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搜〕绿嚼锤髁粕耍峙呐呐砩系某就粒膊恢姥就肥窍呕盗嘶故钦娴牟慌拢槐菊刈约何孀判∽欤豢抟膊荒帧�
珉儿站起身来,像是站得太猛了,直觉得脑袋上一阵晕眩,她怕闭着眼睛真的会倒下去,便努力睁开了双眼。
手里握着元元的小手,睁开眼自然是最先看到女儿,当看到那么小的孩子,流露出的对于母亲的心疼和关切,叫珉儿心中一暖,又酸酸的不知怎么才好。
“母后没事,可你呀,这么漂亮的小脸蛋儿摔坏了可怎么好,往后要小心好不好?”珉儿也不管孩子听不听得懂,揉了揉女儿的脑袋,让她自己捂着嘴,领着她继续往回走。
身后乳母和清雅都紧张得不行,珉儿却异常地淡定,一直等陈太医来了,才为小公主擦伤口敷药,陈太医叮嘱乳母如何照顾才能不留疤,交代了一切后便来向皇后复命。
珉儿原站在水榭台上看风景,慢悠悠走向陈太医,笑道:“虽然我也觉得不太可能,可你还是替我瞧瞧吧。”
陈太医不解:“娘娘可有不适之处?”
珉儿淡然:“我像是又有了。”
时下将近五月,距离琴儿出生快一年了,时光那么快,却又仿佛完全感觉不到她在流逝。
皇帝一直谨慎地对待房中之事,特别担心珉儿会在短时间内又一次怀有身孕,可是一个年富力强,一个年轻健康,他们又那么相爱那么难分难舍,总有忘乎所以疏漏的时候,当陈太医肯定了皇后的猜测后,珉儿自己也无奈地笑了。
“不要告诉任何人,也不必为我准备什么安胎的药,我若觉得身体很不好了,自然会找你。”珉儿说道,“皇上出征堪堪十天,眼下尚未到西平府,就传出这样的话只会让他分心。这一仗,一年半载也未必打得完,待肚子隆起时,那时候再考虑吧。”
陈太医忠于皇后,自然能保守秘密,清雅亦会配合,能让上阳殿的宫人都察觉不到皇后有身孕,可她的肚子终有一天会大起来,瞒不过五个月。
陈太医离去,清雅少不得露出担忧的神情,珉儿笑道:“这都第四次了,你怕什么,我自己都习惯了,就是没想到会这么频繁,当初失去第一个孩子后,我还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有了。”
清雅却道:“奴婢觉得您该让皇上知道,皇上惦记着您和孩子,才会处处小心。”
珉儿笑:“傻话,没有肚子里这一个,也有元元和琴儿,上一次瘟疫都能让皇上大难不死,还怕什么?”
清雅耿耿于怀:“可别又冒出个什么国的公主来,那会儿就算您是和皇上做戏,也叫奴婢心惊胆战。”
生元元那会儿的光景,还有那梁若君,一切回想起来,仿佛就在昨天的事,竟然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再过几个月,琴儿也能蹒跚学步跟着姐姐玩耍,孩子们毫不客气地成长着。这世道最公平最无情的就是时间,任何人都留不住守不住,更望不到将来。
“不论如何,先等皇上到了西平府再说,那里正战火滔天,我的一个孩子算什么。”珉儿冷静地说着,安抚清雅,“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你若这样子,叫我如何安心?看样子我注定是多子多福的命,你只管乐呵就是了。”
清雅也是心疼皇后,不至于不分轻重,过几日后淡定下来,连同珉儿自己也好像忘记了这回事,而又过了几天,西平府传来消息,皇帝率大军顺利抵达了。
初夏第一波闷热袭来,西边的仗也打开了,战况令人意外的是,原以为是赞西人伙同梁国再次坑算大齐,不想皇帝大军一到,竟变成了与梁国联手攻打赞西,朝廷大臣都不信,想尽办法从西边弄来消息,可事实如此,皇帝出征前却半个字都没向任何人透露。
三省六部的官员,定期会进宫觐见皇后,珉儿不便让他们深入后宫,往往就在清明阁里接见他们,他们也不会殷勤周到地告诉皇后天下怎么了,不过是应个景,而更多的人,依然大大方方地毫不掩饰地在巴结安乐宫。
淑贵妃本没有门路与外臣联手,当初想尽办法想拉拢沈哲,结果人家去了南边不得归来,可现在,大臣们突然像雨后春笋般一个个冒出头来,络绎不绝地来向她示好。淑贵妃一开始好不得意,但渐渐地也冷静了下来,那些大臣们各自还分派系,她若要利用人家,该先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梳理清楚。
安乐宫成了香饽饽,两位皇子也是大齐未来的希望,除了皇帝把闺女们捧在手心里,谁也没把公主放在眼中,而珉儿则也不敢猜,她腹中这一个是男是女。
这日云裳带着沈云进宫,向珉儿告状:“沈哲来信了,他可真不客气,竟然问我娘娘一切可安好,我都不想理他了。”
第269章 宋夫人的心结
珉儿笑问:“难道沈哲没有来京城见过你?”
本就是炫耀丈夫来信的人,立时惊讶不已:“他回来过?”
珉儿摇头:“有没有来京城我不知道,但他去了平山,我在平山行宫里见到了他,他还抱了抱元元。”
听说这话,云裳急红了眼:“他怎么不回来看看我?那个没良心的东西。”
珉儿乐不可支:“怎么没良心,我们见面不足一盏茶的时间,我和皇上说着话,好好的并没有人提起你,可他却云裳云裳的不离嘴,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世上有你这号人似的。”
“他既然惦记我,做什么不来看看我,他可知道我想他快想得疯了,沈云那孩子,长得越来越像我,太后都不喜欢了。”云裳本是想逗皇后一乐,故意编排说沈哲关心皇后,好说些自家相公的不是来消磨消磨时光,谁晓得被皇后反将一军。
可这也不是珉儿的本意,她心疼地说:“就是我的不是了,我是想让你高兴些。”
云裳点头:“我也是。”
珉儿笑:“现下我和你一样,丈夫不在身边,咱们可要好好的,等他们回来的时候,一见我们漂亮精神的样子,眼珠子就挪不开。”
云裳来了几分精神,可是特别羡慕地说:“我哪里有娘娘您这么美,这几年您变得越来越漂亮了,明明生了两个孩子了,一点儿也看不出来。”
珉儿自己也知道,她像是被上天赐予了这副美丽的身体,嬷嬷们都说生完孩子肚皮要松了,找了好些透气又结实的布来,要预备给珉儿缠肚子。可是她嫌勒得慌喘不过气,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半个月就丢开了,但是生完琴儿到如今,小腹又恢复了昔日的平坦,连珉儿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大抵是胜在年轻。
如今腹中又有一个小生命,珉儿几次冲动想告诉云裳,一则怕她太高兴露出去,再则可怜她与丈夫分开两地,不然这几年光景,沈云必然也要有弟弟妹妹了。
“话说回来,娘娘。”云裳真诚地对珉儿道,“皇上临出征前还给沈哲下旨,且近来多番斥责,我心里虽然有数,可也会觉得害怕,更不要提太后那么紧张了。”
珉儿安抚道:“你心里明白就好,那是他们兄弟俩的默契。”
云裳说:“我是明白的,可我不能一辈子和他分开,娘娘我求您一件事儿,皇上此去必然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待凯旋归来时,娘娘能不能替我向皇上求一求,让我带着沈云去羌水关和沈哲团聚?”
珉儿摇头,叫云裳愣了,可珉儿却说:“你去了羌水关,谁和我作伴?怎么也该把沈哲找回来,这样你们既能夫妻团聚,又能不离了我。你说沈云越来越像你太后不喜欢,那是你胡思乱想,太后为了不离开沈云,都乐意跟咱们去琴州,难道你要带太后去羌水关?”
云裳终于乐了,挽着珉儿的手道:“我就信您的话,等皇上凯旋归来,一定把沈哲调回来。”
珉儿拍拍云裳的手:“但这一次仗,不是一两个月能结束的,我们都要耐心等一等。”
云裳这才嘀咕:“说起来,皇上怎么把那个秦庄派来了?”
珉儿淡然:“来了就来了,他不好好当差,还能把我们怎么着?”
说话间,沈云捂着脸哭着跑来扑在云裳怀里,元元也跟着来,背着小手站在门前,云裳掰开儿子的手,白白胖胖的脸蛋上两道指甲印,云裳嗔道:“你一个男孩子,抓一下还哭,羞不羞的?不许哭了。”
小家伙立刻诉说元元如何抢他的东西,又如何打起来,比划着说自己被元元挠了一爪,难为他竟能说得头头是道。相比之下不过差了几个月的元元,就是怎么也不肯开口,虽然孩子还那么小珉儿并不着急,可她还是会羡慕沈云能和母亲交流了,但元元总好像在自己的世界里。
但只要孩子开心,珉儿也就满足了,他们都那么小,玩在一起打架很正常,云裳和她都不会计较,还玩笑着说:“若是留下疤痕,往后沈云要不和元元结亲,将来媳妇问起来哪里来的疤痕,就是从前的风流债了。”
元元见长辈们没生气,立刻得意起来,缠着云裳撒娇,沈云一会儿也不哭了,还是乐意和表妹玩耍,云裳叹道:“真想快些给他生个弟弟,虽说在姐妹堆里长大,将来性情好,可我也担心他少了阳刚之气。”
珉儿笑道:“玲珑就要生了,若是个男孩子,你们时常走动走动,让孩子们玩在一起也好。”
提起宋玲珑,近来云裳在宫外大部分时间都会和她相见,年纪相仿又投缘,家里家外的事都有商有量,早就成了闺中密友,这样自然也就无话不说,云裳此刻心里犹豫再三,轻声道:“娘娘,有件事您听了别生气,我也是想告诉您,您心里好有个准备。”
“什么事?”珉儿一时猜不到。
“是玲珑他嫂子。”云裳怯怯地看了眼皇后,不自觉地低下头道,“玲珑告诉我,她嫂子私下里缠过她好几回,说是觉得宋大人他心里、心里……只想着您一人。”
珉儿面色一沉,倒也不是生气,笑道:“我和宋渊清清白白,自然宋渊愿意效忠我有着他自己很多缘故,有没有其中这一点我不知道,但就算有,他也会好好带进棺材里去。宋夫人若不糊涂,该明白怎么处理这样的心结,她若是糊涂的,最终不过是毁了自己和丈夫的情分,对我不会有半点影响。他们夫妻那么多年,我和宋渊见面次数也统共不过几回,她到底怎么想的?”
云裳笑道:“可不就是因为十几年情分,抵不过几面之缘才不甘心吗,好像……我姐姐。”
珉儿深深看着云裳:“谁人心里没点不愿对人说的心思呢,如果什么都不能改变,到头来就只是折腾自己,我做过这样的傻事,再也不想做第二次了。并非我假清高,人呐折腾谁也不该折腾自己。”
此时清雅进门来,客气地说:“夫人,您叫奴婢到这个时辰提醒您该去安乐宫。”
云裳忙向珉儿告辞:“淑贵妃说得了好的料子叫我去选一些,今日就先不陪您了。”
珉儿道:“去吧,等下或是去长寿宫或是回家,不必刻意来看我,上阳殿的长桥走一趟也怪累的。”
云裳笑着答应了,让乳母把沈云抱来,刚才还打架的孩子这会儿分不开了,她嗔笑着忽然想起一件事,又转身来问珉儿:“娘娘,近来大臣们多巴结贵妃,您可知道?看起来贵妃得的那些上好的料子,也是大臣们孝敬的。”
珉儿淡淡:“她若不提,你也就别提了,你姐姐若是对你说道起来,你敷衍敷衍就是。我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