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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季尧还想说些什么,打扮的妖娆华丽的老、鸨周姐就推门走了进来,一脸春风得意的笑容,那拖长着的软软的语调听的张季尧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哎哟,我的宝贝明珠,今晚可就看你了。”
张季尧:“……明珠是谁?”
姜南南冲张季尧使眼色:“就是你啊。”
张季尧:“……什么鬼!这个老鸨为什么笑的这么恶心!”
周姐脸上笑容一僵,但她毕竟久经沙场,很快就调整过来,重新挂上了甜腻腻的笑容:“哎,那谁谁,就是你,今儿给明珠好好收拾收拾,准备接客!今晚可是有贵客临门,你们都可得给我好好准备准备,明珠啊,要是这个贵客伺候好了,以后你一辈子吃喝可就不愁了。”
接客?
两人如遭雷击。
对了,这是妓、院,妓、院的晚上能发生什么?
姜南南没想到,徐弦被抓来才两三天,就要被逼着接客。事实上,周姐也不想这么快的,她还想好好调、教调、教这个长得艳丽身材又好气质有上佳的姑娘,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今儿有贵客临门,她楼里目前能拿得出手的对得上贵客的胃口的,也就只有徐弦一个了。周姐不能放弃这个讨好贵客的大好机会。
周姐冲身后跟着的两个婆子使了个眼色。
而这边,张季尧正打算垂死挣扎凭借自身的武力值冲出去,可是还没来得及行动,两个婆子就迎面上来,袖子在她面前一挥,鼻尖嗅到一股浓郁的檀香味,不一会儿,张季尧就感觉自己浑身无力。
中招了!
周姐开了妓院这么多年,大多数被卖进来的姑娘一开始都是一副贞洁烈妇宁死不屈的样子,对付这样子的人,她自然有自己的一套法子。
软筋散,那简直就是最基础的法子。
周姐笑眯眯地提醒:“你们两个好好替明珠姑娘打扮打扮,再好好调教一下,还有你……”
周姐说着,看向姜南南,脸上依旧挂着甜腻的笑容,但是眼神却满是警告:“还有你,乖乖地伺候好了明珠姑娘。”
姜南南打了个哆嗦:“……好。”
张季尧恨死了徐弦。
徐弦把这个烂摊子甩手扔给他就跑了,他怎么办?他还要替她去接客?去躺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下?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两个婆子都是专业的,不一会儿就把张季尧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徐弦本来就长得好看,再加上两个婆子一双巧手,让徐弦那张脸更加容光焕发光彩照人。
一个婆子甚至还感叹:“楼里好些年没出过这么漂亮的姑娘了,假以时日,明珠姑娘你一定会成为整个宁国最红的姑娘。”
张季尧:“……呵呵。”
他并不想变成最红的姑娘,好吗!
两个婆子把张季尧收拾好后,转身出了门,还把房间门给锁上了,就等着贵客上门,再把张季尧给送过去。
张季尧想反抗,但是周姐早就有准备,给他下的软筋散分量很足,估计到了天亮才能缓解药性,徐弦的身子本来就不是常年练舞的,哪怕张季尧一身的功夫,遇上了徐弦这样子的大小姐身体和软筋散,也没办法发挥出来。
张季尧真的想手撕了徐弦,而更可怕的是,周姐为了以防万一,还让人送上来一碗药,暂时让张季尧没办法开口讲话。毕竟,只要长得好看,谁在乎这个姑娘是不是个哑巴呢?
张季尧想,他总算懂了姜南南的意思。
房间里此刻只剩下张季尧和姜南南两个人,两人视线交汇,碰撞出惺惺相惜的火花。
然后姜南南开口了:“你不是哑巴,你为什么不开口讲话呢?”
张季尧:“……”
姜南南:“装哑巴很有意思吗?”
张季尧:“……”
姜南南叉腰仰天大笑:“哈哈哈,原来欺负人不能说话是这种感觉!”
张季尧:“……”
这姑娘,莫不是长期饱受赵清玄的欺凌,给欺负疯了?
张季尧咬牙,恶狠狠地瞪着姜南南,他有心无力,身上的力气勉强也只够让自己坐起来,想要从这里逃走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姜南南摆了摆手:“别看我,我现在也没有办法。要不……你也撞个柱子,指不定就把徐弦给换回来了呢?”
然后换徐弦来接客是吗?
张季尧恶狠狠的想,这有什么区别吗?治标不治本,他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张季尧觉得,自己好歹是个男人,面对这种事情,总比让徐弦这个女人来面对好。
张季尧没有丧尽天良到让徐弦来面对这种事情。
他咬牙,等他逃出去了,一定要向徐弦讨要这个天大的人情!
而现在,张季尧面临的唯一问题就是,如何逃脱接客这个命运。
正文 二十七章
老、鸨对于这次的贵客显然很看重,特地挑选了妓、院环境最好最宽敞的一间房间,又精心布置了一番,把洗的香喷喷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张季尧打包送了进去。
至于姜南南,那自然是被老、鸨耳提面命,不能出现在贵宾房一丈以内的地方。
听说贵客有病,不能看到长得丑的人,不然眼睛就疼。
长得丑的姜南南:“……”
这个病,听起来很耳熟的样子。
妓、院上下都忙着迎接贵客,长得好看的姑娘都被老、鸨催促着去打扮的更好看,长得不好看的则被老、鸨严令禁止不准出门老老实实待在自己房间里。
大家都忙作一团,而妓、院里大部分的打手都被安排在张季尧在的那间房的周围,防止张季尧逃跑,而长得不好看的姜南南,自然就没有什么人在意。
姜南南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可以偷偷溜出去?
大家忙的热火朝天,姜南南瞅准时间,偷偷从房间里溜了出来,索性,她长得不显眼,普通到扔到人群里都找不出来的那种长相,穿得也是楼里伺候姑娘的小丫头的普通衣服,大家只以为她是普通的小丫头,并没有多加注意。
姜南南心提到了喉咙眼,在楼里转了半天,眼看终于要找到妓、院的大门逃之夭夭,可就在这个时候,拦路虎从天而降。
装扮的富丽堂皇,特地又费心思修葺了一番的大门敞开,周姐一脸灿烂的笑容领着一个青衣男子走了进来。
还是个大熟人,眼睛上依旧蒙着眼罩——司马八。
姜南南:“……”
姜南南知道的,司马八一直对自己抱有敌意,她根本不会指望司马八能够救她,以她对司马八的了解,司马八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司马八若是发现了她在这里,估计还会嘱咐周姐好好看住她,千万不要让她跑了。
现在并不是逃跑的好机会,看来还是要找偏门逃跑比较好。
姜南南下定决心,偷偷摸摸又原路绕了回去。
而那边,老、鸨周姐一脸讨好地看着司马八:“司马公子,你看是直接去明珠姑娘那儿,还是?”
司马八眉头紧蹙,一块黑色的丝绸布料遮住了他的眼睛,但是丝毫不影响他根据声音来判断周围的环境。司马八似乎情绪很不好,语气也有些烦躁:“那个什么明珠就是你说的新来的姑娘,长得还可以?”
老、鸨似乎对于司马八口中所说的“还可以”很不满,但是她很顾忌司马八的身份,虽然不满但是脸上还是挂着谄媚的笑容道:“是前几天新来的姑娘,我敢这么说,她是我们春满楼这十年以来最好的姑娘了,无论是身姿相貌还是那气质,都是上上等的,保准八爷您满意!”
司马八挥挥手:“那就别罗嗦了,直接带我过去吧,其他的庸脂俗粉我也不想见了,省的眼疼。”
“……好嘞,您这边请。”老、鸨一路带着司马八直接奔往关着张季尧的房间。
司马八进了房间,老、鸨还想跟着,司马八蹙眉拦住她:“其他人都给我清出去吧。”
老、鸨愣了愣:“您不需要别人伺候?”
“不用,你也出去。”
老、鸨有些迟疑:“可是……”
司马八不耐烦:“放心,钱不会少了你的。”
老、鸨道:“八爷我哪儿敢不放心,只不过……这明珠姑娘刚来,什么都不太懂,万一冲撞了八爷您,我可担待不起……”
司马八冷哼一声:“长得好看就行。”
老、鸨:“……行,您慢享用。”
老、鸨说着,推出了房间,还很贴心地把房门带上。心里却是在嘀咕,说起来,这司马八也算是他们这春满楼的常客,来了几次了,每次都只点楼里最好看的姑娘,然后也不需要其他服务直入主题,带着姑娘就进入两人世界的小房间,别人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只知道,每次没待一会儿司马八就会怒气冲冲冲出房间,嘴里嘀咕着什么“辣眼睛”。
老、鸨还特地打听过,司马八也去过其他的妓、院,情况也都和她这里差不多。
真是奇了怪了,大家都不知道这司马八到底是想干什么,但是好在每次他给的钱都够多,也就只是见见姑娘一两眼就跑了,老、鸨他们好奇归好奇,可是这钱好赚得很,他们也不能把司马八拒之门外,反倒是每次都喜滋滋地迎着他进来。
而那边,司马八进了房间,蒙着眼睛头转了一下,听着四周的声音:“人呢?”
张季尧被提前喂了药,要死不活地躺在床上,连话都不想说了,翻了个白眼哼哼了两声。他侧着头瞄了一眼站在房间正中央的司马八,只隐隐约约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张季尧没有想起来,心里还在嘀咕,瞧着是个瞎子?不然眼睛上蒙一层黑布是做什么?
司马八听到张季尧的“哼哼”声,虽然眼睛上蒙着布,但还是准确无比地将视线看相张季尧的方向,他对于张季尧的反应很不满意,声音提高了几分:“是个哑巴?”
张季尧:“呵呵。”
“怎么最近哑巴这么多?真糟心。”司马八想起了姜南南,不由得对面前这个还没见过的明珠姑娘嫌弃了一分,他问,“要是长得不好看,我非得掀了这春满楼不可。”
司马八边说着,边动作起来,两手放在脑后,揭开蒙着眼睛的布结头,蒙眼布慢慢滑落,司马八闭着眼,好一会儿像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才睁开眼看向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正好与张季尧看过来的视线狭路相逢。
两人大眼瞪小眼。
只瞧了那么一眼,司马八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那个老、鸨竟然敢骗他说楼里来了个美人儿?就长这样还敢说美人儿?简直是没见过世面!
司马八闭了闭眼,突然又觉得眼前这个明珠姑娘有些脸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他并没有在意。
对司马八来说,世上的美人儿各有风采,丑却丑的千遍一律,所有长得不好看的人在他眼里都长的一个样子,根本不值得他去记住他们的脸。
司马八觉得眼睛愈发的疼,他伸手又重新把布遮住了眼睛,怒气冲冲转身要跟老鸨算账。
张季尧不知道这是哪一出,不是说让他接客吗?怎么这客人好想对他不是很满意的样子?张季尧觉得,徐弦长得还是挺好看的啊。
张季尧挣扎着,一不小心竟然翻身从床上掉了下来,发出“扑通”一声巨响。