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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你难道还没有发现吗?我和襄秋清都是他用来利益交换的棋子,什么女儿,他根本不需要我们!你还记得北沁雪吗?”襄芸问道。
司徒赫努力的在脑海里搜寻着,这个名字听过去太耳熟。
“北沁雪,就是我父亲新娶的夫人。”襄芸提醒道。她这么一说,司徒赫就有了映像。
“就是那个号称天下第一美人的,曾经的长公主府第一歌姬?”司徒赫虽然隐约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但是长什么样子,他依然是记不清楚了。
“对,是她。”襄芸看了看司徒赫,可是他却面无表情。“这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号,自然不是虚得的。你见过她,觉得她生得如何?”
“既然是天下第一美人要冒自然是没的挑的,可是我总觉得这天下第一美人应该由云儿你来当。”司徒赫认真道,如果说别的男人夸自己喜欢的女人漂亮是为了恭维讨好,那么司徒赫夸自己喜欢的女人漂亮,不是因为恭维讨好,而是因为在他心里,自己爱的人就是天下第一美人。
“我才不相信!你惯爱拿我寻开心!”襄芸佯装生气道。
“天地良心,我可没有!”司徒赫看着襄芸认真道:“这世上好看的皮囊太多,可是有趣的灵魂太少。芸儿,你知道吗,你是我遇见过最特别的女子。我见过很多个女人,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像你这样。从我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跟他们都不一样。他们是表面上看起来的活泼,内心里隐藏着许多,而你。所有的东西都写在了脸上,开心不开心,全部都是。”司徒赫看着襄芸轻声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想保护你。想守着你想照顾你不管是男什么身份,只要能够陪伴在你身边。那么,我都心甘情愿,就算是不能跟你在一起。芸儿,我的心意,你明白吗?”
“其实我一直知道的但是我不能给你任何回应,这些我很早就告诉过你。你不介意吗?司徒哥哥我早就不是你当初爱上的那个小女孩儿。我是一个从第一里爬上来的人。我这一生就是为了复仇而活着,除了仇恨。没有别的。”襄芸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她其实是想要把司徒赫永远的推开。因为她知道很多事情只有完全推开才能够保证他的安全,才能够让他不受伤害,这是她爱他的方式。
“我只要能够待在你身边,其他我什么都不在乎真的,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司徒赫看着她道:“就算今天你告诉我你对我的爱只有我对你的爱的百分之一我也会把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补足给你。”
“司徒哥哥……”襄芸还想再说什么,司徒赫却将她拉进怀里,堵住了她的嘴,襄芸愣住了,这是她第一次被强吻,这种感觉莫名其妙,却没来由的让人心扑通扑通的跳。她睁大的双眼看着对面的那个男人。雪白的皮肤,英气的五官。剑眉星目挺的鼻梁,他的双眼紧紧地闭着纤长的睫毛在近距离观看下如羽翼一般。
襄芸知道司徒赫生的好看,却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仔细观察过他。这个男人简直就是被上帝优待的,如果他要是女儿身,指不定比北沁雪更加慑人心魄。
襄芸近距离观察着司徒赫,司徒赫生的真好,她一时忘记了闭眼只记得观察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看上去虽然气定神闲,但是耳根子却红了。真可爱,襄芸心想。
一路上舟车劳顿,很快,到了丞相府。司徒赫同襄芸回了家,将行李都安顿好了,然后自己回来将军府。
等到一切都收拾得差不多了,襄芸便吩咐喜鹊给自己烧洗澡水。这些天她也真是累着了。虽然是在皇家领地但是三天没有洗澡对于任何一个女孩子来说都是难已忍受的。
洗完澡以后襄芸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可是林熳如哪里却闹得不可开交。
“老爷,您回来了?”林熳如见襄贤归来自然是十分高兴的。临行之前,她千交代万嘱咐让襄秋清这一次务必打扮的美美的,一定要艳压群芳,这样的话,她才有机会出人头地,嫁给王公贵族。不,她要的不仅仅是嫁给王公贵族,她要的是襄秋清得到未来储君的喜爱,变成母仪天下的皇后只有这样自己才可以扬眉吐气。
☆、第一百二十章 一起陪葬
“嗯。”襄贤敷衍地回答她,这一次的狩猎委实算不得成功,虽然说赚得了一个女婿,但是自己也损失了一个女儿。所以,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并不算好,更何况他现在面对的是一个人老珠黄美貌不在的女子。若是换做雪儿……
“诶,老爷,清儿呢?她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又去哪玩儿啦?”林熳如问道,这个女儿也真是的,半点不知道给自己省心,她一定又是跑出去找那个没权没势的王爷去了。真真是女大不中留,女大不中留啊!好在狩猎已经结束了等到他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再也不能跟那个没钱没势的玩意见面。这样下去对她和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清儿?!你不要给我提那个逆女!”襄贤怒道:“这一次她让我们丢尽了脸面,我现在只当没有这个女儿!”
“老爷,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发这样大的火气,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倒是和我说说呀!”襄贤一向都是以好脾气示人,这般发火也还是第一次。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这些都要问问你教出的那个好女儿!”林熳如不说话还好,一开口便触碰到了襄贤的逆鳞:“你都是怎么教女儿的?!傲慢无礼,丝毫不懂得分场合,不懂识时务,没有大体,这些女孩儿家不应该占有的恶习和坏毛病,她全都给我,占全了!这些年,看在他的份上,我把你扶正。我让你们母女俩吃香的喝辣的,我图的是什么,我不就图你能把她教的好一点,未来她能嫁得好吗?!可是你呢?你平时都是怎么管教她的?!”
林熳如显然一头雾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老爷,你怎么啦?你怎么突然对我发这么大的火,老爷你消消火。”林熳如其实也很生气,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须忍耐,她知道现在自己在丞相府中的位置。现在的情形和局是对自己以及女儿都很不利。所以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她都要学会忍。
“行了,你也别说了,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我现在看见你们母女俩我都心烦!”襄贤不想再说了,他现在完全不想看见林熳如。
“好,好,我这就走,我这就退下!但是在这之前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清儿怎么还没有回来?她到底去哪儿了?这些天到底都发生了什么?怎么会突然就这样了呢。”林熳如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她的女儿还没回家,作为一个母亲,她怎么可能不担心自己的女儿呢?
“你不用看了,她不会回来了。她也回不来了。”襄贤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情绪。
“你是什么意思!”林熳如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她冲上去拽住襄贤的衣服大声喊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是不是清儿出事了?!她出什么事儿了?你快告诉我!”
“你给我起开!”襄贤不耐烦地推开林熳如,然后整理了自己的衣袖道:“都是你教的好!一个尚未出阁的姑娘,居然对别的男人芳心暗许,妄想私相授受,这也就算了。关键是她单相思,别人还不认账。按理来说,这些也没什么。按理来说,丢一点脸罢了。但是她喜欢的人居然是芸儿的追求者,当然,这些我可以都不计较。毕竟咱们当初培养青儿的方向就是让她登上母仪天下的位置。可是她呢?她居然如此按捺不住!她一生气就算了,脾气一上来居然用剑捅芸儿!”
“就因为她用剑捅芸儿就要放弃她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对她来说也太不公平了吧!”林熳如道,她知道襄贤一向宠爱襄秋清胜过襄芸。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还比较好办,还不那么几首,毕竟只是我们之间的家务事。可是你知道吗,司徒赫为了救芸儿硬生生挡了那一剑!如果清儿捅的是芸儿,那么都还没什么,我可以假借家务事知名处理他。最多最多圈近小半年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可是这一次她伤害的是朝廷命官,按律当诛!你觉得这种情况下我还能够保她吗?!”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清儿一向是个好脾气的孩子,平时叫她杀生她都不敢,她怎么可能去杀人!老爷!这是个误会,这一定是个误会!”林熳如听见襄秋清袭击朝廷命官的事情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会这样?!清儿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太荒谬了!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可她是襄秋清的亲生母亲,襄秋清什么脾气,她自然是再了解不过的了。
“误会?!众目睽睽之下,她想要捅自己的姐姐这能是误会?!司徒赫留的那些血,那些能叫做误会?!这一次,就算是我想救,我也救不了她。把她抓进牢里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你觉得有谁能够更改?!皇命难违啊!”襄贤道。
林熳如却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道:“老爷,老爷我求求你救救她吧。她是你的女儿,但是你的亲生女儿呀,如果你不去救她,那就真没有人救得了她了,你难道忍心看着她死吗?!老爷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不能看着她死啊!”
“你不要这样,你以为我不想救她吗?!我不是不想,就是我根本救不了她,我无能为力,你懂不懂!”襄贤无奈道:“这一次她真的把事情闹的太大了,让她入狱是皇帝亲自下的旨,这一次她就算是死罪可免,活罪也是难逃啊!就算是咱们救了她又能怎么样?她的名誉她的前途,她的未来全部都毁了,现在她几乎是一片空白,她再也不可能给我们丞相府带来任何有价值的交换利益,甚至,甚至就连她的婚事都会成为一个很大的问题,这些你都有没有想过?”
“你不想救她对吗?”林熳如听着襄贤的话,她突然冷静下来了,他只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如同置身冰窖一样的寒冷,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绝望。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十分陌生,她不知道自己当初到底是看上他什么才会愿意嫁给他,才会舍得抛弃那些本来自己已经拥有了的一切跟随他来到这个自己毫不认识的地方。其实很早很早以前她就知道他是一个无情的人,但是她以为至少骨肉亲情可以换回他一点点良知。但是显然她错了,在这个男人心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骨肉亲情,他所有的爱恨都是建立在利益上。当他所有的家人不能再为他带来一点利益的时候,那么不管是谁都会被他舍弃掉。“你回答我啊!是不是!”林熳如见襄贤迟迟不肯回应,心中的绝望更甚。
“她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不想救?我说了不是我不想,是我救不了她,我没有办法违抗皇帝的旨意,我是臣他是君你觉得像我这个微不足道的人说的那些话有什么意义呢?!我若是为了她向皇帝求情,万一样及池鱼祸及我们整个丞相府。那么,我问你咱们丞相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都要为她一个人陪葬吗?!你觉得这样划算吗?为了她一个人陪上所有人的性命!”襄芸看着林熳如道。
“所以你就要牺牲我们的女儿吗?她是我们的女儿,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她身上流着我的血也流着你的血,你让我怎么样眼睁睁看着她去死你让我怎么做到!老爷!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十四年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