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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可好,皇帝有了新宠,这魏无烟又因病出宫,宠爱不再,她们要做什么还不行?
无瑕焉不知她母亲在想什么,她对无烟的恨意不比她母亲小,两母女相视一眼,想起即将痛打落水狗的情景,都低低笑出声来。
魏成辉在灯火前计量,岂会理会这娘俩的小打小闹,无瑕见父亲心不在焉,又是嗔道:“爹爹,到时你可不许帮无烟,现在后宫形势对她极其不利,我才有机会说点什么,您不要坏……”
魏成辉被后宫两字提醒,忽而想到什么,眸中扯出一丝阴厉之色,他喋喋一笑,“好啊,如此一来,便可万无一失。”
无瑕一愣,魏成辉已缓缓开口道:“无瑕,你不是和慕容缻交好,出入内宫十分方便么?爹有件事要你去办。”
魏夫人心疼女儿,“老爷,这时辰也不早了,乌灯漆火的,你宫中多的是探子,有什么事非要女儿走一趟不可?”
魏成辉被她吵得不耐,头上青筋乍现,暴喝一声,“妇人之心,你懂什么!”
魏夫人看他目光狠厉,寒意笼罩,好似要杀人一般,吓得“啊”的叫了一声,无瑕也颤了声,“爹,您这是……”
魏成辉冷哼着道,“无瑕,以你和慕容缻的交情,慕容缻告诉过你,李怀素是女人吧?也告诫过你此事不可外扬,对不对?她争不过一个男人还好,只能说明皇帝癖好有些问题,但若争不赢一名女子,她颜面可就荡然无存了。”
无暇闻言,惶恐地睁大眼睛:“爹,您都知道……”
魏成辉不语,魏夫人也是大为震惊,“这女子考状元,当官儿……”
她说着又狠狠盯住无瑕,啐了一口,“你这死丫头,竟敢瞒着我。”
无瑕跺脚,“这不是缻姐千叮嘱万吩咐吗?消息是皇上要保密的,当时被连欣传了开去,皇上大怒,这只能成为禁宫中的秘密,若我告诉你,万一你不慎和那些个官太太说起,让皇上知道消息是从我们家传出去的,那可不得了。据缻姐说,皇上早晚要替姓李那小蹄子恢复女身。”
魏夫人点点头,魏成辉却冷笑道:“你们知道什么,今天宫中之事,你们还看不出来?李怀素和无烟那丫头交情可不浅,无烟这丫头可聪明的紧,知道用李怀素来对付顾双城。而且,只要李怀素受宠,也等于无烟受宠。”
无暇母女大惊,无瑕微微咬牙,娇美的脸庞竟因咬紧的牙关现出一丝狞色,“不行,不行……”
魏成辉看着女儿,“你若不想无烟抢你风头,便立刻进内宫替为父办一件事,此事一成,李怀素必死,唇亡齿寒,无烟也不能独善其身。”
“爹,你说。”
到底是亲生父女,无瑕几乎毫不犹豫,一双美丽的眸子淬满的是和魏成辉一样的刻毒利芒。
*
明日便要出宫,今晚对无烟来说,注定是个无眠之夜。她呆呆看着被从纱帐缝隙照进来的惨白的月光。白天的事情,流水一般在脑里闪回而过,一阵急促的剧痛突然从胸口传来,就像有人抓握着她的胸腹,用利锥狠狠此进去,然后快速地转动着锥子,将血肉一块一块刨出来一般。明日出宫,先回府接娘亲,然后就离京,不做别人的累赘,不再想……霍长安,这个念头支撑着她,她痛得撕心裂肺,却死死咬着嘴唇,不发一声,怕惊醒守夜的湘儿,湘儿到连玉那一闹,出不了宫。
待那阵剧痛缓过之后,她眼前一阵昏黑,她咬牙撑起身子,头发粘在额上,汗淋淋一绺,黏糊得难受。
这十多天来,每到中夜,总会心悸惊醒,每每感到胸腹气闷,透不过气来。
她喘着气,心忖大抵是出宫心情影响所致,尤以今日发生之事为甚,毕竟太医医术了得,便连医术精湛的连捷也来给她诊过,除去皮外伤,她并无大事,有疾只是对外宣称而已。
她擦擦汗,又悄然擦去眼边的泪水,披衣起床,想到外苑走一走。毕竟,这是给了她安稳生活了好些时间的地方。
她也没有惊动湘儿,走到门口,值夜内监和侍女向她行礼,都是疑惑不解,“娘娘,您这是要上哪去?”
“我出去散散步,你们不用跟来。”她微微笑答,唤人拿过一盏宫灯,便走出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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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宫墙
传奇;256 宫墙
她心神恍惚地走了好一会,脑中空空荡荡,突然提到一块石子,脚尖一疼,方才发现前面侍卫驻守多了起来,而前面宫殿华婷瑰丽,已是慕容缻住处地界。1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执灯返身离去,走出约数十米远,不觉到了御花园,月露霜华下,守卫浓密,正一丝不苟的值着夜,她不愿多见人烟,拐进了林木料峭,朦胧暗影的地方。
因身子有些乏力,就寻了棵树,在背后倚坐下来。须臾,只听得外面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她以为是羽林军巡逻走过,却听得一道女声低道:“夫人,我们深夜进宫,不怕打扰到缻妃娘。娘休息吗?”
“你这丫头懂什么,我进宫是要给缻妃娘娘送信对付李怀素,机缘稍纵即逝,缻妃怎会怪我?”
另一道声音不比前者柔婉,阴哑许多,且极为……熟悉,对方没有多说什么,暗哑的声线压抑着深深的秘密榛。
无烟听得暗暗心惊,这出宫前夕怎么净遇事儿……
且遇上的都是冤家!
她探头出去,只见两道袅娜身影渐行渐远,她不敢犹豫,立下从树后走出来,本欲追上前去,转念一想,她快步走进御花园,对着近处几名侍卫便下令道:“都跟我来。业”
“见过魏妃娘。娘。”
几人看清她脸庞,见礼过后,立刻跟了上前。无烟走不快,索性一指前方,“方才本宫看到两名行踪可疑的女子冒充成宫眷经过,往缻妃寝宫而去,可能是刺客,你们还不快追!”
侍卫一听大惊,若缻妃有甚损伤,那可不得了,二话不说就迅猛往前追去。
无烟在背后冷声道:“刺客狡猾,你们不要轻信,先将人给本宫带过来,本宫亲自盘问。”
“是。”
众侍卫齐声应着,很快消失了踪影。
不过半盏茶功夫,众人便将两名女子带到无烟面前,二人被侍卫紧紧押着,果是无烟旧识,无瑕主仆。
无瑕本厉声喊骂,“你们可知我是何人,怎敢捉我?”
为首侍卫猛地扇了她一个耳挂子,沉声斥道:“老实点,娘娘要问你话。”
“娘娘?”无瑕吃痛,手脚肆动,又慌又怒,乍听到娘娘二字,微微一怔,抬头匆匆瞥去,眼中慌乱骤退,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恨意和狠色,“魏、无、烟,是你,你故意的,是不是,你这什么意思?!仔细让爹知道。”
她魏无烟几字说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这位异母姐妹咬烂撕碎。
无烟却不慌不忙,淡瞥她一眼,“你是何人,半夜鬼鬼祟祟出现在这里,有何目的?说!否则将你没入大牢,大刑伺候。”
无瑕目眦欲裂,“你敢?”
她的发丝散了下来,朝抓着她的两名侍卫低吼,“混账的东西,魏无烟说什么你们就当什么了,我是晁夫人,是魏太师千金,缻妃娘娘的手帕之交,还不放开。1若让那几位知道,准保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不错,我们小姐可是有缻妃娘娘手谕的,允许她随时进宫,陪娘娘解闷,你们这帮***才,胆敢以下犯上。听说魏妃病了,指不定病糊涂了,人也认不出来了。她明日就出宫静养,缻主子可是还在这里,你们如此怠慢我小姐,你们担待得起吗?”
无瑕那小婢秋蝉也是个机灵鬼,察言观色,顺着无瑕的话就说下去。
如此一来,几名侍卫顿时被慑住,不是人人都认得魏无瑕,动手打人的双目更是染上惶恐,为首的侍卫长压低声音道:“魏妃娘娘,您看这该如何处理,皇城大门卫兵众多,这两个人既然能进得来,未必没有根据,我们是不是该向缻妃娘娘求证一下较为稳妥?”
无烟闻言倨然冷笑,“大人难道不知,那晁夫人可是本宫的姐妹,本宫还能认不出来?难道说本宫明日便出宫,所以本宫的话你们也听不进去了是吗?”
无烟久居宫中,又容颜绝美,言语间自有一股不可冒犯的威势,那侍卫长被她一叱,心头一慌,“小人不敢。”
无烟淡淡睨着秋蝉,“你说有缻妃手谕,敢拿出来以证清白吗?”
秋蝉是无瑕的大丫头,自小便跟在无瑕身边,没少为和无烟闹过,闻言立刻从怀里拿出手谕掷了过去,无瑕却想到什么,惊道:“秋蝉,别——”
这厢,魏无烟展开手谕匆匆一瞥,已信手撕碎,扔到地上,旋即轻蔑的勾起唇角,“假货也敢在此胡作非为!”
“你竟敢撕掉缻妃娘娘的手谕?!魏无烟,你好大的胆子。”
秋蝉不敢置信地看着无烟,无瑕却早知对方看过手谕,也不会放行,是以想让秋蝉将东西给那侍卫长,只是,她也万没想到无烟竟敢将手谕撕个粉碎!
侍卫也是大惊,只见片片银光在青空中飞舞,一片两片,果真飞入丛中皆不见了。这如何是好?!
“这魏妃明日就要出宫,你们就狂吧,若你们立即带本夫人去见缻妃娘娘,本夫人还可既往不咎!”
无瑕亦算是见机极快,压抑着怒气,立刻对侍卫说道。
众侍卫一时两难,毕竟这“刺客”若果真是晁夫人,可就罪了慕容缻。后宫里得罪了哪位主子都是一身麻烦,尤其是向来势均力敌的魏缻二妃,但到底……这魏妃明日就要出宫,将来圣宠爱难说——侍卫长看着无烟,假装为难道:“魏妃娘娘,您看,要不卑职等就去惊动一下缻主子,也好让这两名歹人心服口服。”
无烟一时静默,无瑕回以同样轻蔑的眼神。
不料,无烟也不动怒,她淡淡的说,“依本宫看,也不必去见缻姐姐,就去见皇上吧。”
“正好让本宫向皇上问个明白,是不是本宫出宫了,就连这妃位也一并篡夺了。”深夜中,女子红唇如火,微微开阖,“本宫原本以为,今日皇上为本宫将太后和长公主也冒犯了,本宫在他心中还是有些地位的,没想到,还是人走茶凉啊,罢,都一同走罢。”
众侍卫一听,刹时霎白了脸色,哪敢再有二话,扑通一阵声响,跪了一地,“卑职不敢!”'
侍卫长更是决然开口,“要如何处置两名贼人,还请魏主子示下。”
无瑕俏脸惨白一片,银牙也几要咬碎,“魏无烟,你好,你好!”
“本宫如今抱恙在身,不宜杀生,只望广积善德。这样罢,你将这二人押到宫外放了,和守城士兵交代,不许再放二人进来,懂了吗?”
无烟轻描淡写的交代完,凑近无瑕耳畔低语,“姐姐,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姐姐慢走,害人之心还是不可有的好。”
无瑕眸中怒火如肆,恨不得将她撕碎,她低嘶着道:“无烟,皇上对你的宠爱还能有多久,霍侯更是舍弃了你,你等着瞧,你自己悲惨的下场……”
她还待再说,却被众侍卫狠狠捂住嘴,强行拖走。
无烟心底也是狂跳,方才颇险,她畏寒一般抱臂回走,一边喃喃低语,“怀素,姐姐欠你的,总算全部还清给你了罢?”
她略一思索,并未走回自己寝宫,而是往连玉寝宫而去。虽不知无瑕进宫所谓何事,但还是要告诉连玉为妙,好让他保护好怀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