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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头有督主大人-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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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笼子上贴了道符,这才压制住了。”
  “哦,是哪位高人,今日可曾带进宫来?”
  正说着,王直拉了个道人进来,此人是毛遂自荐来的,他的本事,他也见识过,隔着老远能控制住狐狸,想着来大殿上耍弄两下,皇上太后定然高兴。
  玄衣道袍,长长的浮尘懒洋洋地抱在臂弯上,远远看着,倒也像是那么回事。
  卫辞抬眼一瞥,顿时愣住神。
  师傅?
  这不是刘鸿沧么!怎么成了收服狐妖的高人了,还在王直的手下,卫辞有些怀疑他的身份,一会在姑苏,一会又在建安燕王府上,这会又投靠在王直的门下,真是让人信不实!
  “老祖宗,这高人施法得要熄了灯才能有效。”
  太后犹豫了下,对着王直道:“既如此,那就命人把灯都灭了吧,看你能弄出什么名堂了,要是弄不出名堂来,哀家可要撤你的职。”
  “是是是,老祖宗说的是。”说着拍拍手,大殿里顿时漆黑一片,铁笼子里的狐狸两眼冒绿光,妖异的是让人有些害怕,对于狐狸,历来众说纷纭。
  只见刘鸿沧对着笼子挥了挥浮尘,铁笼里的狐狸顿时像醒了一样,身体摆成蹲坐式,伺机而动。
  突然听见轰的一声,笼子被撞开,狐狸跑了出来!
  顿时整个大殿里乱作一团,杯盏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外间禁卫军听见声响连忙冲了进来,大殿内点上了烛火,众人都失神往太后案桌上瞧,只见那狐妖赫赫然站在太后案桌上,张大了嘴狠厉的闪现着绿色的眸光。
  太后早就吓破了胆,惊颤呼道:“快来救救哀家!快来人!”
  底下司马云锦见状忙要上前,叫道:“娘!”


第46章 桃代李僵
  身后的康嫔一把拉住云锦,惊吓道:“公主别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那案上的狐狸冲向太后,只听得一声尖叫,众人乱作一团,狐狸冲出了大殿。陆渊一把抓住郑则盈,掩在身后,头上的金步摇晃得直响,一脸的惊魂未定。虽说早在预料之中,可看见这种狡猾的野兽,还是心有余悸。
  卫辞站在一旁,那狐狸就从她身边擦过,她的案桌和郑则盈靠的近,因此他刚刚所有的动作她看的一清二楚。
  那狐狸是朝这边冲来的,若要精细算起来,狐狸冲向她的几率要比郑则盈大得多,可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没有丝毫犹豫就拉过了郑则盈。
  是她多想了么?
  他如今在柔仪殿当差,郑贵妃才是他的正经主子,倘若贵妃出了事,他是头一个跑不掉的。
  可是心里为何觉得不安起来。
  皇帝惊吓地扶住太后,怒吼道:“王直,你好大的胆子!当初你是怎么说的,现下狐妖怎么又出来蹦跶了,你的脑袋,朕给你提着!宣太医!太医!”
  云锦早就跑上来,憾着太后哭道:“娘,娘你醒醒!皇兄你快救救娘!”
  太后早就昏死过去,本来就身子不利索,如今再受到惊吓,恐怕是凶多吉少矣。
  一旁郑贵妃站在原地不吱声,看着满场的混乱心有余悸,好好的一场寿宴就这么被毁了,真不知该说是谁的不幸。上头皇上和长公主早就慌了神,底下一众妃嫔也都不敢造次,遣散了众人,太后被抬回仁寿宫救治。
  司马翊临走前,皱眉吩咐道:“这里就交给贵妃了。”转头望向身旁的陆渊,轻叹了口气,“你也帮衬帮衬吧,这东厂往后还是你来料理。”说完就随着撵轿一同回了仁寿宫。
  众朝臣散去,郑则盈朝王直瞥了眼,拔声道:“陆掌印,这里头的原委,本宫也不清楚,陛下既已恢复了你东厂的职权,想必你心中也有数。本宫累了,还得去仁寿宫看一趟,就先回去了,这里就留给你了。”
  陆渊作揖,淡淡接口道:“臣省得。来人,宦官王直欺瞒惑众,冲撞陛下太后,交由刑部拟罪,拖到镇抚司去。”
  王直立马变了脸色,落到镇抚司还有什么命活,扯高嗓音喊道:“你凭什么管咱家!咱家是奉陛下的旨意,就算有罪,也轮不到你这个阉竖发落!”
  陆渊静静听他发泄,前日里他还仗着皇帝的威风,如今都这般田地了,还真是不知死活!他要是服个软兴许还能走得爽利些,嘴上耍威风对他全然没有好处!
  抿嘴嗤笑,自顾自坐在一旁的椅圈里,哼道:“轮不轮到咱家,你说了可不算!陛下既命咱家来管,怎么?管不了么?”他甩了甩手,“拖下去!”
  王直不罢休,嘴里依旧不依不饶,边拖边喊:“你又是什么好东西!竟敢给我下绊子,你以为陛下不知道你的丑事么,仗着贵妃,竟敢爬到绣床上,督主果真是好气派!”
  王直扯着嗓子喊,声音一直传到偏殿,底下宫娥太监立马噤了声,浑身颤抖地打起摆子,果真是活腻味了,督主和贵妃的事虽然众人心知肚明,可谁又有那个胆子敢这样说。
  果然,搭在遥ド系氖忠欢伲佳奂渚故呛堇髦掖ニ拿雇罚媸钦宜馈H讲⒘讲郊膊缴锨埃蝗簧焓制⊥踔钡牟弊樱а酪挥昧Γ惶青暌簧矍暗娜吮愕勺呕朐驳男⊙劬锪斯ィ敝钡靥稍诘叵隆�
  这下不管是有罪无罪都无碍了,人都死了,什么罪名也不重要了。掏出怀里的巾子擦了擦手,厌恶的仍在尸体身上,对着身后的孙启寿道:“这下也甭送往镇抚司去了,直接送到东厂去。”
  瞥了眼大殿里剩下的宫女太监,淡淡道:“既然都瞧见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也有数了,咱家既能亲手解决,绝不叫旁人动手!都一并带到东厂去,多嘴的直接处死!”
  调转视线,见卫辞就站在门旁,陆渊缓步上前,作揖道:“公主受惊吓了,臣亲自送您回宫。”
  卫辞脚下踉跄,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她一向知道东厂的手段,也知道他的狠绝,可如今亲眼看了才知到底是怎样的厉害,那样活生生的一个人站在面前,转眼间就断了气。
  为着什么?因为说了他和贵妃之间的闲言碎语么?是不是所有知道的人都活不过明天,那她呢?倘若有一天,他不爱她心里没有她,她的下场会不会也是这样?
  脑子里混沌,怔怔望着躺在地下的王直,两只眼珠子瞪着人发憷,身后的病娇拉了拉她的衣袖,她猛然返过神来,还没来得及开口,人已然被牵着往殿外走去了。
  雪已经下得有半指深,踩在脚底吱吱响,病娇跟在身后,离得远听不清两人的声音,一直走到长庚门,身上冷心里也哆嗦。他的手就托在她的手腕底下,她顿住脚,刚要开口问他,只听得他道:“公主见识到臣的厉害了么?臣能救人,也能杀人,就像在贞顺门那回一样。”
  卫辞连忙缩回手,他不是陆渊!
  “你是陆玑?”她记得他同她说过,在贞顺门那回是陆玑。
  眼前的人和陆渊生的一模一样,连走路的姿势,手上的动作都如出一辙,但眉眼间的狠厉到底出卖了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刚刚还在长庚门见过他,怎么一转眼就换了人,难不成是大殿里熄灯那会偷偷换的?
  面前的人斜起嘴角嗤笑,转着手上的玉扳指,不急不缓曼声道:“他果然是骗了我,连这些都告诉你。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咱家就奉劝你一句,趁着燕王进京,就主动上花轿去建安吧,别缠着人了。”
  卫辞见他要走,一把扯住他的衣袍,憾着声问:“他在那儿?”
  陆玑低眼望见她拉住他衣角的手,怔了一下随即甩开道:“咱家说过了,趁早断了!他不会和你走,公主就别痴心妄想了,眼下形势严峻,估摸着这几日太后便会赐婚,公主就等着上花轿吧。”
  她忙要追出去,脚下一滑,踩着冰雪跌在雪地里,风雪弥漫盖住视线,没一会儿人就隐进扇门里,再也望不见。
  卫辞趴在地上,身子冻得没力气,眼泪淌在脸上也不自知,发紫的嘴唇打着颤,哭喊道:“你回来,你回来告诉我!”
  事情为什么发展成了这样?她以为等到年一过,就会和她一起远走高飞的,就在上一刻他还在说过他爱她,可现在呢?她连人都找不回来了,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身后病娇远远望见卫辞跌在雪里,忙跑上前扶起她,喘息道:“主子,怎么了?陆掌印呢,他怎么把您撂下就走了,真个没良心的!”
  卫辞抽声呜咽,两只手按在雪地里,喉头发紧地说不出一句话来,病娇不知道双生子的事情,这是他的秘密,泄露了就要掉脑袋,她没办法同病娇说,只抿嘴不住的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滴进雪地里。
  接连二三的惊吓,终于背过气跌在病娇怀里。
  郢都的大雪下得愈发肆意,整个皇宫都吞噬在这场暴风雪中。
  仁寿宫中,所有的医官全都拼力救治,年纪大的人最怕受惊吓,何况又是狐妖作祟,青榕跪在一旁簌簌发抖,好好的生辰过成了这样,真是不幸之年。
  司马翊坐在床榻边上,见太后依旧没有好转,气得一脚揣在杜太医的心窝上,恨道:“狗奴才!到底会不会诊治,太后要是出了事,定要你太医院陪葬!陆渊呢,把王直拉下去处死,底下过手的人全都关到镇抚司去。”
  杜太医惶惶恐恐跪在地下,颤抖道:“太后娘娘是惊吓过度,一下子没了魂。”
  “废话!傻子都看得出来的事儿,要你说!库里的所有人参灵芝全都拿出来,朕要你穷尽毕生所学救治太后,治不好就一块下去陪太后罢。”
  掀了门帘,郑贵妃从外间走进来,瞥了眼床榻上的太后,拍了拍身旁的云锦,忧愁道:“老祖宗还不见醒么?”
  云锦早就哭红了眼,抽搭着,“他们说……说娘没了魂……”说着一把扑到贵妃怀里,大哭道:“皇嫂,我要娘醒过来,我以后再也不惹她生气了,我一定听她的话。”
  贵妃看她哭的厉害,抬手抚背替她顺气,皱眉朝司马翊道:“皇上,臣妾娘家以前有个土方子,说是吓得没了魂的人,得要贴心贴肺的人在耳边说说话,没准就能召回来,不如就让云锦在这陪着太后一晚上罢。”
  皇帝望见跪了一地的太医,心里也没了主意,考量着郑则盈的话,叹了一口气道:“横竖太医院也没方儿,不如就让云锦试试罢。”


第47章 他人嫁衣
  杜太医见贵妃提出了方法,虽然没有什么依据,可眼下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只好默不作声掩头等圣意。
  “云锦,今儿你就留在仁寿宫,母后要是醒来就差人叫朕。”司马翊回头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的太后,忧愁道。
  云锦跪在脚踏上,拉着太后的手,泪眼婆娑道好。
  众人出了仁寿宫,此刻已是深夜,不知是天冷,还是下了雪的缘故,殿内冷清清的,云锦脱了皂靴上榻,双手紧紧环住太后的腰,将头紧紧埋在她的怀里。
  她记得上回和娘睡觉似乎还是四岁那年,那天下大雨,天打闪子震的擂鼓响,宝华殿后罩房上被雷闪子劈开了一道缝,她吓得跑到未央宫里,和娘睡了整整半个月;还有一回,未央宫门口有一颗百年老松树,她爬上去掉下来磕破了头,躺了整整两天,娘就守在床边,抱着她哭了整整两天。
  她一直知道,娘一直在她身后,不管到哪里,娘都会是最爱她的那个人。
  “娘,你起来看看锦儿好不好?”她窝在她怀里,乌泱泱的掉眼泪,“娘,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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