一个美人走了不可惜吗?”
连玉眸光微动,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末了也只淡淡回了一句,“她的归宿不在这里。”
连捷声音清越,嘴角勾起丝不明所以的弧度,“她以后不是我嫂子了?”
“不错。”
“嗯。”
连琴不知二人在说什么,依旧冷冷盯着连玉。连玉淡然回视,半晌,连琴在冷静沉稳的目光中先败下阵来,苦笑一声,“六哥,我骂你昏君是我不对,可六哥,我担心你哪。我和七哥都担心你啊。”
“冯素珍一家是你和太后下令诛杀的,后来我们接获线报,那冯素珍的兄长竟然逃脱了,于是赶去拦截,他犹如困兽死斗,我们将他刺成血窟窿,抛尸深海。”
“说来我们还要感。激那个告密的人,否则,这么个女人潜伏在你身边,你如此爱她,她却随时算计着你的命。”
“别说了!”连玉眉眼瞬时暗沉下去,暴喝出声,白虎惊声低叫,众人看去,只见他手中紧扣住一枚簪子,那簪头刺穿了他手掌,鲜血汩汩溢出,落到桌上。
连捷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猛地握住连玉肩膀,放声大笑,“六哥,当年你母妃离奇毙命,表面证据全指向我母妃,可我们几个都知道,已然隐退的冯少卿才是那个暗下杀手的人,他要杀的本来是你!你怜惜母亲,以为那是碗上好羹汤,舍不得喝,留给了她……”
☆、264 强占(一)
传奇;264 强占(一)
眼见一向冷静安然的连捷也激动如斯,连琴仿佛得到鼓励,也跑到连玉面前,扑通跪下,目光猩红,满满都是忧戚,他喘着粗气大声道:“六哥,臣弟长这么大也没什么求过你,只求你此次必定不能轻易放她!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一直以来,我们都以为她直率勇敢,聪慧善良,一副无邪模样,她明知你是她杀父仇人,却心安理得的接受你的宠爱,口口声声说爱你,如此城府,岂不恐怖,她心机之深,我们谁都没看出来,包括最厉害的你。爱叀頙殩”
“还记得当初你让我和七哥监视她吗,我和七哥因知事关重大,亲自监视了她好些日子。有一回,”连琴眸光沉沉,似突然记起什么来,“我和七哥亲眼看到她走进刑部衙门,和刑部尚书萧越窃窃私语。”
连捷为连琴一提醒,也即道:“不错,六哥,老九如此一说,我也记起了。我们后来查出她乃夏家小姐,以为她要查的是夏家当年的卷宗,如今看来,她当时分明是借你赐她的提刑官身份,到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