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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里面没毒。”只是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像是有只手抓住了你的脑袋。
两人转过通道,又进了一个墓室,眼前一亮的是这儿并没有修葺完好的殿堂,却修了一个农家小屋,桌子上放着一只酒壶和两个杯子,其中一只里面装满了酒,另一只倒在了桌面上,另一张桌子上散落了一些信纸,而墙上挂了一幅美人图,看起来就像是有人隐居于此。
“长公主,这画画的是长公主。”小五的话里有些激动,他仔细地端详起画来,女子一身白衣如仙子般站立,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圣洁得让人不禁油然而生敬畏之情。看来此画是一幅构思之图,画的落款处很洒脱地写着“容祈”二字。
容祈、容祈……小五的脑子快速地转动,为何如此熟悉,皇叔的名字中不是恰好有此二字吗?慕容祈!当今的天子慕容祈,那么他们现在身处的地方该是慕容祈的,突然觉得脊背发凉,像是要发现什么惊天的秘密。
“阿四,这里太奇怪了,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珞汀转眼看着桌上的酒杯,杯口出残留了一些干涸的印记,像是什么药粉。
“也好,这里不是我的目的地,还是快走吧,以防变故。”
“阿四,你有没有觉得温度慢慢变冷了?”
“是吗?”珞汀只觉得温度越来越舒服,见小五有些瑟瑟发抖。
“慢着,别走过去。”
眼前出现一条笔直的路,用砖石铺成的道路,被分成好多个大格子,表面镀上了黄金,整个闪耀着金光,照映着两边的墙壁。
小五应声停下,武侠小说中常常描写那些奇门遁甲,他也觉得这儿看上去像是机关重重,因为这一路来都太顺利了,顺利得有些离奇。
“一会我把机关卡住,你就快点过去,不要回头。”珞汀低声吩咐道。
说着把木质头钗丢了过去,正好卡在两块砖石之间,被人工开凿的空洞之中。墙壁里面仿佛有机器被终止运转而卡住的声音,齿轮的碰撞,以及哄哄的声响。
“快,沿着变暗的砖石过去。”小五马上反应过来,按着珞汀的吩咐过去。
突然,身后一阵嗦嗦的声音,两面的墙壁上突然出现好多小孔,从里面射出好多毒针,细细密密地,就在小五想转身奔向珞汀的那刻,他见到了让他震撼的轻工,只见珞汀整个人旋转着上升,在半空翻了个身,平稳地落在了小五的身边。
“快走,跟着我的脚印。”完全没空理会小五呆滞的表情,若是再慢一点恐怕会万针穿心。
“当心。”一枚小针穿过两个人之间,好险。
师父曾经教了些奇门遁甲之术,不想在这儿派上用场了,看这些构造怕是墨家的手笔,只是墨家早就息影江湖多年,这些跑位同记忆中有些不同,被那些针沾上一点就完了。
珞汀的本事让小五再次惊叹了,这个女孩身上总能让人发现新的惊奇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世外高人。
“阿四,你好厉害。”小五的眼中满满都是羡慕。
“跟着,不要丢了。”珞汀浅浅一笑,只是自己的记忆比别人好,将师父教的都记住了,再者一个人若是在过去的生活中反反复复地练一样东西,自然而然地就变成她的习惯了,一旦成了习惯就难以改掉。就像染上了烟瘾,戒也戒不掉。
“你在这里,别动。”
说完,珞汀飞身上去将卡在缝隙之间的钗子取过来,非常迅速地转身,只见从上面的缝隙中掉下了许多小石块,地面上多出好些刺头,取钗子的时候珞汀的手感到隐隐地疼痛,像被什么割伤一样,可她未看到利器便没有放在心上。
小五心中就像蚂蚁爬过一般,一根破簪子而已,竟然舍命去取,真是傻丫头。
“小心!”
“啊。”珞汀的手臂感到一阵疼痛,“嘶。”居然是药针,掉落的碎石在空中射出很多小针,她虽然躲过那些小石块却没料到那些小针以及小针的速度,不幸中了招。
“阿四,你没事吧。”小五看到了那些针,也看到了珞汀手臂上的伤口。
“都是我,拖累了你。”
“没什么,我们先过去吧,应该到主墓室了。”见小五傻傻地在自责又添了一句,“是我一定要来,该是我拖累你的。”
“阿四,你知道吗?我见你飞起的时候脑子里想起的是承欢长公主,她也能像你一样飞,只是她飞得更高更远。”
“是吗?能飞得那么远的都一样有仙气,嘿嘿,快走吧。”
嘶——糟了,针上有毒,刚才只吃了天蚕丹暂且压制了毒性,看来自己低估了这个毒,心口有种被揪着个感觉,兹兹的疼痛渗入皮肤中,珞汀有一瞬间的慌神。
“怎么了?”见她停下了脚步,以为有异。
“快走。”强撑着走过最后一块砖,前面的路是向下的楼梯,两人刚走过这一段,通道内的墙壁就放生了些奇特的变化,慢慢地往中间合上。好险,要是慢了点,两人恐怕都要成为肉酱了。
☆、第七章 凝香
偌大的主墓室,装饰尽显华美,透明的地砖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把黑暗的宫殿照得亮堂堂的,周围墙壁上刷上了耐久的黄金,使得整个墓室的可见度提高了很多,而这里的摆设又像是根据宫中建造,整个宫殿给珞汀的感觉就像是记忆中的承欢殿。
顾弦歌一辈子都无法逃离的地方,。
师姐一定很不开心吧,珞汀想,她很少见过师姐笑,总觉得她的眉头紧紧锁起,总是想起雪山上师姐无邪的笑容,如冰莲花一般美丽,十八,正是她最好的年华,却要从此长眠于此。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会让他付出该有的代价?
四周居然没有棺木,珞汀循着路到了屏风后,那里摆着一张冰床,顾弦歌静静地躺在上面,妆容都保存地完好,像是沉睡的美人一样。
“小五你看,长公主像不像睡着了?”
“我也想长公主只是睡着了。”
“但愿……她……”
珞汀的心像是被针刺透一样,那里有个声音在呐喊:师姐只不过是睡着了。
走近冰床才发现顾弦歌的肤色是那种苍白中透着如雪般剔透的,简单的中衣包裹着她的玉体,宽大的衣袖垂在冰床上,只有头发是如墨般漆黑的,没有任何的发饰,自然地散落着,眼睛紧闭整个人静静地躺在那儿。
吸引人的是眉心处那一朵朱红的梅花,格外的刺眼,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妖怪,两边眼角处也各有一朵,不过是很小的和眉间那一朵不一样。珞汀顺势解开了顾弦歌的衣襟,果然,胸前亦有一朵。
“这……”见珞汀动偶像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害羞还是这样做不合适,小五的脸红的像个苹果。
“这是……蜘蛛……”小五震惊了,好可怕的蜘蛛印记,一只只小黑点爬满了顾弦歌的胳膊,就像真的一样,栩栩如生。
“这是毒血排出体内形成的。”
“这是什么毒?当年的蛇毒也不至于这样吧?”
凝香,这是凝香,混合黑寡妇同梅花苞的液体经过三年的时间才能提炼出一滴的毒,怪不得刚才的味道那么熟悉,整个墓室中的香味都是凝香在人体内作用产生的,而这个人体必需是死人。凝香之所以有如此功效,是因为它吸食寄主的血液,就像一只只黑寡妇蚕食你的身体一样,最后将其变为一朵朵艳丽的梅花,开在人体表面,尸身不焚毁,它们便可保尸体不腐烂,并且散发出清香。珞汀他们一进来闻到的花香便是凝香的作用,香及整个陵墓。
“啊……”小五看着那些蜘蛛变换着位置,“它们是……活的?”早就吓得站不住脚跟了,密密麻麻的就像下一秒要跑到你的身体上。
“是死的,别怕。”虽有珞汀的保证,可小五心里还是害怕极了,双腿打着哆嗦,他现在是越怕越好奇。
“是谁下这个狠手,如此对待长公主?”
“她就是个傻子。”
值得吗?珞汀在心里问,有泪水顺着她的眼角落下,她真的从未懂过顾弦歌,站在权力最高处的女人,自己的师姐,大不了自己多少,十四岁就已经摄政,退敌。
十四岁的她,只会撒娇,而今,顾弦歌却服了凝香。
何为凝香?此毒出自顾弦歌之手,服用后两个时辰内并无异样,过后全身便刺骨地疼,就像一万只小兽在撕咬你的肉,又疼又痒,慢慢损耗人的意志,这样过去四个时辰,人才能处于昏迷状态,却仍然不死,皮肤上慢慢长出梅花,一直到胸前最后一朵梅花长满,她的生命才算结束了。
然,世上仅有三人会配置凝香,珞汀、弦歌、白玄老人,而能解此毒者只有一人,那便只有珞汀,因为解药需要一份药引,那便是新鲜的鲜血,只能用制药者最初用的血。
所以,一开始顾弦歌就没给自己留退路。珞汀远在千里之外的雪山,来回最快也要四天,即使珞汀到了,见到的也只有顾弦歌的尸体。
“你哪里来的勇气……”究竟是什么让你服下凝香,究竟是何人要你如此爽快地自尽,师姐,你的骄傲呢?
珞汀自然不懂,这是爱一个人能给他最珍贵的东西了,顾弦歌能做到这一步已是不易。
只是为什么要用我的血做药引,为什么要我内疚一生,为什么要这样结束自己的命,她哭得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在皇陵之中,亦为察觉身边的异样。
“这个世上没有我救不了的人,而我却救不了你,这未免太可笑了吧。”
整个墓室都回荡着珞汀痴痴傻傻地笑。
师姐,不管是谁,曾经伤害你,我定然要他百倍奉还。
凝香的香气愈发浓烈,吸多了对人体也会产生催眠作用,但却并不是毒药,因为凝香只对寄体感兴趣。珞汀的眼皮有些重重地不断地往下掉,糟了,凝香的药力很久,若是睡着了,他们恐怕真的会死在这里。
不行,不能睡。强行让自己清醒,可却是徒劳,整个身体虚弱地抵抗不了这么浓郁的凝香,糟了,珞汀见小五在地上睡得香甜。
“小五,小五……”珞汀摇着小五的身板,手渐渐无力,不仅是凝香的作用还有刚才银针上的毒。
在珞汀昏睡过去之前,她似乎听到了殿门打开的声音,可一切都那么虚幻,她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一身白袍的慕容祈此刻算是愤怒到了极点,精致的脸上却仍然不显山水。身后的黑衣人上前就要将两具“尸体”处理掉,一黑一白真像两只无常,可两人在一起却很违和。
“慢着,一位是东晔小王爷,一位是丞相府大小姐,你真要毁尸灭迹么?”慕容祈难得开他的玩笑,只因这个男人完全没有表情,他是这个陵墓的守卫者,传说中的守陵人——无涯。
“你不好奇他们是如何进来的?”
回答慕容祈的只有那个提了两个小孩远去的背影,以及这一室越来越香的味道。
☆、第八章 禁蛇
太后娘娘苏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下了十二道密旨,暗杀了帝都所有西域来的养蛇者,一时间导致两国的局势紧张。太后娘娘的行事一向狠毒,这次去能从鬼门关回来,这笔账得慢慢算。
这一番嗜血的屠杀完全在慕容祈的意料之外,虽说那些养蛇者皆死于暗卫之手,但表面上却是满城的毒蛇突然失了控制,咬伤了自己的主人,死法皆为中蛇毒而死,这一招果真狠辣。
东晔帝国有旧习,臣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